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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不伦之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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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
  三十秒后,眼镜男用交代遗书的语气赞叹,
  “队长,他家这防盗窗户质量,真没得说,太不坑爹了。”
  “傻瓜,绝不能暴漏身份,藏,快藏。”
  “对,我藏,藏,呃,床,床。”
  主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世界寂静了,元夕用震破天的哭声宣泄内心的愤懑,
  “萧原,你找,你找,哪来的奸夫,那里有奸夫!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们法院见!!”
  床下的眼镜男恨不得将面前这双脚的主人敲死,莫再给在自己找事了行不行。
  “元夕,我不想跟你吵架,换完衣服我便走,你想疯,自己疯吧。”
  “你不是说有奸夫,有男人吗,你找,你找啊!!”元夕一脚踢在床上,生生将床底板的灰震下一片。
  “元夕,现在我们都不冷静,也许我们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了,但不是现在,我们都平静好吗。”萧原真的无力再面对这个近乎崩溃的女人,
  “萧原,我爱你的!”元夕打定注意今晚死也不能让萧原离开,歇斯底里的喊出心中其实最真的感受,她不只是为了钱才跟萧原在一起。
  “阿嚏,”
  “什么声音?”
  “嗯?”
  “阿嚏!”
  “谁?”萧原无心研究爱的宣言,却被两个剧烈的喷嚏吓了一跳。
  “我受够你们了,出来就出来。”眼镜男愤恨的爬出床底,从元夕一阵狂吠,
  “你有病吗?找什么奸夫,踢什么床,真找出来你咋整啊。”
  “还有你,换什么衣服,换什么衣服,瞪我,还敢瞪我,别问我是谁,你不是早就定论了吗,我就是奸夫!”
  说完,眼镜男在呆如木鸡的两人面前理直气壮大步流星的离开主卧,伙同另一位队长同志,逃命似得离开萧宅。
  待萧原想起追时,早已连影子都没了。
  元夕:“萧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一定是小偷,小偷!!”
  萧原:“家里的防盗门窗是老头子从监狱里捎回来的。”
  元夕:“……”
  萧原:“……”
  ……
  ……

  “小三”的厉害

  厢房里,地上安静的躺着一节短碎的指甲和一盏摔得粉碎的茶杯。
  铜镜里,一张俊俏的脸,却惨白异常,手中的木梳微微抖着,想将散乱的发丝理齐,却不想手一松,木梳掉落在地上,发出略微沉闷的声音。
  附身伸手,白白的指腹摩挲着柔和的纹理,眼神却异常冰冷,自心内而生。
  “米虫?你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木梳被内力捏出两个指窝,终于不堪重负而断,看着短截整齐的接口,木梳的主人突然笑了,仿若找到什么釜底抽薪的妙计般,笑的如此深沉。
  “去,不去,去,不去……”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某人手中被摧残至此,一片片散落在湖中,随水而下,倒也自在。
  “小米姐,你好象有心事啊。”温如实木的言语,即便突兀,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自在。
  “啊?是雪儿啊。”将光秃秃的花枝干扔进湖内,灵奈站起身子拍拍灰,一时不知如何对答,总不能说她在为去不去见那个天朝大boss惆怅吧。
  “小米姐,对不起,我总是闯祸。”雪儿垂了眼帘,却绯红了脸。
  灵奈轻轻拉了女孩的手,坐在湖边,
  “下午送给掌柜的茶,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小米姐千万别听谣言。”说着,雪儿红了眼睛,
  “雪儿即便有这个心,也不敢造次的,如今,在笑江山中,十中有八九对雪儿有成见,姐姐是明白人,雪儿一个新人,若是姐姐不喜,掌柜亦不护,别人不免向下践踏,雪儿是个孤女,若不是笑江山收留,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如今还请姐姐垂怜招护,雪儿若是那居心叵测之人,立时就被那雷劈死。”字字句句皆是恳切,听的灵奈心里也是酸,这些道理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想当初假期实习,老员工欺生的现象也是有的,那种被所有人排挤的滋味,不好受。
  “雪儿想的太多了,笑江山能在大半个天朝立住脚跟,自然也是有规矩的,大家许是有些认生,却都是些极好的人,等熟络了,就好了,你莫怕。”灵奈轻轻拍拍雪儿的手,“在厨房,好生帮忙,有不会的不懂得,就问王婶,她们会教你,不怕做错事,只要勤快,相信她们很快就会喜欢你了。”
  “小米姐,我,我做不来厨房的事,能不能跟着你,在外面照应,雪儿的歌声大概也还听的,你看能不能跟潋掌柜说说……”雪儿声音越来越低了,却真如出谷黄莺,婉转流畅。
  奥,敢情是想转移阵地啊,灵奈歪歪头,这么个美人胚子,放在厨房确实是可惜了,将她放在染夜的歌舞表演队倒也算人尽其才,只是,
  “雪儿,这也不是不行,只是,有好些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风光,其实有很多身不由己。”灵奈站起身子,这两年,她见多了歌姬舞姬,入宫为朝臣表演一回,亦或是去高官家祝寿,而被那金碧辉煌的宫廷迷眩,费尽心机,自以为攀上高枝,然,一入侯门,从此外表光鲜,其实冷暖自知,若得个一心人倒还好,但世间专情之人能有几,一朝失宠,独居冷园,要生不生要死不死,又能怎样。雪儿也算是有些才貌的,却是人小心大,灵奈真怕她会走上后悔的路。
  “姐姐是怕我去了,跟掌柜的接触良多,不放心了吗?原来姐姐还是这般不信任。”雪儿声音颤抖,轻轻抽回双手,眼里渐渐浮上雾花。
  灵奈后退两步,
  “你,你不会是要哭吧,呃啊,我又没说不行,你,你别哭,哎,你还真是死心眼。”
  雪儿不管这一套,一把抱住灵奈,“呜呜呜呜,雪儿就是没人疼爱,呜呜呜。”
  “成成,我答应了还不行。”灵奈真无语了,怕什么来什么,平生最怕人哭,
  “呜呜呜呜,真的吗。”抽抽鼻子,一枝梨花春带雨。
  “真的。”某人看着一丝晶莹的鼻涕,满脸黑线,
  “呜呜呜呜,雪儿好感动。”
  “……靠,我答应了你还哭。”
  “呜呜呜呜,小米姐,那掌柜会同意吗?”
  “会,他敢不同意,我让他去厨房。”
  “呜呜呜呜,谢谢小米姐。”
  “你,你水龙头啊。”灵奈用袖子擦擦自己脸上和肩上某人的泪水口水,扭头离开。
  看着远去的小小背影,雪儿擦干眼泪,唇边露出一丝决绝的微笑。
  “染夜,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雪儿,人长的漂亮……”
  “是她求你告诉我的?女子长得漂亮你就塞给我,未免太有心了。”
  “啊?不是,我是觉得吧,雪儿,确实在厨房太屈才了,凭她的品貌,你……”
  “萧灵奈,我开的不是青楼,你也不是老鸨子,我这里不缺歌姬舞姬。”
  一句话,灵奈无语了,一旦薛染夜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再有辩驳,即便是灵奈也不可以。
  “其实,假如可以,我还真想开个青楼啥的,你看,但凡穿越过来的女子,哪有没去过青楼的,那里可是剧情发展的重要之地啊,什么美男啊,恶毒女佩啊,又是什么……”
  “你,啰嗦够了没?出去。”染夜发话了,灵奈只得住口,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厮发什么疯。
  “得,我出去,不碍您的眼,这还没给我找个嫂子呢,就这德行。”
  灵奈郁郁闷闷的离开,看看明晃晃的月亮,这可怎么跟雪儿交代呢,她不是傻瓜,也不是不明白雪儿的用心,凭良心来说,灵奈其实觉得雪儿论才貌也配的上染夜了,只是情这一事不能强求,但如今,连决定家人前程的事都办砸了,唉,这不是人的事怎么都是她干呢。
  厢房,
  “殿下,王让您不要再胡闹了,跟属下回去吧。”一个黑影跪立房中,与漆黑的夜色相溶,
  “谁胡闹了,我那有什么王兄。”女子嘲弄讽刺,声音虽低,气势却不减,竟赫然是素日温柔的雪儿。
  “殿下,您是王最疼爱的亲妹妹,薛染夜是天朝人,难道您忘了瀚海的国仇家恨了吗?”
  “呵,这倒奇了,两年前朝贡的人现在倒有脸说什么国仇家恨。”
  “殿下!王那时也是不得已啊,局势马上要变,而且,王以来到天朝,很担心你,莫说那薛染夜发现您的身份,就算他一辈子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喜欢殿下,殿下又是何苦来。”
  “你滚,一个区区暗卫也敢管我。”女子声音猛地尖利,指甲嵌进肉里。
  “属下是无权管,只是王……”
  “够了,他杀死父皇大哥夺位时,可是一点也不心软,鹰,你说,若我是男子,你的王是不是一样会杀了我。”
  “先皇已然病重,殿下,您不能,这不能比。”暗卫轻轻叹了口气,当年明宫一战,若稍稍有一丝心软,死的人便是王啊。
  “我不会回瀚海,若苏洵恼羞成怒,只管派人来取我性命,奥,忘了提醒你,千万派高手,否则,只怕有来无回。”
  最后一句话,女子眼神极尽狠厉,暗卫起身不再多言,柔雪公主自幼学武,绝不在王之下,且天生心思细腻,若不是如此,王早就派人绑也将她绑回宫了。
  “那殿下一人小心……王,就住在弦乐居。”言毕,一躬身,准备离开,
  “等等,有件小事,鹰可愿帮忙。”雪儿微微顿了一下,收起那份狠厉,旋身坐在椅上,
  “属下万死不辞。”
  看着黑影消失在夜色中,女子微微笑了,她正愁如何处理掉那个女人,便有人甘愿替她卖命,薛染夜何等聪明,她若自己鲁莽行事,怎么逃得过他的眼,如今,有苏洵的一等暗卫,凭他薛染夜势力再大,只怕也难查出蛛丝马迹。
  自从一年前在笑江山偶遇邂逅,她便认定这就是她生命中的男子,因为害怕暴露身份,只能偷偷在一旁看他,筹划了一年,想了一年,梦了一年,终于替自己造了个没有破绽的合适身份,作为一个孤女光明正大的走进笑江山,而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对她笑,笑的那么廉价,柔雪自信自己容颜美貌不逊与天朝姝女,偏偏那人对她竟与对厨房的王婶没有什么不同。
  可笑的鹰竟然要她放手,放手的滋味太痛苦,绝不可能,她认定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动,动了就该死。想到心中那个男子对另一个女人温柔体贴的模样,柔雪便烦闷极了,真想立刻见到那个叫米虫的女人的尸体。
  时间在梆子声中流过,女子却没有一丝睡意,对于鹰的能力,她信任,时间差不多了,她和他应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了吧。轻轻为自己倒了杯茶,舒展开微皱的眉,染夜,我只要你属于我一个人。

  深井冰

  天亮了,云开了,可是我这是在那里。
  轻轻用脑袋戳戳柔软的布袋,灵奈耳朵里冒出一溜大泡泡,嘴巴也一张一合,像金鱼般呼吸吐纳,各位看官要问了,人家戳东西都是用手,这位咋用头呢?没办法,手和脚被束的死紧,想抽也抽不出来啊。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这湖面,明亮如镜般,如一块巨大的碧色琥珀,无风无波澜,任凭你是火眼金睛,从外表也看不出这内里的学问。
  “有木有人啊。”湖低传来弱弱的声音,然而经过深水的荡漾,没有一丝能浮出水面。
  要说这事,还要从昨夜说起,要说昨夜那天气好啊,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扯远了,且说灵奈自薛染夜处碰了钉子,郁郁闷闷的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洗洗睡了,突然一只明不飞行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跃进屋子,将看傻了的灵奈抗在肩上便跑了。
  此刻,灵奈在某人抗在肩上,头朝下脚也朝下,只觉得风将两耳刮得生疼,鼻腔迎着风口,几欲窒息。
  “我,我说老大,您要是要钱,只管向老薛敲诈就是了,我绝对配合。”灵奈困难的在风中说出这句十分没良心的话。绑架到不怕,怕就怕被变态绑架,今天砍你个小拇指,明天砍你个脚拇指,血淋淋的,呃,不要啊。
  “真的,你说要多少钱,只管开口,只要你别砍我的手指头……”灵奈真快哭了,
  黑影听着肩上女孩的哀求,心中并非没有一丝歉意,说到底,只是个无辜的女孩子,只是,对柔雪公主的命令,他从来都不会也不能抗拒,虽然她只将他当成一条狗,他却纵然为她不辨是非不分善恶也在所不辞。于是,只能让速度更快,风声更大,听不到那个女孩的哀求,应该就不会动什么恻隐之心了。
  在嘴巴被吹歪之前,灵奈落地了,虽然不知道这架人形飞机飞了多少公里,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里离笑江山铁定是巨遥远。
  “您,大哥,我真没钱,也没色,您想勒索我绝对配合……反正笑江山也不是我家的。”
  “对不起,你必须死。”鹰的眼神冰冷,道歉是真心的,杀你也是真心的。
  “不是,凭什么啊,能说原因吗?”灵奈真快哭了,她自问除了有“一点”自私怕死,本质还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虽没行过什么大善,却也没作奸犯科,怎么就该死呢?难道,难道是薛染夜得罪了什么人?想到这里,灵奈更冤屈了,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淌,一面抽泣一面嘀咕,
  “冤有头,债有主,我又没惹你主子,你在主子未免忒小心眼了,拿不下薛染夜,便来治做我,你倒说说,天下有这个道理没?真真应了那句话,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就不怕天地之报吗。”灵奈抱着袖子哭的正欢,孰不知恰恰说中鹰的心事,眼前女孩是说的没错,柔雪是不讲理,天下哪有那么多讲理的事,只是若有报应,就只报在他鹰身上就好了。
  “你想如何死?”
  听完这句话,灵奈彻底死心了,她这么讲道理,人家还是三句话不离死字,看来,道理真的是讲不清楚滴。
  “呃,那你把我放到水里吧,干净,我怕血。”灵奈看看某人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摇摇脑袋,求你了,就把我淹死吧,您可千万要答应,我只有避水珠,没有挨刀珠啊。
  鹰也不在多言,瞬间封住灵奈几处大穴,不消片刻,灵奈便被捆绑成待宰的猪般扔下水。
  我真谢谢您,灵奈微微松了空气,暂时总算是死不了了,还好当初有牛头大哥,嘴里吐出一串大泡泡,却发现浑身唯一能动的就是那双眼皮。
  翻了个白眼,刚刚还在庆幸的灵奈开始发愁。你说这穴道什么时候可以解开呢?万一十天半月也解不开,这不被淹死,也被饿死了啊。不能不能,灵奈自我安慰,电视上说这什么穴道,一般也就一两个时辰也就解开了,不会饿死不会饿死的。
  果然,当阳光隐隐在湖面上方飘动事,灵奈觉得能动了,只是,手脚皆被束的死紧,
  昨晚那个不明飞行物,果然行事滴水不漏,捆个死人都这么讲求技术。
  挣不开,挣不开,就是挣不开。努力了无数遍后,灵奈做好了活活饿死的打算,还好,据说饿死比渴死要舒服的多,这沉在湖里,怎么说喝水也是挺方便的,只要学学金鱼,小嘴一张一合,就有水喝了,也不知道这湖有木有污染,喝了会不会拉肚子。飘零的头发轻轻不时抚摸灵奈的脸,仿佛在安慰主人不要失望,只是,灵奈不是失望,已经直接绝望。
  到底是谁这么恨自己,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到现在这个地步,灵奈再傻也知道这不是绑架,而是有人对她动了杀机,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即便薛染夜喜欢惹风流债,搞的好些人家的小姐和楼里姑娘都不大待见自己,但好歹有老薛罩着,一般没人敢惹啊。
  继续翻翻眼皮,灵奈开始盘算,嗯,嫌疑最大的米行张老板的三千金,对,一年前在布庄,薛染夜将她们两人同时看上的一批蝉影纱买走了,当时那小姑娘还恶狠狠的瞪了灵奈一眼呢。要说这张老板,倒是眼光好,一直满心希望老薛能当他的乘龙快婿,无奈,老薛忒是舌毒,不领情便罢了,还讽刺人家姑娘个子矮,这让比灵奈足足矮一头的三小姐情何以堪,搞的大米商老板颜面扫地很不痛快,最直接的后果便是灵奈这只大米虫一个星期没吃上大米饭。供米断了,笑江山众人都在愁,你说一个客栈断了米粮可不是要命吗。
  正当灵奈以为从此笑江山就与大米无缘的时候,老薛出马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人家老薛同志趾高气昂,毫无悔意,对待大米问题仍是一副你爱卖不卖的样子,却用面粉“制造”了一种新食物,汉堡包。
  老薛同志不但在笑江山卖汉堡包,还把做面包的技术免费教给民众,后来,再后来……全城大米滞销了。
  灵奈永远也忘不了老薛同志后来在翻看张老板拜帖和礼单时露出的微笑,狡猾如斯奸诈如斯啊。再后来,老薛同志丝毫不计前嫌的继续买张老板的大米,帮米商大人度过最艰难的日子,以至于张老板感激涕零,即便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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