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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风流宿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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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大你们昏花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九零后!”说着就打开钱包找身份证。
  
  这时候旁边走来一位老爷爷,老爷爷不屑地说:“九零后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九零前呢,哥我也年轻过,可是你们老过嘛?”接着老爷爷又吟诗一首,“大江南北建新房,万千楼盘齐声涨。房价欲与天比高,只缘群魔来炒房。只求房价高更高,哪管房奴断心肠?吾等齐心不买房,看君要得几回狂……”那老人一边自我陶醉着一边走远了,在场的人都被雷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城管来了,他们这些发传单的兼职者拔腿就跑,还边跑边把传单塞进包里。吕赛男抱怨着:“奶奶的,老娘发的是传单,不是鸦片,搞得跟做贼似的。”
  
  “好了,没事儿了,以后不要再‘老娘老娘’的自称了,等有一天你真老了的时候你就会说‘人家还年轻嘛’,还是复旦大学陈果教授总结得精辟:人,就是贱!”
  ……
  
  一天的兼职生活终于结束了,等到晚上发工资的时候,每人只得到了三十三块钱,口头工资单是这样的:工资四十元,中午盒饭每人六元,矿泉水一元,四十减去七,恰好是三十三块钱。包括他们两个在内的很多人撅着嘴走了,一开始都没讲清楚,你还能说什么?本打算明天再来的,但这情况不来也罢,一天下来累得跟狗一样,给的报酬却连几根骨头都买不到。但是没关系,因为明天同样会有另一批人会像今天的吕赛男一样高高兴兴地来做兼职。
  
  下了公交车,她们两个还在骂着那家地产公司,表现了当代兼职者对这个冷酷商界的强烈控诉。吕赛男骂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看看经理那副熊样,跟他问好他理都不理。”
  
  “怪不得有人说经理就是经常不理人的狗,老板就是老是板着脸的猪,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有人民币没人性!”
  
  这时候,迎面走来的一对衣着又脏又破的中年夫妇用乞求的语气对她们说:“姑娘行行好,给点儿吃饭钱吧,俺们都两天木有吃饭了。”那男的接着说:“我在建筑工地上砍砖头,俺爱人给建筑工人们做饭,旁边那个十八层的高楼就是俺们盖的,几天前我生病住进了医院,今儿个出院才发现建筑队搬走了,也不知道搬哪儿去了,俺们的工资还木发哩,都木钱吃饭了。”说着那中年人潸然泪下。
  
  她们两个每人掏出十块钱递过去,他们接过钱连声道谢。宋文娟又嘱咐他们可以找警察叔叔帮忙。
  
  走远了吕赛男说:“文娟,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是骗子?据说这年头骗人的可多了,而且骗人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
  
  “谁知滥兀残戆伞!
  
  回到宿舍,白小菊正在劝孟瑶,一看这情况,吕赛男马上激动起来:“瑶瑶,是不是刘禅那小子欺负你了?我去阉了他!”说着吕赛男从她枕头底下拿出一把水果刀。
  
  “哪有?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脚踢爆他的精索!只是有时候我感觉他特脑残,可是他偏偏又对我这么好。”
  
  “哪里脑残?比如……”宋文娟问。
  
  “比如今天我问他我的裙子好不好看,他居然说太短了,不好看!”
  
  “你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有没有请你吃过鸡屁股?”吕赛男问。
  
  “鸡屁股倒是没有,不过他请我吃过鸡爪子。”
  
  白小菊解释说:“瑶瑶,可能你没听说过一个迷信的传说——鸡爪子挠书。”
  
  孟瑶若有所思:“哦,这样啊,他的意思就是说让我吃了鸡爪子,然后把书本全部挠破,好有才哦!”
  
  “也许他的意思是想让你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可是还有一次他说,对他来讲我就是特洛伊的脚踝,你见过那个男生把女孩子比作脚踝的?!”
  
  所有人都笑了,孟瑶很迷茫地看着大家:“笑什么笑?只知道笑的人总有一天会笑不出来!”
  
  宋文娟解释:“他的确挺脑残的,这个地球人都知道,不过跟你很般配哦。”
  
  在《青春笔记》上孟瑶写道:为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都是武大郎?我的武松,你在哪儿?
  
  宋文娟回复:如果你不珍惜身边的大狼哥,将来能选择的,只有西门庆。
  
  白小菊回复:爱情就像上大学,之所以我们的上学校不是名牌,是因为我们高考的分数太少。
  
  吕赛男回复:西门庆有什么不好?他有钱,有房,有车,有保姆,还有背景;而武松有的只是背影。
  
  



☆、浪漫端午节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到了。高星宇一边群发短信一边说:“想当年屈原老前辈乌江自刎的时候,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向这个美丽的世界作出最后的告别呢?”
  
  牛顶天回答:“屈原老前辈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并不重要,反正那一刀落在了项羽的脖子上。”
  
  高星宇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脸上还毫无愠色:“所以,为了纪念他老人家,我特地邀请一些美女来和我们一起度过这神圣的节日,邀请短信我已经群发过了,她们每一个人都以为我是单独邀请她的,这就叫全面撒网,重点捞鱼,相信很快就会收到铺天盖地的回复。”
  
  刘禅疑问道:“要是她们都来了,你不就穿帮了?”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我会把她们哄得团团转!”
  
  朱岩涛忙着收拾东西:“你们‘纪念’吧,我得回家呢,都端午节了还不回家过个团圆年?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过月饼了,纪念屈原前辈的重任就落在你们身上了。”
  
  牛顶天说:“我也有事儿,去年我就跟我们家赛男约好了,今年端午节我们一起去旅游,嘿嘿,路线我都设计好了。”
  
  刘禅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眼:“哇塞!好浪漫哦——其实旅游就是从一个自己活腻的地方跑到一个别人活腻的地方,效果相当于袜子穿脏的时候把左右两只换过来穿,有意义吗?还不如跟高端一起纪念屈原呢,多么崇高的事业!对了高端哥,收到美女们的回复没呀?”
  
  高星宇叹了一口气:“我悲剧了。”
  
  “怎么了?你按错键发给你老爸老妈了?”刘禅问。
  
  “不,我群发的这一批美女都是在‘红楼梦爱好者协会’认识的,想不到这个协会正在开会,她们同时同地收到我的短信,于是就穿帮了。”
  
  朱岩涛在火车站售票大厅里排队等待着,他又想起了刚上大学是的那年寒假,那时候还不能网上订票、电话订票……
  
  那是一个天气寒冷得滴水成冰的早晨,天还没亮朱岩涛就坐上了第一班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只为了买回家的火车票。他跟其他人一样在售票大厅里排队买票,队伍很长,也很粗,在车站工作人员的努力下,队伍粗了又细,细了又粗……但一直都是那么长,从大厅门口排到外面又拐个弯儿,不行,再拐个弯儿,队伍一直排到外面的台阶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你肯坚持,铁杵是真的可以磨成针的,到中午的时候朱岩涛终于买到了一张凌晨两点四十的站票。记得当时朱岩涛拿着那张回家的车票,那个高兴劲儿呀,甭提了。
  
  回家的那天晚上,他带着行李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终于等到检票、进站、等车。车终于来了,等车的人们像投胎似的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谁管你什么老人妇女,挤进去再说。朱岩涛就想:挤什么挤,反正我有票,车还能把我留下不成?
  
  可是他想错了,都挤了六七分钟了,从车外都能明显听见车里面因为拥挤而发生的大声争吵,可是车外面还是有那么多人在挤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朱岩涛的脑海里油然而生,他也赶紧加入那拥挤的队伍。可是已经晚了,当列车关门开动的时候他是没能挤上去。回去退票,但看到退票窗口那更长的队伍,他被吓了回来。
  
  他在火车站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坐汽车回家了。当时朱岩涛就发誓:这辈子不再坐火车!可是这次为什么破例了呢?我们来听听他的心声吧:如果这次再挤不上火车,说明我情商确实有问题,就直接卧轨算了 ,让火车和铁轨一起挤了我!
  
  这次当他准备好在蜂拥的人群中知难而进的时候,他却很顺利地坐上了火车。车上的人不是太多,他就用手机看博客,朱岩涛关注所有知名主持人的博客。
  
  牛顶天和吕赛男旅游的第一站是灵山宝寺,在去灵山宝寺的公交车上,有个老爷爷说:“我家就住在灵山附近,天天都可以看,可是看了几十年我也没看明白那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很多傻帽跑几千里来这里,就为了看那些破山旧寺,唉!悲剧呀!”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有一点点的小失落。
  
  下了车,刚到灵山入口他们就看见很多国外的朋友,那些人的鼻子又长又高,估计是俄罗斯人吧。牛顶天就问赛男:“你知道俄罗斯人的鼻子为什么那么大吗?”
  
  吕赛男考虑了一下就回答说:“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比较穷,食物舍不得吃,饿的时候就闻一闻,于是就天天闻天天闻,闻的时间长了,鼻子就变大了,达尔文的《进化论》讲得就是这个道理。”
  
  “赛男姐,拜托!你是不是新闻联播看多了觉得国外人民的生活都猪狗不如啊?正确答案是当地空气寒冷,鼻子越大对吸入空气的加温作用就越强!”
  
  “哦,我明白了,俄罗斯每一个妈妈在怀孕的时候就会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乖,外边空气冷,你一定要长一个大鼻子哦。”吕赛□本就不信他那一套。
  
  他们手牵着手在里面边走边看边拍照,因为拍照,他们留下了更多的记忆;因为拍照,他们也错过了更多的风景……
  
  走到一个烧香的地方,一位很慈祥的阿姨走到他们面前惊呼道:“哎呀!你们……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儿耶!你们的五官让我这专业人士一看就明白,早在五百年前菩萨就恩准了你们的姻缘,来,给菩萨上个香吧,继续保佑你们共结连理。”
  
  这两个傻孩子高兴极了,赶紧上香。上完香,那位阿姨才对他们说:“每柱香十块钱,你们一共用了六柱,六十元。菩萨会保佑你们早日买房,顺利买车。”牛顶天略有些不情愿但仍然很兴奋地付了钱。
  ……
  
  离开灵山宝寺的时候,吕赛男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牛老弟,刚才上香我们好像上当了,你想啊,主管姻缘的是月老和丘比特,咱们给菩萨上香有什么用啊?不行,我得把钱要回来!”
  
  牛顶天拉住她:“算了算了,再进去还得买门票呢,钱也不一定能要回来,再说了,菩萨和月老说不定还是老同学呢,这就叫熟人关系网,月老看在菩萨的面子上也会保佑我们的。”
  
  “嗯,也对哦。”
  
  在宿舍里,高星宇和刘禅一觉睡到中午,醒了之后也还是赖在床上不起来。突然外面传来尖叫的声音,刘禅赶紧站起来往外看,“嗙”的一声头撞在墙上,他“啊”的一声连忙用手捂着。
  
  “怎么了刘禅,你想把墙撞塌啊?不想活的话你可以跳楼啊,撞墙效果不好。”高星宇取笑他。
  
  刘禅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一看,是鲜血,他立马觉得头上更疼了:“啊——我流血了——”然后赶紧起床。
  
  高星宇继续取笑:“哥,你不会是每月一次吧?”
  
  刘禅向校医室奔去,临走回答一句:“哥平时很少撞墙,只是偶尔遇见美女的时候会撞树或者电线杆。”
  
  门都关上了,高星宇再大声补充一句:“我指的是流血——记得活着回来——”
  
  高星宇在宿舍里站起来,又坐下,看看这,看看那,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之后,给宋文娟发了一条邀请她出去玩儿的短信,宋文娟说在陪白小菊去买衣服,然后高星宇继续无聊。
  
  浏览完那些知名主持人的博客之后,朱岩涛登陆了QQ,添加了一个昵称为“冰馨”网友,朱岩涛的昵称是“尘香”,两个人一聊如故,冰馨说:我是学医的,我的梦想是当一名作家。
  
  尘香回复:我也是学医的,我的梦想是当一个节目主持人。
  
  冰馨:追梦,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也许家人反对,也许没有读者,也许一世清贫,但我不想放弃。
  
  尘香:梦想是很可怕的,它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冰馨:宁愿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做一个失败者,也不要在自己不喜欢的领域里做一个所谓的成功者。
  
  尘香:嗯,其实我也想抛开一切,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现在不做可能永远都做不了了,但总觉那样太自私了。
  
  冰馨:尘香你是一个懦夫,你不敢做你自己。
  
  尘香:呵呵,是啊,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冰馨:现实的学业和工作可以不放下,但梦想也不可轻易言弃,这就要看你自己。
  
  尘香:明白,谢谢!我们都是折翼的天使。
  
  冰馨:折翼无所谓,关键是不要折损了那颗宝贵的初心。
  
  尘香:我会的,脚踏现实肥沃土壤,心向理想蔚蓝天空。
  
  冰馨:嗯,以出世的精神过入世的生活,捍卫我们的梦想。
  ……
  
  牛顶天和吕赛男刚从灵山宝寺出来,就遇见了促销活动,“为感谢各位游客对祖国传统文化的支持,灵山宝雕便宜卖了,原价九十九元现在之售三块钱!三块钱,买不住鸡,买不住蛋,买不住一桶方便面!不要犹豫不要徘徊,犹豫徘徊买不到精彩……”
  
  吕赛男凑上去:“哇!好漂亮啊!能不能再便宜点?”
  
  “三块钱一个,五块钱两个,戴上它之后,在家享富贵,出门保平安。”
  
  牛顶天拿出钱包:“我们要六个,给宿舍的脑残们带份礼物。”
  
  “这位帅哥您真识货!屋子里面佛祖可以为您开光,开光之后更灵验!”
  
  “太好了!”然后牛顶天兴高采烈地去开光了……
  
  吕赛男在外面等着,因为卖宝雕的说佛门净地俗人不可随便出入。大约十分钟之后,牛顶天有些沮丧地回来了,吕赛男问急切地问他:“开光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见到佛祖?”
  
  “感觉心好痛。”
  
  “佛祖揍你了一顿?”
  
  “不,开光费八十。”
  
  吕赛男牙关一咬:“我去找他们!”
  
  牛顶天又拉住他:“算了,我都在神灵前发过誓了。”
  
  刘禅从校医室回来的时候,头上打着小绷带,手里拿着口服药,一进屋他就打开药包对着药片发呆。“我最不喜欢吃药了,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我看是良药苦口利于钱,包扎一下不就完了,还非让我吃药。”
  
  高星宇安慰他:“都流血了,吃药是为了预防感染懂不懂?别看你就撞了一下,轻则头皮血肿,重则颅内出血,头上的问题马虎不得,再说了你本来就有点脑残。”
  
  “可是这药片这么大,我怎么吃啊?”
  
  “掰开吃啊,我小的时候也不敢吃大药片,吃一次就卡一次喉咙,后来我妈就让我掰开吃。”
  
  “聪明!掰开之后应该就不卡了吧。”
  
  “不,掰开后吃一片卡两次。”
  ……
  



☆、脑残理发的故事

  高星宇和刘禅正在宿舍里玩儿单劈三国杀,朱岩涛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问:“你们两个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他们两个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呀,好像比以前更像个流氓了。”
  
  “你个无脑儿,分明就是有眼无珠,有珠无瞳孔,难道就没看出来哥理发了吗?”
  
  刘禅一边给自己加血一边说:“这个还真没看出来,说不定那个所谓的理发师以前是个擦皮鞋的,生意不好做于是改行理发,他在你头上胡乱搞了一番,然后抹点唾液,现在唾液干了,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高星宇接道:“你还真别说,现在就流行这个,我一个同学的朋友的表叔,本来是个建筑工人,后来觉得在工地干活儿太累了,就在一所中学附近开了家诊所。”
  
  朱岩涛高声道:“你们懂个毛啊?其实理发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别人看不出他理发了,如果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你理发了,那肯定理得不咋地,要么太难看了,要么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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