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银锁金铃记gl-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令人深思的疑点。
    可惜在邓昭业眼中,她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邻家小妹妹,说什么他都全盘相信,不由得又要感慨一番:“那就好,那就好……”
    忽然,他又想起点什么,张口欲言,银锁知他性子耿介,必是担心她们有所图谋,忙道:“救大师伯我自可光明正大地救,绝不会走擅闯廷尉狱劫囚这等旁门左道。”
    邓昭业道:“不花喇,你可不能骗我……”
    银锁笑道:“邓二郎,我现下叫做银锁,不花喇乃陈年旧事,且莫再提啦。”
    邓昭业不解道:“何以、何以要改名?这不是你娘给你的名字吗?姓龙多么威风?”
    银锁道:“不然,行走江湖,还是谦虚些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亢龙有悔,慧极必伤。银锁平安,好得很,好得很。”
    邓昭业笑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说道?竟然被你说得理直气壮!”
    “非是我理直气壮,乃是因为我说的就是很有道理。”
    她正与邓昭业说笑,忽然扭过头。看见金铃正向她走过来,她轻声唤道:“大师姐,说完了?”
    “说完了。”
    银锁笑道:“大师姐,这位是邓昭业邓公,今天多亏了他帮忙。”
    金铃深深一揖,道:“邓公大恩,金铃铭记五内。”
    邓昭业扶起她,笑道:“即是不……即是银锁的师姐,还客气什么呢?她承你照顾,出落成这么一个模样,我……”
    他本想说“我谢你还来不及”,蓦地想起他对绮罗香始终只是一厢情愿,而那母女两人,并未因为他而稍许停留,银锁,也始终是别人家的孩子,与他也只是做了几个月邻居的关系,他邓昭业,实在没有立场去谢金铃。
    金铃听在耳中,却是十分微妙。她从未照顾过银锁什么,两人除了打过几架,有一次莫名其妙的肌肤之亲,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要承他的谢,亦是说不太过去。
    银锁笑道:“邓二郎,我们先走啦。大师伯腿脚不好,烦请你多照顾照顾他,后会有期!”
    她一拉金铃,金铃跟着她翻上房顶,两人皆着黑袍,带着兜帽,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两人行至南平王府,即将分别,银锁本来要走,见金铃一脸欲言又止,停下来问:“大师姐,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金铃并不否认,却也不说话,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问道:“邓昭业……听起来同你是旧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银锁道:“大师姐是觉得太巧,担心我设局骗你?担心有阴谋?”
    金铃点点头,“虽然猜不到缘由。”
    银锁笑道:“我也觉得太巧……大师姐,不要担心了,若因此事让你有什么损伤,我定陪你同受。我若赔不起,就把命抵给你。”
    金铃又低头不语。
    “大师姐,我走啦。最近我很忙的,没空来陪你玩,你自己千万小心,向歆的人已经来到建业,多半是在找你。”
    “嗯,谢谢你。”
    “师姐——我的好师姐——你倒是笑笑啊。”
    金铃虽然看着银锁就常常会不知不觉地笑出来,现在要她马上笑,可有些为难她。银锁看她笑不出来,反而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大师姐,你快休息吧,好好调养身体,别要来年还是打不过我,你乌山的房间只好让给我来睡了。”
    金铃却伸手拉住她,问道:“你何时有空再来?”
    银锁笑道:“想吃糖了就来。”
    她轻轻挣脱了金铃的手,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金铃很想追上她,跳上房顶之后,又跳了回来。
    这是她自己的屋子,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让那小胡奴摩勒留了下来,刚才居然想着让银锁留下来帮她想办法。
    她心中疲累,开窗跳进屋里,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梦里似乎梦到了上庸旧宅里平静的生活,梦里有个一开心就会倒着走来走去的龙若。
    又似乎是回到了那荒宅雨夜,她连战解剑池与云寒阿曼,银锁盘腿坐在胡床上,一边审问叛徒,一边笑望她挨打。
    向碎玉要带她回乌山,龙若摔在地上,捏着她的衣摆不放,她震开龙若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梦中模模糊糊,像是真的又不是真的,她又回到了这个时刻,并没有震开龙若的手,而是扶起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师父的怒气和高速移动带起的风一直在身后鼓动,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脚步沉重,心中从未有过的恐慌侵袭着她,龙若一直紧紧地搂着她,对她笑得又甜又暖,她不敢停,停下来定要被师父打死,只能抱着龙若不停地逃跑,后来师父终于不追了,她身无分文,居无定所,却过了一段生来世上最开心的日子。她带着龙若终于摆脱了向碎玉的追踪,两人抵死缠绵之际,龙若又甜又暖的笑脸忽然变成笑得万种风情的银锁,细细的弯刀忽然刺进了她的胸膛。
    她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摩勒推门而入,急急忙忙问道:“小郡主,你怎么了?”
    见金铃睁大了眼睛盯着她,略显尴尬,道:“小郡主,我在隔壁听见你喊……还以为出事了。”
    金铃惊魂未定,低声喘息,问道:“我……喊什么了?”
    “喊了龙……龙……龙穆?龙洛?龙若?”
    金铃点点头,道:“嗯,你去睡吧。”
    摩勒像是吓到了一般,怯声道:“小郡主……”
    她那小鹿一般的眼神,就像那个梦中才见过的龙若一般,浅琉璃色的眼睛反着微光,已快让她分不清这胡儿到底是谁。
    但她仍是冷脸道:“只是个噩梦,你出去,关门。”
    摩勒不敢多呆,慢慢后退,退了出去。金铃闭上眼睛,仍是低低喘息。
    她……她不是龙若。
    金铃一身冷汗,摸着胸口,心跳已渐渐平息,心脏跳得又缓又沉。还不识得龙若之时,便是这样,离开她之后,也是这样。可与她同处之时,却常常心跳加速,定要将她抓过来,亲上一亲,抱上一抱,捉弄一番,方觉得内心舒畅。对着摩勒,即使内心万分希望她就是龙若,却仍然没有这样的感觉。
    龙若……却又在哪里?
    从前从上庸回来闭关时,她每每思及龙若,内息便会紊乱,需以外伤换取精神集中,今日尚未有这等症状,她便小小放纵,又念起那旧时小院。
    一天一天,反反复复,每多念一分,心绪便凌乱一分,内息便汹涌一分,散乱的内息在经脉中奔窜,像是带刺的铁丝在布料表面刮擦,把布料割得七零八落。
    直到心绪凌乱不堪,内息汹涌澎湃似脱缰,不得不管束之时,她才以针刺股,在几乎没顶的思绪之中寻得灵台一阵清明,以冰心凝神心法约束内息,从失控的边缘把自己拉了回来。
    险之又险,却让她觉得刺激极了,如此便可每日想上一想,否则这些事情,她真的都要记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集中回答几个问题:
    Q:呆蠢萌大师姐还有多久才能发现小师妹就是龙若?
    A:大概还有十多章,因为这部分内容我虽然写了,但是它们之间的情节我还没有写完,而且也不知道要写多少,约莫3w字,大概就是十多章吧。
    Q:大师姐认错人了怎么办!
    A:大师姐对着wrong guy是没有感觉的你们放心好了,大师姐清醒状态下是禁欲属性的。
    Q:小师妹对大师姐这么好为什么大师姐还不从了小师妹!
    A:因为大师姐心里有别人呀(还不就是那个谁= =)
    Q:为什么她们的定位只是好♀朋♀友!
    A:因为大家看多了GL就会觉得有jq呀,但是其实很多动作是妹子间常有的,比如说整衣服(经常有妹子帮我整衣服还拍拍我的头呀(因为你矮吧(。
    Q:小师妹为什么要帮大师姐整腰带!因为小师妹很贤良吗!
    A:false。因为明教的腰带如果任由非专业人士随便系就会很难看。
    Q:大师姐苦练大漠刀法是想拍明教武器上818吗!
    A:……你们就当做大师姐思念别人的正确方式好了。

  ☆、第113章 城中乱象一

翌日金铃起床;又错过了早餐,为免再错过午餐而饿死,她决定哪也不去;在院中枯坐到吃饭的时间。
    春姐上午有事,不在此处;如今有摩勒随侍,终于可填补小郡主身旁无人照料的窘境。
    金铃睁开眼睛;摩勒赶紧低下头,免得金铃发现她偷看。但金铃从小到大不知遭多少人这么偷过眼;早早便觉察有人在看。虽然不至于像银锁一般凡逢有人胆敢直视,便下令把人乱刀砍死;她还是皱了皱眉头;道:“摩勒。”
    “小、小郡主有何吩咐?”
    金铃容貌端庄秀丽,一双眼睛又黑又大,这样目光灼灼盯着摩勒,直把这小胡奴盯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她尤不自知,不知又从摩勒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如此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你们西域的女孩子……眼睛都像你这样……是这般浅浅的琥珀色的吗?”
    摩勒低头小声道:“不……说是西域,人种却很多,有杂胡与突厥之分,此外尚有汉人,汉人与突厥人,眼色都是黑的,杂胡的眼睛,大多是蓝色褐色,像我这样的,几乎没有。听爹娘说,再往西走到海边,才有一些。”
    金铃眯起眼睛,忖道:“摩勒,银锁,龙若,这‘几乎没有’的三个人都让我碰上了……可见也并不是很罕见。”
    太过突兀?太过难为情?又或是太过外显心情?
    摩勒却小心翼翼问道:“小郡主,可是见过谁同我眼睛一样吗?”
    金铃低头不答。
    +++++
    仇老头自那日踏水而去,显了一手功夫之后,第二天居然照例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酒肆里。银锁本是去碰碰运气,孰料一进门就看见仇老头坐在最显眼的地方,正在切一盘鱼。
    银锁啧啧称奇:“你昨天连船都没划走,今天怎么会有鱼的?”
    仇老头道:“是啊,我在你们两个小女娃面前威风了一把,回家就让两个……两个婆娘合伙揍了一顿,逼着我回去把船找出来……否则今天哪有鱼吃?!”
    “哈哈哈哈哈……”银锁趴在桌上,闷笑不已。
    仇老头见她停不下来,叹了口气,喃喃道:“你到底是来找我打听消息的,还是笑话我的?”
    银锁抬起头来,笑道:“你,你说嘛。”
    “有人看见高义与朱府家人约谈。朱府就是侍中府。”
    银锁点点头,却问道:“这个陈七寸,你说是莲花渡二当家,他和大当家什么关系?”
    仇老头道:“莲花渡乃江南第一帮,大当家的名头却不如二当家响。不过奇怪的是,陈七寸虽然是江南如日中天的大侠,却从来不想着做大当家。他们两个的关系,鲜少有人知道。不过据我听说,这两人关系还不错。”
    银锁道:“那就是说,江南第一帮乃是一块铁板地支持陈七寸。但这几个头目模样的人里面,却有一个高义,乃与朝廷有所关联。”
    “不错。”
    “岁寒三友又是什么人?听说他们的武功十分厉害,还很风雅。”
    “风雅?哈哈哈哈哈……附庸风雅罢了,这松竹梅三人,成天写写画画,也就是岑画竹有点名堂,人称‘工笔画圣’,可惜画来画去都是竹子,小家子气得很。平书梅是个酸腐诗人,还偏偏喜欢边打架边写诗。这三个人自诩义气之人,江湖上什么事要出头,他们都得来掺一脚。”
    银锁点头道:“唔,那多半是此地有什么要出头的事情了。那何以神神秘秘的……”
    “嘿嘿,老夫就不知道了,女娃娃还是自己查吧。”
    “许笑寒又是什么人?”
    “许笑寒许大侠也是一位侠义之士,老夫还比较佩服他。
    传说六七年前,会稽有个刺史,为了给朱异送礼,四处搜罗宝玉,后来叫他打听到有一户人家有一块家传墨玉。刺史千方百计要弄到手,可惜怎么说人家都不卖。眼见朱异大寿日近,这刺史竟然派人去偷这块玉。不料这偷儿技术忒差,叫人发觉了,偷儿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家人杀了个精光,然后带着玉去交了差。刺史开心得很,立刻带着墨玉启程上京送礼。
    许笑寒知道了这事,独骑单枪驰骋了三天三夜,孤身一人在官道上拦住刺史的队伍,提着刺史的头,带回墨玉,在这一家人坟前摆酒祭拜。他也因为此事,叫朱异记恨上了。”
    银锁听罢笑道:“这倒是个妙人。”
    她蓦地想起当初同大师姐两人在城墙上看到的那个飞渡城墙的高人,说不定就是这许笑寒。他遭朱异通缉,因此不能走城门,需得翻墙而入。
    见她兴趣不是很大,仇老头又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辋川君向磬吗?”
    银锁皱着眉头重复道:“辋川君?向磬?什么人?”
    仇老头颇为诧异,道:“你从长安来,居然不知道向磬吗?他是乌山行主,传说他爱喝胡人血……”
    银锁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我记起来了,长安那一带的蛮子,都怕他怕得要死,说他每天都要吃个胡人小孩。我往南走的时候经过东梁州,有好几个朋友一路警告我,千万不要被乌山行主的手下抓住,像我这种小胡儿,他是最喜欢吃的……”
    “对对对,就是他。你听说过了。”
    “原来他叫向磬,碎玉是他的字吗?”
    “然也。向碎玉与许笑寒是过命的交情。这次他到京城来,说不定便是听说了向碎玉被关进牢里,要来密谋劫囚的。”
    银锁惊讶道:“他一个人?皇城守卫那么严,他武功很厉害吗?”
    “嘿~厉害得很,厉害得很。不过还是要比老夫差那么一点点。”
    银锁笑道:“仇先生,你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仇老头得意洋洋,捋着胡子道:“厉害得很,厉害得很,莫说你和你大师姐同上,便是你二人的师父同上,也不是我对手。”
    银锁眯着眼睛看着她,显然是十分不信。
    仇老头也不和她争辩,眯着眼睛笑道:“你不信算了,反正现下老夫也就是个穷算命的……”
    银锁笑道:“你拿了我那么多金子,竟然还敢自称穷算命的?”
    仇老头摇头道:“哎不是不是,算命的老夫还是穷得叮当响,卖消息的老夫,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钱的……”
    “那卖消息的仇先生,我还有一事问你……”她摸出一片金叶子,放在桌上推过去。仇老头不露声色,拿袖子一拂桌面,金叶子就消失不见,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尽管问,尽管问。”
    银锁几乎是只蠕动嘴唇,道:“你知道大夏龙雀吗?”
    仇老头配合她,嘴唇不动,只闻其声:“当然知道了。铁弗匈奴胡赫连勃勃叛秦而建立大夏,下令建造统万城。传说统万城墙坚硬如铁,工人将土蒸熟,再夯土筑城。又设巡工巡查,若是发现墙面能用铁锥子刺入一寸,便把修筑那处的人处死。光是筑墙,便杀了一千多个工匠。统万城建成后,他铸了一把大刀,上有铭文,曰‘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
    “听说这把刀,后来辗转流落大梁,你有什么消息吗?”
    “你打听这个作甚?你使的弯刀又轻又窄,换成直刀,可耍不开了。你知道大夏龙雀多大吗?”
    “多大?”
    “长三尺九寸,重四十九斤九钱,你那两把刀都还不到二十斤,你说说,你若是换了刀,哪里耍得动?”
    银锁无辜地眨眨眼睛,道:“我只是问问,何时说我要耍大刀啦?”
    “哦,好吧……”
    银锁又拿出一片金叶子,道:“只要你有消息,我便买得起。”
    仇老头又用袖子卷走金叶子,慢悠悠道:“这事我可不清楚,你需得去城中专卖兵器的铺子看上一看。”
    银锁皱眉道:“若是兵器铺中便有,何须问你?直接买来便是。”
    仇老头哈哈一笑,“你只管找城中的大铺子,看上一看,瞧上一瞧,蹲上一蹲,便有答案。”
    银锁眯着眼睛,十分不满:“我现在觉得找你做生意十分吃亏。你若是坑我,我既不能揍你一顿,也不能把钱抢回来。”
    仇老头皱眉道:“嗯?老夫为人正直,童叟无欺,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我?我要去买菜了,不许跟着我。”
    “我干什么要跟着你,你家有糖吃吗……你那两个婆娘怎么不去买菜?竟要你一个男人去跟人谈钱杀价……”
    仇老头苦着脸,挥手道:“她们两个成天腻腻歪歪,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说,眼里根本没有我,能记得给我做饭就已经很不错了……”
    银锁十分不解,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仇老头远去。
    这又让她十分不懂了,她只常听人说“两情相悦”,可没有三情相悦一说,见阿曼和赫连两人在无人之处便要死去活来一把,眼里哪里还有别人;又见水沉香知道阿靳要同别人结婚,宁愿出港漂泊,不回家乡,也不去给阿靳做妾室。仇老头更加奇怪,每每提到她那两个夫人,就一脸痛苦,委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