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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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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被亲昵地揉了一把,声音却是严肃的:“狼群来了,准备战斗。”
  说着他又搂着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媳妇儿,待会儿跟着我。”
  操,就知道他正经不了多长时间!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儿这个!我抹了一把他刚亲过的地方,又实在没空跟他计较,拿了武器就跟着他出去。
  我到外边一看,发现几枚惨白的照明弹跟幽灵一样悬挂在夜空中,随着寒风摇晃着,马上就要落下来。不过照明弹下的才是真正的幽灵——大约十几头狼,他们身躯在照明弹下无所遁形。
  不过大概是因为有几头同伴已被小花射杀,血流了一大片,它们已经开始撤退。、
  小花又开了一枪,我们跟着火力全开。
  我看着阿宁那好枪法,都不好意思开枪。我跟着胖子学过射击,不过学得并不精,跟他们这些神枪手没法比。
  好在我再不精也还是弄死了一头。
  黑眼镜嘴角一勾,居然还腾得出手捏了一把我的腰。我正要发火,他就一本正经地摆好姿势开始对那群狼穷追猛打,害我一口气堵胸口差点儿没晕过去。
  妈蛋,就知道吃我豆腐。
  等最后一头狼被黑眼镜干掉,照明弹也暗了下来。整场战斗持续不过几分钟。
  我看着那遍地狼尸,和鲜红的血,不由有些心悸。倒不是心疼那些狼,我他妈又不是圣母玛丽娅。我是为黑眼镜。我想起他那天看那些小狼崽儿时一闪而过的柔情,又感受到他此刻浑身的杀气——温柔和残酷,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到一起,像那天他的手擦过刀鞘上的莲花。
  “还是花儿爷心思缜密,”黑眼镜收了枪,笑着说,“在外围设了照明弹,那些狼触了弹,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否则等那些恶狼到眼前了,咱们都发现不了。”
  小花并没有回话,而是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我,抿了抿唇。
  我心里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什么,下意识地远离黑眼镜,没想到丫借着夜色掩护,直接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走。
  那边阿宁道:“解决了,回去吧。”
  黑眼镜摇头,笑得高深莫测,“你们都不了解狼。刚才只是小试牛刀,主力军在后头。”他放开我的手,用眼神警告我不准离开,然后接着分析道:“狼要是这么好打发,干脆领回家当狗养算了。它们大概会趁我们取胜后麻痹大意,分兵抄我们后路。*我想,与其在这里固守,被搅得整夜不宁,不如迎头兜上去,在它们还没有从后面发起进攻前,打它个冷不防。行动要迅速,从后边过来是逆风,枪声和人的气味都容易被他们察觉——一旦让它们察觉到有变化,今夜就很难消灭这批恶狼了。*必须尽快把它们解决,不能让它们影响我们的计划。”
  我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不由又在心里给他重新定位。
  说完他拖来一头狼尸,拔出藏刀插入狼颈,冒着热气的血流出来。他用手抹了一点,往额头上一擦,还让我们都往额头上抹,“*传说人的灵魂住在额头一带,狼是修罗饿鬼,它的鼻子和眼睛,感觉不到人体,只能看到人的灵魂。而在狼血里,带有狼魂,涂在额头上,遮住了人的灵魂,就可以迷惑狼群了。传说不可尽信,不过我觉得这玩意儿倒是可以遮住我们的气味。*”
  我们都觉得他说得有理,便学着他的样子在额头上抹了狼血。然后武装到牙齿,关闭身上携带的光源,悄然向后面的冰坡行进。
  我们全都趴在冰坡上,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坡下——如果狼群入袭,这是必经之地。
  我心里隐隐有些忐忑。我们一共五个人,虽然除了我,个个都实力非凡,装备也都是阿宁带来的美国货,但到底只有五个人。如果大批的狼来袭,我不确定我们能不能搞定。
  就在这时,趴我旁边的黑眼镜捏了捏我的手。天明明很冷,但他的掌心却好像总是温热的,暖意脉脉地传过来,我觉得安心。
  他总是能让我安心。
  明明是个不靠谱儿的老流氓。
  突然小花打开了微光手电,我知道他是看到狼了,示意我们准备战斗。
  我费力地看过去,果然,在漆黑的夜幕下,几点蓝绿色的眼睛在向我们移动,而且越来越多,如一条幽蓝色的小溪。
  黑眼镜聚精汇神地盯着那条小溪,大概是在估算距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射击。”
  那样子就跟解放军总司令似的。大尾巴狼!
  我们所在的地形占优势,又出其不意,不一会儿便把群狼打散了。那些狼群也知道不妙,开始撤退。黑眼镜跳将起来,抬手一枪轰过去,“追!不能让它们跑了,今晚必须全部解决。”
  我们跟着他下了冰坡,不过离狼群太近也不安全,就保持这个距离开始射击。我这才看清这群狼,一头头体型都格外大,叫人心里一紧。而站在最远处的狼王更是大得怕人,一身毛白得跟雪似的,在风中呼啸着,冰一样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像一个真正的王者。
  我又看向挡在我前面的黑眼镜。他的黑衣被风撕扯着,发出裂帛般的声音。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微长的坚硬的黑发,偶尔被风撩起,也像金属一样。他全身都释放出凛冽的杀气,迎着寒风,带着慑人的凌厉。弹无虚发,每一枪都能撂倒一头。
  我一时竟有种错觉,错觉他和那头狼王是同类。
  我们一边攻击一边前进,很快那群狼就被我们全射杀在冰川上。狼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迹斑驳。
  黑眼镜却并没有松懈,“狼王呢?”
  我一时也有些迷糊,“没看到……死了?”
  黑眼镜托了托自己的枪,居然笑了,“看看就知道了。”
  阿宁跟了过去。
  我也往那边走,却被小花一把拉住,狠狠地往后一掼,他喝道:“别看见他就往前凑!”
  我一时有点不明白,心想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冲我发火。
  我这边正委屈呢,那边黑眼镜和阿宁一一排查狼尸,小花和那个老美正准备过去帮忙。小花却猛地停住脚步,像看到恶鬼一样死死盯着黑眼镜他们那边。
  我也看到了,心脏简直都要跳停,我感觉我的瞳孔都放大了无数倍,一声尖锐的“黑眼镜”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我还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嗓门儿,这一声喊得我自己都有点耳鸣。
  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我那么在乎他。
  ——TBC——
  对不住,停在了奇怪的地方……<a

  ☆、第十八章 冰雪葬礼

  注意:盗笔总攻黑瞎子终于被压了一回,大快人心~普天同庆~
  第十八章冰雪葬礼
  我就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影子划破夜空,朝黑眼镜那边飞扑过去,除了喊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站在冰上,觉得自己的心脏真得在这一刻停止了。
  尽管黑眼镜反应极快,身手矫健,还是被那头巨狼从后面扑倒在地,狠狠地用爪子压着,白森森的牙齿就在他脖子后面,眼看就要咬下去。他们之间展开了强烈的力量的角逐,黑眼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死。
  操,老子都压不了的人你他妈说压就压!我急火攻心,端起枪就想扫死那头恶狼,可又怕误伤黑眼镜,一时间进退两难。
  阿宁离黑眼镜最近,不过在狼扑过来的时候她也受到不小的冲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枪也飞在一边。不过她到底是女中豪杰,冰川上滑,她半天爬不起来,干脆朝自己的枪挪过去。很快她就拿到了自己的枪。
  我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发现只有她开枪最有胜算。我们这里离那边有一定距离,贸然开枪可能会误伤,而且如果没一下把那头狼撂倒,它难保不会狂性大发,直接从后面咬伤黑眼镜。
  阿宁大概也了解这一点,拿到枪后她就直指狼王的头部。
  我们也开始往那边跑,尽力给他们援救。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远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也不知道是黑眼镜把那头狼弹开,还是那头狼看到阿宁要开枪自己跳开的,白影直扑阿宁。我还没有看清楚,阿宁的枪就已经落了地,狼牙埋进她的脖子里,大股的鲜血从她的颈间流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黑瞎子都愣了一两秒,才拿起落在一旁的枪,对着覆在阿宁身上的狼一阵扫射,然后将狼拖开。
  小花和那个美国人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飞快地跑过去。我站在原地,甚至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奔跑而突然停下的姿势,死死盯着那一片鲜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最终我还是缓了过来,一步一步认真地朝那里走过去。
  阿宁已经断气了,眼睛瞪得极大,像一种非常茫然的神情,脖子上全是血,漂亮的脸也沾上斑斑血迹。我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把脸上的血擦掉,可是却堵不住她动脉里不断涌出的血,喉咙顿时堵得说不出话。
  直到黑眼镜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这么……死了?”
  那个美国人蹲在尸体的另一边,可怜他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此刻也泣不成声。小花仰起脸,把悲伤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我知道,阿宁虽然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蛮欣赏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他不会承认。
  只有黑瞎子,依旧冷静:“带着尸体回去吧。”
  我吸了吸鼻子,“好歹把伤口包扎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被血弄脏了不好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我一步蹲下来,说了声“我来”,便着手处理伤口。那个老美抹了抹眼泪,抬手帮他。
  我根本不忍再看,走到小花身边。突如其来的死亡,让我格外需要这个发小。他配合地握紧我的手,然后抱了抱我,什么也没说。
  我想起从北京到藏北这一路上,阿宁的欢声笑语,她有时候虽然挺凶,但很有活力;想起她托着烛台跟我讲话,威胁我说不答应她就把我绑走;想起她听闻同伴全部遇难时落寞的背影……
  虽然我总是说她不好,虽然她也确实对我有过不好,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死。她对我不好不过是因为利益,抛下这些,她是秀外慧中、充满活力的姑娘。可她的生命消逝得如此之快,甚至连最后一句话也来不及说。
  生死无常,不过如此。
  我们把阿宁的尸体安置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
  小花在火堆边盘腿坐下,跟我们商量道:“现在我们面临三个问题:一,我们人手不够了,必须从外面调人过来;二,阿宁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尸体,又看了看镇定如往常的小花,无言以对。
  黑眼镜拨了拨火,“很简单,两个人留守,两个人出去,带人进来。”
  那个老美中文虽然说得不好,但听得懂中文,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半英文半中文地跟我们交流:“我想我必须出去,把宁不幸死亡的消息带给我的同伴,同时和他们商量,还要不要继续这个行动。至于尸体,我认为应该火化,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必须征求同伴们的同意。”
  他的话我这个大学生听得都吃力,而黑眼镜居然听懂了,他看了看将明未明的天空,道:“你一个人不行,从这里出去起码要两天,而且森林里难保不会有危险,两个人比较保险。而且必须尽快出去,这里的气候瞬息万变,虽然是九月份,但我看是要下雪了。等大雪封山,谁也别想出去了。”说着他把目光投向小花,简直就跟赶人一样。
  我有点尴尬,“要不我和……”
  “不行。”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否决了我的提议。
  小花微微抬起下巴,“黑爷,要不你……”
  “我不能走,”黑眼镜笑着打断他,“只有我最了解这里,如果我走了,另一个人的安全不能保障。花儿爷,你心思缜密,身手又好,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小花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然后也笑了,“好,你和……小邪留在这里,我和他出去。我会把胖子带过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我的。诶,别说,我还真想这家伙。他在吧我嫌他烦,他不在吧我又想他。
  “Yetoncemore;Oyelaurels;andoncemore;
  Yemyrtlesbrown;withivyneversere;
  Ietopluckyourberriesharshandcrude;
  Andwithforcedfingersrude
  Shatteryourleavesbeforethemellowingyear。
  Bitterconstraint;andsadoccasiondear;
  pelsmetodisturbyourseasondue;
  ForLycidasisdead;deaderehisprime;
  YoungLycidas;andhathnotlefthispeer
  ……”
  (我再一次来,月桂树啊,/棕色的番石榴和常青藤的绿叶啊,/在成熟之前,来强摘你们的果子,/我不得已伸出我这粗鲁的手指,/来震落你们这些嫩黄的叶子。/因为亲友的惨遇,痛苦的重压,/迫使我前来扰乱你正茂的年华;/黎西达斯死了,死于峥嵘岁月,/年轻的黎西达斯,从未离开过本家。)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我左右是睡不着的,便提出守下半夜。看着他们散尽,我才坐阿宁的尸体边,念出这首悼亡诗。
  JohnMilton的Lydas。
  这首诗是我上大学时一个女同学念给我听的,我当时英文水平不怎么样,听得似懂非懂。后来英文有了长进,再回头读这首诗,就觉得很喜欢。当时我还跟胖子开玩笑说,他要是为他的革命牺牲了,我一定为他念这首诗,沉痛悼念。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揍了,他说我咒他。
  我没想到,我用这诗悼念的第一个人,是阿宁。
  除了闷油瓶,我以为我生命中这些和我年纪相仿人都会陪我很久,至少,我不会这么快就亲眼目睹他们离世。
  我以为还有很多年。
  再回想起闷油瓶的死,我突然就觉得怕。生命中意外这么多,我们能把握的那么少。
  我突然就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这么看着面前这具冰冷的尸体。我知道我不只是在悼念这个女人了,我在哀悼我的命运。
  这时候黑眼镜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轻声念道:
  “Andnowthesunhadstretchedoutallthehills;
  Andnowwasdroppedintothewesternbay。
  Atlastherose;andtwitchedhismantleblue:
  Tomorrowtofreshwoods;andpasturesnew。”
  (夕阳西下,把群山的影子拉长,/射进西边深山中的凹地。/他终于站起来,抖抖蓝色的斗篷,/明天将奔向清鲜的树林和新的草地。)
  是Lydas的最后一段。他居然会背,而且发音还是标准的伦敦腔……我再次对他刮目。
  他在我身边坐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神情却突然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阿宁的尸体,又把目光固定在我身上:“你必须明白,死亡是人一生中必须要面对的事。以后还会有很多人陆续离开你,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必须接受。”
  我呼了口气,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下去。
  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勾起,“想说什么就说。”
  “你……也会吗?”我知道我一定脸红了,妈蛋,我一定要跳出一跟他说这些话就脸红的怪圈,跟个恋爱中的少女似的,真他妈怂。“你会离开我吗?”
  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漾开,然后一把过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辈子。”
  我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也抱紧了他,“如果,你先死呢?”
  “不会,我向你保证,不会。”
  “这是你说的。”我吸了吸鼻子,“以后我不死,你就不准死,我不想再尝那种心脏跳停的滋味儿了。等了了这边的事儿,你跟我回北京吧,或者我们找个其他的什么地方定居。”
  他闷笑起来:“现在就开始谋划以后了?你多稀罕我啊……”
  我怒了,“你他妈别得意,有你稀罕老子的时候!”
  “我一直都稀罕你啊你不知道?不然也不至于一碰你就……”
  “闭嘴!”
  最终还是我们俩一起守下半夜。
  不过我坚持没多长时间就特想睡过去。老实说,其实我挺累的,先前全靠一股气撑着,现在这股气散了,他又在我身边,我自然就想。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他说:“吴邪,其实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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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第十九章 迷情惊心

  小花他们离开已经有两天一夜了。这段时间我和黑眼镜处得很尴尬。我们很少有机会独处,突然给我们放这么长的假,我他妈真不习惯。他亲我的时候我就担心有人看见,赶紧躲了,突然又想起来这里就我们俩活人,然后和错愕的他大眼瞪小眼。

  晚上更他娘的尴尬。他把我们俩的睡袋拼一起,跟我挤着睡。俩睡袋拼的地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两个人难免会有身体接触,他硬了,扒了我的裤子按着我的腰就在腿缝里顶蹭,我也被他撩得跟火烧似的,他利落地握住我命根子,随着他顶蹭的频率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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