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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记丹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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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寒看势便抽出宝剑向那褐衣男子刺了去,那人伸出两指招架,只听‘嘣’的一声那宝剑断裂成了两段,其中那锋利的一段又被那男子转向了悠寒的脖颈处,顿时悠寒的性命被那人掌控了。
悠寒说:“你……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我性命你便拿去,反正我也活不过今日。”
那人放下断剑说:“我乃是吴轻武,江湖人称‘步轻尚武’,你若能帮我一个忙,我便不杀你。”
悠寒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吴轻武说:“很简单,我年级已高,快要入土了,可是我一身好功夫没有人来替我传授了,我又没有徒弟,我这功夫中数轻功最为上乘,我要你在两个时辰里学会我的轻功,我便不杀你。”
悠寒笑了笑说:“你可真会说笑,你那轻功,我为何要学得。而且我的命也快没了,没有那闲的时间来学这轻功,你要杀就杀了我,我才不会求饶!”他的态度变的更加强硬了。
吴轻武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他说:“一般的人,想要入我的眼,我看都不要看,你的一条命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听说你的父母都是被奸人所害,你都忘记了他们吗?”
悠寒迟疑了一会,他吞吞吐吐的说:“这……这你怎么知道,我……我一定要帮父母报仇,我……我没有忘记他们,一刻都没有忘记。”
此话刚落吴轻武便拉着悠寒的手,双脚一登,悠寒如仙人腾空似的整个人飞了起来。然后悠寒神情恍惚,吃惊不已,周围的景物如细雨降世般速度飞快的划过,他忍不住的喊了句:“次法就是那轻功?”
吴轻武说:“正是,此轻功一日能行数千里。”
悠寒又说:“如此奇法,不练个几十年一定无所成就,你叫我今日怎么练得?”
吴轻武带着悠寒落在了地上,然后笑着说:“此法那些庸才尚且用个几十年也不一定学的会,可是我有口诀啊,你记住它,然后心领神会便能成功。”
悠寒迟疑不肯相信,但是为了能为父母报仇,便想先留着这命,也就半信半疑的说:“那口诀是什么?”
吴轻武说:“口诀便是‘气升上府,如脚踩云,双肢展翼,如鸟飞空。’”
悠寒讥笑到:“这个听上去怎么像小孩子唱的歌谣啊,你不会是骗我吧?”
那吴轻武表情瞬间变的严厉起来,对他说:“老夫都如此年级了,怎么会骗你,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便能学会了。”说着便带悠寒来到了一块岩石边上。
悠寒此时仍然是对这轻功奇法不敢相信,他说:“在这破石头边上就能学会?”
轻武笑了笑,说:“是的。”接着举起悠寒,然后将他扔出了那石头边上,只见那石头边上便是个悬崖,悠寒一边挣扎一边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回答到:“记住刚才的口诀,你便能活命了。”说完便把悠寒扔下了悬崖。
只听悠寒一声惨叫,便落入了悬崖里,在坠入崖底的一瞬间悠寒脑中便想起了那些口诀,先是‘气升上府’,他将脚上的气力提升到了胸部,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双脚消失掉了,然后又记起‘双肢展翼’,又将手臂当做了翅膀,他感觉到自己下落的速度变慢了,然后他扇动着手臂,便如小鸟一般浮在了悬崖的中段,然后他在崖中大叫:“我成功了,这轻功奇法,我学会了,吴轻武,我学会了这轻功。”说完便像那蜻蜓点水般从崖中上来。
又回到了那块破岩石旁,悠寒又激动又恼火,他对吴轻武说:“若是我掉了下去没有上来,岂不是没了性命,你……你也真敢害我。”
轻武笑了笑,他拍着悠寒的肩膀说:“哈哈,你这不是学会了吗,要是你真死了,说明你也没那天赋,也报不得父母的仇,死了也就罢了。如今你学会了,便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好了,这些钱财还给你,快点去交了吧。”说完便扔给悠寒那袋钱,然后便要走。
可就在此时悠寒身体抽搐,倒地不能起,轻武急忙跑了过去,诊了诊脉然后说:“糟了,化骨散的毒发作了。”然后便抬起悠寒走了。
此时悠寒躺在一个破房内,里面只一张旧桌,一盏旧烛台和几个藤椅,他只微微的听得周围人在讲话。过了不一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烫如炽炉,然后又昏迷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天还是微微亮的,一丝光将悠寒眼睛撑亮,他感到眼睛刺痛无比,便睁开来看看,只见‘绝乐妙琴’——李月琴站在窗户边上,他见悠寒醒了便走到床边说:“师父,你醒了?”
悠寒虽然朦胧,但是也说了句:“别……别叫我师父,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说:“师父,是我家哥哥救了你。”
悠寒好生奇怪,他接着问:“你……你家哥哥?他是谁?”
说完便从门外进来三个人,打头进来的便是那‘藏云待飞’——刘云飞。他见悠寒无事,便说:“你无事便好,我便是他哥哥,刘云飞。”
悠寒更加惊异,他急忙坐起身来,指了指云飞说:“你……你不是和寅傲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在这?”
云飞说:“我身后的便是‘多福通宝’——张福宝,‘步轻尚武’——吴轻武,想必你都认识了,你这几天所经历的东西,都是我的计谋,我们四个人都是退隐江湖的人,以前人们将我们称作‘福乐武药’,这称号也说明了我们所擅长的,虽然我们是异姓,但是我们却亲如兄弟。至于我在寅傲那里,日后我便与你讲述原由。”
悠寒又说:“那你们这样对我又是何原因?”
云飞说:“原因是你父亲。”
悠寒皱起眉头问到:“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吗?”
云飞抿了嘴笑了笑说:“药王巫马慕山是我们的主人,四十年前,皇帝秘密成立了一个机构,用来炼制神丹以助其增长年岁,其中就有你的父亲,而我们四个人是负责保护他的性命,还有一本丹书——《参同契》,同时参与炼药的还有人称‘药鬼’的秦峰,他手上有鬼丹奇书《抱朴子》,还有人称‘药仙’的范如林,他手上有仙丹奇书《石毕术》,而那李清也在其中炼药,人称‘药痴’,他手上没有任何奇书,起初皇帝器重的是前三人,但是那李清野心勃勃,他偷取了范如林的书,还在他练好的丹药里下了毒,毒死了皇帝的侧嫔妃,于是被当即斩首,他的那本书也被赏赐给了李清,而后李清又用计,逼迫其他人退出了皇宫里,索性你父亲才远离皇宫,又从操就业在岳阳开起了医馆,那秦峰也惨遭李清毒手,被他杀害了,你父亲也难逃其难啊,哎,我们知道其中缘由,才在暗中保护你,为了锻炼你,才想到如此方法。只是福宝在下药的时候多了些,才会如此后果。”
悠寒长舒一口气说:“原来如此,那现在李清的目的又是什么?”
云飞坐在了床边,对悠寒说:“他想占据所有的丹书,然后成为新的丹王。”
悠寒问到:“新的?那以前的丹王是谁?”
云飞说:“以前的丹王我们谁也没见过,但是听说他能炼制长生不老丹,让自己的年龄长久不变,不过这些都是传说,不能考证。”
悠寒说:“哦,那现在我们手上有两本书了,第三本书是在李清那里吗?”
云飞回答到:“此次去李清那里,我便是去寻那书的,皇帝赏赐的书,应该就在他那里,不过在何处,我并不知道。”
悠寒想了想说:“对了,在那次你用烟雾骗取杨林的时候,他抱着的不是丹书,而是这个。”说着就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那画卷袋递给了云飞,然后接着说:“这个好像是我家那幅‘文苑图’,我并不知道其用意,本想去找个高人求解,现在看见了你,不知能否解开。”
云飞仔细的看着那幅画卷,好似在怀念什么,他对悠寒说:“这个文苑图所画之人便是我刚才说的那四人。”说着便指了指最左边的人说:“你看,这个就是范如林,他右边的那个便是李清,右边扶着树的便是你父亲,那石凳上坐着的便是秦峰了。可是这画为何被李清视如生命,我也不知了,不过我相信那《石毕术》一书一定和这画有万种关联。”
悠寒凝望着画中的父亲,心中便更加难过,他对云飞说:“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寻得此画真正的用意。”
云飞说:“很好,我们便与你一起寻找,你父亲生前对我们照顾倍至,如今却惨遭毒手,他是我们的主人,那你也是我们的主人,我们便会听命于你!”说着那四兄弟便都跪地齐呼主人。
而悠寒却说:“快快请起,如今家父已亡故,你们四人又如同老师一般教我,我怎么能受的起呢,这样吧,我便拜你们四人为师,你们将你们所长教予我,如何?”
云飞说:“此法尚好,我们定会将自己所长全部教授予你,也便帮你报仇。”此话后身后的三个兄弟也起身称好。
从此悠寒便和云飞他们学习技能,张福宝教授悠寒如何与人交谈,如何生财,李乐琴则和悠寒探讨乐理知识,并且将一本《抚伤听诀》送予他,此书中的琴曲可以帮助缓解心痛症状。而吴轻武则教授其武功和心法,云飞则教他炼丹术和养生学。悠寒天资聪颖,而且非常善学,他便和那四人在隐蔽地点学习了数月。
此数月当中定有其他事情发生,而他的妹妹又如何发展,孙炎和秦雨竹又身处何地,此章不做深谈,且看下章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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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寅华倾心恋冰岚 久别重逢聚长安
上一章且说到巫马悠寒拜了‘福乐武药’四侠为师,向他们学习技能,这一学便是数月的光景,可深不知冰岚的处境怎样,此章便细细道来。
在得知哥哥杀死杨林后四处逃窜,冰岚每天过的无不是心力交瘁的日子。她担心悠寒的安危,私底下也在打探哥哥的消息,而另一方面她又要应付寅华的病症,一路跟着寅傲他们去寻那李清,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李清手上根本没有《抱朴子》那本书,她的目的是想得到父亲的奇书《参同契》,因此每日心揪。
一日夜,冰岚正在为寅华敷药,此时烛光微弱,外无一丝微风,几许蝉声鸣叫,燥热无比,月色有几分撩人。冰岚心里也仍然牵系着悠寒的安危,她的一只手端着药膏,另一只手在为寅华擦拭着。寅华已经昏迷了数日,可能不久后便会闭气收声了,但此时他却睁开了眼睛,他仔细的盯着冰岚的脸庞,柳眉挂中匀称双分,晶莹的眼睛里闪烁出了自己的模样,那神情令寅华痴醉销然。
寅华一把握住了冰岚的手,用颤微微的声音说:“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冰岚没有一丝准备,她如鼾中惊梦一般脱开了寅华的手,很惊慌的说:“我……我是巫……哦,我是秦雨竹。”
寅华接着说:“秦……秦姑娘,谢谢你这……这几天的照顾。在下定当相报!”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冰岚还未从那惊梦中醒来,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便接着给他敷药了。
第二日中午,寅傲一行人很快就要到长安城了,于是便住进了一间大客栈内,此客栈的客房全部被寅傲包了下来,他把冰岚叫过来询问。
寅傲说:“秦姑娘,我弟弟的病最近如何了?”
冰岚说:“和往日相同,只差那本书中记载的药方了,如果有了药方,我定能治疗痊愈。”
寅傲笑着说:“好!不愧是药鬼的女儿,明日我便去找那李清,必能拿得此书。”
冰岚只应了一声就从那房间里出来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万一明日去要书,偏偏却没有此书,如何交代,到时自己的性命一定不保,冰岚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也巧了,此时孙炎和秦雨竹也正往那长安赶路,此处方圆百里没有客栈投宿,两人便都来到了这家被寅傲包下的客栈来了。
一进门那店小二便拦住了孙炎,对他说:“客官,对不住了,今天这里被别人包满,您还是另选地方吧。”
那孙炎甚是恼怒,他说:“其他店馆都是笑脸相迎的接着,你们却要赶我们走,这里哪还有其他客栈投宿?分明是取笑我们,我这里有的是钱,你便拿去让我们住在这里。”说着拿了些钱币给那店小二。
可那店小二却一再推脱,他扒在孙炎的耳边说:“客官别为难小的了,包下这里的是个山匪头子,惹不起啊!”
孙炎推开那店小二,然后大声的喝到:“哪里来的山匪,这里可不是你家山头!”
只见几个吃酒的寅傲手下对他调侃到:“见你有够风尘,你旁边那女子是你妻啊,还是你在哪个茶楼挑的姑娘啊,在这里你便不能行事,你可以去那茶楼里嘛,哈哈。”说完他们便哄笑了起来。
孙炎大怒,他只说一句:“休要侮辱秦姑娘。”然后便将那些手下打翻在地,只见那鲜血与酒水混合,桌子、椅子、茶碗无一完好,四处狼藉一片。
秦雨竹跑到孙炎身边看着他流血的双手说:“孙公子,你……你没是吧,这是何苦呢,他们的秽言不值得恼怒啊。”
孙炎对秦雨竹说:“此乃关系秦姑娘的清白,我必定叫他们闭嘴!”
秦雨竹顿时感觉孙炎如一座大山一般保护着自己,也对他有了一些倾心,然后对孙炎说:“孙公子,你流了很多血,我帮你包扎好伤口。”
孙炎点了点头,此时从外面办事归来的寅傲正好进来,他见此状便将店小二抓着问他:“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店小二指了指孙炎说:“是……是他干的,与我无关啊,饶命啊……饶命。”
然后寅傲松开了他,冲着孙炎说:“小子,是你干的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来此闹事?”
孙炎抬起头说:“你就是那贼匪头子?你把这里包下,我让我们如何去住,而且你的手下出言不逊,有损这位姑娘的清白,我便教训了他们。”
寅傲揪起一个被打昏的手下问他:“此人说的话是真的吗,要是敢骗我,我定取你性命!”
那人连忙说:“是的,是我们几个出言不逊。”
寅傲松开了他,然后站起身来说:“我虽然是个匪人,但是一向按规矩来,既然是我的手下做错了事情,这样吧,我叫店家开一间房给你,这些桌椅费由我来付,如何?”
孙炎说:“此做法最好,只是还请开两间房给我们,我与那姑娘只是素交。”
听到此话,秦雨竹的心中又如波涛之浪渐渐平静下来似的,她如吃尽百果,百味齐出。
寅傲说:“好,便开你两间房好了,你们只管去住,第二日离开便好。”说完便去了二楼。
只见此时冰岚正从柴房出来,与秦雨竹面面对视,可二人却没有说任何的话,冰岚只拿着药去了二楼,雨竹则扶着孙炎去了房内。
进房后,孙炎对雨竹说:“太好了,那贼人果然是悠寒先前所说水石寨的头领,而冰岚正在那里,今晚我们就接她回来吧。”
雨竹说:“今晚冰岚定会来此房间,到时问她如何行计便好。”
孙炎点了点头,然后雨竹接着对他说:“孙公子,我还是帮你继续包扎吧,你流了很多血。”
孙炎笑着说:“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以前帮父亲砍柴的时候经常弄伤,我也都习惯了。”
雨竹对他笑了笑,然后又说:“我见那贼匪头领也不是险恶万分啊,倒是重情义之人。”
孙炎说:“这也令我惊叹,他为了给弟弟治病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人世间是少有了。”
雨竹点了点头,然后对孙炎说:“孙公子,你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你需要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便叫我,我就在隔壁一间。”说完便回去了。
孙炎的脑中浮现出了雨竹刚才的那一笑,令他久久无法忘却。
时间往昔,很快就到了晚上十分,冰岚果真来到了孙炎房内,她也将雨竹叫与一起。孙炎关切的问道:“冰岚,你可无事?”
冰岚笑着说:“孙哥哥放心,那寨主寅傲一直把我当作秦姐姐,因为他弟弟的病只有《抱朴子》才能治愈,我骗他说那书在李清那里,所以他就拔寨至此来寻那李清,而我想借此机会去接近李清,取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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