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富贵-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瓶嗽菪碌囊灰场�
电机厂占地面积4o多万平方米,厂区和家属区分别在一条马路的两边,马路的那边是单位的办公区和厂房区,马路的这边是单位的家属区。家属区也分两个很大的院子,1号区是楼房区,那是单位先前盖的一排排的楼房区,占了很大一块地方。楼房大多是早些年修建,住的也都是一些领导、老居民户、双职工或者和各个领导有各种关系的关系户。
2号区是平房区,也占了很大一块地方,那是单位最早所盖,后来没有及时拆除,住的大多都是单职工的家庭,或者孩子很多,通过各种方式陆续农转非进了城的家庭。罗思文家属于后者,他们家就住2号区。两边比较,楼房区,看起来象是达官显贵,平房区,更象一个经济拮据的平民。
他们家搬来的晚,当时孩子们都还小,单位后勤科就安排住在这一大片平房区中间部分的一间房子。小学在农村上学早,因此,罗思文16岁考入本市的商学院,上了大学。
罗思文在6点半一身轻松的进了平房区的家属区。她兴冲冲的进入自家院子的门洞,一排排井然有序的小平房映入眼帘。虽然是小平房,但是,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距离很大,一排排小平房门口,盖着各式各样材质不同,大小各异,或高或矮,或大或小,大小不等,规模不一的厨房。
厨房的规模和大小显示了各家的经济状况和家庭成员的多寡,经济好或人口多的厨房就盖的大一些高一些,反之就差一些。罗思文家人多,所以厨房就大一些,但是,厨房盖的比较简陋。
当时盖厨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砖是别处拆房子后淘汰下来,罗爸爸领着家人捡在一堆,用单位的架子车,闲暇之余一车一车的拉回来。凑多了,爸爸妈妈用半个月的时间,盖了厨房的圈梁,房顶子是油毛毡上盖着石棉瓦垒起来,后来又搭了灶台,罗思文家的厨房与所有其他各式各样的厨房,构成了院子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各家门口堆放着各种东西,显得杂乱无章。有的人家门口种着一些太阳花、大荔花、葡萄之类,有的门口种着一点小葱、蒜苗、小白菜、萝卜等。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拧着铁丝,上边挂着各种内衣外衣,衣服裤子、床单被套等等,不一而足,大人的小孩的,长的短的,红的绿的,五颜六色,远远看上去,象万国旗一样迎风招展。
大杂院与楼房的不同,是每两排平房区都有一排很多龙头的公用水管,五个小单元大家公用一个很大的公共厕所。
往常这时候,全院的家庭妇女们,肯定都在自家的灶台上忙忙碌碌的炒菜、做饭,不时的听到铲子和锅碰在一起,或刀切菜的声音。偶尔,能听到院子里大人叫玩耍的淘气包们回家吃饭的声音,或者大声呵斥自己孩子的声音,声音传的很远,以至于院子里左邻右舍侧耳都能听着。
………【第六节 爸爸受伤】………
好在大家对此种种都习以为常,因此,院子里充斥着活色生香的、普通的社会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气息。罗思文家门口与别人家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她家与隔壁邻居之间空着的地方,横着躺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银白色的大油罐,先前时常见人往里边输油和出油,后边空置在那儿。
罗妈妈是很普通的家庭妇女,这时候,妈妈也不例外,在自家搭建的厨房里灶台上炒菜、做饭,忙的不可开交、不亦乐乎。罗爸爸是个非常勤劳的人,一刻也闲不下来。每天,只要不工作,在家待着,就不停的劳动,不是劈柴,就是帮妈妈烧火,或者干家务,似乎要弥补多年不在家的亏欠。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弟弟和妹妹很懂事,是听话又学习好的好孩子,肯定在家里趴着埋头学习。爸爸的工资虽不高,家庭虽不很富裕,但是,一家人毫无怨言。
比起农村靠天吃饭、受人挤兑,干什么都不方便的种种辛苦,这些物质上的困顿,家人都习已为常,多年分离的日子终于结束,家人都很珍惜团聚的生活。一家人和和睦睦、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日子过得知足、幸福、安康,有滋有味。
可是,今天,当罗思文一脚踏入自家院子那条熟悉的水泥路,日子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家家的主妇都在自家厨房的灶台上叮叮铛铛的忙碌,烟囱上冒着滚滚浓烟,唯独自己家厨房的门紧锁着,烟囱也没见冒烟,一副不见人间烟火的模样。
她三步并做两步,赶快朝家门口疾走。“思文,回来了。”相熟的邻居碰着了,互相打个招呼,眼神和往常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罗思文心头略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这在以前几乎从未生。以前每次回家,家中总是有人,厨房和卧室的门都开着,即使某一个人不在,其他人总会在,家中总是充满温暖、祥和、安宁和踏实的氛围。
今天,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但是,家门紧闭,家中没有一个亲人,一切充满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罗思文感到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心慌、气短、腿也有些明显的软,走路象踩在棉花堆上一样软弱无力。
她快步走到家门口,两个门,居然都上了锁。她掏出钥匙,开锁,进了厨房,冰锅冷灶,厨房里空空如也,家中果真一个人也没有。她越心烦气躁、精神紧张,拿毛巾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端起灶台上的水杯,“咕咚咕咚”连喝几大口。
罗思文再次拿起毛巾,准备擦流到嘴角的水,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她停止擦嘴,抬起头,看见都在平房区住的前排邻居张妈站在自己前边,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看。
这是一个热心人,家里三个儿子,两个都在部队,大儿子上完军校在部队是军官,二儿子学习不好,高中毕业也到部队当兵。院子里无论谁家有大小红白事,她总是热心的帮忙、张罗,是一个人缘和口碑都很可靠的善良人。
“有事吗?张妈。”罗思文惊异的问,同时,毛巾继续擦嘴,张妈看着罗思文把嘴角的水擦完,开始慢腾腾的说话。“思文,你爸,住院了。”“住院?”罗思文很吃惊很错愕,感觉自己听错了。爸爸身体很棒,很少有头疼脑热的情况生,一年四季,几乎很少吃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就住院了呢?
“住院?张妈,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爸身体那么好,怎么会住院?”罗思文严肃的问。但是,现实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能不令人怀疑。
罗思文嘴虽然硬,但是,心毕竟还是很虚。想着这一点,罗思文的心,再次被揪起来,恐惧瞬间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急于知道原因。
“你爸在车间上班的时候,车床上夹的电机壳体可能没有夹牢,突然甩出来,把你爸的腿砸伤了,可能伤的很厉害,不知道骨头砸断了没有?在市骨科医院住院,你赶快去看看,你妈、你弟、你妹都去了。”罗思文看着张妈一副不容质疑的眼神,再想想张妈平时的为人,不再怀疑。
她麻利的放下毛巾,对张妈说:“张妈,谢谢你告诉我。要不,我还真不知道家人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就去医院!”罗思文快的从一个箱子里上翻出一个毯子,与张妈同时出了厨房门。
………【第七节 去医院】………
出门的时侯,罗思文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给男友陈海打一个电话;陈海比她大3岁,是她的校友;和罗思的一个专业;去年毕业,在市邮政局财务科上班。罗思文和他是在学校组织的一次文艺汇演上认识,进而展成为恋人。
刚开始,家里怕罗思文谈恋爱影响学习,后来爸妈看着陈海长的一表人材,又老成稳重,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现在,两人相处一年了。罗思文想赶紧告诉他,不管怎样,陈海是个男人,遇事肯定比自己和家人主意多,而且冷静。她急匆匆的走,心急如焚,焦躁不堪。
一般陈海都是星期六才到家里来找她,两人不是去爬山,就是逛公园或到处??,偶尔会去看电影或看录像打时间。但是,今天是星期五,他一般不会过来,现在,他在哪里呢?她着急的想。她抬起手腕,看看表,6点4o,陈海不知还在不在单位?如果不在,会去哪里?怎么和他取得联系呢?罗思文心里没底,一边想着一边快步朝公用电话亭走去,她想打过去试一试,碰碰运气。
电话那头的陈海,坐在办公桌旁,他米,宽盘大脸,白白静静、斯斯文文、儒儒雅雅,戴着一副眼镜,一个很知性很帅气的人。在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饭盆,饭盆里盛着米饭和菜,他在单位食堂刚刚打来,饭菜冒着热腾腾的热气,陈海一边吃饭,一边看当天的《锦鸡晚报》。他的老家在农村,家中大哥、三哥和寡居的母亲在农村一同务农,二哥、二嫂在县城中学教书。
“叮铃铃”,电话铃声就在此时急促的响了。他犹豫了一会,谁会在下班这么长时间后,往办公室打电话呢?会不会是拨错了?他心中充满疑惑,考虑接还是不接,电话连续的响了一阵,看来对方确实锲而不舍,目标就是自己的办公室,他终于忍不住抓起话筒。
“喂?”听到电话被人提起,罗思文开始急促的问:“喂,请问陈海还在不在?”陈海很意外,“思文,我就是。”罗思文很少主动在自己下班后往办公室打电话,今天实属罕见,这让陈海很诧异。
陈海虽不在她身边,已听出了罗思文与往常不一样的腔调。往常罗思文给他说话的时候,总是透着欢快、轻松和小鸟依人的意味,今天分明透着焦虑、紧张和恐慌无助。
“你还在!我可算找着你了。”罗思文带着哭腔哭调。“我今天有点事,临时加了一会班,晚了,就在办公室瞎忙。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怎么想起现在给我打电话?”陈海感觉电话那头,罗思文的眼泪已经滚滚而下,她声音哽咽,泣不成声。“思文,怎么了?你快说,别吓我,说不定我能给你什么建议呢。”陈海在电话那头安慰。“我爸,我爸。”罗思文使劲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大声说:“我爸腿被砸了,听说很严重,已经住院了。”“啊!在哪个医院?我们赶紧去看看。”陈海着急的问。
罗思文迅告诉了陈海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挂了电话,陈海匆匆的吃完,两人兵分两路迅朝医院奔去。
罗思文气喘吁吁的赶到医院住院部315房间的时候,已经7点半。她急匆匆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转向她。
病房共有三张床,靠门的是一个3o多岁的小伙子,他的左胳膊被和面的机器卷进去搅断了,在医院被重新接上,家属正在喂饭。靠窗的是一个坐骨神经疼,做完手术,正在康复之中的5o多岁的妇女,坐在被窝里和老公说话。
罗思文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走向了躺在中间病床上,还在熟睡的爸爸。爸爸的右腿,从膝盖到脚踝全部被石膏和沙布裹满。
此刻,他双眼紧闭,昏昏欲睡,不醒人事的样子。看着罗思文来了,妈妈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文文。”妈妈从床边站起来,头凌乱,精神萎靡,声音沙哑哽咽,话未出口,眼泪从妈妈的眼睛中刷刷的流了下来。
罗思文赶紧拍拍妈妈的肩膀,想故作坚强,但是,自己的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眼眶里转了几圈,慢慢流下来了。再一看靠在床边的弟弟妹妹,都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她想想自己是老大,必须振作精神,鼓舞士气,要不,全家肯定都会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也说不定,毕竟家人从没有经历这么大的事情,她用手擦了一把眼泪。
“爸,怎么样啊?”罗思文心疼的问。从小到大,爸爸一直是家中的顶梁柱,可这次看到顶梁柱躺在床上,打着石膏缠着纱布,家中似乎顶梁柱一下折断了,有点乱作一团的状况。罗思文感觉心慌慌乱乱,腿酥酥软软,她急于理清头绪。
“上班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把腿砸伤了。”妈妈看着爸爸熟睡的脸对罗思文说。“伤的厉害吗?”罗思文紧张的问。“膝盖骨头都露出来了,听说骨头受到严重挫伤。”妈妈表情凝重的说。
………【第八节 苦难生活的开始】………
“这么可怕,能不能恢复好?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罗思文惊叫着自语,妈妈没有回答。“单位没人管吗?”罗思文愤怒的质问。“出事后,他们先派人把你爸送到医院治疗,后来才派人通知我。还来了几个人看了看,车间李主任代表厂里看过了。”妈妈伤感的回答。
罗思文看看昏睡的爸爸,又看看柜子上放的水果。“伤的这么重,医生说没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罗思文看着妈妈再次问。“医生说,看他伤的这么严重,要恢复至少要半年以上。至于有没有后遗症,只有边治疗边观察,以后才能下结论。”妈妈长叹一口气。
爸爸是7级技术工人,巨大的车间,罗思文去过,都是又笨又大的机床,砸一下,后果真的难以想象。没想到这么倒霉的事,居然生在自己爸爸的身上,罗思文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想想生命何其脆弱,一次意外就可能导致生命瞬间的消失。幸亏爸爸没有危及生命,要不,这次意外就可能导致骨肉分离,家庭残缺。她想到这,又庆幸的松了口气。
突然,想起上高一时地理课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当时还不能理解:“死一个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微乎其微。但是,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有时候却是大厦将倾,天塌地陷,万劫不复,灾难重重。”
此情此景,让罗思文瞬间醍醐灌顶,一下子全部领悟了。真不敢想象,如果那种事情生在自己家,该有多么恐怖。孩子都没成年,妈妈是家庭妇女,没有收入,不敢想象家中失去爸爸的生活,会是多么无序和混乱,因此,她感觉爸爸有种失而复得的珍贵。
自小他们全家都是在爸爸的指使下成长,虽然,那时候爸爸长年不在家,但是,爸爸总是定期给妈妈写信。家长里短,什么时候该给孩子们置办学习用品,什么时候该往地里喷洒农药,什么时候该给孩子们买新衣服,什么时候该给老人零用钱,该给多少,但凡能想到的,絮絮叨叨,总是来信及时的嘱咐到。
最早是找别人给读信和回信,罗思文上小学三年级后就开始帮妈妈完成这些工作,直到全家离开农村。那时侯,慈祥的爸爸在罗思文心中,就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力神,无所不能,无所不在,让年幼的罗思文有种顶礼膜拜英雄般的崇敬。从小到大,爸爸都是家人的主心骨和指挥棒,他指向哪里,家人就转向哪里。现在,这尊神因为意外躺在床上,让家人似乎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罗思文是家中的老大,她感觉生活的重担一下压在了自己肩上,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罗思文看看爸爸,麻药可能还在挥作用。他在熟睡,并出轻轻的酣声,床边瓶子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的缓缓流向爸爸的身体。罗思文愈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当着家人的面,她在爸爸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你们都来把爸爸亲一下。”罗思文对弟弟妹妹说。两个小家伙听话的走过来,同样在爸爸的额头上亲亲,亲完了,罗思文把他们一左一右揽在怀里。
“老天有眼,辛亏咱爸就伤了腿,没有危及生命,要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罗思文喃喃自语。她看看年幼的弟弟妹妹:“我们应该庆幸才对,不要太难过。腿受伤了,爸爸生命没有危险,这直当是老天对咱家的考验,没关系,坚强点。”
陈海还没有到来,他单位离骨科医院更远,罗思文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直叫,连续奔波了几个小时,因为太紧张,居然忘记吃饭了。精神松弛下来,才觉着饿的前心贴后背。“思、思羽,你们都饿了吧?”她和蔼的看着他们。弟弟妹妹懂事的同时点头。此时,弟弟妹妹一个上初一、一个上小学三年级。
“那咱们赶紧去先把饭吃了!”罗思文站起来,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妈,你在这把爸陪着,我们吃完给你再打一份端回来。”罗思文嘱咐。妈妈朝他们挥挥手;“去吧!去吧!快去快回!”说话间,顺手拿起一个大瓷碗和一双筷子,递到罗思文的手里。“自己的干净。”罗思文拿上,三姊妹前后跟上,个个想着心事,都不说话,鱼贯而出,朝食堂走去。食堂的餐厅都承包出去了,承包人以家庭为单位经营各种饭食,餐厅不大,很紧凑,卖的饭菜也五花八门。
早已经过了吃饭时间,食堂里吃饭的人零零星星。即使剩下的饭菜;也不再冒热气,罗思文想想还是吃面食简单,又省钱又实惠。于是,她领着弟弟妹妹到专门卖面片子的摊子上,吃完一个,洗了碗,轮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