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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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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详情的徐元锦火冒三丈地带着人马去抄德鸿顺了,杨朔铭没有和他一同回去,他在检查了一下两门迫击炮的状态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又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方。

对杨朔铭来说,这几个孩子的眼神,老是令他难以忘记。

此时这些俘虏已经让保安队员们五花大绑了起来,蹲坐在墙角,杨朔铭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几个孩子身上,几个孩子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这些孩子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在他原来的历史时空中,那些他曾经资助过的贫困失学儿童的眼睛。

而一想起那些衣衫褴褛却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天真可爱的孩子,杨朔铭的心头总是酸酸的。

正是为了这些孩子的明天,杨朔铭才选择了以牺牲自己的前途为代价,进行着不屈不挠的抗争,以期能够引起社会和政府的重视。

一向坚忍不拔的杨朔铭,此时此刻,想起了那些他已经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孩子们,泪水竟然忍不住一下子涌出了眼眶。

保安队员们和俘虏们以及几个孩子全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坐在那里低着头任泪水横流的杨朔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先生,是不是家里头……”

凑过来的雷把头小心地在杨朔铭身边蹲坐下来,哑着嗓子问道。

杨朔铭用袖子擦了擦泪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由于没有听到杨朔铭的回答,性情暴烈昨天刚喝过杨朔铭喜酒的赵二虎以为杨朔铭的家里真的出事了,狂吼了一声,一脚将一个俘虏踢倒在地,又一把抓过另一个俘虏,举起了研钵大小的拳头,看着他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几个孩子再次吓得尖叫起来。

“老赵!”

眼看着这可怕的拳头就要狠狠的擂下去,杨朔铭高声喝止住了赵二虎。

赵二虎有些不解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杨朔铭,杨朔铭冲他笑了笑,示意没事,不是象他想的那样,赵二虎这才放开了俘虏。

杨朔铭让赵二虎给三个年岁最小的孩子解绑,赵二虎看着杨朔铭,咧了咧嘴,露出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随即抽出了匕首,将三个孩子的绑绳挑断。

三个孩子用力揉搓着被绑得有些麻木的四肢,怯生生地看着杨朔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杨朔铭向他们三个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近前说话。

杨朔铭问起了三个孩子的姓名和从匪经历,三个孩子的回答却让杨朔铭吃了一惊。

这三个孩子,本来都是湘赣边境地区的农户子弟,之所以入了匪帮,竟然是为了混饭吃。

“我们也不想当土匪,可是没办法……要不就得饿死……”年岁最小的蔡阿牛哭道,“家里闹饥荒,我爹娘跟着饥民去抢粮,让官兵打死了……”

“我爹娘是因为交不起租子,让人给逼死的。”个子最高年岁也最大的刘小七看着杨朔铭,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要为我爹娘报仇,才……”

杨朔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叫王小柱的孩子身上,他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尽管也有泪花闪动,但他却一直在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除了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外,他一直默不作声。

可能是怕好朋友吃亏,刘小七有些害怕地看了看杨朔铭,替他说道:“小柱子的娘是让人……”

“别说了!”王小柱打断了刘小七的话,他看着杨朔铭,目光里透着一丝难言的悲愤,“你杀了我好了!我就可以去找我娘了!”

第023章 誓言

听了这个孩子的话,杨朔铭想起了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的一些史实,不由得黯然神伤。

在20世纪初年的中国,中国百分之九十的居民仍然从事农业,由于民族灾难的不断加重,农村经济残破不堪,亿万农民挣扎在贫困线上,加上官府残酷的压榨搜刮(为了还庚子赔款)和外国资本的侵入,以及连年不断的灾荒,更使中国农村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整个中国社会动荡不安,抢米和抗租的暴动不断发生,进一步激化了社会矛盾。作为经济相对富足一些的地区,江西省的情况算是好的,但就在双龙镇所属的袁州府,也曾发生过上千人参加的抗租抗捐暴动,而临近江西的湖南和四川,情况则要严重得多。很多农民无法生活,绝望之余便上山落草,成了盗匪。象湘西地区和湘赣边界地区的匪患之所以如此严重,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杨朔铭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自己在后世和现在这个时代,都会遇上这样的孩子们?

杨朔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而让杨朔铭没有想到的是,在家里等他的,不光是坐卧不安的黄韵芝,还有她的那些男女同学,都是上次从乱石山上解救回来的当地乡绅的子女。

看到杨朔铭平安无事的回来,顾不上好友同学在场,黄韵芝便扑到了杨朔铭的怀里。

可能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个难舍难分的亲热劲儿,这些青年男女一个个都羞红了脸,男生的嘴角都带着笑意,而一些女生已经吃吃地笑出了声,眼中闪过羡慕的光芒。

杨朔铭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的青年学生们,身子一时间僵在了那里,黄韵芝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才松开了他。

“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真是羡煞个人哟!”那个大眼睛圆圆脸短头发穿白色绣衣有些微胖的姑娘笑着说道,杨朔铭知道她的名字叫赵霞,是镇上赵老太爷的掌上明珠。同样是大家闺秀,她的性格却比黄韵芝要开朗得多。

听了她的话,黄韵芝脸上微微一红,她佯怒似的瞪了好朋友一眼,做了个掐她的手势,赵霞立刻笑着躲到了另一个女生的身后。

“怎么想着今天这个时候把大家请来了?”杨朔铭笑着向黄韵芝问道。

“我们是来闹洞房的!”赵霞开玩笑似的抢着答道。

“你胡说什么!我是听到这边儿有枪声,担心恩公有危险,过来帮助恩公的。”一名男生说着,掀起了衣襟,从腰间的枪套拔出了一柄手枪,拿给杨朔铭看。

杨朔铭认得他就是龙夫人的宝贝儿子龙永华,他看着这个一脸诚挚的青年,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来帮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就凭恩公的本事,还用得着你来帮?”赵霞故意取笑了他一句,“你龙少爷的枪法,咱们可是见识过,唉,不提也罢……”

龙永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捧着手里的枪,想要说点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杨朔铭起身从龙业堂的手里接过了这支有些老旧的勃朗宁M1900式手枪,检查了一下,笑着对他说道:“不要紧,想学怎么打好枪,我教你好了。”

“是啊是啊!恩公教教我们吧!我们今天就是来求您这事的,”另一名学生董业堂跟着说道,“不瞒您说,那天在山上,看着您一枪一个的打爆土匪的头,我当时都羡慕死了。”

“知道吗?混到镇子上放火的匪徒里面,死在恩公手里的竟然有十三个呢。”一个叫张颖的姑娘说道,“刚刚保安队抄了德鸿顺,把掌柜的抓了起来,掌柜的招供说,一共才混进来了二十一个赛狮岭的匪徒。”

“恩公打死的应该是十二个,”赵霞看了看黄韵芝,眨了眨眼,笑道,“有一个是韵芝打死的吧?”

“真的啊?韵芝你太了不起了。”张颖看着黄韵芝,掩口惊呼道,“太不可思议了,韵芝平日里可是连小虫子都害怕的啊。”

“韵芝嫁了恩公,也变得比以前勇敢了。”

“恩公别偏向,一定要教我们打枪啊。”

听了好朋友的谈话,黄韵芝想起了那令人难忘的一幕,她转过头,望着杨朔铭,眼中满是温馨幸福之意。

杨朔铭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年轻的带着笑意和蓬勃朝气的脸,心中不知怎么再次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放心好了,我保准的把你们训练成顶尖儿的神枪手。”杨朔铭说道。听了他的话,几个男女青年都纷纷叫起好来。

“对了,你们都是主修什么学业的?”杨朔铭问道。

学生们七嘴八舌的报上了自己的主修专业,象龙永华主修的是法律,董业堂主修的是金融,赵霞和张颖主修的是文学和书画,而让杨朔铭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新婚妻子黄韵芝主修的专业。

黄韵芝主修的,竟然是医药和护理。

象她这样生活在偏远乡镇的姑娘,竟然有志于在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方面发展,着实令杨朔铭敬佩不已。但从黄韵芝回答时所不自觉的流露出的哀伤神情来看,杨朔铭知道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故事的,但他并没有再问下去。

人都已经嫁给他了,有些问题,完全可以等到晚上那个什么什么以后来问嘛……

杨朔铭询问这些青年学生们的学业情况,是为了他自来到这个时代心中就已经开始酝酿但还不算成熟的一个大计划。

而包括自己新婚妻子在内的这些青年学生,将成为这个改变历史的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想到改变历史,杨朔铭的心便似乎有火焰燃烧起来。

对,就是要改变历史!

作为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的一个没有丧失自己的品行和底线、没有失去独立精神和人格的异类,既然来到了这个历史时空,哪怕拼将一死,也要改变历史和社会发展的进程!

为了让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不再生活在一个黑白颠倒的社会!

让中国人不再挣扎在一个淘汰善良、扼杀精英的社会!

让中国人永远告别那个必须牺牲人性才能生存和显达的社会!

此时的黄韵芝,似乎觉察出了丈夫眼中跃动的火焰,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由于再次击溃了来袭的匪徒,整个双龙镇一片欢腾,百姓们自发的举办了庆祝活动,好象过节一样。到了晚上,在黄家大院,身为镇长的黄侍尧为保安队举行了庆功宴,在宴席上,乡绅们不住的称颂着徐元锦和杨朔铭的功劳,频频举杯向他们二人敬酒,但此时的杨朔铭,却并不象其他人那么兴高采烈,而是始终保持着一种谦和的态度。

“想什么呢?”徐元锦注意到了杨朔铭似乎有些走神,不由得问了一句。

“那几个俘虏,你打算怎么处置?”杨朔铭轻声问道。

“罪孽深重的那几个加上德鸿顺的内奸当然要公开处决了,并且和贺黑驴一样,在镇口悬尸示众。”徐元锦愣了一愣,回答道,“那几个小孩子,没犯什么大事,给两个路费钱让他们回家就是了。”

“噢。”杨朔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如果不是杨先生及时击杀了那些混进镇里来的匪徒,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龙老板起身向杨朔铭敬酒,“老朽在这里敬杨先生一杯。小儿的命是杨先生救的,以后杨先生如有需要龙某人之处,尽管直言,无有不遵。”

听了龙老板的话,另外几位乡绅也纷纷举杯附和。

“那就多谢诸位了。”杨朔铭淡淡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黄侍尧象是不经意的看了杨朔铭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微微一笑,捻了捻胡须,没有说话。

吃过晚宴,杨朔铭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银凤便告诉他,黄韵芝在房间里一个人偷偷地哭。

“她以前经常这样吗?”杨朔铭想了想,问道。

“有过,但不是经常。”银凤说道,“只在老夫人周年忌日时有过几次。”

“我知道了。”杨朔铭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黄韵芝果然一个人坐在床边流泪,杨朔铭站在门口看了看她,目光习惯性的扫过房间里,寻找着可能引起她伤心的物品,但是他看了半天,任凭“超级电脑眼”扫描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

杨朔铭有些挫败的停止了超级电脑眼的扫描工作,看着新婚妻子,不明白她为什么伤心。此时她已经觉察出了他的到来,轻轻揩掉了眼角的泪水,抬起了头。

“怎么不进来?”她轻声说道。

“你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什么?”杨朔铭来到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微微抽动的肩膀上。

“你还记得咱们成亲的那天晚上,这屋子里点的龙凤烛吗?”黄韵芝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记得,怎么了?”杨朔铭转头望了望,并没有看到哪里有龙凤烛。

第024章 往事追忆和青霉素

“你知道第二天早上,是龙烛先灭的还是凤烛先灭的吗?”黄韵芝轻轻按住杨朔铭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紧紧的攥住,问道。

杨朔铭一下子明白了她为什么哭,他笑了笑,说道:“应该是龙烛吧?”

她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满含幽怨。

“我知道,是有这么个说法,说洞房里如果龙烛先灭,是丈夫将来先走,如果凤烛先灭,是妻子将来先走。”杨朔铭摇头说道,“这完全是迷信,根本当不得真的。”他笑着搂住了她,“你怎么还信这个?”

“不是迷信。”黄韵芝象是想起了往事,叹息了一声,挣脱了他的怀抱,开始为他脱下外袍,换上里衣。

“我娘就和我说过,她和爹拜堂成亲的那天,是凤烛先灭的,而且是点着后不久就灭的,结果她果然很早就走了。”

“这种事情只是巧合罢了,”杨朔铭一边享受着她为自己宽衣解带的温馨感觉,一边开导她道,“要是按照你说的这个逻辑,洞房里不点蜡烛,点一宿电灯的话,是不是夫妻两人都可以长生不死了?”

黄韵芝让他说得一愣,随后眉头舒展开来,再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就你歪理多。”

此时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黄韵芝将灯台点亮,房间里一时间被暗红色的灯光笼罩,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宁静祥和。

杨朔铭一把搂过娇妻,躺在了床上,手不自觉的袭上了她的胸口,黄韵芝顺从地躺在他身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闹。她一边解开了衣扣,脱掉外衣,一边用被子遮住了被内衣紧裹的身子。

“这时候的中国,竟然连个电灯都没有……”杨朔铭借着幽暗的灯光,看着她散发着诱人光芒的胴体,在心里暗暗地嘀咕了一句。

由于天黑得早,没有电灯,又不能上网,杨朔铭只能早早的躺下,好在还能和娇妻共效鱼水之欢,并不愁无事可做。

几度云雨之后,杨朔铭看着伏在自己怀里香甜地睡去的黄韵芝,心中充满了爱怜之意。

此时,他的身体虽然因为她带给他的极度的快感冲击而感觉有些疲倦,但他的思维却不知怎么,显得异常活跃,没有丝毫睡意。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真正的改变历史?

以前,只要伴随着他脑中的问题,“超级电脑眼”便会给出海量的答案供他挑选,作为杨朔铭在这个时代里最重要的依靠,“超级电脑眼”能够轻松的解决好多技术问题,但面对这个这些天他考虑得最多的问题,“超级电脑眼”也沉默了。

此时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让充满了古典气息的卧房显得更加幽静,也让杨朔铭的思路变得更加的清晰。

自古以来,富民强国,民富才能国强!

而非实业不能富民!无工业不能强国!

若要发展工业,则非高科技不可!

高科技!

高科技!现在就在自己的眼睛里!

自己的“超级电脑眼”所储存的高科技,不知要比这个时代的列强高出多少倍!

怎么样才能把这些高科技资源充分的利用起来?

想到这里,杨朔铭的头脑变得兴奋起来,

对了,还有资金的问题。

自己已经在晚宴上自己旁敲侧击成功的打动了包括老丈人在内的本地乡绅,加上自己从贺黑驴手里抢来的那些金条,启动资金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伴随着杨朔铭的思路,“超级电脑眼”给出了一个个具体的计划和方案。

“怎么还不睡?”此时黄韵芝不知怎么醒了过来,她拂了拂鬓边有些散乱的发丝,抬头看着在那里瞪着两个眼睛瞅着天花板的杨朔铭,柔声问道。

杨朔铭低头看着她黑夜里亮如晨星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为什么要选择学医?能告诉我吗?”

听了杨朔铭的话,黄韵芝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为了我娘。”她低下了头,伸出手抚摸着杨朔铭赤裸的胸膛。

“噢。”杨朔铭立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不太合时宜的问题,他想要让她摆脱忧伤的往事,立刻开玩笑似的问道,“你生得这么美,就象仙女一样,你娘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嗯。”黄韵芝点了点头,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嘴角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现在还记得,我的小时候,爹就愿意看娘梳头,抹油,敷粉,施胭脂,我也在一边看,等娘梳妆打扮好了,爹看我盯着看娘,就笑着问我:‘娘美不美?’我就答:‘美。’爹又问:‘怎么个美法?’我又答说:‘就象是从墙上的画里走下来的。’爹笑得不行,又问我:‘你见过谁家的媳妇比娘还美?’我就答:‘没有见过。’爹和娘这时就笑着抱住我,亲我……”

杨朔铭静静地倾听着她讲述往事,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对年轻的夫妇和女儿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美景。

“……记不住从什么时候开始,娘开始咳嗽了,娘的脸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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