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日月宏图-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大人可知,为何洪总督明知流贼势大,仍要我部进击?”曹文诏喝了几杯酒,脸色微醺,不经意间问道。

    孙伯纶微微摇头,虽然他也赞成南下击贼,却也没闹明白洪承畴为何如此急迫,在送来的邸报中还言明,山西、延绥二镇兵马欠饷多日,山西巡抚筹措不得,当上书治其失职之罪,平阳巡盐御史衙门,尚有押款,败贼之日,尽可取用,以为军饷。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香饵,洪承畴可从未如此大方过。

    曹文诏见孙伯纶不清楚,低声说道:“孙大人可能不知,流贼虽未破平阳,却也使得奸计,擒得杨老大人,若此战不胜,便是救下杨老大人,洪总督也是罪责难逃呀。”

    “总兵大人所说杨老大人,莫非是前三边总督,杨鹤杨大人?”孙伯纶失声问道。

    “正是,孙大人为何如此?”曹文诏从未见过孙伯纶这般失态。

    孙伯纶听了这话,脸色微变,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补救,半真半假的说:“杨老大人擢拔卑职于行伍,可谓恩公也。”

    曹文诏略略点头,孙伯纶却道:“大人,此次若有机会,可要救下杨老大人才是。”

    “那是自然,莫不要说让孙大人报恩,便是本官当初也曾在老大人身旁效力,老大人教诲良多,又勤劳王事,实乃大明文官之楷模呀。”曹文诏自然应允。

    两日前,罗汝才大营。

    珍贵的香料从鎏金香炉里释放出罪人的香气,一排戏班子在一旁吹拉弹唱,十几个身材丰满,衣着清凉的女子正在帐中翩翩起舞,其舞姿曼妙。正是天热的时候,女人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更让帐中增添一丝靡靡气息。

    “罗老哥,你咋还在这里做这些不着调的事情,俺麾下娃子都死了三百多了,还是登不上那狗屁城墙。”张献忠那粗豪的嗓子从帐外响起,一柄长刀掀开布帘,他踏步走进来,一身血污,又披头散发,吓的舞女四处乱跑。

    罗汝才被他打搅了雅兴,略略有些不开心,说:“咱好不容易从什么巡盐御史别院那里抢来的舞女,还没享用呢,你个杀才,却来搅事,都滚出去,滚出去。”

    张献忠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罗汝才见众人出去,问:“怎么,那平阳不好打吧。”

    “老哥说的没错,那平阳跟他妈的铁桶一般,咱那些招数对官兵完全无用,那些混账,熬金汁,撒石灰,俺是用尽手段,死了几百人,连城头都没登上。”张献忠气的嗷嗷直叫,忽然他眼睛咕噜一转,很是幸灾乐祸的说:“闯王那里也是玩球蛋,前几日他吹嘘三日内可以破城,原来是挖了地道,没曾想被人识破了,嘿嘿,四条地道,三条灌了毒烟,死了五百多,都是老营兵,最后一条挖断了护城河,淹死许多人咧。”

    “更为可笑的是,挖地道是那李自成出的馊主意,若不是他人在太平关,估计闯王得抽烂他屁股。”张献忠说到这里,一时麾下死伤惨重的事情倒也烟消云散了。

    他拿了一壶酒正喝着,却发现罗汝才反应不咸不淡,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想起前两日军议,他力主不要强攻平阳,两方面一合计,张献忠觉得其中有事儿,不由的凑上去,问:“老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

    罗汝才笑了笑,问:“还记得丫头子吗?”

    张献忠咂摸了两下嘴,想起了那个喜欢穿红衣的铁塔大汉,说:“去年他不是散伙去了大同一带吗?”

    罗汝才摇摇头,说:“去了哪里咱不知道,这厮被延绥兵打败了,身边就胜了几百人,听说咱义军在平阳闹的厉害,想入伙,打粮的时候劫了个寨子。”

    “这不是常事儿吗?”张献忠并不觉得稀奇,他也经常干。

    “那寨子是山西介休范家的,丫头子不知道干了什么,范家人找我,用五万两换丫头子命。”罗汝才淡淡说道。

    “那可找错人了,谁不知道你罗老哥讲义气嘛,他呀,应该来找俺。”张献忠开了个玩笑。

    罗汝才笑了笑:“丫头子被闯王派到李自成身边去了,这事儿本就罢了,那范家人却告诉俺一个消息。”

    张献忠本能的凑了过去,他感觉这个消息和罗汝才不愿意攻打平阳有关,罗汝才低声说:“原来那三边总督,杨鹤,在平阳城中。”

    “当真!”张献忠颇为不信,但见罗汝才如此认真,心中信了三分,他沉默片刻,忽然一脸笑意:“哎呀呀,若是老哥能把杨鹤逼出来,用他逼曹文诏与咱义军决战,那老哥哥便是大功一件啊。”

    罗汝才呵呵一笑,倒了一杯酒,说:“俺要那大功作甚,要说名头,俺这颗脑袋只比闯王便宜两千两,若说实力,咱打完曹文诏就要南下,便是金因财货都不知道要丢多少,更别提士卒了,俺心里想着,平日咱两个最近乎,这事儿要么你去办了?”

    张献忠听了这话,很是意动,但总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罗汝才道:“前两日军议你也看到了,闯王说打完曹文诏,大军便要分三股南下,闯王与俺有本事领一路,最后一路呢,若论威望,刚灭了贺疯子的李自成最有机会吧,张老弟,到时候你可别说哥哥有偏有向。”

    “既然老哥这么说了,俺便听老哥的,明日您且看着,对付杨鹤那等大头巾,俺有的是法子。”张献忠一抱拳,施礼而去。

    罗汝才看了他背影一眼,低声说:“杀官造反,受抚招安,真杀了杨鹤,便做不成宋押司啦。”

第233章 章三九 死节 上() 
平阳府衙,书房。

    已经是三更天了,桌案上的蜡烛渐渐昏暗,杨鹤捏着额头,静静的坐于案前,灯影之下,那年迈的身躯更显单薄,围城已逾整月,杨鹤一直被恐惧与疲惫折磨着,虽然他倾尽全力,屡次识破流贼攻城之策,然而,局面仍然没有任何好转,平阳之兵伤亡过半,战事艰难,百姓畏惧,难募丁壮。

    然而,努力换来的却是一个个的坏消息,先是北上援军受阻太平关,继而又传来突袭贼营失败,贺人龙身死的消息,杨鹤虽然痛恨贺人龙,却知道他是个敢战能战的,要不然流贼也不会称其为贺疯子,而洪承畴也是有丰富经验的文官,太平关一败,已经说明流贼尾大不掉,已成大患了。

    剿贼数年,杨鹤对于眼前的局面太熟悉了,如果再无援军分担城防压力,那平阳连十日也撑不下去。

    在借助知府张守华与洪承畴传信文书中,洪承畴对于平阳之围也是焦躁难抑,却也无计可施,杨鹤对此甚是了然,洪承畴新任总督,刚与流贼开战,便折损贺人龙这等副总兵级高级武官,无论如何也少不了朝中弹劾,再贸然让曹文诏南下,若是再败,那流贼就成了脱缰野马,再也控制不住了,届时,洪承畴免不了以死谢罪。

    杨鹤明白,但就是这个明白让他如坐针毡,曹文诏那路大军不容有失,这平阳几十万百姓就能弃之不顾了吗,左右权衡,杨鹤怎么也下不定决心,虽然他有法子施压于洪承畴,让其命令曹文诏南下击贼,但在大局和数十万百姓之间如何取舍,杨鹤却下不定决心。

    天已经亮了,杨鹤抬头看了看落下去的弯月,苦涩自语:“看天意吧,愿二祖列宗庇佑,愿天子洪福。。。。。。。。”

    杨鹤敲了敲桌案,锦衣卫沈总旗走了进来,杨鹤声音已经沙哑,问:“献贼如何了?”

    沈总旗抱拳道:“昨日押解洪洞、岳阳、浮山三地官员衙署共计十七人,求饶者斩首分尸,死节者剥皮实草,今日。。。。。。。天不亮便押解官员家属百余人,叫嚣日出便斩,下午则杀缙绅。。。。。。。”

    杨鹤摆摆手,让其出去,又叫来仆人,替自己更衣。自从昨日起,流贼张献忠不知从何处听闻自己在平阳城中,要求面谈陕西背信弃义,伏杀神一魁之事,若是不去,便先杀官宦缙绅,再杀不服百姓,直杀的见到自己为止,如此阴毒手段,杨鹤自然不会上当,即便是平阳知府张守华也不敢让杨鹤犯险。

    天大亮,杨鹤只身从府衙出,一身儒生青色遥溃硇洌砩脖撸斫泶勾裆嗄拢跷希げ叫性诟谴蟮乐希淙缓攘钇痛印⒒の啦坏酶妫谌巳丛对陡谏砗螅蟮懒讲啵蘼郯傩铡⒃置瘢饲榫埃圆桓铱壳啊�

    一路行到北门,平阳知府张守华骑马赶到,翻滚下马,直接跪在地上,求道:“恩师万万不可,恩师不能中贼人奸计呀。”

    杨鹤剑眉竖起,呵斥道:“堂堂府城牧守,缘何大庭广众给小民下跪,还不起身。”

    张守华站起来,却已经是满脸泪水,他知道杨鹤要出城赴死,死死拉住杨鹤,抽泣不语,杨鹤道:“大明三百年江山,糜烂至此,吾曾身居要职,无所匡救,蒙陛下大赦,苟活于世,贼人杀官,官吏当以死效忠,然,无辜小民有何过错,不可见死不救。”

    杨鹤从张守华手中扯出臂膀,道:“吾以戴罪之身,今日却得士大夫之烈,为忠义死,为万民死,死之犹生也!怀远为一府父母,当以守城为重,去吧,去吧。”

    张守华依依不舍,杨鹤却意志坚定,眼睁睁看他走出城门,这时,二十余人追随而出,杨鹤回头一看,是锦衣卫与护卫们,杨鹤劝慰道:“尔等何苦如此?”

    锦衣卫总旗沈炼,拔出绣春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郑重道:“卑职受命天子,护得大人周全,大人若去了,卑职难免一死,不如随侍身边,也全吾等声名。”

    “某与沈大人心思一样。”一高大汉子说道。

    这汉子原本是杨鹤的标营千总,感念杨鹤恩德,又受杨嗣昌所托,前来扈从的,如今也存了必死之心。

    沈炼却提刀拦住了那千总,道:“郭兄愿同心死义,沈某佩服,可如今的平阳还需郭兄这等虎狼之士。”

    沈炼拉着郭姓千总到一旁,低声说:“郭老哥,老大人一去,府城无人再能压制那些宵小,郭老哥还是回去,随侍张知府身边,一旦有人敢提献城投降之事,郭老哥便一刀杀了,才好保全这些百姓性命。”

    那千总听了这话,知道杨鹤所为俱是为了满城百姓,他一咬牙:“也罢,若有机会,自当杀献贼报仇,若五年不得,郭某自当以死谢沈兄。”

    郭千总领了七八人走了,杨鹤见身边还有十数人,除了锦衣卫,便是几个家生奴才,杨鹤哈哈一笑,握住沈炼之手,高声道:“好好好,我等同心死义,以尽忠义名节。”

    一行人出了城,径直向北而去,城北面对城门半里地便有一座土台,是流贼堆砌用来炮轰城墙守军的,但流贼手中只有佛郎机、小铜炮,而平阳北城墙有红夷炮三门,对轰半日,流贼败下阵来,如今土台平整,旌旗招展,跪着近百人,地上满是血污,早已成了张献忠威胁官军的断头台。

    杨鹤登上土台,见一黄脸汉子大喇喇的坐在太师椅上,提着酒壶,手则摆弄着两个年轻女子,都是昨日杀了的官员妻小,见到杨鹤,张献忠咧嘴一笑,问:“你便是那狗屁三边总督杨鹤?”

    “兀那狗贼,安敢无礼?”杨鹤还未回话,身后几人高声叫骂,张献忠一挥手,身边老营出了二十余人,挡住沈炼等锦衣卫,把其余人制住,张献忠拔出佩刀,抵在刚才叫骂最凶的人腹部,对杨鹤说道:“老头儿,跪下,你跪下,他不死!”

    那人本是杨鹤的家生子,一口带血浓痰吐在张献忠脸上,骂道:“你个恶贼,我便是死了,也不能让老爷受这般侮辱!”

    说着,挣脱开来,直接撞到了刀尖上,刀锋直没,那仆人竟然嘿嘿笑着,竟然顶着刀,去抠挖张献忠的眼珠。

    沈炼手持绣春刀,早与流贼杀作一团,满身是血,刀锋如锯,不知斩杀多少人,最终躺在了血泊之中,犹自一脸释然,张献忠满脸惊骇,一时竟然愣在原地。

第234章 章四十 死节 下() 
土台上的拼杀之声渐渐消止,满地残尸,这些死节之士,穷尽全力,也不过拼死十人罢了,其中过半还是出自沈炼之手。

    杨鹤背对腥风血雨,双目紧闭,却难抑泪水,当土台一片死寂的时候,杨鹤直视张献忠,正声问:“献贼,老夫履约而至,尔还不放我百姓?”

    张献忠蜡黄的脸忽然惨白,见杨鹤一身浩然正气,竟不敢侵犯,一哆嗦,长刀落地,他捡不是,不捡也不是,索性一脚踢飞,见周围那么多人看着,随意挥了挥手,示意放人。

    待那些人跑光,张献忠忽然想起正事,对杨鹤说道:“老头儿,以前在陕西的事儿,就不说了,你是官,俺是贼,打打杀杀倒也不算什么,现在你落到俺的手里,俺不伤你,可有一样,你得应允!”

    杨鹤傲然说道:“若是让平阳守军献城之事,不说也罢。”

    张献忠先是丢了脸面,又被杨鹤看穿心事,气的四川乱窜,几次想饱以老拳,但生生刹住,脸色忽白忽红,极是难受。

    “来人,把这老家伙吊起来,就吊在这根旗杆上,让他在日头下好好晒晒那身书生臭气,啥时候想明白了,再来告诉老子。”张献忠吩咐了几句,也受不住越来越热的日头,索性回了大帐。

    刚消停下来不久,张献忠刚想睡一会,就听到帐外一阵吵闹,走出去一看,是几个军卒拦住了要硬闯土台的人,张献忠打眼一看,竟然是他最讨厌的李自成。

    “这厮不是在太平关吗?”张献忠询问手下人。

    一个机灵的说:“刚才打听了,闯王把太平关交给了老回回和闯塌天,把李自成调了回来,说他营中骑兵厉害,要参与和曹文诏的决战!”

    “哼,老回回也是义军的前辈了,怎么任凭闯王驱使,真是晦气。”张献忠嘟囔着,走上前去。

    李自成看到张献忠,正色说道:“黄虎兄弟,你不能把杨鹤吊在这旗杆上。”

    张献忠冷冷一笑,问:“咋,这是闯王的命令?”

    这当然是高迎祥的意思,李自成却不能这么说,他知道张献忠对闯王并不感冒,莫要说闯王还不是三十六营盟主,就算是,也管不着其他营伍的事情。

    李自成咬牙说道:“如此对待杨鹤,对咱义军不利呀!”

    见张献忠并不在乎,李自成道:“你要知道,这杨鹤原先是朝廷大员,三边总督,如今他为保百姓安危,出城慷慨赴死,一副铮铮铁骨,视死如归的模样,正是皇帝老儿想看到的,你折辱他杨鹤,就是打天下读书人的脸。。。。。。。。”

    张献忠满不在乎:“那又如何,那些大头巾能拿俺咋样!”

    李自成低声喝道:“大头巾是不能拿你怎样,但杨鹤这番表现是做到了皇帝老儿的心里,把皇帝惹急了,如何饶得了咱,咱义军好不容易把官军堵在直隶,只面对山西镇兵马,若把皇帝老儿惹急了,再派个当朝大员,督领宣大兵马南下,咱义军便是胜了山西镇,又能如何?”

    这话却是说到了张献忠的心坎里,宣大镇的兵马,他不是没有碰过,去年宣大总督张宗衡率军南下,便打了一仗,相对于西北那些军镇,宣大兵马要强力很多,而且宣大二镇处于抵抗东虏的前线,兵精粮足,更是难惹。

    可是张献忠不想对李自成示弱,强硬说道:“杨鹤是俺弄到的手的,俺想咋办就咋办,用不着你来教俺,啥时候你当上咱义军盟主的时候,俺啥时候再卖你这个情面,现在,不行!便是闯王来了,也不行!”

    “那俺曹操有没有这个情面?”罗汝才腆着大肚腩,笑呵呵的走来。

    有曹操来说项,张献忠不好再强硬,毕竟杨鹤还是曹操让给自己,张献忠冷哼一声,说:“要是杨鹤老儿能挺过这个日头,便放下来,若挺不过去,便是老天爷为咱死在陕西的义军兄弟报仇!”

    说完,拂袖而去,罗汝才笑呵呵的劝了李自成几句,让他为大局着想,也就去寻张献忠喝酒去了。

    当张献忠和李自成为杨鹤之事闹的不愉快的时候,山西镇大军已经南下越过洪洞,沿着汾河之西南下,步步为营,前后协调,各军递次前行,旌旗漫山遍野,但大军不乱,孙伯纶对曹文诏统御大军的本事又多了一分佩服。

    已经是七月,骄阳似火,偶尔吹过的风也是火热的,因为干旱和土质,风卷着黄土,漫天飞舞,让半边天都变成了土黄色。

    郝允曜与巴罗趁着中午烈日当头,沿着汾水阴凉地南下,到了一处洼地,钻入了芦苇之中,远远打量着前面的地形。

    平阳位于汾水河谷平原,但黄土高原特有的地形还是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这片土地,因为土质疏松和地形破碎,山西的土地很容易受到流水侵蚀,发育出诸如塬、峁、川等特有地形,在郝允曜眼前,便有高出地面足有二十丈高的一处馒头状的山丘,其上树木阴郁,还有村落在期间,此地名为关家峁,距离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