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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荣耀-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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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花刺子模原则上一直附属于钦察汗国,直到察合台汗阿鲁忽从钦察汗别儿哥手中夺取(1260到1264年间)为止。以后花刺子模成了察合台汗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这种征服是短暂的,很快,花刺子模被钦察汗国和察合台汗国被瓜分;前者控制了锡尔河三角洲和花刺子模城,后者统治着花刺子模南部地区,包括柯提(阿布兹瓦力沙)和希瓦。公元1360年后不久,昆吉刺部突厥首领胡赛因。苏非趁钦察汗国混乱之机在花刺子模建独立王国。后来他又利用河中地区发生的战争,从河中居民手中夺取柯提和希瓦。
随着帖木儿成功接管西察合台汗国,控制河中地区,他开始向花刺子模国要求归还“失地”,帖木儿在遭到胡赛因。苏非的拒绝之后,攻占柯提,并在花刺子模城包围了胡赛因。苏非。胡赛因。苏非在被围期间去世,他的兄弟优素福。苏非继位。他向帖木儿求和,在答应将柯提地区(希瓦地区)归还帖木儿的条件下,他的要求被接受。优素福。苏非随即又对此退让感到后悔,出兵蹂躏了柯提地区。公元1373年帖木儿再兴战端,但是,在为他的儿子只罕杰儿娶得优素福。苏非的女儿、美丽的罕匝答作妻子之后,他的态度缓和下来。公元1375年,战争再次爆发,但是,帖木儿因他的两个将领叛乱而被召回撒马尔罕。此后的几年间,优素福。苏非成了帖木儿最危险的敌人,只要帖木儿出兵在其它地方与敌手交战,优素福。苏非就出兵袭扰河中地区,威胁撒马尔罕。
于是在1379年,帖木儿痛下决心,率领大军北上,围困花刺子模城长达三个月,终于让优素福。苏非这个老亲家在绝望中自杀,而花刺子模城也被帖木儿按照蒙古军队的传统,再一次遭到了毁灭性的“屠城”。
在灭了花刺子模国之后,帖木儿开始向西进军,1381年,他征服了赫拉特城的克尔特王朝。但是这种征服并不是完全的,众多的“匪徒”袭击赫拉特城,反抗帖木儿的统治,帖木儿的第三个儿子米兰沙残酷地镇压了这次叛乱,砍下的头颅堆成了几座塔。
1382年,帖木儿开始向呼罗珊进军,当时该地区有三方势力在争夺,一个是以阿里。穆雅德(1364…1381年)为首; 以撒卜兹瓦尔为都的赛尔巴朵尔公国,另一个是领土包括阿斯特拉巴德、比斯坦、达姆甘和西模娘的马赞达兰,其首领是爱弥尔。瓦力,第三方势力则是相对弱小的克拉特和图斯的统治者阿里别克。
在帖木儿的兵锋之下。阿里别克首先主动归顺,受到爱弥尔。瓦力威胁的阿里。穆雅德决定向贴木儿求助。于是,阿里。穆雅德欢迎这位征服者,在撒卜兹瓦尔向他表示效忠,并宣布自己是他的臣民。
帖木儿对亦思法拉因进行了短时期的围攻之后,从爱弥尔。瓦力手中夺取该城,并将其摧毁。随后又将反叛的阿里别克围困在克拉特老巢里,迫使其投降,然后再将其带回河中处死。
由于帖木儿对征服地区采取蒙古人的传统,无比的血腥,因此反抗是彼此起伏,尽管他现在人在撒马尔罕,但是忽者亚辛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位苏丹又要起身前往西方,将反抗者的头颅和尸体堆成塔山。可能是这个原因,帖木儿对于东察合台汗国的欲望不是很大,又或许他知道过于向东会与大明产生冲突,又或许是上次他秘密造访大明与大明皇帝达成了某项秘密协议。
“那座城堡里的人总是叫嚷着让我们出兵向东,从大明人身上洗刷耻辱,恢复蒙古人的荣耀,如果我们真的向东,我的忽者亚辛,你说会出现什么后果吗?”帖木儿突然指着远处一处城堡问道。忽者亚辛看了看那里,知道那里是“囚禁”西察合台汗国名义上统治者锁咬儿哈的米失的地方。
“我的苏丹,忽者亚辛不知道。”忽者亚辛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后果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而蒙古人可能真的会在察合台汗国恢复荣耀。”帖木儿眼睛闪烁着光芒道。
“哈马儿丁犯了一下足以致命的错误,他的位置处在东西两大强国之间,按理说必须结交一方,但是苦叉城事件后,大明已经放弃他了,那么留给他的唯一下场就是死路一条,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就是死在大明人的手上。”
“我的苏丹,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做好准备,迎击来自东方异教徒的进攻?”忽者亚辛有些焦虑地问道。
“准备是要做的。再过几天,我准备再次率军西进,扫平锡斯坦和坎大哈。”
“我的苏丹,怎么是向西呢?为什么不是在东边做准备呢?”忽者亚辛着急地问道。
“大明人拉开了一道铁幕,你说我看到了什么?”帖木儿没有直接回答道。
看到忽者亚辛无语地站在那里,帖木儿自言道:“忽者亚辛,我忠诚的忽者亚辛,你曾经跟随我去过大明,你觉得那里如何?”
“十分的富庶,而且人口异常地多。”
“对,富强而且人口众多的大明一旦向西进攻,就会如同山洪暴发,海啸来临,但是在此之前,那位大明皇帝却要给这股洪流和海潮围上一道大坝,我的忽者亚辛,如果这股洪流和海潮被大坝汇蓄两三年再突然放开,后果会如何?”
“我的苏丹,它会冲毁东察合台汗国的一切。”这个时候的忽者亚辛似乎明白了主上帖木儿的心思。
“是的,它会冲毁阻挡它前进的一切。忽者亚辛,我给你一个任务,率领两万骑兵,给我x夜向东侵袭,尽可能多地掠夺人口和牛羊回来。”
“遵命,我的苏丹。对了,苏丹大人,听说也里牙思的幼子黑的儿火者与哈马儿丁的老对手忽歹达勾连在一起了。”
“不管他们了,不管他们如何地蹦跶,最后都得老老实实把自己送上大明人的餐桌,唯一的区别的是他们闹得越凶,大明人嚼起来就越轻松。”
“遵命,我的苏丹。”
接着是一阵静默,帖木儿放下酒杯,迈着瘸腿走到了阳台边上,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这轮巨大的太阳将东方半边天都染红了。
“或许有一天,大明将从东方而来,他们举着红色旗帜,穿着红色军装,用血与火将这里变成红色海洋。”
“我的苏丹,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发誓用生命去捍卫真主和你的荣耀。”忽者亚辛弯腰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和诡计都不堪一击,更何况这是一群终结了蒙古人荣耀的勇士,但愿真主能够保佑我们。如果我们胜利了,这个东方古老的大国将成为我们嘴边
第二卷 称雄江南 第三百二十三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
第三百二十三章 在那遥远的地方
明历十八年七月。甘肃省凉州城外双丰驿,一行上百辆马车组成的车队涌进了驿站,将不大的驿站里外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你们是哪边过来的支队?”一脸黑瘦,左边衣袖空了半截的驿站站长站在门口问道。
“我们是山西省平阳府的支队,我是领队夏辉中。”一个满头是汗,身上穿着预备役军服,挂着预备役上尉军衔标识的四十余岁的汉子跳下一辆马车,迎面答道。
“平阳府的支队,你们把骡马归拢一下,安置到驿站后面的马廊里,那里备好了干草马料,还有水井,你们自个把牲口好生照看着,马车太多,只能安置在靠左院的空地里,喽,就是那个围了一圈木栅栏的地方。驿站现在留下的空铺最多只能招待二十人,你们自个安排。后院有柴火和灶台,还有一口人喝的水井,你们自个收拾。”
“大柱子,二栓子。你们带人将马车全部给我赶到那边营地里去,归拢安置好了,然后二栓子你带上十来个人把牲口给我归拢到马廊里去,大柱子,你安排人值班,老刀头,你带人去后院,给大家伙烧上热水,准备晚饭。大家伙都赶紧动起手,天色眼看着就入黑了。”夏辉中跳上一辆马车,攀上堆得满满冒尖的货品顶上,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他的话刚落音,数百人开始哄得一声散开,看上去虽然有些散乱,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端详和秩序来,有的人牵着骡马拉着马车向营地里缓缓走去,最后停在指定的位置上;有的人站在高处大声指挥和调度着,使得上百辆马车在这不大的空间转运不会出现互相碰撞等事故;有的人在围着木栅栏的营地里转了一圈,对这里的情况心里有数之后便指挥一一进来的马车停到合适的位置上;有的人从车队周围聚拢,他们中有的背着看上去属于被大明陆军淘汰的靖康乙式滑膛枪,有的挂着腰刀,背着弓弩,在几位预备役军官模样的男子几句很简短的训话之后,很快便各司其职,有的列队在营地和驿站周围巡逻,有的三三成组,在各关键要点位置布下岗哨;有的人则在那位老刀头的带领下从车上取下铁锅等家伙。快步走向后院,不一会后院便升起缕缕炊烟。
如果是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些没有穿军装,看上去只有不到一半人被武装的“民夫”进退有度,行动森人,俨然一副军旅架势,但是如果是懂行的人看到这些,定会不以为然,这些“支援前线”的民夫支队原本就由各地民兵加上预备役军官组成的,遇到意外,这数百“支前民兵”队马上就会全部换装,成为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而且这支“军队”中的民兵少说也经过两三年的军事训练,多的则是经过十来年的军事训练,而负责统领的则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退伍预备役军官,真要打起来,一般的山贼盗匪不以数倍兵力还啃不动这支队伍。
看到手下人都动起来了,夏辉中跳下车,黑色的脸上堆出一些笑意,转头对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但是却显得非常健硕的老头道:“陈头,你和老万头、老刀头等人住驿站通铺,这样行吧?”
“中,就这么办!”陈头毫不客气地应道。他是这支队的把头,也就是向导,地位崇高。陈头今年五十岁出头了,从刚会走路开始就跟着父亲走西北,也就是“把头”世家,到如今已经有五十年了。就算他父亲死在路上,陈头子承父业,独力把头开始也有差不多三十年时间了,来来回回,这陇西道上不知走过多少回了,按照陈头自己的说法,他对陇西道的熟悉,如同熟悉自家婆娘的肚皮一般。
在这三十年走陇西的时间,除了元末闹兵乱停过几年,没过多久山西商人有组织商帮开始走马陇西,陈头也被重新委以重任,对于商人来说,战乱中做生意虽然风险变大,但是收益也在翻倍。
从去年开始,大明暗地里为西征做准备,开始大规模向甘肃各战略城镇囤积粮食和辎重,各地支队也开始组建。陈头由于在这方面的名声,很快就被山西都督府给找上门了,而对于陈头的雇主…山西某家商社而言,在西北走马跑帮,陆军是最不能得罪的。于是就大大方方地让出陈头,让山西省都督府重金雇佣了他。
吃过晚饭,陈头跟夏辉中打个招呼,就同老万头、老刀头等人回驿站分配好的房间休息。老万头是山西平阳府有名的车把式加兽医,不仅赶车让人望其项背,骡马有个小伤小病,简直是手到擒来,老刀头是有名的伙夫加人医,在野外走帮,即要吃得好,又要尽可能地省粮食,里面有大学问,而且如果你有个头痛脑热,老刀头可以用很多随手可见的草药和小方子帮你治,所以他们一行人与民兵不同,都是山西省都督府“重金聘请”来的,享受着崇高的地位,尤其是陈头,是这帮“顾问”的头,就算是领队肖辉中上尉对他也得客客气气。
陈头走进划给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经住下了三个人。这原本是一间顶多住两人的“标间”,由于这段时间道上全是往西运军粮辎重的支队,所以改成了住四个人的标间。你还不要不乐意住,大把的人抢着住,在这人烟稀少的西北,你不住驿站就去野外晾着。
陈头一眼看过去,看到房间里除了原本的那张床,还支起了一张大床,在大床边上坐着三个人,正在交谈,看到陈头走进来,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过来。
三个人中一个四十余岁,穿着一身长袍却很干练。一个不过二十余岁,脸上充满了阳光和年轻,两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却溢不住一股书卷文儒之气,陈头走东闯西,眼睛毒着呢,一眼就看出这两人应该是有学问的人,而且是有大学问的人。对于他这种人而言,最敬佩的就是有学问的人。至于旁边坐着的一看就是外国人士的第三个人,却被陈头忽略,不说大明立朝以来不少外国人在大明定居,他此前走陇西的时候就没少见色目人。
“老人家,你是外面支队的?”四十余岁的男子首先开口问道。刚才支队进驻那么大的动静,就算三人坐在屋里也不可能不知道。
“是的,我是外面支队的把头。”陈头憨厚地笑了笑答道。
“原来是把头,看来老人家是老走这条道的,请问老人家你贵姓?”
“敝姓陈,大家伙都叫我老陈头。”陈头江湖跑了这么多年,这点接人待物的见识还是有的,要说跑这条道,至少有三四十个年头了。”
“啊呀,原来你老人家是这条道上的活地图!”四十岁中年男子和二十余岁的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外国佬倒是跳了起来。
中年男子按住了准备冲上去搭话的外国人,继续拱手道:“陈头,在下是南京大学地理系的教授,名作鲁连山,这位是我的同伴,夏洛特,这位是我的学生鲍有年,在南京大学就读。我们是受雇地理学会,前来考察祁连山和青海地区地理人文的。”
果然不出陈头所料,鲁连山和鲍有年都是有学问的人,而且都是有大学问的人,在大明,教授还是很值得人尊敬的,至少这一招牌打出来,不算在南京。就算到了地方,见了一省布政使也可以持平礼相见。而能够考入南京大学,更是学考中出类拔萃之人,前途不可估量。这两种在大明百姓心目中跟文曲星是一个级别,所以陈头不由显得恭谨起来。
至于那位夏洛特,陈头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估计把这位老外当成这两位文曲星的雇佣仆从了。
看到陈头与鲁连山和鲍有年热情地攀谈起来,对自己却是不闻不问,夏洛特不由面露苦笑。夏洛特是意大利那不勒斯人,由于家境不好,从小就四处游荡寻找发财的机会,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随着一帮被南京大学、江苏大学等大明大学聘请的意大利和希腊学者登上了前往东方的海船,到神秘富庶的大明来实现大富翁的梦想。
几年过去,夏洛特获得了大明长期居留证,按照另外一个世界的说法,他获得了大明的绿卡,但是要想加入大明国籍,享受在夏洛特看来就算是欧洲贵族也不能换的国民待遇,夏洛特还得努力。夏洛特文不成武不就,处境有点尴尬,不好此前在漫长的海上旅途中他与几位意大利学者建立起良好的私人关系。这些因为学识过人,有卓著科研成果而很快加入大明国籍、被聘为大学教授的同乡给夏洛特介绍了一条好路子,就是给地理学会跑腿。
这下正好利用的夏洛特的长处,他素有冒险精神,又有二十多年“四处游荡”的野外生活经验和一些地理知识,干这种活非常熟门熟路。他花了四年时间,陪着几位教授和地理学会的学者将朝鲜和日本跑了一遍,不仅获得了地理学会的褒奖和丰厚薪酬,还与一位大学生合作,写了两部朝鲜游记和日本游记,发表在几家邸报上,小发了一笔。这一次,他奉命陪同鲁连山和鲍有年考察祁连山和青海地区,得到了地理学会的保证,如果顺利完成任务,地理学会将为其争取一个入大明国籍的指标。地理学会在大明威名赫赫,属于为数不多的权威机构,不仅与陆海军关系良好,在内阁也能说得上,它愿意为夏洛特出面争取指标,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所以夏洛特干劲十足。
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言,夏洛特也非常喜欢这种四处游历冒险的生活,能够看到不同的景观,接触到不同的人文,对于夏洛特而言是最大的一种享受,所以他才能将这一行干得有声有色,是地理学会“金牌陪同”。
夏洛特知道,在大明一般国民百姓是不大看得起外国人,一方面是自古以来这里天朝上国的优越感,二方面来大明的外国人都是来讨活路的,也就是靠大明来发财吃饭的,夏洛特本人就是一个例子。所以他并气馁和失落,而是坐在一边,先听起陈头和鲁连山两人之间的谈话。
“陈头,你这是从哪里来?”
“山西平阳府。”
“你们运的是军粮吧?”
“不好意思教授,这个老汉说不得,说了不仅要扣工钱,还可能吃上官司。”陈头嘿嘿笑道。
鲁连山不由一笑,他并不是想刺探军情,只是这么顺便一问而已,于是便转到其它话题。
“陈头,我们是想到祁连山看看,准备写一部关于这里的书,你老是长走这里的,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
“指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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