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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焉,墨汶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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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听见我俩嘀咕,怒目而视,上官汶烨赶紧拉着我的手走到妇人面前:“娘,这就是方才我说的墨汶嫣姑娘。”我连忙作揖行礼道,“夫人好。”
  上官夫人只轻瞟了我一眼,对她女儿说:“烨儿,我知你从小心地善良,救起过很多家的女儿。你每次给人家点银两打发回家就好了,为何偏偏带到家里啊?”看来我这不明之人果然使人生疑啊,我也不敢造次,只是垂着眼睑,站在那里。
  “娘……”上官汶烨嗲声,“你知我从小一人长大,孤独之处自不必说了,我遇这汶嫣妹妹面善,相处融洽,便留了她。”明明是我无处可去,自己强留了下来,汶烨姐姐却承担了责任,想到这里,我望了望她,心中一片湿润,她便对我嫣然一笑。
  上官夫人说:“你就是这般善良,心无城府,为娘的才替你操心啊。原是侯爷府上除了他的奶娘之外再无女人,我生怕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了一个有,有怪癖的人。”说到这里,上官夫人还羞赧地顿了顿。我心里暗笑,潘翎飞最厌恶说三道四的女人竟也有他丈母娘一份啊,不知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夫人继续道,“最近他收了一个贴身丫头,我是又喜又恼。喜是我这未来的女婿不似旁人所说的那样有怪癖,还是正常的男子,恼是据说那丫头十五六岁,却性格刁钻,脾气古怪,也不知用了什么媚术,侯爷宠得不行,那丫头喜吃糖葫芦,便亲自骑快马为她买,看来侯爷待她那么好,估计早已收房做小了。”啊?女人的嘴真比刀尖还厉啊,我何时被潘翎飞收房做小了。
  夫人神情黯然:“你平时在家中,连小玉丫头的嘴都说不过,嫁到侯府,只怕是做大的要被做小的欺负啊!”这侯府外的女人正如潘翎飞所言,他将我保护的那样好,照样还是被旁人说三道四,我竟成了一名刁蛮风骚的女子。心里忿忿但也不敢说话。忽地转念,这些还不是拜潘翎飞所赐吗?细细想来在侯府呆的数月哪里过过安生的日子,不是被剑伤就是害风寒,终于逃离侯府,却被潘翎飞这样大张旗鼓地找,分明让我陷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境地,我一清白女儿家,竟又成了他的小妾。潘翎飞是京城的大牌明星,粉丝一堆,做事都不能低调一些,真害我不浅!
  “娘,有了汶嫣妹妹,我便不会被欺负了。她嘴巴比玉儿的还厉害,还会武功呢。”说着,复又拉着我的手,我窘得将脸撇到一边,哪有自己对付自己的。如果真让上官夫人知道我便是那侯府的丫头,估计现在杀我的心都有了。
  上官夫人嗔笑:“你这孩子,有这般难处,还是这样的好心性儿。怕是这魂儿早飞到侯府了吧”
  “娘,你打趣孩儿。”上官汶烨嘟着嘴,脸颊似有红霞生晕,美不可言。
  “好好,我的乖女儿,你们主仆姊妹几个好生玩着吧,我也与你闹够了,该回去歇息了。”说完一行人走出了屋。我思忖着,我断不敢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一是顾忌上官夫人出于对女儿的保护对我有什么举动,二是怕又被送到侯府。即便出来无人知晓,索性就在这藏身为奴为婢,还好想计策救萧何。想起萧何,不禁黯然,数月以来,从未有半点头绪,不知他受了多少苦?
  待夫人走后,上官汶烨还沉浸在过不了多久便嫁到侯府的喜讯当中,痴痴地坐在古筝旁,玉手随意拢琴弦弹出几个不成曲的调调,真如夫人所说她的魂儿早跑到侯府了,看来上官汶烨真的为潘翎飞动心。我的脑中便不是那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黑衣侠客的画卷,换做一个凉风习习的傍晚,在荷塘碧波的凉亭中,一对蓝衣璧人语浓情浓,娘子信手捻琴,串串深情玉音随弦而出,夫君翩翩若飞,如飞蝶舞剑。远处成对成对的天鹅圈起脖子形成桃心状,真是天仙配。
  “姑娘,你不知,小姐为这场姻缘都快愁白头了。”玉儿继续说。
  我好奇看着上官文烨道:“这是为何,刚听夫人说你们是指腹为婚,怎么玉儿就说你愁白头,快让我这做妹妹的瞧瞧,姐姐长了几根银丝。”说着,就双手佯装去撩乱她的美发。
  上官汶烨连忙闪躲,娇嗔:“你们两个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收了手和玉儿看着她的窘迫的样子,又是一阵笑。
  上官汶烨拉着我的手说:“妹妹,打从第一眼见你,我便没把你当外人,不瞒你说,我真的对潘侯爷有心。”
  “对呀,对呀,潘侯爷那等子龙章凤姿堪比当朝太子了,我们小姐怎能不喜欢?”玉儿又在一旁插嘴,嬉笑道。
  “哪家的姑娘十八岁生辰过了还未出阁?”上官汶烨忽地低垂着眼帘,带一丝感伤。“娘老说我这样是被侯爷害的,他明知我们俩家有婚约,却迟迟未下聘,我倒从不怪他,心中有他,怎么怪得起来呢?
  “潘老侯爷与我父亲原是交好,恰逢他的妻子与我娘同时有孕在身,在我和小侯爷还未出生之时,潘老侯爷便提议,若是二人都生男,便结成兄弟,若一男一女,便结为连理。”我心中疑惑,为何堂堂侯爵要和无权的上官家攀亲附属呢?
  上官汶烨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说:“我知妹妹想什么。这都是上一代的事,我听娘说,原是潘老侯爷遇过难,我爹曾出资救过他,他为了答谢,便有了那样的提议。后来潘老侯爷不幸过世,那小侯爷长大后,并不与我家亲近,怕是嫌弃我们的市侩铜臭气吧。”说完,表情黯然,美目失去了以往的色彩。
  我疼惜地望着那欲流出泪的眼睛说:“世人都道潘翎飞有情有义,你家救起过他家,他怎会忘记?只怕是小小年纪便要承担起整个侯府的重担,才无暇顾及自己的婚姻大事吧。”
  说完我就后悔了,人家都是“侯爷”“侯爷”的称呼潘翎飞,而我就那么坦然得直呼其姓名,岂不让人生疑。看了看上官汶烨和玉儿,脸上并无异样,当下便放心了。
  上官汶烨听了我说的话,仿佛心情好了很多:“我是他未过门的妻,都不如妹妹为他想的多,看来真是我错怪他了。”
  “姐姐,何时见过潘侯爷?”我疑惑。
  “姑娘,你以为小姐平时不出门,出门就去寺庙干什么呢?潘侯爷也是一菩萨心肠之人,时常去寺庙烧香拜佛的,小姐还不是想去偷偷看看她的夫君啊。前一阵就听说侯府上有下人挨了剑伤,侯爷还跑去寺庙了呢。他俩那慈悲性子,可真是一对。”沉默一时的玉儿还是按耐不住娓娓道来。我心里一颤,侯府里最近并没有人受伤,除了我啊,潘翎飞,你真的为我去烧香求佛了么?
  上官汶烨这次也没恼,自如得说:“玉儿,你去给我娘说,我就不去她那用饭了,咱们就在我屋子用吧,我还有事请教汶嫣妹妹呢。”
  “正好,姐姐,我也有事请教你呢。”我也道。

  第十章 轻叹情缘浅

  用罢了中饭,我们各自在屋子里打了一会盹儿。中觉醒来,我信步走到上官的房间。玉儿见我来了,忙要招呼我,我摆摆手作出不要出声的手势说:“姐姐还在歇息,不必惊动她,我在这等她醒来也无妨。”玉儿点点头笑着离开了。
  坐在琴桌前,轻轻抚着琴弦,心中一阵恍惚,一种莫名的情愫一波一波抵向胸膛,令我呼吸不顺畅起来,难道这种感觉是墨汶嫣的?她以前不知会弹古筝吗?。这时,一只纤柔的手摸着我的额头,因这一手的温柔,我从怅然若失的感觉中缓缓收了神说:“姐姐,可醒了?姐姐不是说有事找我么?”
  上官汶烨说:“方才玉儿该说的也都说了,我是艳羡你这一身武技,妹妹可教我比划几招?”
  我看着她娇媚柔弱的身姿,轻笑道:“姐姐神仙一般的人,不比我这粗使丫头。你就不怕练了武,身形走了样,侯爷不要你了?”
  上官汶烨一听,脸上红晕陡升,嗔道:“妹妹好不正经,就知学玉儿打趣我。”说着,就过来呵我的痒。
  我笑眼涟涟:“姐姐,我知错了,快饶了我罢。”见上官汶烨听了手,我严肃起来,“这功夫可比不上女红,琴棋什么的,辛苦着呢。话说……我这一身功夫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为何不让你爹为你请个武学师傅呢?”
  “妹妹说笑了,哪有平白长出一身功夫的理儿。”上官汶烨眼神忽地黯然,“我爹才不许我学武,更别说请老师了,他说女儿家就要有女儿家的样子,练功夫就是不学无术。”
  我心里暗笑着,要让我墨汶嫣做了上官家的女儿,不是被娘说刁蛮任性,就是被爹骂不学无术,一定气得他二老捶胸顿足。我从浮想中回过神来:“只是我的宝剑不在身边,那我明日在教你剑术,可好?”我想想继续道,“我见了古筝也喜爱,望姐姐能教我弹筝琴法。”
  于是,我和她商定便从明日起,早晨我教她练剑,下午她教我学琴。就这样,我们三人又嬉笑打趣了一阵,这一天便在欢笑中度过了。我也推脱自己身子不大好还虚弱,早早回了房。思量着:明日便做上官汶烨的剑术老师了,可我这“帛柔”因那日出逃仓促忘带上。于是下决心到子时偷偷去侯府一趟。
  子时一过,我轻轻掩了门。纵身一跃,跳到了瓦砾之上,极目远眺,心生叹然,这上官家也真够大的。几番探索,才找到出口,于是连踩了几个阁楼高墙,只听得耳边风声啸啸,脚轻点地,便从上官家出来了。
  除了特殊节日赶闹市外,子时一过的街道显得凄清很多,华灯都已套上了灯笼罩,微弱的红光将我的身影拖得很长,远远还能听见打更之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转了几个巷子,开始后悔:虽然以前在侯府常和潘翎飞出门,但从未去过上官家,更不知在何处了,那从上官家到侯府又怎样走呢?
  我看准一处最高的塔楼,连续两个跃身,轻点瓦片,立于塔尖。四处张望,察看是否有我熟知的楼宇。可是这茫茫夜色下,瓦楼栉比鳞次,很难辨清一、二。忽地发现,隔着数十条街道的远处,有多个灯笼却一直亮,在这如墨的黑夜,犹如繁星点缀。趁着那些星星点点,还能分辨其中有一处最高的楼宇中挂着一个最大的红灯笼。我心里微颤,这不是望凤阁吗?无数个午后,我因时时操心萧何的安危又苦于无法解救,便会心神不宁地登上望凤阁。让高处的凉风吹拂着我的脸颊,翻飞着我的裙裾,心绪便缓缓得平静了下来。而无数次地,当我转身欲走之时,都被站在我身后着一身水蓝色锦袍的少年吓一跳。“翎飞,你,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说多少遍了这样吓我会出人命的。”而那少年便俏皮地忽闪着卷翘的睫毛,弯起俊目坏坏地一笑:“汶嫣儿,脑子才不好使,都多少次了,还是会被我吓到。”
  翎飞,是否这些灯笼都是你特意挂上的,希望我把这满院殷红当做归途的指引呢?想着,便使了轻功朝那灯火阑珊处飞去,心里却像敲小鼓一般“咚咚”作响。
  很快地,我入了侯府。虽然府中也有巡逻之人,还好我对地形熟知,没几下功夫便摸到了我的房间。我轻推房门,门还未上锁,趁着室外的月色,摸到了床榻前,床榻旁的桌几上还有微弱的烛火摇曳。四周静得出奇,却听均匀的呼吸声从床榻出传来,吓得我连连往后退。我调理了气息,慢慢走到床前,掀起床帘,看见一张俊美的容颜,隐隐地还能闻见酒香气飘忽不定。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毛卷着一团阴郁,浓得久久不能化开。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剑眉,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我生怕把他弄醒,忙收了手,拿起挂在床头的剑欲走。不想,裙裾仿佛被什么钳住动弹不得,转身,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拽着衣角,死死不放。
  “汶嫣儿……不要走……”声音万般凄凉和苦楚,如万把刀锥刺破我心,每一刀都划得我血肉淋漓。
  我想,如果他再唤我一声名字,我便真不走了……
  然,潘翎飞自始至终都未睁开眼睛。呵,他在做梦。我看着那张脸,缓缓地,缓缓地拔出“帛柔”,削掉那片衣角,头也不回得走了。
  潘翎飞,我是不敢回头啊,我怕回头对上你深情的眼眸,便从此沦陷,无法自拔。面对你的感情,我一直刻意回避着,如傻子一样掩着耳朵,捂着眼睛,冷漠痴傻地看着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宠溺,只当自己是一个匆匆过客。因为我知道我来这儿的原因和要离开这儿的理由。我们即便有一千个,一万个交集,也只能是主仆一场了。更何况你我之间还有一个善良的上官汶烨,你让我怎么忍心伤害她?
  我思绪万千,飞舞在各种高楼阁台上,低声吟唱着:
  轻叹,叹你醉眼梦回转
  痴盼,盼我剑步舞凌乱
  不似,一双璧人影芊芊
  却似,万只飞蝶翩然然
  浓香 细语 情醉妖娆睡莲
  嫣花 依柳 不敌红衰绿减
  终是缘浅落凡间
  梦醒时分已无眠
  唱罢,不觉已泪眼翻飞。
  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上官家,我关上房门,心中还是翻腾难测,惆怅万分。想想汶烨姐姐念着潘翎飞深情的摸样,且萧何也不知陷入怎样的窘迫困境,我怎么有心在和他人儿女情长?也罢,只愿潘翎飞爱上他的妻,忘了我,这样便能减少我心中的痛楚和内疚。

  第十一章 舞剑觅琴音

  翌日一大早,麻利地盥洗一番,简单地用过早饭,便随着上官文烨和玉儿到了一处清幽竹林,林中有一方旷地,立着一个凉亭,亭匾上写着“赏竹阁”。三字,用黄金绘制,在朝阳照射下,格外耀眼。早听玉儿说上官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财主,果然名不虚传,连那一处僻静之地的凉亭匾字都要用黄金啊。
  上官汶烨见我一直呆呆仰头看那三个黄金大字,笑着说:“让妹妹见笑了,院内所有装饰都是按我爹意愿,要让我觉得,黄金字便辱没了这满林竹绿,破坏了这的清幽雅静。”
  我会意地点点头,虽然家中千金满盈,家财万贯,但从她身上却瞧不见一丝的市侩铜臭气,反而觉得她如这满林竹子一般贤德雅致。“姐姐,昨晚我交待的你可备好了。”
  “备好了,你瞧。”说着,上官汶烨示意玉儿拿出来了一把木剑。
  我拿着木剑比划了两招,觉得还好使。“姐姐,你可看好了。”话音未落,我已举起手中的“帛柔”舞起来,似行云,如流水,萧落的竹叶在我的剑尖打转,呼啸的凉风在我的耳畔翻卷,一套剑术一气呵成。
  我收了“帛柔”,只见上官汶烨和玉儿瞪着眼睛呆呆得望着我。上官汶烨低下头也不理不睬,半晌才慵懒地说:“这剑是学不得了,看着妹妹那么自如做出一连串的动作,我怕是不行的。
  “姐姐,我先教你几招基本动作。看着,这一招叫‘刺’。”说完,我便拔出“帛柔” 向前直出,力达剑尖,臂与剑成一直线。我扭头,身后的上官汶烨笨拙得使着木剑,而一旁的玉儿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我强忍着笑,帮她纠正动作,可怎么纠正怎么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娇媚有余,刚劲不足。
  一早上,就为这一个简单的“刺剑”动作,忙得我和上官汶烨焦头烂额,大汗淋漓,一边的玉儿早已笑够了,靠在凉亭处背对着我们把玩着手中的丝绢。
  “啊呀,妹妹,饶了我吧,瞧我拿剑的胳膊抖得不成样子了。”几缕淌汗的青丝挂在上官汶烨红扑扑的脸上。
  我见那可怜样,也心生怜惜:“姐姐,今日就到此吧,我们明日再练。”
  上官汶烨赶忙放下她打颤的手臂 ,舒了一口气:“阿弥陀佛。玉儿,快快替我准备沐浴换洗之物。我要回去歇歇了。”
  午饭过后,是我学琴时间,来到上官汶烨的房间,她早已坐在琴案边,准备授课,容颜未乱,看不出早上她吃了多大的苦。她示意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让妹妹见笑了,身子柔弱,不比妹妹硬朗。”
  “姐姐太累,便可改日再学,不打紧的。”
  “无妨,我已休息好了,这就教你琴法。”上官汶烨微微顿了顿,便娓娓道来,“弹筝演奏一般采用右手的大、食、中指拨弦,此三指的作用是弹出旋律,掌握节奏。指法是托、劈、挑、抹、剔、勾、摇、撮。” 说着,她用这三根指头拨出几个简单的音律。
  “那左手的作用呢?”
  “用左手在筝柱左侧是来控制弦音变化的,以润色旋律。指法是按、滑、揉、颤。”又一连串音律倾泻而出。这次是左手配合着右手,音色果然饱满丰韵许多。
  我思量着,筝与剑,虽是一文一武的器具,但也有相通之处。一是都有招数,像筝的指法一样,剑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二是都需左右手互相配合。我欣喜,将我的感悟说与上官汶烨听。
  “妹妹真聪明可人,竟能领略这二物相通之处,只可惜我觉得学剑比学琴难很多。”说完怅然若失,叹出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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