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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风流宿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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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我——唉,真是一帮脑残。”然后朱岩涛带着篮球回去了。
他们三个争先恐后地跑回宿舍,打开电脑,进入学校网站成绩查询系统。刘禅把学号输入一半时又把它删除了:“呃——还是你们先查吧,呵呵。”
牛顶天解开上衣的扣子往电脑前一坐:“我先来!”输入学号、密码,然后确定,系统进入反应状态,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刘禅和高星宇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高呼:“挂!挂!挂……”
终于,页面出来了,四门考试科:系统解剖学93,医用物理学90,医用化学91,思想道德与法律基础88。太给力了!
然后刘禅坐下,满怀自信地说:“轮到我了!”然后输入学号,可是输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高端,还是你先来吧,呵呵。”于是高星宇坐下。同样的,刘禅和牛顶天高呼:“挂!挂!挂……”
结果出来了,没有牛顶天的分高,但平均分也勉强超过八十。
就在刘禅准备坐下的时候朱岩涛回来了,“朱岩涛,你先来吧,我还是有些激动。”
同样的高呼,同样的结果,朱岩涛的成绩跟高星宇差不多。
这次终于轮到刘禅了,同样的高呼,却是不一样的结果:医用物理学不及格。
刘禅呆呆地望着屏幕看了好久,才把拳头往桌子上一砸:“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改卷老师也他妈的脑残!那天晚上我看物理学看到一点半,就给这么个分数,天理何在呀?!”
朱岩涛安慰道:“及格未必真豪杰,挂科如何不丈夫?兄弟,抬起头,你仍然是一条好汉!”
牛顶天也说:“是啊刘大哥,只有挂科的人才会去复习补考,也只有这些人才会学到更多的知识,你是因祸得福啊。”
“得你个头啊?那你为什么不挂?我愿意把所有的福气全部给你!”
高星宇抢过话题:“你老乡不是说过嘛,科,可不是谁想挂就能挂滴,呵呵,开个玩笑。刘禅想开点,这只是你通往牛叉路上的一块儿小小的绊脚石,踏过去,面前依旧是光明大道,而你正在这条大道上向着牛叉一路狂奔,等你达到终点之后再回头看看这块儿小小的绊脚石,它只不过是一片小小的浮云罢了。”
“不,你们不懂,小小的绊脚石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即使是满地荆棘,我也毫无惧色!只是,在这条路的终点早已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等待,而那些所谓的牛叉,只是我们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兄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曾经有一份正确答案摆在我面前,我没有抄。直到挂了的时候,我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前面的那个同学说三个字:让开点!如果非得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希望老师没看见!”刘禅说完,一头栽倒在床上。
吕赛男她们几个也正在查询成绩,宋文娟和白小菊分数都很高,吕赛男也不差,最后轮到孟瑶的时候她还是底气不足的样子:“医用物理学我是自己做的,因为那一场老师监考太严了,你们说应该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孟瑶你要是挂了,我今天晚上用嘴巴吃饭。”吕赛男打了保票。
“我要求不高,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她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学号和密码,确定。
有时候你越怕什么他就偏偏越来什么,孟瑶的医用物理学果然挂了。孟瑶拿起枕头就往笔记本屏幕上摔,吕赛男眼疾手快,在她造成任何财产损失之前抱住了她,宋文娟赶紧把笔记本收起来,白小菊轻轻地把枕头从她手中夺过来。
“好吧,今天晚上我用嘴巴吃饭。”吕赛男表示很无奈的样子。
孟瑶哭了:“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堪贤愚枉作天!我明明答得好好的,怎么说挂就挂了呢?啊——啊哈——哇——”她越哭越伤心。
看着她哭得非常伤心的样子,吕赛男愤怒了:“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平时就知道看韩剧,买布娃娃,盲目追星,你这是罪有应得!或许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庆幸你其他三门竟然通过了,以后我看你改不改!”
宋文娟过去帮她擦擦眼泪:“别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补考嘛,据说补考的时候只要把姓名学号写正确就可以了。”
白小菊也安慰道:“都是旧思想在作祟,咱把考试看得太重要了,不就一张试卷吗?又不是人民币,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个不会逃课的大学生不会是一个好学生,一段没有挂过科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大学。擦干眼泪,抬起头,头顶依然是万里碧空。”
“切,请问是哪一位伟人说的啊?”吕赛男问道,“你们俩就别哄她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问题她必须独立去面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孟瑶感到更加委屈了:“问题能出在哪里?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学习嘛,一年就那365天,有52个礼拜,就有52×2=104天的休息日,扣除这些天数,一年只剩下261天。一年里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是非常热就是非常冷,而导致无法读书,因此扣除寒暑假60天的时间,一年只剩下201天。全年法定节日占了10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91天。每天睡觉8小时,就占了一年的122天,扣除后只剩下69天。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吃饭、吃零食、吃水果的时间,就占了23天,这样扣下去,一年只剩下46天。每天1小时看电影的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31天,每天1小时的沟通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6天了。去跳个舞,逛逛街或是其他一些活动,占了一年的10天,扣掉后一年剩下6天。估计一年生病5天,那么一年就只剩下1天了。就是这一天,还是自己的生日,请问我哪有时间学习啊?!”
其他三个人一时间都被镇住了,孟瑶计算得似乎没错啊,原来我这么犀利,在时间这么紧迫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挂科,人才耶!
在他们宿舍的《青春笔记》上,孟瑶这样写:我对中原医学院说,我是脑残,学校对我说,你别夸自己了。
高星宇回宿舍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牛顶天,他便大喊:“老牛,你成绩在咱班是第一名!”
牛顶天好像没听清楚:“什么?第几名?”
“第一名,你是第一名。”
“第七名?”
“第一名,不是第七名!你耳朵里塞猪毛了?”高星宇有些不耐烦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近了,“你今天早上是用耳朵吃的饭?然后也没刷牙?我叫得轰轰烈烈你却无动于衷,你真没听见吗?”高星宇质问道。
“不,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一直问?”
“我是怕别人听不见。”
回到宿舍,刘禅还在床上躺着,大家也没怎么理他,过一段时间他自己就好了,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佳良药,无论是肉体的还是心灵的。
突然,刘禅说起了梦话:“我挂科了,挂科了……”
高星宇接着他的话说:“没错,你不但挂科了,而且你再这么睡下去,整个人也快挂了。”
“不要……不要……我做梦了……我梦到了阎王爷……”刘禅继续说着胡话。
“嘿,这家伙,居然在梦里说自己做梦了,梦中之梦。”
朱岩涛走过去,俯□子对着他的脸说:“兄弟,还有什么遗愿,你尽管说出来,弟兄们帮你完成。”
“好兄弟……哥挂了……明年情人节给哥……烧个姐……然后清明节时给哥……烧点儿钞票……”
“这家伙,将来就算变成鬼,也一定是个色鬼、穷鬼!”朱岩涛摸了摸刘禅的额头,“哎呀!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
拿温度表一量,果然三十九度多,怪不得连意识都模糊了……
朱岩涛在《大学心经》里写道:挂科的孩子,伤不起!
☆、联谊宿舍
在宿舍里,不想学习的朱岩涛合上课本,抬头看了看墙上许嵩的照片,不禁感慨万千:“同样是医学生,同样生活在这个时代,同样出生于八零后和九零后的夹缝之中,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牛顶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许嵩:“你感慨个毛啊?不是每一颗种子都能开花结果,不是每一次失败都是成功他妈,不是每一颗真心都能等来玫瑰,不是每一场考试都能换来及格。”躺在床上的刘禅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了。
朱岩涛继续感慨:“我上高中的时候,省师大的本科生到我们学校就业,学校双手欢迎,可现在母校招聘老师在学历上要求你至少是硕士。我上高中的时候,叔叔说就上了中原医学院,毕业后一根烟都不费就能把我送到市中心医院,可现在咱们毕业的学长学姐都只能去县医院工作,有的还不一定能进去。如此严峻的形势,怎不令人抑郁呀?”
牛顶天装作老者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抑郁也很正常啊,这么个世界,这么个时代,要是不得个抑郁症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见朋友。大家都是趴在玻璃上的苍蝇,虽然找不到自己的出口但还是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所以你也不用着急。”
朱岩涛有点小怒了:“不用着急?我能不着急吗?盖茨39岁成世界首富,陈天桥31岁成中国首富,孙中山28岁创办兴中会,王然23岁当上局长,孙权19岁雄据江东,丁俊晖15岁拿世界冠军,邓波儿7岁得奥斯卡奖,贝多芬4岁开始作曲,葫芦娃刚出生就打能妖怪……而我们,一群身强体健的成年人花着父母的钱在这里坐吃等死,还自诩综合能力极强的高素质人才,国家的栋梁!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牛顶天也引经据典:“话也不能这么说,姜子牙多少岁才找到明君?哥白尼死后多久他的‘日心说’才被肯定?梵高死后多少年他的作品价值才被发现?”
朱岩涛又叹了一口气:“我不要梵高式的成功,死后很多年他的作品才价值连城,我只希望在我有生的时日里能够活得快乐一些,幸福一些,自在一些。你懂吗?!”
“说得好!”高星宇一蹦三跳地回到宿舍,那个高兴劲儿呀,就像是刚刚偷吃了主人家烧鸡的小狗狗,“现在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联谊宿舍!”
“什么联谊宿舍?你打算怎么弄?”牛顶天疑问道。
“哈哈,不是我打算怎么弄,而是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尽在掌握。而且,我那一首诗写得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超越杜甫,气煞李白:自古中医少帅哥,弱智脑残倒挺多。虽有情侣三两对,也是仙姑配骆驼,美女虽……”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连顺口溜都称不上的东西你也好意思称它为‘诗’?屎还差不多!等有人回复了再来炫耀。”牛顶天不耐烦地堵他。
高星宇把脸凑到他连前一厘米处,一字一句地说:“已经有人回复了,而且说好了今天下午在文化广场见面,而且第一次通话我就感觉那女生的声音特别的亲切,就仿佛在哪里听到过一般,也许这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哼!”
刘禅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今天下午?好嘞!高端哥你威武!”说完赶紧穿衣起床。
高星宇哈哈一笑:“其实,哥也是为你好,看你自从挂科后就没笑过,我这不是想着法子逗你乐嘛。”
“哥,你就是我亲哥,不,你比我亲哥还亲!”
朱岩涛鄙视道:“切,能把这么猥琐的动机说得如此高尚伟大,脸皮估计都能防弹了,你们两个,脱了衣服就是禽兽,穿上衣服顶多也就是衣冠禽兽!”
“朱岩涛有种你小子别去!装什么正人君子?”他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
“粘话惹草的事儿哥肯定不干,但赏赏花看看草还是可以滴,嘿嘿。”朱岩涛摆出一副流氓的模样。
牛顶天开口了:“我说刘禅,你刚才不是还愁眉苦脸的,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比交流电电流方向的变化还快!”
“我只是突然间想通了,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成为过去,而那过去了的,将会成为亲切的怀恋。”刘禅瞬间阴雨转晴,而且大晴特晴,几乎要闹旱灾。
高星宇生气了:“你放屁!要不是哥用聪明的大脑想出这么个犀利的点子,你小子还在被窝里做噩梦呢?!”
“是,高端哥,你就是我的巴黎欧莱雅,值得拥有!”
高星宇转怒为笑:“其实生活就是这样,下雨的时候,有把伞真好;饥饿的时候,有口饭真好;寒冷的时候,有件衣真好;旅行的时候,有张票真好;寂寞的时候,有个联谊宿舍——真好!”
刘禅拍手称快:“好!人生只有一次,青春不能重来,让我们百无禁忌,在这个花花世界里潇洒走一回!大家都准备一下吧,不要给咱们宿舍丢脸,作为外交部长的我有必要提醒一句,牛顶天,你必须好好把自己包装一下,Over!”
吕赛男神神秘秘地回到宿舍,然后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哗”的一下从背后拿出一张海报:“当当当当——你们猜这是什么?”
宋文娟看了一眼:“赛男姐,你怎么越来越不学好了?人家张贴海报容易吗?你随随便便就把它撕下来,这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你违反校规校纪,有损大学生尊严,阻碍城市文明建设,玷污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宋文娟同学,当你遇见一些不符合常规的行为的时候,在没有仔细考究之前,请不要急着发表评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在一些不正常的时间里由一些正常的人做出些不正常的事儿,都纯属正常。比如,我手中的这张海报就不是普通的海报,先看看上面的内容吧。”
于是大家都围了过去,吕赛男字字铿锵地念道:“自古中医少帅哥,弱智脑残倒挺多。虽有情侣三两对,也是仙姑配骆驼,美女虽才空余恨,曼妙青春莫蹉跎。吾等借缘共联谊,金童玉女斩阎罗!”
孟瑶一下子抱住了吕赛男:“赛男姐我爱死你了!本来我想揭榜的可是我不好意思也没有勇气,想不到我未竟的愿望竟被你完成了,真是好姐妹!”那声音嗲得吕赛男直打哆嗦。
宋文娟还在那里琢磨着所谓的诗词:“好劲爆的诗词啊!尤其是最后一句——金童玉女斩阎罗,那到底是一副怎样的镜头啊?”
白小菊微微一笑:“狗屁不通,胡编乱造。不过如果你非想用欣赏的态度去审视它的话,你可以这么理解,阎罗象征着师长们身上残余的封建保守思想,而金童玉女则代表新时代多情的我们,不,是你们。”
“嗯,这么看的话狗屁还是通一些的哦,”宋文娟又把脸转向吕赛男,“赛男姐,你不是说过在大学里不谈恋爱的吗?从今天的形势判断,你想早恋?”
吕赛男几乎要抓狂:“早恋?现在很早吗?你知道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法定婚龄吗?伊朗9岁;荷兰12岁;俄罗斯14岁;法国15岁;菲律宾16岁;韩国男18岁;女16岁;日本男18岁;女16岁;巴西16岁;中国香港16岁;中国台湾16岁;中国大陆男22岁;女20岁……人家都老夫老妻了我们还在早恋!”
孟瑶也表现出很可怜的样子:“其实,我也想早恋,可惜已经晚了;我也想早婚,可惜也赶不上啦。”
吕赛男突然又想起一事:“对了,我先声明一点,今天下午见面的时候咱们一定要拿出新时达女性的形象,需要花钱的话咱们也得给钱包减减肥……”
孟瑶打断道:“什么?今天下午就见面?也忒快了点儿吧,不过我喜欢!”
“让我把话说完,白小菊投到杂志社的文章不是被发表了嘛,稿费也已经到手,我建议这次的费用由她一个人承担,怎么样?”
“我双手赞成!”宋文娟和孟瑶异口同声。
“我也赞成,那就这么定了,白小菊你已经没有发言权,这是宿舍全民大会投票通过的决议,你只需要准备一下资金。”吕赛男装得跟法官一样。
“我所有的稿费加起来也就二百五十块钱。”白小菊如实交待。
“好吧,看在你坦白交代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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