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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金铃记gl-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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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已不知银锁和她一样一边对她出招,一边在心中不忍,还是已将这样的套路当做了惯常的“手段”。
    她心中拒绝相信银锁是这样的人,却不代表她不会无意之中做出这样的事。
    若没有此人,乌山挑动二虎竞食之计已然实现,邵陵王占汝南,接受齐国暗中援助,与魏国傀儡萧察在北边的平原上较劲,如此便可保乌山一时太平。这两方受牵制,江陵便可专注争夺鄂州,鄂州到建业,不过一日时间,光复建业,指日可待。
    ……可这人当时下马,定然还没有回义阳,否则该当和她同路才对。不知这小猫儿又去哪里捣蛋,在路上有没有吃好睡好。
    汝南城乱了几天,被西魏接管下来,派了新的太守,换驻了新的守军,探子传回的消息稍有阻碍,最后还是好端端地落在了金铃手中。
    邵陵王为仪同侯几通所擒,颇有一把硬骨,拒不请降,侯几通锤杀之,尸体弃置江边,江边落雪,尸独不沾半星,路人异之。他的旧部下敛了他的尸骨带回襄阳,好好祭祀下葬,这才算得了善终。
    莲儿送来消息之后便侍立在旁,金铃看完消息之后微微摇头,道:“我与邵陵王有一面之缘,这人的想法当真怪异,该当做个狂士浪客,要他掌管一方也实在委屈他了。”
    莲儿不知说什么好,看着桌上一串黄金璎珞,欲言又止。
    金铃续道:“天时地利人和,此人独占人和,最难的事情他反倒做到了,天命也。”
    “……少主,大掌柜刚刚醒了,要叫他过来问话吗?”
    “他精神怎么样?”
    “……不太好。”
    “过两天吧。”
    莲儿只得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少主,回来得晚,你不歇一歇吗?”
    金铃先是摇头,后又听见莲儿打呵欠,便道:“你睡吧,后几日不必再出去,我可以在家闲着,不差这一会。”
    莲儿如蒙大赦,立刻落跑,金铃叹息着锁上门,又拉上所有的幔帐,走到窗口时,抬手放手反复几次,最后也没锁上。
    次日起床时,一条亮光从那条缝里照进来,风呼呼地吹着,顶着窗子,顶得幔帐上出现一个窗子的印记。
    屋里仍是只有她一个人。
    荆襄地区的冬天永是如此:铅灰色的云越来越厚,待到太阳都透不下来之时,云层也重得自己也浮不住,雪花一层一层地飘下,金铃冒雪骑马回来,天色已几乎要黑透了。莲儿知她怕冷,早早在屋里烧了水,金铃命她离开,锁上门之后,边往桶边走,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白色的羊皮袄扔在最外面,外袍中衣落在地上,里衣搭在屏风高头,她走到水边时,已然全身光裸,是以毫不犹豫地一脚踩进水桶,沉入水中。
    热水包围住她,也让几乎冻僵的四肢渐渐回暖,她的指尖终于有一丝丝平常难得一见的粉色,身上种种旧伤也在热水的熨烫下无所遁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出粉红色的痕迹。
    炭火哔剥地跃动,四角的宫灯也散发着热。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地方,金铃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夜风呼呼地撞着窗子,雪片砸在墙上似也有了声音。
    风越大,风中之物就越是能听清楚,就好像水流越急,水里的东西就越会让水流显出奇怪的起伏。
    她听见风声陡然变大,又忽然变小的声音,一片羽毛随着几片雪花落在了地上,有人慢慢走进,却并不急着过来,而是走到门口,顺着她进来的路走到了屏风后面。
    银锁从屏风后面出现,把她的衣服依次挂在架子上,背对着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穿的东西。
    两人的衣服几无二致,外面的羊皮袄更是一模一样,若是银锁穿着这一身走在乌堡之中,只要挂一把剑,再稍稍低头,莫让人看见头脸,说不定还有人恭敬地开门放行。
    她身上还有雪片,受屋中热气激发,化成水滴,慢慢滑落在地上,她自己定然未曾察觉。
    银锁又脱掉外袍,挂在金铃的衣服旁边,露出的中衣是向碎玉亲手所缝、前年在建业送给她的。
    那件衣服从银锁身上滑落,连带裤子也一并落在地上,露出窄腰翘臀,瞧着十分紧实,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像是一头初生的小鹿,就算是站着不动,也透出一股活泼。她稍稍扭过来,一直低垂着眼睛盯着地面,扭捏得像个怕生的小姑娘。
    她的身体却实在不像个小姑娘,微微隆起的前胸似乎散发着甜香,向下收窄在盆骨之上,身体的线条随着腰上的肌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窝。
    她已应了金铃当年的猜测,长成了倾倒众生的尤物。这尤物如今全身□□,尽数落在金铃眼中,让她一阵气紧。更过分的是,这绝色美人亦一脚踏入盆中,水位微微上涨,没过了金铃的下巴。她朝旁边挪了挪,可两人的皮肤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在一起。
    触到的地方起了一阵战栗,刮着脊椎直直冲进后脑。金铃闭起眼睛,腾出个位置给她放腿,再把自己的腿搭上去。
    “大胆,谁准你进来,怎地弄得这么冰?”

  ☆、第463章 皮里阳秋七

“翻了一座山竟然下起雪来,始料未及。我冻得都蒙了,嘻嘻,眼前就有一盆汤,我若不下来,怎对得起老天爷一番美意?”
    “这几日去哪了?”
    “忙一些杂事,到处乱跑。”
    金铃叹了口气,将她置于自己怀中,拿过旁边锃亮的水瓢,舀起一瓢水,往银锁头上浇下来。
    “我上次这样仔细地看你,还是在上庸……那时青涩得紧,现如今已……”
    “已怎么啦?”
    “看得我口干舌燥。”
    银锁轻声笑了起来,得意道:“我就知道,大师姐抵挡不了。”
    金铃道:“你抵挡得了,那你耳朵为何这么红?”
    银锁垮下脸,“冻的。”
    金铃并不争辩,只是细细擦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认真得仿佛是在擦自己的剑。
    肤如凝脂,白似羔羊。
    银锁的脸越来越红,到最后看起来仿佛是被人硬灌了一斤高粱酒。
    她忽地站起来,惹得桶中水四处飞溅,金铃皱眉道:“要渗到楼下去了。”
    银锁红着脸,一言不发地把自己裹起来,背过去粗鲁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室内点着火盆,着实有些干,银锁细软却微卷的头发一会儿就干了,穿了一件金铃的单衣,正撑在桶边百无聊赖地等金铃出来。
    “大师姐,你看看我呀……你还在生气吗?”
    金铃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盯着银锁。
    银锁好不容易退热的脸上又慢慢红起来,张开了手中的布巾,金铃站起来,却是从她手中接过,自己披在了身上,径自往里间走去,银锁趿拉着本属金铃的软鞋跟在后面,道:“大师姐,大师姐……”
    “……别叫了。”
    银锁委委屈屈地停住。孰料金铃猛地转身,揪着她的领子摔在床上。
    金铃跟着压上来,扯开领口,一口咬在她肩头,身上的布巾在挣扎间滑下来。银锁的手终于又一次抚上这光滑如缎的肌肤,随即悄悄地、满足地叹了口气,再轻声抗议道:“大师姐,痛……痛啊。”
    金铃松开她的肩膀,不料刚抬起一点,就又咬在她颈子上。
    颈子并无骨头保护,金铃倒也没有很用力。
    她有一条腿卡在银锁双腿之间,所以银锁当然也有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之间。银锁却像是初次与她同床一般,不但没有趁人之危,反倒只是小心翼翼地在她腰背后面反复摩挲。
    金铃终于松开了她的颈子,留下一圈浮起血丝的牙印,低喘着说道:“我有时……我有时……真想杀了你……”
    她像是忽然失了力气,跌落在银锁身上。银锁恐她又冻着,扯过被子将她盖严实,轻声道:“你若是不想见我,我现在走就是。”
    金铃又像是忽地活过来了,全身陡然绷紧,抬起上半身,准确地攫住了银锁的嘴唇。
    她咬着银锁的嘴角,逼她双唇微启,舌尖挑开她的牙关,粗暴地入侵柔软的口腔,拖出里面毫无防备的柔软舌尖,非要缠着人家与她打架。银锁受她刺激,渐渐溢出哭腔,只差没有求饶,金铃犹不放过她,偏要将她一逼再逼,到最后,银锁已不是在哭,压抑之至的□□声低低地从喉中溢出,震得金铃口唇发麻。她的双手抓捏着金铃的后腰,两条长腿也在她身上难耐地蹭来蹭去。
    金铃颇为意外,从来不知银锁除了哭以外还有更诱人的阶段,更加不想放过她。
    只是银锁虽然已似万分受不了,双手拿捏得却甚准,俱是金铃腰身上的敏感之处,金铃终是忍不住弓起腰,抓住她四处作恶的双手按在床上,又一口咬上她的颈子。
    这回只一会儿就松开她,毫不迟疑地咬向下一处。
    这流程仍是颇为熟悉的流程,只是比往常粗暴了许多,金铃在银锁身上又吸又咬,却进行得甚慢,待她咬到小腹之时,胸口的印记已牢牢刻在了上面,鲜明的血丝慢慢退去,颜色隐隐发暗,边界渐渐模糊。
    银锁在她缓慢的折磨下已似快要受不了,轻声道:“大师姐莫要杀我,将我吃下去好了……”
    金铃咬牙道:“便让你得逞一次。”
    那架势似是恨不得要拆其骨,寝其皮,牙齿咬合发出咯咯声,接着便继续往银锁身上招呼。
    她自己也明白这回做下的事情多半又让金铃恨得牙痒痒,本就打算无论金铃做什么都不反抗,可她明明已经准备好迎接疼痛,却发觉金铃嘴上说得狠,动作仍是克制得很。
    不但克制,还比平日里更加温柔。
    两人平日里配合得不错,一人陡然变了调,另一人自然不习惯。银锁叫她温吞吞的动作折磨得几欲发狂,半支起身子咬住金铃的耳朵,颤声道:“大师姐……大师姐……”
    “做什么?”
    “你这是想要我死么……”
    金铃冷笑一声:“这不就快要死了么?”
    银锁的眼角已溢出了泪珠,似乎快要哭出来了,“给个……给个痛快啊……”
    金铃陡然把她翻过来,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银锁小声惊呼,但马上就被接连落下来的巴掌声打断了,她抱着金铃的胳膊,只有喘息的份。金铃抓着她的腰将她拉高,小腹一下一下蹭在她的臀瓣上,一只手在她身下慢慢摩挲。银锁想起来,却被她牢牢压住。
    “就是不想如你所愿……”
    银锁闷声道:“你说想杀了我,就是想慢慢折磨死我么?”
    金铃一口咬在她肩头上,两指贯入那已湿滑无比的小径之中,才一进去就感觉到那处热切地吮吸着她的指根。身下的少女时断时续地娇吟,急切地吻着她撑在身下的另一只手。
    “受不了了?”
    银锁咬牙道:“你来试试?”
    她挑衅的态度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席卷而来的热浪冲得零零散散,不知卷到哪里去了。
    金铃撑起上身,又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那天回来以后,我就关了阿七的禁闭,然后找人打他屁股。可惜他不是乌山子弟,家法也只得打折,板子只打了一半,算他走运。”
    银锁扭来扭去聊表抗议,“大师姐,你若想好好说话,就别凑在人家耳边说,挠得人家心痒痒,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恨你恨得紧,你想要什么,我都不想如你的愿。”
    银锁露出半张脸,一双精灵的眼睛弯弯地,狡黠地看着她,吃吃笑道:“我想要你——”
    金铃又抽了她一巴掌,猛地把她又翻了过来,一口咬在她肩上。
    银锁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金铃自小感情内敛,多半也不怎么懂如何发泄这样的愤怒,在银锁来看,有这样讨厌的坏蛋,需得乱刀砍死。可这一口咬在自己身上,看着迅猛,实则无比温柔,生怕真的咬伤了她。
    在两人无声的交锋之中,金铃又一次原谅了她。
    “大师姐……”
    金铃一愣,“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银锁摇摇头,道:“叫你折磨哭的。”
    金铃倏尔分开她两条腿,“好啊,给你个痛快。”
    她说完,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涨得生疼的小红豆,舌尖挑开皮肉轻轻拨弄,酸麻感从彼处升起,直逼腰眼,银锁想叫又想哭,却两头都捞不着,张着嘴只能喘息。热意源源不绝从下身渗出,心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只想着能从什么地方给金铃偷偷捞点看得到的好处来。
    “小混蛋……”
    “叫人家干什么……呜……呜呜……”被金铃狠狠撞了两下,腰间不知哪个关口失守,酸麻感直逼全身,她蓦地惊呼一声,从床上弹起,四肢牢牢地缠在金铃身上。
    金铃被她弄得没了脾气,温声安抚道:“别哭呀……若是疼,你就说给我听。是我不好,你骂我就是,非要憋到自己哭了么?”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银锁哭得越发委屈,更加停不下来了,边哭边道:“就是大师姐不好!你要弄到东西二边打成持久战,你可知世上要多多少家破人亡的浪客?那都是你们汉人!汉人啊!
    齐国北边有柔然,淮北势必没多少人马到汝南支援,西边将领众多,再杀回来时定然屠城泄愤,这一来,又要死多少人?若是东西二魏在国境前胶着,北方失守,又有多少人会死在柔然铁蹄之下?你能说跟你毫无关系吗?
    你手下探子刺探不利,连对方何时攻城都没打探出来,临时匆匆忙忙要去杀人,想过乱军之中闯不出来怎么办吗?想过……想过有人时时刻刻念着你吗?!”
    金铃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敌城里的人怎么办,只想着乌山若是保不住,便对不起师父。她见银锁哭得眼角飞红,鼻头亦是红彤彤的,大颗的泪珠像是断了线一样不停地滚落,急忙扯过一件衣服就替她擦,谁知越擦越多,越擦越止不住,她一着急,就用嘴去堵,这办法倒是很不错,泪珠刚一滚出来,就被她吸走,她吻完左边吻右边,银锁给她逗得笑出来,拉起被子给她裹在身上,自己擦了擦脸,道:“最该罚的就是你了,你还敢罚阿七,我替阿七打你屁股。”
    可惜金铃被被子裹住,她的手伸不开,只好下手去捏,一捏之下爱不释手,情不自禁多捏了几下,表情带着回味。
    金铃把她按回床上,见眼泪终于止住了,大大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问道:“怎么罚我?”
    银锁喃喃道:“我怎么舍得罚你?只怕你生我的气不理我……”
    金铃低低叹了口气,枕在她手臂上。
    她心中知道银锁的说法都没有错,可她身在乌山,若非挑动两个强敌争战,就无法保住自己。
    颇为自私,却不得不做,一为向碎玉,二为身后祖国。
    银锁的做法确乎是最好的做法,不但保住了她的命,也助西魏闪电般拿下一城,死伤不过百人。
    她谁也不能怪,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
    银锁见她没了动静,轻声问道:“大师姐,睡着了?”
    金铃闭着眼睛摇摇头,“还没。”
    银锁笑道:“既然还没睡,那就该你了。”
    金铃本想拒绝,但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捏在腰上,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银锁温柔地吻住她的唇,灼热的身躯包裹着她,让她舒服得仿佛全身浸在热水之中,熏得人昏昏沉沉。
    银锁低声问道:“大师姐,是不是这里?”
    金铃轻哼一声,转头把脸藏在了她肩窝里。银锁微觉奇怪,见金铃没了反应,像是已然睡了过去,嗤笑一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第464章 皮里阳秋八

金铃自一个颇为旖旎的梦中醒来,梦中与甜美的银锁纠缠在一处,缠绵得很。
    这感觉就算是她醒过来也没有消退,心中涨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她忍不住张口呼唤。
    “银锁……”这声音甜腻而慵懒,若非银锁怀中只这一人,只怕根本不信是金铃的声音。
    “你醒了?”
    银锁似乎是换了个姿势,才叫金铃终于发现了不妥。
    “……你……”她蓦地捏住银锁的手腕,可那软软的力道实不像是要她停下。
    “叫姐姐来听听。”
    金铃嘴唇颤抖,开合几次,最终在银锁的注视下叫出了一声“姐姐”,甜腻的花…液汩汩溢出,彻底浸湿了银锁的手指。
    由是银锁进出越发没有滞涩,动作也越发放肆,而金铃在睡梦中便已被催得烂熟的身体,则毫无意外地被推向高…潮。
    那灼热的身躯紧紧缠着她,曼妙的曲线则串联了她自少年时代起所有的绮思。
    “从今往后,我就这么叫你起床,好不好?”
    “胡闹……今天为何醒得这么早?”
    “大师姐起太晚了,天都要亮了。”
    破晓的鸡鸣远远响起,渐渐此起彼伏。金铃贪恋这温暖,只是动了动,便没了声息。银锁推了推她,道:“莲儿只怕要上来叫你了,唔,她跑得很是匆忙,说不定有急事找你,你快起来吧。”
    金铃慢慢撑起来,银锁看着着急,遂坐起来替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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