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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妃,废物三小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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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澜风看得呆了,站起身,惊叹地问:“曦儿,你怎么可能这么熟练?”
就算是他,刚起划时,木筏也绝没这么平稳,他完全靠着内力将木筏稳住,但曦儿呢?她的动作简直堪比一名经验丰富的水手!
落云曦淡笑不语。
前世的特工生涯,虽然苦楚,但也能学会很多生存本领。
水上生存,这是最重要的一条,因为他们执行任务时,水路逃生,是最方便也最容易被采用的。
“不可能,曦儿,这不可能!”君澜风激动地交握双手,在木筏中央一尺的范围内来来回回走动,不敢相信地嚷着,声音越来越大。
“再不坐下,要翻船了!”落云曦含笑说道。
君澜风听话地坐到筏上,可还是难掩一脸的兴奋。
落云曦无奈摇头,略一思索,道:“安静点,我给你唱歌。”
唱歌?君澜风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子,满眼都是期待。
天边,满月在云雾之后穿行,分花拂柳,闲庭静步,若隐若现的月光垂落江面,一片朦朦胧胧。一月,一江,一舟,双影,如同山水夜画。
落云曦手握双橹,欸乃的水声中,她飘扬地唱道:
“江楼上独凭栏
听钟鼓声传
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
……
千点万点千点万点
洒在江面恰似银鳞闪闪
惊起了江滩一只宿雁
春江花月夜
怎不叫人流连”
歌声柔软,曲曲折折,随着凛凛波光越传越远,君澜风失神地看着月下少女的迷人身姿,心情不但没有平静,反倒激荡得更加厉害了!
景美,歌美,人更美,此时此刻的梦幻,太不真实了,他好想紧紧抓住,不让它从指缝溜走。
落云曦一面划船,一面唱曲,一首接着一首,歌曲串烧,时而激烈,时而平和,时温柔缠绵,时而大气回肠,韵味十足,令个君澜风如痴如醉。
直到岸上灯光越来越近,落云曦才舔舔风干的唇,道:“到了。”
君澜风仍然痴痴地看着她:“嗯。”
落云曦脸一红,上前踢了他一脚:“岸上好多人看着!”
君澜风这才赶紧收回视线,往岸上一瞧,果不其然,岸上布满御林军,明枪明刀,晃着人的眼睛。
他们的木筏一靠岸,不少军士一立刻围过来:“是中山王!”
162、夏桃之死(一万)
落云曦没有动身,仍然坐在炭盆前,落敬文带人闯进了主房,将门关了起来。
〃夏桃呢?〃落飞颖跟在父母身后,披头散发,形容恐怖。
〃大姐,你说夏桃给你下息子散,你怎知道她就是来害你的,而不是来害我的呢?〃落云曦淡淡问道。
〃你们都服了养宫丸!〃落飞颖怒气冲冲地喝道。
她只知大夫说,夏桃服了养宫丸,此刻便理所当然地将这个理由搬出来槎。
面对落敬文、大夫人两人的疑问眼光,落云曦缓缓站起身,脸色难看,说道:〃父亲,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着实没想到夏桃会用息子散来害人,我们云阁,也都中了这种毒。〃
说着,她喝道:〃将夏桃带上来!〃
两个小丫环在春柳的指挥下,将五花大绑的夏桃拖进了主房扫。
她甫一靠近,落飞颖便变了脸色地往后连退,被大夫人扶住,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夏桃脸上:〃贱奴婢!作死!〃
落云曦微扬下巴,望着落敬文,嘴角渗出一道血迹,鲜红的血液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将落敬文吓了一跳。
落飞颖也怔住了。
〃这几天我一直很不舒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找大夫来看,府里大夫却推托有事,迟迟不肯来。春柳,可有此事?〃落云曦声音淡漠,瞥向春柳。
春柳机灵地上前,行礼说道:〃老爷,夫人,我们三房向来是府里最弱的,往往三姨娘头痛,我们小姐吃不下饭,想要找个大夫,都难上加难,府里大夫从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落云曦继她说完,又道:〃这事,父亲也有数,春柳去找的是宝大夫,一问便知。我现在只想着,这一定就是息子散的毒了,麻烦父亲为我请宝大夫过来问诊。〃
她一抬长袖,将唇旁的血擦去,毫不忌讳。
落敬文一时不知是什么感受,闷声道:〃叫宝大夫过来!〃
宝大夫,便是白天给落飞颖看诊的那个,一听太尉召唤,屁滚尿流地从暖和被窝里爬出来,背着小药箱奔到云阁。
原以为白天那件事,大小姐一定会封口的,没料到,事情越闹越大。
落飞颖更不想这件事流传出去,不管息子散是不是真的会害到她,但这到底是影响她声名的大事。可她不愿借此放过落云曦,所以有分寸地将消息控制在亲信范围内,府中闲杂人,尚不知出了何事。
〃宝大夫,我且问你,这些日子,三小姐可是请你出诊?〃大夫人趁他一进来,马上逼问!她叫了一声,抱紧春柳,双脚在墙头一蹬,两人一起跳了下去,墙并不高,她们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直接滚远,衣衫尽脏,好不狼狈!
春柳大喘着气,正要说话,落云曦已快速拉了她的手臂一把。
就在她被落云曦拉开一丈后,〃轰隆〃一声响,无数碎屑迎面而来,春柳本能地掩起口鼻,闭上眼睛。
待风暴过去后,她睁眼一看,目瞪口呆。
只见面前的矮墙只剩了半截墙根,地上堆着无数沙尘砖石,灰雾还在弥漫。不远处,围了一群衣着各异的百姓,冲这边指指点点,喧哗议论。
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本能地反握住落云曦的手:〃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可受伤了?〃落云曦是站着的,但春柳,还坐在地上,她连忙爬站起来,动了动筋骨,松了口气:〃没有受伤!〃
〃那就好!〃落云曦宽了心,侧头朝院看去。
只见几名衣着中等的男女从房间内跑了出来,一个个脸色惶恐,大为吃惊:〃怎么了?〃
〃老爷,她们的马车冲了进来,将家里的墙和树撞倒了!〃有名仆人打扮的男子指着落云曦与春柳说道。
几人中衣衫最为华美的中年胖子皱眉看了眼落云曦,又看看墙,然后回头寻找马车。
落云曦也正好看到刚坐的那辆马车,黄马撞翻墙后,带倒两棵大树,此刻,正倚在假山下喘粗气,不时将头伸进池水里饮水,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而车厢……早已寻不见了,全化为一片烂木,零散在各处。
想到适才的危险,落云曦心头一沉,春柳更是浑身发颤,她和小姐,差点就撞到墙上死去了!
幸亏,幸亏小姐身手敏捷,将她救了下来!
想到小姐危乱时刻,也没想着自己逃生,还救了她,春柳便感动得泪眼汪汪。
〃春柳,咱们闯祸了。〃落云曦无奈地低笑一声,低头,随便整理了下衣服。
她今日穿着的是件淡绿色对襟褙子,玉白长裙,这会儿,衣服上沾了尘泥,有些灰扑扑的,可是,一眼看去,还是能看出她来自于富贵人家。
身边还带着丫环,这不就是千金小姐吗?
那位被称作老爷的中年胖子打量了两人几眼,苦着脸上前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哟?〃
春柳后怕地说道:〃马车失控了,这位老爷,真是对不住,还好我们命还在。〃
中年胖子点头道:〃万幸万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不过,我家这堵墙就让你们给撞毁了……〃
落云曦识趣地接过话头:〃您放心,我们照价赔偿!〃
话是这么说,她不禁摸摸荷包,叹了一声气。
皇帝上元节给她的打赏都是一些御赐品,要不就是绸软,真金实银并不多,如果想要开一间青楼,光是晨楼对面的让房价,也远远不够,这会儿还要大出血,唉!
夜都可算是寸土寸金了。
这会儿,百姓们都围近了些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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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我用炭笔
这会儿,百姓们都围近了些看热闹。
中年胖子跑到墙边勘察了下,回来说道:〃啊呀呀,这位小姐唉,你这是要灭掉我们啊!你看看这墙,可是我们家的墙根哟!这一倒,相邻的房屋都得重新修缮,否则哪天做梦被压死都不知道哟!〃
落云曦柳眉微挑,道:〃你开个价吧!〃
中年胖子一脸无奈:〃这要是我们自己家的房屋还好说,可这院子是我租来的,每月房租很贵不说,随便弄坏哪一处,赔偿更是高得离谱!我们也是没办法,临时落脚,才租得这么一间像样点的房屋。被你这么一毁,人家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将房子租赁给我们呢!到时一大家子要吃要喝要安顿,修墙也要自己掏腰包!还有这两棵树,唉呀,这可是种了好多年的老树,价值连城啊……〃
〃你家是从商的吧?〃落云曦冷嗖嗖抛出一句槎。
想到被车夫摆了一道,茫茫人海,还不知到哪去寻找,更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再遇到这种惯会宰人的主,她实在是烦透了。
中年胖子嘿嘿笑了两声:〃小姐好眼力啊!不知道小姐是哪座府上的啊?〃
〃你说,多少钱?〃落云曦可没空和他套近乎扫。
一看便知这男人是个奸商,见自己衣着不俗,便想着狠捞一把。
将落云曦抱了好久,君澜风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大约是确定落云曦真的没事了,他在落云曦耳畔长吐一口气,低喃道:〃以后,让无肠护在你左右,不远离,好不好?〃
落云曦还未回答,他自言自语道:〃不好也得好。〃
落云曦唇角微抽,正听到无肠同春柳说话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她一怔,春柳出去了,她胆子那么小,却为避嫌悄悄走了出去,不由感到好笑,推了推君澜风,向他示意。
君澜风十指交错,扣在她的后腰眼上,女子玲珑的身姿抱在怀里,真是令他满足,不舍地松开,他闷声叫道:〃无肠,你进来。〃
无肠本不想打扰两人,听得主子叫,只得硬着头皮,拿着纸笔进房。
落云曦理了理长发,站到刚擦净的桌子旁,招呼无肠将纸笔端到这里,将裁成三十二开的洁白宣纸铺到桌面上,瞟了眼无肠拿来的墨砚毛笔。
她并没要他取这些东西,无肠兴许是以为她要纸,便要其他文房三宝。
〃三小姐,你这是要将车夫画出来吗?〃无肠见她半天不磨墨,疑惑地问。
〃你要怎么找他?〃落云曦抬眼反问。
君澜风淡笑道:〃无肠别的本事我不说,识人不忘的本事不得不夸,更能将他的五官特征画出来。曦儿,你也会画?〃
最后一句,他原是疑问,落音时却是肯定的语气了。
曦儿,似乎无所不会。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何况画出一个人的五官,不仅无肠会,像他们受过特殊训练的暗卫,基本都会,就连他自己,也能轻易地勾勒出一个人的五官,所以,落云曦会画,似乎没那么稀奇了。
落云曦沉思片刻,拆了砚,将毛笔递给无肠:〃你来画。〃
无肠有些受宠若惊:〃不不,三小姐,您应该比属下会画吧?〃
〃不,我不用毛笔。〃落云曦歉意一笑。
〃啊,那你用什么画?〃无肠纳闷地问,君澜风也不解。
〃我用炭笔。〃炭笔尖细,含炭成分比铅笔高很多,所以勾勒出来的线条比铅笔更黑些。
素描的逼真度是相当高的,当然,相比之,她更喜欢工笔画,用毛笔层层渲染上色,绘制出来的图画带颜色,更为逼真,只不过这工序相当麻烦,速成还是素描快。
君澜风神速,在落云曦说完后,立刻去了后院,不知在哪翻了几根炭过来,问道:〃炭笔,就是这个吗?〃
在这时代,有商人用炭枝作笔,作一些记号。
〃嗯。〃落云曦笑着接过,从怀里掏出君澜风送她的那柄匕首,脸上的笑容近乎讨好,〃这个,可以用来削炭吗?〃
君澜风相当无语,那可是削铁如泥的贵重匕首啊,居然用来削炭!
可面对落云曦有意讨好卖乖的笑容,他的心立刻软成一摊水,声音微扬:〃送你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问我。要不要我帮你削?〃
落云曦含笑摇头,很快削出三支炭笔,取了一支,铺好宣纸,微思片刻,在纸处快速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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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幕后凶手
落云曦先是回忆了下那名车夫的脸部轮廓,拿起炭笔,大致点了几处,描出结构,再快速用线条去丰满他的五官,速写没有长期素描讲究,但也能画得很传神。
无肠已经画好了,纸上,墨笔勾勒出的人脸有着六分相似,君澜风接过来,看了一眼,瞟向落云曦。
落云曦低头,认真绘着,丝毫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的嘴角生起柔和的笑意,示意无肠不要作声,静静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落云曦才抬起头,松了口气,叫道:“好了!”
君澜风快步过来,落云曦将手中的速写递给他:“就是他。琬”
宣纸上绘着一张人像,光影运用得极好,从五官到头发都极其逼真,活灵活现,不像无肠的毛笔画,只抓了几处特征,细节方面,根本没有这一幅表现得好。
两人从来没看过这么相像的画作,也从不知道,绘画,可以将一个人完全“印”在纸上,震惊在原地。
无肠死死攥着宣纸,不敢相信地叫道:“这是炭笔画的?太像了,不可能!藤”
“没什么不可能的。”落云曦笑了笑,对君澜风道,“你就按这两张画像,将他替我找出来,我感激不尽!”
这名车夫,胆子倒不小!
君澜风点头,她不说,这也是他要做的事。
无肠仍然失神地望着那张素描,他从没想过,用炭笔画人竟然这么真实!
落云曦心想,素描来自于西方,你自然没见过了。
“落小姐,我要拜你为师!”无肠猛然一屈膝,说出这话,便要跪下。君澜风却反应敏捷地拉了他一把,沉声道,“拜师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事情办好!”
无肠只得撇撇嘴。
有了画像,君澜风的事好办多了,仅仅半个时辰,几名暗卫便揪着车夫送到别院。
“跪下!”暗卫反制着车夫的双臂,右膝一屈,重重打在他的腿弯,车夫吃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谁让你对我下的手?”落云曦静静站在苍柏之下,脸色却很严肃。
车夫额头有冷汗落下,佯装镇定:“三小姐说什么呢?刚刚马车出事,我摔了腿,有心去救小姐也是不行啊!”
落云曦冷笑一声:“不说?”她转头叫道:“不知天夜处罚不老实招供的犯人,爱用哪些刑法?”
君澜风自阶上缓缓步下,薄唇轻勾,声音低沉:“用八根银针将他的嘴缝起来,看他能撑几天!”
“这个方法好。”落云曦眸中露出好奇,眼光不由注视向车夫的嘴巴。
车夫看到君澜风时,大为震惊。
“中山王……”他想叫唤,却似低喃,只有自己听得见,许是太过”紧张,太过惊讶了。
中山王是百姓心中神一样的人物,少年英雄,封王拜将,战场上出生入死,保得天夜国土平安,每回他出征回来,他也会挤到街巷中,一睹这男人伟岸的风采!
今天,却是头一回面对面相见,他既激动又害怕,一时心绪凌乱。
落云曦见他不说话,斜出肩膀,正挡在车夫面前,截住他看君澜风的眼神。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这极刑的味道了,是吗?”落云曦没心没肺地笑道,一面漫不经心地在腰包内拈出十几枚银针。
看到她手中的银针,毫不作假,车夫这才有些恐慌起来:“三小姐,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街头拉车的车夫,穷人一个,与小姐无怨无仇,没理由来害小姐!”
落云曦的脸色并没因他的话而有一丝动容,缓步朝他走来,一字一字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种事还少吗?不过没事,我会让你说出真正的实话。”
车夫眼睁睁看着那明晃晃的针眼向自己眼前靠近,身体忍不住地颤栗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摆脱眼前的危险,可身后两名暗卫,却似铁臂一般,紧紧按住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三小姐,你敢!”他的声音抖得快要听不清了。
“敢,为什么不敢呢?”落云曦轻笑,“大家族里,银针下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她拈着银针,在车夫脸庞上比划,容色认真。
“你敢私刑逼供!”车夫颤声指责。
“私刑逼供?好,就算是私刑逼供吧!”落云曦淡淡回头,“中山王,我们还是将他送到宗人府去吧!”
君澜风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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