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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阿哥(清宫迷情系列续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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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他,发现他那如刀凿的俊脸彷若恶魔般可怕,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狮,不知什么时候会对她采取攻击!
这个念头让她猛退了几步,提防地看着他,「原来你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既然你答应让我留下来,何不把自己交给我,何苦还要语带挖苦?」
「把自己交给你?如果你把我弄死了,我还怀疑你会不会将我毁尸灭迹呢!」他笑里藏刀,让于霜猜不透他那颗诡祟的脑袋里究竟藏着什么奇怪邪恶的想法?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想争论。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相信你,是你死皮赖脸地硬要待在这儿,所以,我要怎么说你、怎么玩你,都随我高兴。说穿了,这也是你自找的。」
他的整张脸看不出一丝友善,说起话来更像一把利刃,锋冷且毫不留情!
「你……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我是看在呈祥贝勒的面子上才自愿留下来救你,你竟然说这种话侮辱我,的确活该残废一辈子!」
于霜被逼急了,几乎是屏住呼吸才把整句话给说出口。
但是,当她看见他一脸的阴鸷铁青时,却聪明的立即住了口。
「那最好,你快给我滚!最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他沉声道。
傅灏虽然压低嗓音,但于霜仍可以强烈地感受到他的愤怒和气焰。
「你别以为随便吓唬我几句,我就会放弃了,我偏不走!」她气不过的倏然又冲到他的跟前,开始按摩起他另外一只脚。
面对他的激讽与诽谤,她不是没有感觉,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即使要走,她也要等到有了个结果才离开。
傅灏的眸光倏然幽沉,黑瞳敛出冷光,「你还真是多事!」
于霜不理会他那死气沉沉的态度,一双小手不停由小腿往上轻抚,直到摸上了大腿上。
傅灏却迅速抓住她的小手,盖上他胯下的亢奋,一双矜贵的凤眼迸射出玩味的冷笑,嗓音嘶哑的道:「你认为我这里病了没?女大夫。」
她一惊,羞怯地想抽回手,但他却霸道地不肯松手,一双暗沉的眼直锁着她两颊晕透的胭脂红,「你怎么不回答我?我问你,我的小老弟病了吗?」
「你……你放手,我不理你这种无聊的问题。」
于霜可明显察觉到她手心中的昂藏逐渐的硬实亢奋,几乎灼烫了她的手,如果说他有病,那这世界上已无正常的男人了。
「我的问题无聊吗?这对我来说可是极为重要的喔!你想,如果我现在把你逮上床,能不能侵犯得了你?」
一撇冷冽的笑凝上他的唇角,那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纳入于霜水漾的眸底,让她的心跳狂速。
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的十一阿哥竟是如此的放荡之徒,她真后悔……后悔赖在这儿医他的腿。
「你放开我,难道你腿残了,心也残了。」
见他不放手,于霜只好辱骂道,却不知这句话触及了他心头的最痛。
他倏地放声大笑,灼亮的朗眸突地阴沉起来,霍然将她抱上他的大腿,狂佞地逼视她,「没错,我是一个全身都残废的人,所以,你最好少来招惹我,现在你反悔还来得及,若是你还不肯走,小心我掐死你。」
他狠狠的锁住她的咽喉。
于霜抽了一口气,小脸露出了一种呼吸困难的痛楚,直盯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怒眼,「咳……咳……放开我──」
「你走是不走?」他就是要逼她离开。
「我们既已定了赌约,我就不会轻易放弃,你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击倒我。」于霜趁他松手之际,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
她甚至不畏死的与他的利眸对峙。
第2章(2)
更新时间:2014…04…24 16:00:03 字数:4440
久久之后,傅灏迸出了一阵阵狂肆的大笑声……
「有勇气,我服了你。」他霍然撤手。
于霜想乘机跳下他的身上,但傅灏的动作更快,他连忙扣住她的腰,滚烫的唇瞬间覆上她的菱口,令她震惊不已。
于霜瞠大明眸,拚命想挣脱他,但他却狂猛地加深他的吻,逐渐由粗暴转为折磨人的吻,无意间使于霜体内滚烫的热情沸腾起来……
终于,等他尝够了她,才放开她。「你的昧道还不错,好吧!我就让你留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霜看着他那张充满讥讽的脸色,真是又气又羞!
被戏侮的人是她,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个该死的男人!
傅灏的目光倏地变得冷冽,面容又重回到先前那帧全无表情的冷漠。他愤而将她推开,「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我会叫人安排你的住处。」
「你现在就要赶我离开?」她被偷了一吻还要被赶。
他嘴角微掀,逆着光的眼瞳闪着冷鸷的光芒,「你这个女人究竟还要怎么样?难道被我吻上瘾了,想继续刚才的挑情戏?」
他冷笑,浑身散发着一股炙热逼人的气焰!
于霜暗抽了一口气,难以忍受他竟是个如此下流的男人!难道男人都是那么自私自利,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吗?
梁森为了自身的利益,可以舍弃他们从小到大维系多年的感情;而这位十一阿哥就只因对她主观的排斥,所以想尽办法伤害她、赶她离开……
莫非……她就真的这么惹人嫌?
「好,反正我也得走。经过刚才初步的试探,我大致了解了你的腿伤在哪了,能不能容我出宫一趟,我想去山上采点药材。」
于霜此时有点自怨自艾,根本没有心情再和他争辩了。
傅灏看似慵懒的眼中有着精锐的审视,他明显的观察到这个女人顿生的落寞,「宫里什么药材没有,需要你去山上采药?」
突然间,他似乎有点害怕她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再回来了。
他甩用头,企图挥掉这荒谬的念头,可能是刚才的那一吻,让他心绪有点儿失常。
「你不懂,有一些野性植物可比皇宫内的名贵药材要来得更有效多了,我得自己去采。」她拿出专业知识说道。
「哼!固执,那就随你。」
傅灏转动轮椅背对着她,「既然要走,你就走吧!最好是别再回来,省得让我见了厌烦。」
「你──」她忍住气,不与他计较。
「倘若受不了我,你净可以毁约,我不会跟你这种小女人计较的。」傅灏邪笑,谑睇她控诉的眼神。
于霜清澄带怒的眸光闪动着火焰,凝睨着他那不驯、乖戾的黑眼。
「你等我,我会再来的。」
撇下这句话,她立刻旋身走出了「灏睿宫」。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坚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但她后悔了吗?没有!
于霜手提竹篮,一个人沿着小径往深山里去。
她所需要的几味药草全都是长在山巅处,并不易采撷,其实,她根本没必要为那种男人这么卖命,可她就是不服输,她可以没有爱情、没有所有,但她必须凭着一股傲气活下去。
而把十一阿哥医好,便是她维持傲气的信心。
还好,她从小随着父亲四处采药惯了,任何山野中的险境她都遇见过,也因此已顺利的采了她要的青芋和沪落子,如今还差一味雪葵,这可就比较伤脑筋了。
雪葵向来生长在水崖荆棘里,往往一个不注意,很可能便会跌入谷底或被荆棘所刺伤,所以,通常需要这种药材时,都会以相同疗效的芹草来代替。
但于霜知道芹草绝对不如雪葵的疗效,而且,以傅灏那种已是极为严重的重伤害来讲,就非要雪葵不可。
犹豫片刻后,于霜终于提足勇气,往崖处寻找,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她在光秃的崖头看见了水亮的雪葵伫立在那儿。
于霜试着走向它,无奈她周遭遍野而生的荆棘不断阻隔了她的去路,还划伤了她的双脚!但她仍咬牙硬撑,不畏惧地往前走。
她愈接近崖边,那残忍的荆棘却愈来愈杂,戳得她几乎挥之不去,差点儿半途而废了。
可是,一股欲战胜十一阿哥的信念不断提醒着自己,再说她也不忍外表倜傥无俦的傅灏因为腿的残缺而必须坐一辈子轮椅,这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一种讽刺啊!
因此,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向前。
那雪葵不断迎风微舞,像是在她面前招摇,也像是对她挑战,这让于霜更不肯放弃了。
好不容易,她亦步亦趋地来到它的面前。她一手抓着山壁的藤蔓,藉以使力弯腰倾斜上半身,一阵努力后终于摸到了它。
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打算成全她,就在她将雪葵连根拔起的同时,那看似牢固的藤蔓突然断裂,于霜就这么连人带花的摔落崖下。
所幸,崖旁一块突出的软地承住了她,使她有惊无险地保住了一条小命。
但麻烦又来了,她该如何从这半山腰爬上去呢?
她揉了揉被摔疼的臀部,看了看四周,唯一能藉肋攀爬而上的就是那带刺的荆棘了。
于霜犹豫了半晌,心想:她绝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因为,就算再等待,也不会有人在这种荒山野岭发现她的。
与其在这里等到体虚力乏而倒下,不如让她拚上一命试试吧!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死,不是吗?
于是,她用力抓住荆棘,不在乎手上的刺痛和滴下的血迹,奋力地往上爬
过了一会儿,不仅她的手受伤了,手肘也因为划过棘剌而留下数不清的血痕,就连有衣物蔽体的身子也都无可幸免地受了伤。
但是,她凭着一股毅力,又看看小嘴咬着的那朵难得的雪葵,更增加了她的意志力。久久,她终于千辛万苦的爬上了崖顶,也能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但一瞧见自己满身透着血迹的衣衫,她不禁蹙起了眉,烦恼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如果她穿着这件衣裳回宫,一定会被质问,说不定还会被赶出来呢!
考虑良久,她掏出临出欧阳王府时姜颖给她的一锭银子,打算重新买一件衣裳仔掩饰身上的伤。
主意一定,她连忙收好雪葵,赶到镇上去采买衣裳。换下后,她再度回到了宫里,直奔「灏睿宫」。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傅灏一见到她就没个好脸色,刚毅的脸部线条说明着他正在气头上。
「我──」
「别找理由搪塞,你若真要医我的腿就专心点儿,别一出宫就贪玩,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大夫。」
他暴烈的性子彷佛一见了她就全挑了起来,变得狂傲又不羁。
她晶莹深邃的眸子紧睇着他,一种委屈的哽咽梗在喉间,隐忍许久的泪在眼眶中打转,显得娇柔了许多。
「怎么,我还以为你很强硬呢?不过说你几句就不高兴了?」十一阿哥阳刚俊伟的脸庞带了一抹邪邪的笑意,语气却突转异常,轻柔得令人悸动。
于霜一双含水双瞳中流转着水光,她仍故作淡漠道:「你身分高贵,我哪敢不高兴?但你也不必因为我迟回来一点时间,就说这种话来冤枉我。」
傅灏掠起深沉的魔魅笑容,弯弯的笑眼里却闪烁着冷光,「这么说是我误会了!说来听听,我是怎么冤枉你了?」
「我……」于霜咬着牙根,不想和他争辩,「随你说,我现在不想与你争论,我得赶紧将采回来的药草捣成泥,趁新鲜时为你敷上。」
她从身后的褡裢中拿出刚才买来的瓷碗,并将系在腰间的布袋打开,掏出她千辛万苦采来的几味药草,放进瓷碗,以瓷桩捣碎它。
就在她专心捣动时,水袖不经意滑上肘弯处,露出她数条受伤的痕迹。
那怵目惊心的伤痕就这样掠过傅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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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霜明显的一惊,连忙抽回手,支吾道:「没……没什么,只是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她警戒地绷着身子,被他脸上那抹张狂的霸气所骇住,早忘了该怎么应变了。
傅灏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压倒性的魄力,几乎让她无法喘息。
他挑起眉,懒懒地丢下一句,「不说就算了,我可不要拿人家的命来换我这双腿,那是造孽!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那犹如两把利刃般的黑眼直逼视着她,一层寒霜布上他暗沉的脸。
「你放心,我这是做好事,死不掉的。」于霜似乎被他给逼急了,吐出的话也不好听。
傅灏一触即发的怒气荡漾在他的眉间,他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毛发尽竖,「这么说你是做好事,我就是狼心狗肺了?」
「这是你承认的,我可没说。」
于霜拚命捣弄着碗中的草药,直到差不多了,才说:「好了,我们来敷药,隔两天再配以针灸,我想你会有起色的。」
她捧住碗走向他,半蹲在他面前,先安抚住自己满腹的怨气,并告诉自己他是病人,脾气自然暴燥,她没必要和他计较。
于是,她改以柔言轻语道:「请你将裤管卷起来。」
傅灏却拧高唇角,十足暧昧地说:「干脆把我全身都脱了岂不更方便?」
「你──」她没辙地看着他,最后放弃争执,无奈地说:「算了!要你自己动手比登天还难,还是我自己来吧!」于霜放下瓷碗,开始卷动他的裤管。
傅灏盯着她,本想用手推开她,却忽然取消了这个念头,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凭什么那般自傲,敢把他十一阿哥的双腿拿来当玩具玩?
当她好不容易卷高他两条裤管到了大腿根处,于霜这才拿起木勺捞起里头的药泥,覆住他的膝盖骨,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沁入傅灏的皮肤,直钻进骨头!
他睁大眼,难以置信他那双早对捏打踹压都无感觉的腿竟然会对她的药产生感觉!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他低头问道。而这猛一低头,却让他瞧见她手臂上的条条血痕,那活像被猫爪给狠狠抓过的惨状,比他刚刚远远看见的更严重。
「我这药里头掺了雪葵,因为它里面含──」
「我问你,你的手怎么了?」傅灏粗鲁地打断她的话。
于霜一愣,连忙将双手掩在身后。她着实不想让他看见她的伤,以免让他笑话她没用。
「给我看!」傅灏说了声。
「没……没什么……」
「我要看!」他严厉地再说一次。
于霜紧张地站起身,迭迭倒退,一靠近门扉,她立即冲了出去──
这时,傅灏被逼急了,他霍然提气转动竹轮椅,一个拔天大回旋,再落地时已堵住她的去路,还使劲的扣住她的手腕──
第3章(1)
更新时间:2014…04…24 16:00:03 字数:4237
「你……你怎么会飞?」于霜简直吓傻眼了!
她是曾听说江湖上有不少人会武功这种玩意见,可是从未亲眼目睹过,如今见他旋舞的金色衣袂抖落了树梢的黄叶翻飞后,直落在她的眼前,这股威猛的气势还真令她难以相信!
更令她诧异的是,他伤成这样,还能运气自如,这样的功力还真不能小看呢!
「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跟我进屋,让我看看你的伤。」傅灏厉声开口,一张性格的脸庞溢满怒潮。
「我说过我没有怎么样,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于霜两道弯弯的秀眉微微紧拧。
他以眸光圈锁住她,古怪地挑挑眉,「既然没有,何不大胆的让我看一看?你愈是隐藏我就愈好奇。」
她当他是傻瓜吗?他是伤了腿,但可没伤了脑子和眼睛啊!这小女人想在他面前打混,等下辈子吧!
「我……我为什么要让你看?男女受授──」
他紧握住她皓腕的力道忽地加重,疼得她霎时住了嘴。
傅灏咧开唇角,自鼻间逸出一声不屑的气息,「凭你!想让我看我还不见得要看呢!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夫,我已经把我的腿交给你了,你总不能有个闪失吧?」
他的话说得无情又绝决,彷佛对她完全不带一丝关心,有的只是利益交换。
「我刚才说过了,我死不掉的,你大可以放心。」于霜原以为他还有一点人性,想不到他竟然冷血至此!
傅灏额头璧起一片不悦的纹路,狭长的单凤眼状似无心地扫了她满是无奈的愁容,倏地抓住她提气一回身,转眼间又回到了屋里。
「你这是干嘛?」于霜从震惊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又进屋了,而且还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说呢?」他眼露笑意,一只大手流连在她的藕臂上,轻抚那一条条红肿的伤痕。
于霜看着自己的伤,蓦然忆及了他的腿,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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