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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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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次,完全听清楚了的县太爷,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着蔡捕快道:“谁抓到的?”
“是仙云门的两位道长抓到的。”
随即,蔡捕快就将怎么抓获花朵的过程向屋子的两人细细地道了个清楚,两个老女人听了之后面上全然是惊喜。
“快快快,小蔡,你速去将此事通报与军营的陈将军,说是本官请他和陆道长明日来衙门一趟,本官明日要公开审理此案。”
“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
正要转身离去的人还未走几步,就又被县太爷给叫住了。
“那,那人现在在哪里?”
“回大人,两位道长已经将她押送到大牢了。”
“那……”说到这里,县太爷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那两位道长,她们,她们今晚可是会守在在这里?”
“大人放心,有道长的捆仙绳在,那家伙跑不了。”
“哦哦,这就好,这就好。”听到这里,县太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压了压惊,这才对着蔡捕快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回来后记得多与两位道长送些吃食过去,这花销就当公账报了,尽量将她们留在衙门过夜”。
“属下遵命,那小的先行告辞。”
看着蔡捕快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一旁的师爷这才转头,看着县太爷问道:“大人,您要先去牢里问问情况吗?”
“……不了不了。”县太爷犹豫了一瞬,终是摇了摇头,那鬼东西,她可不想多看上一眼,如此杀人手段,定也不是什么好看的家伙。
……
此时,这县太爷口中的“邪魔”也刚好“游街示众”回来,顶了一身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若不是两个捕快在一旁维持秩序,怕是早就被那些大人小孩用石头砸了一身的血包了。
花朵脚没缺,手没断平安走到县衙大牢,实属不易。
坐在只有发霉的谷草铺就的石床上,她无奈地抬眼,看着从额头上搭下来的烂菜叶子,那个心情啊,简直是复杂莫测……
抬眉,再动动右额上的血包,“咝~”,这痛得*。
这电视剧里的游街示众,时隔一世,她终于自己也体会了一把,啧啧,滋味不错,不错,她觉得,这游街示众的活动,该在全国人民中推广,绝对锻炼身心。
再动动背,哎哟妈呀,“疼疼疼疼疼……”
她就郁闷了,这古代的捕快,怎的这么不称职?开始有人问起她们还说是“杀人嫌疑犯”,后来尼玛说着说着就成了“杀人凶手”……中间要不是她闪得快,不知她大爷的哪个一钉耙下来,差点让她脑袋开花,这尼玛的太惊悚了,她想过千千万万的死法,就没想过这种,一想着,她脑壳就疼。
要不是中间还有白狼暗中把那些石头的力道卸了……现在,她头上也就不是血包了……
斜眼瞅见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某狼,她不想都知道自己如今模样是多么邋遢,随即嘴角一撇,一脚便是毫不客气地踢了过去,某隐形白狼直接飞到满是灰尘的墙上趴起。
没了白狼那万恶的笑声,花朵这才郁卒地仰躺在石床上闭目休息,没事,鸡蛋清敷面,养颜,她来这世界还没这么奢侈一回呢。
“喂,女人,要不要本大爷帮忙?”
难得看到花朵吃瘪,白狼说的幸灾乐祸。
“你帮啥忙?”
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一条眼缝,斜睨了白狼一眼。
白狼身子一跃,便是也上了石床,趴在一边,抬眼看着将花朵捆得死紧的绳子,说道:“被这东西捆了这么久,你也不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又怎的?”花朵白了它一眼,“要是拆了它,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绑着睡一晚又不会死”。
“哼,自找罪受的蠢女人。”白狼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便是枕着前爪闭目养神去了,懒得再理她。
却是过了没多久,花朵突然有话题要聊了,用着能动的手指扯了扯白狼皮毛,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最是受不得这种地方吗,跑来跟我挤一床干嘛?”
她倒觉得这白狼今日是撞头了,你说平日它连家里那土炕都不愿沾,今日这又闷又臭的牢狱,它倒是不避了。
哪想人家风轻云淡地来了一句,直接堵得她没话说了,“本大爷爱咋咋咋的,管你屁事!”
“……”
熏不死你个!花朵气得扭头不理之。
一人一狼,这下,都安静了。
外面的日头,也终于走完了白日的路,落了满山的晚霞。
这牢房是建在地下的,夏热冬冷,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一直没怎么动过的花朵,已是热得出了一身得臭汗,似水里捞起来的,加上身上烂菜叶子、臭鸡蛋的一大堆,她不用呼吸,都能闻到一股被自己发酵出来的臭味。
这股气,那是熏得她……
斜眼,看了看旁边闭目似是全然无事的白狼,她想了想,终是抬脚,踢了踢身旁的某只,“敖大人”。
“干嘛?”
似乎是早就睡熟了的白狼,睁开眼睛,斜睨过来。
“没事。”
“……”白狼正要闭上的眼睛,又慢慢睁开,抬头,看着女人满脸的汗水,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女人,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弄个结界?”
“没符纸。”被这捆仙绳绑得死死的,她哪里去弄符纸?
“那你……”
白狼正是要要说下去,却是突然听着牢外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眉头一蹙,立马闭了嘴,转头看向牢门之处。
闻着脚步声的花朵,也坐起了身子,眯着眼睛看着很快出现在牢房外面的两人,正是绑她来的修道之人。
两人一身渺渺白衣,仙姿魅影,若九天下凡,一身清凡脱俗,与这简陋破败的牢狱格格不入。
“你就是被这碧水国的五皇子看上的花家村人吧?”其中一人,满眼嫌弃地看了一眼石床上一身邋遢的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张锦帕,皱眉捂住了鼻子。
花家村?听着这三字的花朵暗自皱了眉头,不语。
看着沉默的女人,那人只是嗤笑一声:“能和我说说,你和他在做什么交易吗?”
交易?花朵挑眉,“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我没读过书,可听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弯弯角角”。
“哦?听不懂?”那人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难不成姑娘真以为这堂堂的碧水国皇子,是看上了你这粗鄙乡野村姑,一心想来与你过日子的?”
“你们认识墨倾城?”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个成功进了那怨鬼林,我们不想认识他都难呢。”
第024章 身陷牢狱
这个镇子,果真是暗藏玄机,有意思。
满寺寂寞如血的嫣红,开得荼蘼异常,这旺盛的香火气息都被这安静幽冷的红打压了大半,何况是半边被染红的天空。
就似是谁妙手一出,撒了满寺的彼岸花种子,那些花,生命就如同野草一般顽强,在寺内的每一个地方扎根落脚,枯井旁,乱石上,全不见半片花叶,阴幽的红,生生将这佛家的烟火染上了幽冷荒凉。
这片寂寞的红,占据了整个寺庙,却仅限寺内,外面,全无芳踪。
站在千机寺最高的浮屠塔上,花朵眯着眼仔细地查探寺内情况,大雄宝殿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地进出,似乎,谁都没有觉得,这些火红,几乎是侵略性地出现在这寺庙里是那么地违和。
也许,人们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这样的存在。
香烛气息虽是浓重,隐隐从迎面而来的风里能闻出丝丝幽冷的冥界气息,除此之外,这里便是和寻常寺庙无二差别。
“哎,敖大人,你说,这寺庙的主持,是不是有病啊?”坐在弯弯的檐角上的人,撑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下面的荼蘼火红。
懒懒地趴在一旁晒太阳的白狼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随便打发了她一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白痴,你去问主持啊。”
“……”
这次,白狼连话都懒得说了,鼻息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便是闭着眼睛睡午觉去了。
这里的风,不似寺外那般带着夏日的燥热,隐隐还有些清凉,已是在塔子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的人,丝毫未有出汗的迹象。
参天的大树,伸出的枝叶将塔顶的大半遮去,斑驳的光影,就随着一阵阵的风,调皮地在瓦片上跳动,给这片少人涉足的佛门禁地,带来别样的灵动。
果然,是个午休的好地方。
打开酒坛,花朵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桃花酿在嘴里,慢慢吞咽,细细品尝,眯眼欣赏了一阵这整个落梅镇古老沧桑中带着的繁华热闹,低矮的楼阁,狭小的街巷,跟前世的社会是没得比的,可,这小桥流水的风味儿,却是向她这种在钢筋混凝土里过惯了的人难得一见的。
这酒,不如前世的酒水刺激辣喉,清凉中还带着些微的甘甜醇香,隐隐还有些水果发酵的甜香。
古代的酒,就是好酒,虽是后劲很大,却是能图个爽快,这叫什么,对了,醉得心甘情愿。
“一个人的孤独长生,这是否,是一种以天地为牢笼的囚禁?”花朵眯着眼开始对着酒坛子说起了糊话。
本来是想等着白狼醒了再好好喝一喝的,这下花朵却是不想管它了,开始抱着酒坛子痛快地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是将手中的一坛子酒解决了个干净,眯眼,醉醺醺地看了一眼头顶有些快要旋转颠倒的蓝天,打了个酒气十足的饱嗝,身子向后一倒,便是枕着身后白狼雪白柔软的皮毛见周公去了。
被她这猛地一下撞击,正是睡得香甜的白狼一下就被弄醒了,斜眼扫了一眼倒在身上满脸酡红的人,再看一看旁边空得不剩一滴酒水的酒坛子,眼里是明显的失望……
怎个换了个皮囊,这酒疯也不撒了……老子的自由,啥时候才能回来……再不回来老子以后就……会不会从直的变成弯的?对女人没意思改成男人了……
想到这里的白狼突然一阵恶寒,猛然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东西。
一阵带着些凉意的风,突然吹来,头顶的树荫,被吹得“沙沙”作响,柔顺雪白的毛发,也被这阵风吹得凌乱,白狼又转眼看了一眼身上被风凌乱了发的女人,终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长尾一动,便是轻轻地搭在女人身上,然后,又闭了眼睛,继续午休。
夏日午后,一寺安宁。
正抱着扫帚向着这处走来的小和尚,突然步子一顿,抬头,满是幽深的眼眸看向面前十几丈高的浮屠塔。
被高大的树荫遮蔽了大半的塔顶,一抹灰色的粗布衣角,在檐角,随风飘动。
“阿弥陀佛。”塔下的人双手合十,低头,专心地扫起了一地得枯叶。
“沙沙”的扫地声,和着树枝随风起舞的响动,就成了全然和谐的催眠曲,塔顶的人,睡得安详。
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下面的扫地声,依旧是不绝于耳。
早已睡够了的白狼,幽幽睁眼,斜眼看向被瓦檐遮住了所有视线的地方,转头,看了看在她身上睡得哈喇子直流、毫无形象的某人,鼻息里又是浓重地“哼”了一声……
落林新叶催陈叶,这是世间永远不变的规律,塔子下面,才被扫干净的地方,又有一片枯叶悠悠落下,扫地的人,就这么一直,“沙沙”地扫着,扫着……仿佛没个止境。
脑子都清醒了的白狼,皱着眉头听着下面的声音,听了快半盏茶的功夫,终是眼里暗光一闪,搭在花朵身上的尾巴往着一旁的酒坛子一扫,那酒坛子便是“骨碌碌”地顺着瓦片滚落而下,然后,从十几丈高的塔顶,准确无误地向着下面的扫地僧砸去。
似乎,那扫地僧根本就不知情,只是埋头,专心地将脚下又落下得枯叶,向着一旁扫去。
塔顶的某只,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却只是一瞬的功夫,那笑意便是凝滞在了脸上,垂眸,看向被瓦檐遮住了视线的方向,眸色晦暗不明。
塔下的和尚,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上滴酒不剩的酒坛子,只是一眼的功夫,然后,手一松……
“哗啦”一声,酒坛破碎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这处的安静和谐。
正是睡得香的某人一个惊悸,睁开眼睛猛然坐起身来,“怎么了怎……”却是忘了,自己此刻是在什么地方,话还未说完,身子一歪,就……
塔顶的某只,就那么……点点都不华丽地,从上面摔了下来……没反应过来得某狼,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身上的人摔下去,然后,自觉地闭眼,捂耳……
“呀呀呀呀呀!!!”掉得飞速的人本想在空中一翻身稳在半空,却是一眼就见着下面被她的惊叫吸引了注意的和尚,便是立马打消了念头,面上满是惊惧地看着他,“和尚接住我!”
你不接住我,砸死砸伤的,是你自己,我不亏的哦……
下面的人,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是,却是被上面的人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给生生拉慢了半拍,还未来得及后退,那人已经砸了下来。
“嘭”……然后,一片寂静。
挂了吧,挂了吧?捂住眼睛的白狼,试探地往着下面瞧去……额……
花朵愣愣地看着接住自己的,面如刀削立体有型,眉目若画的……光头和尚……“你……”
那人此时也正好垂眸看着她,突然唇角一勾……手上一松……
“噗通”,没来得及反应的人,就这么直接屁股着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妈呀,痛死了!”反应过来的花朵,满眼都要喷火了,死死瞪着那半点没有绅士风度,还装得一脸淡然无辜的臭和尚,颤颤悠悠地抬手指着他,“你……”
“阿弥陀佛”,还未说完,那人已是双手合十打断了她的话,面容全是一本正经,“女施主,此乃佛门重地,还请速速离去”。
“……”
吃了闷亏的花朵无语地盯了此人良久……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摸着被硌得生疼的尾椎骨,苦着面色往着寺外走去……
走了几步路,终是忍不住回头,眯着眼眸看着那此时已是开始扫地的和尚,眸里思量转瞬即过,“死和尚,姐姐尾椎要是出了什么为题,我一定回来找你……”
当然,赔医药费是其次。
塔顶上的某只,突然裂开狼嘴,笑得幸灾乐祸,嘿嘿,吃瘪了吧。
……
那一摔,摔得花朵毫无防备,真心尾椎给磕在地上了,那痛是真的痛,一阵一阵的,走路都难受,摸着屁股满脸枯涩的人,也不管一众香客奇怪的视线,一路碎碎念,直到门口。
那里,身着衙役服饰的两个女人,正是抱着刀,满脸严肃地打量着她。
她们的身后,是两名衣着白衫、头梳道髻的女人,那两个女人看着她从寺庙走出来,便是转头对着两个捕快道:“正是她。”
刚说完,其中一人便是手上一动,花朵正是皱眉之时,身上一紧,已经被捆仙索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那叫真的紧啊……真的,出气都有点困难。
这时,那捕快才走到花朵面前,满是冰冷地看着她,话语里全然是讽刺,道:“怎么不躲了?我们还想着你会在这里等多久呢……”
花朵暗自挑眉,随即面上神色一愣,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官差大姐:“在下不知大姐在说什么,我在躲啥?”
“哼,去了衙门就知道。”
其中一人狠狠对她背上拍了一掌,便是拉着绳子将她往着衙门押去,边走边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奈何不得你,总有人能收拾你,看你这下怎么去害人!”
被拉着走的人,有些狼狈地跟在两个官差大姐身后,眯着眼思量了许久,眸里困惑一闪而过,有些不懂,这是哪一出?
不过,算了,不慌,不慌,先看看情况再说。
反正等了一下午了?
不过,他们为什么不进寺庙?
第023章 亡途之花
就在她转头之际,刚才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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