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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男绿女-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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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看着周毓惠。周毓惠甚至没有反感奸商这个词,还是很认真地听着看着自己。
“没有!”周毓惠两眼很热切看着说话的杨伟,鼓励道:“我今天才发现,你不光会害人,还会救人……我喜欢你这种思维方式,总是把两个互为极端、互为矛盾地东西揉合到一起。逻辑缜密,说得对。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这才是最关键的。这也是我最关心的。不能光一句以牙还牙就行了吧。”
“呵……呵……那更简单,咱们现在要干,就跳出这个思维的定式。以一个旁观者地角度来看这件事,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件,谣言出来了。第二件,佟思遥被隔离了;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佟思遥。现在咱们不可能劫狱救人,连见人都办不到,这点就别想了。那么就剩下个谣言了,通过媒体发布这个谣言。你看啊,这拍照,需要人吧?这找人捉刀代笔写这东西,需要人吧?要查我地底。需要人吧?敢明目张胆地对一个警察泼脏水,如果不是有背景的人物或者集团在操纵,报社、网站和其他媒体会买他们地账吗?他们干得每一件事,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我刚开始也有点迷糊。有点老虎吃天无处下口的感觉,不过关了我两天,干了那编辑俩耳光,我整明白了,沿着谣言这条线,只要挖到源头或者找到其中几个关键的执行者,谣言地制造者,马上就会浮出水面。这个始作俑者,肯定和诬陷佟思遥的事脱不了干系,最起码知道内幕。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就是诬陷的主谋!”
整人与被整,杨伟看来是已经无比熟悉了。这大慨也是到了省城碰壁之后产生地觉悟吧!
周毓惠想了想,疑问又来了:“你怎么知道,谣言和佟思遥出事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呢?”
“聪明,能想这儿说明你智商不低……”杨伟嘿嘿笑着说道:“嗯,这个嘛,第一,谣言和佟思遥出事几乎是同时发生,这种巧合我不相信;第二,后一件事几乎就是对前一件的印证,说是黑警察就真成了黑警察了,妈地他们成了诸葛亮不成?第三嘛,我对谣言出来最早的城市晚报试探了下,这个捉刀代笔的主编,胆小如鼠,但在我逼问到谁指使他干这事的时候,闪烁其词,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更确定了我的这个想法!第四嘛就是无奈之举了,如果佟思遥真的犯了错误,这个谣言我也必须平下去,让她保留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这个谣言的制造者,必须为他地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我比较倾向于两件事有联系,那一件事都不是孤立的,我觉得这几件事之间,有某种必然的联系,甚至于谣言、诬陷佟思遥就像某一种事上的小环节,你设身处地想一想佟思遥的职业,肯定惹得人不少,费尽心思把我和佟思遥扯一块,再把佟思遥送进去,如果单单这两件,有点损人不利已白开心了,傻B才干这事,所以,肯定还有其他内幕我们不知道?”
“还有内幕?那是什么?”周毓惠这次,智商可不高了。
“不要问这么白痴地话好不好,我哪知道是什么……嘿……”杨伟损了句,周毓惠小拳头擂了两下,杨伟不闪不躲,呵呵笑着,又是接着说道:“不过不知道没关系,万事抬不过一个利字,无利不起早,费这么大劲就为诬陷我一个农民,或者说前黑社会分子、难道就为让一个警察被隔离!我想,办这么大事,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调动很大资源,他们应该通过这件事能得到什么利益,这是关键,只要顺着谣言这条线,这东西应该很容易摸到!一摸到这东西对症下药,那什么都简单了,佟思遥甚至根本不用我们救,她自己就会出来……”
啪……啪……啪,响起了不太热烈的掌声。周毓惠拍着巴掌竖竖大拇指,嘴里吐了两字:精彩!
“那你是同意我的分析了?”杨伟笑着,很有成就感的问道。
“当然……奖励一朵玫瑰!”周毓惠笑着拔了一朵玫瑰插在杨伟的脖子里,杨伟讪讪笑笑,又拿在手里把玩着。说着就问到了具体的事项:“哎,杨伟,你想这么清楚,那么,咱们从哪儿开始?”
“这个……这个……”杨伟有点难为,看看周毓惠又是难为地说道:“你想听实话!”
“当然了……”周毓惠嘴角动动,有点不高兴地说道:“都这时候还对我戒心?”
“不……不……”杨伟赶紧解释道:“其实这实话是,我……我还没想好!”
“扑哧……”一声,周毓惠被逗得靠着长椅笑了半天,杨伟这时而睿智、时而木讷、时而又很老实的话,让一席话跌宕起伏,笑料不断。笑罢了周毓惠嘴角抽抽不屑地说道:“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
“不是,那个……我不是没想好怎么干,而是在想敢不敢干!因为有一件很难为的事绕在我心里,我……哪个……解决不了!”杨伟缠杂不清地解释了半天,却是越解释越迷糊。
“杨伟,你想说什么?还有什么难事吗?”周毓惠很诚恳地问道。
“那个……我说出来,不许笑话我啊……我哪个……就听得杨伟喃喃地说了一件很让杨伟无计可施但又不得不做的事,这事引得周毓惠又是笑声再起,沿着大道散步地人群三三两两,远远地甚至都听到了银铃一般地笑声,注意到了这俩很亲密的一对……就着月色说情话、傍着河水泡MM,正是人生地一大乐事,真个是羡煞个人也!
不过,很可惜,这俩人不是一对,说的也不是情话!那么杨伟说的是什么呢?杨伟有什么很难为的事呢?说出来,不但周毓惠可笑,怕是天下这作奸犯科者,都要笑掉大牙!
第七卷【恶之救赎】 第43章 … 大计谋定谈笑间
上回说到,杨伟遇到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还提前预警周毓惠不许笑话,周毓惠这心思灵巧,已经约摸猜着了杨伟的难处,不过还是一副很诚恳的语气说道:“杨伟,你太小看我了吧,咱们好歹算朋友吧,我怎么会笑话你!?你不会是说钱的问题吧?”
“呀!?……”杨伟有点张口结舌,仿佛被周毓惠的快速反应惊住了,喃喃地说了句:“差不多吧,多数是钱的问题。”
“呵……呵……你那小九九,也不很难猜嘛?我给你呢,你肯定不好意思要,那我借你怎么样?你打欠条,算利息,和银行同期利率对等!”周毓惠很小心地说了这些话,而且怕杨伟反感,尽量使用着开玩笑的口气。仿佛是两个好朋友间的打趣而已。
却不料杨伟有点目瞪口呆,反而更奇怪地看着周毓惠说道:“嗨,这什么跟什么呀?我……咂,你这人,聪明是聪明,就是有点自作聪明啊!这是钱的问题,但不是我缺钱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要钱了?”
看来,还是周毓惠理解错了,杨伟这悻悻地纠正道:“我不是想借你钱,而是说这事上,存在一个犯罪成本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当然,这个成本基本就是钱的问题,不过,钱不是全部。”
“什么什么成本?”
“犯罪成本!”“犯罪成本?这新词啊!……那你说我听听……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周毓惠讪讪低头看着玫瑰花,有点不好意思。又被杨伟揪了回小辫。
“你当然没听过了!我发明的。”杨伟很拽地说道,好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忠实的听众,好似不显摆还对不起自己了。就听杨伟说道:“每件事都有成本,就以你做生意的眼光看,其实犯罪也存在一个投资成本的问题。比如这次如果真是有人在操纵谣言,下面跑腿的人少不了、他要收卖手下人、收卖媒体、甚至诬陷佟思遥的时候也需要成本。这统称为犯罪成本;这两年我没事干,学习经济法律类的东西,这经营固定资产有类似的成本一说,这犯罪更要讲究一个投资成本和收益问题。当然。这是涉及的钱地,是有形的,还有几样无形成本,如果在搞这些违法活动中,有人折了,有人蹲大狱。这就是连自己也当成本赔进去了。这,这才是咱们最难控制的!这就是我……琢磨出来的成本理论!”
杨伟拍着胸脯拽的样子把先是周毓惠听得云里雾里,听清楚了这个理论的支持点在哪里,不迭地捂着嘴笑。
“这有什么可笑地!”杨伟这样说着,不过忍不住自己的脸上也笑意盎然,笑着却是说道:“比如西方有职业犯罪这一说,在实施的时候,都是仔细计划一下投入成本,甚至把自己可能被捕坐几年都算进去。然后觉得这收益大于成本的时候,这才动手……咱们现在也需要解决犯罪成本的问题,如果要挖出这条线来。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比如,兄弟要跑腿钱吧、车要油钱、人吃饭钱,说不定干起来还得准备装备和医纸。这成本不低,但还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最害怕的是,要搞这些事,不可避免地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如果用人不当、操作不慎。很可能触犯法律被警察揪着了,不管谁进去了,都不会有善果,咂……这才是让我最为难的。”
杨伟说着,摇摇头,确实难以取舍。每一件事,也许让人难为地,不是经过,不是怎么做。而是由此带来的后果。
周毓惠却是若有所思地想想。不过很释然地说道:“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你在凤城地时候。没发生过这样地事啊!你把那时候地本事拿出来不就行了?”
这话更让杨伟不迭地摇手摇头了:“不不不。此一时彼一时。在搞掉高玉胜地时候。前期地投资可能你不知道。装备、人力、钱差不多要花销几十万。如果不是咱们在赌场圈钱成功地话。光这钱地成本我就负担不起。亏得当时高玉胜正在搞陈大拿。让我钻了个空子。连人带钱都诈出来了。这件事糊里糊涂咱们干得很完美……两年前在凤城。我们有虎盾基地、有警察朋友。甚至于还有老武这棵大树罩着。有个小错小案。基本都能给平了。这就是可以放手干地原因。而在省城真正动手地时候。避免不了要有些非常手段。这些手段真落到公安眼里。那可是要命地啊。别说大案了。就揪你个小案判个三年五年。那到时候。可什么都逑完了。比如搞这个报社。不威胁、不恐吓。不来地流氓手段。他理都不理你。这样地人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你看咱们这伙里人。像大炮、光头骡和虎子这出手没轻没重。万一个闪失。那可就交待了。万一那个不慎给逮进去了。别说十年八年。就三年五年我都交待不了。这也算成本。将是咱们地心理成本。自家兄弟谁出了事。都是心理负担。要内疚一辈子地!当然。钱也是一个方面。你从牧场来你也知道。我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在省城发生这样地事。将来大部分动作都要在这里做。这是最让我为难地。”
“这次。不至于比那次更厉害吧。”周毓惠附合着说道。
杨伟很难为地说道:“知道地敌人不可怕。不知道地敌人才可怕。敢动一个处级警督地人。我想不会是个什么善茬。我现在是口袋里比脸上还干净。这次合作方再一撤资。更是光着屁股了。还得欠外债。我是就怕什么都弄不成。到最后灰溜溜地滚蛋。还得把不知道道多少钱扔这儿。哎……”
周毓惠。很温柔拍拍杨伟地后背:“有我呢?你怕什么?”
这话和动作。让杨伟有点窘。有点可笑。转头很好笑地说了句:“怎么。你认为你保护得了我吗?”
现在轮到周毓惠拽了。周毓惠笑着说道:呵……呵……那我罩着你昂,好歹我现在是大姐。大不了你进去了,我再扔百把十万。”
杨伟不置可否地说了句:“你还是没太懂这里面的事。钱还不是最主要的,万一有人失手陷到公安手里,那才是让你最头疼,这里是省城。救吧,没有那么大能力;不救吧,你的威信马上要下降很大一个档次,要多折几个,你这什么伙伴关系马上就散了,其实在做这事以前,就把我和你绑到一块,你也需要认清形势,就你这财力。在省城连一个小型企业都比不上,能拿出两千万来的人太多了,况且你除了不动产。还拿不出这么钱来!最关键的一层是关系,咱们在这个上面,唉……简直就是寡妇睡觉样……哎!”
周毓惠好奇地问了句:“寡妇睡觉什么意思?”
杨伟不屑地说道:“上面没人呗!”
周毓惠又气又好笑,头仰着憋了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说了句:“这比喻倒也贴切,咱们现在上面确实没人。那像这样说,我们只剩下打道回府的事可做了?那……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吗?”
杨伟这才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办法我没有,但事我还是要做,真正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永远和我站在一块。在这个事未定之前,那怕咱们之中有人陷进去了,有人被抓了,有人出错被我收拾了,你都不能心软,不能停下来,不能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找关系救人,这些烂事,要么不干。要干就得干到底,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硬着头皮那怕就是下狠手也得下,而且,不能让任何人有所知觉,包括咱们身边地人……随后凤城地事可能比省城的这件还要麻烦,要洗白地时候,能送走的逼着也得让他走,送不走的。说不定还得咱们把他们送进去吃牢饭。到时候,不能有妇人之仁。那怕就是把朝夕相处地兄弟们送进去几个也不能手软,这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周毓惠重重的点点头。
“嘶……我说,这些事,你怎么都没感觉?一点都不害怕!”杨伟奇怪地问。
“有你在,我怕什么?”周毓惠却是不屑,仿佛甩手当掌柜一般。
杨伟对着周毓惠教训道:“糊涂,迷信,这天下那有人是无所不能的。你得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思路,真正发生什么事,要学会权衡轻重,学会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我能跟你一辈子呀?”
周毓惠接着话茬就是一句:“我跟你一辈还不行?”
杨伟却是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打住了话头解释道:“别扯淡啊,别指望依靠谁!这件事逼得我不得不出手了,而出手我一个人的力量又嫌不足,我不得不找帮手;而这帮老兄弟,个个看着我难受,我也不想他们这样下去了,这事因我而起,总不能个个都成卜离蹲上十年八年吧!省城这事完了,一起回凤城,把这帮混球这两年经营的黑生意都给他铲了,让他们早点抽身出来,省得到时候救都救不了了。既然两年累了这么事,那咱们就两件事一起干了,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周毓惠,沉吟了半晌,现在总算明白了,杨伟是要把凤城和省城的事放在一起干,而且看样已经下了决心,要快刀斩乱麻,知道战略了却不知道什么战术,不过周毓惠不在乎这个。听到杨伟说省得夜长梦地话,就听周毓惠忽然若有所思地接了句:“杨伟……这些事都完了,你会思遥姐结婚吗?”
杨伟摇摇头道:“咂咂……不知道!我……我现在对结婚有恐惧感!”
周毓惠不解了:“恐惧感!这从哪里说起呀?”
杨伟想了想,有点很难解地说道:“这话怎么说,反正就是有点恐惧感。没结婚的时候,羡慕人家的三口之家,多好啊。结了婚才发现根本不是逑那么回事,两人在一块,除了上床其他什么事都没意思,那还不如找个小姐来得痛快呢?……别嫌我粗鲁,我就这水平,我以前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你交往问题就在这儿。说话还老讲这个文雅得体,没意思!……这次事我想好,完事了,我钻山沟里爱干嘛干嘛,我还就再不出来了,没人嫁我。我就找一乡下媳妇,像月娥那样地,结婚、生娃、养老,这外头的世界,为俩钱、为了权为了势力,不是你搞我就是我搞你,还得天天防着被人搞,跟你说实话啊,我出牧场这几天。比我在牧场活两年都累!其实这几年了,咱们之中,生活得最好的。不是我、也不是你,也不是其他那个大款,是虎子,不管穷、不管富,我觉得这俩口子基本就没什么变化,你看,月娥,多体贴,一对儿女多幸福。我现都不想去他家,看着我就眼馋,你说我咋就摊不上这好事呢?”周毓惠摇头晃脑地说着这些话,周毓惠仔细看着他说话的神态,那样,不像在做假,也许,正像她看到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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