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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位面特派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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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撕裂坟墓的亡灵——”
李维说着说着，就发现对面的女孩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似乎，是在发抖。
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听李维说一些听起来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
这个模样，应该是……
“难道……你害怕了？”很惊讶，李维有些汗然——这算什么事？能杀人的小姑娘却听不得鬼故事？——连鬼故事都不是啊。
“谁……谁害怕了！不过，你说的……一点，一点意思都没有！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女孩叫着跑掉了。
“……日本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拎着重剑，李维来到了大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芙兰！——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的话，我就铲平你这里——还有，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第129章 沙耶之歌（1）
这是一个不能被别人打扰的手术。
芙兰在进行着这个令她感觉到兴奋的手术。
人类前进的道路将被这个全新的物种所否定，当然，如果说肯定的话也可以。不久之前，据说东京的某个生物研究所，好像是官方的招待所和某个神社一起被炸飞了——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和芙兰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她只知道，在那个事务所里，某个生物被奥涯博士带了出来。
该怎么说呢，奥涯博士是自己的创造者——芙兰口中的斑木博士的老朋友。本着热情接待的原则，芙兰与奥涯博士做了亲切的会谈。
不过，奥涯博士似乎言语慌张。
“我不能继续在这里。”
当时，奥涯博士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又似乎想要去追赶什么东西赶时间。总之，他只是恳求的带来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拜托了，这是拥有学习能力，并且拥有和人类一样感情的准人类——不知道是以前，以后，还是根本不可能与人类有交际。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不是继续我的研究，而是给予她人类的姿态和自由。”
芙兰欣然接受。
奥涯博士在知道芙兰接受之后，便长吁短叹，似是放心，又似乎恋恋不舍的走了。
对于芙兰来说，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种全新的，据说是人工合成，而奥涯博士则坚称是天地创造出的生物（其实，奥涯博士一直没说这是从异世界召唤来的奇异生物），简直就是结晶！——学习能力超群，并且得到了应该有的自己。
可以交谈！但是，交谈的详尽结果大违人意。似乎因为【语言】差异，所以二者之间不能有什么太好的交流渠道。
“既然交流有问题，那么不如全新的创造一种交流渠道更好。”
在几天的研究之后，芙兰惊讶的发现这个奇异的生物，似乎有着和人类看似大相径庭，实则相差无几的构造。最终，芙兰将自己疯狂的想法付之行动。
【沙耶计划】开始。
“沙耶”是芙兰起给这个全新生物的名字。
手术的过程，是完全不用人类的结构，而是以沙耶体内的【孢子】构造出所需要的一切骨骼、血液等等……
这个手术，其实在李维求医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啊啊，还是不行啊……不过，似乎恢复能力有些小问题。骨骼的再造、皮肤、肉体什么的很接近了，但是血液的再造有问题。”
正当沙耶的改造计划没有达到芙兰的预期，让其颇为挠头的时候。
李维瞌睡送上热枕头。
芙兰为之雀跃。
【再生之血】的新鲜样本！足足二十品脱的新鲜血液，从李维的身体里被抽走。并且，注入到了沙耶的体内。
而李维这方面呢？——他的身体造血能力甚至是恢复能力都没的说。不过，却似乎被逐渐腐烂所困扰——正好，可以用沙耶的一些身体结构来解决问题。
“嗯嗯，我真是个好人。”
芙兰几乎是擦着眼泪这样想：“互相取长补短，互相给予对方活下去的希望——这就是生物的最高境界啊。所谓医学，不就是人类互相帮助之下，帮助对方活下去么？”
她实在是太高估当今医学的标杆了……
或者，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才对。
此刻，她正在给沙耶做最后的身体复查，以确定她究竟有没有关键性问题。
这具少女的躯体没有层层衣物的束缚，同样没有裸体——纯洁的好像一颗摧残的心灵一样，青涩而圣洁的让人起不了邪念。
赤裸的浑身上下，却插满了输液的管道，塞满了各种测试仪器的电子终端。
放在培养液里，甚至，被束缚住身体。
“恩，看样子似乎还不错……”
芙兰看着手中的电子书的数据表格。
“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对外界的反应也似乎回到了正常值。那么，接下来……谁能告诉我她身后那对翅膀是怎么回事呢？”
挠头的看着培养液中，利用呼吸机开始有【呼吸】机能的少女。
芙兰紧了紧自己头上和美少女不相符的螺丝钉，证明自己是个【科学怪人美少女】。唉声叹气，说道：“理论上，我在创造的时候，没有这个东西才对啊。怎么搞的，是孢子进化不完全？还是……”
“博……博士，不好了。”
忽地，一个脸被绷带绑住。听声音，看身材和穿着似乎是女人的【木乃伊】跑了进来。
“怎么了？阿德蕾亚？我的手术正在最后阶段……”
似乎，很不满意闯进手术室……也许称之为实验室更为确切的地方，芙兰不满意的皱着眉头。
“博士，下面，上次那个病人，那个死亡骑士。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被改造的结果，已经，已经一路杀上来了……我们很多人，都被……”
被称呼为阿德蕾亚的女人慌张的说道：“我们，挡不住他——”
“什么？——难道上次耍的小聪明，实验被发现了么？不，不会吧……他不会是来要求实验和抽取样本赔偿的吧。我，我刚刚赔了人家小飒的主人二十五个亿，没，没钱了啊。”
看来，芙兰这个事儿没少干。
“对了，薇洛妮卡呢！”似乎抱住了救命的稻草，芙兰急切的问道：“她不是一直在做防卫工作么？——”
“第一个回合就被那个叫做李维的吓跑了！”
“哦，天啊啊！——咱们的守卫呢？”
“都被打趴下了，个别的身负重伤！”
“我的博士啊！——咱们的防卫机关呢？普通人想要进来，要死上百次啊！”
“都被破解了，对方是高手，脑袋被削平了都没事！身体自动作战啊博士！”
“……我，我知道了。”
芙兰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垂头丧气似的说道：“让，让他进来吧。实在没钱，我会用身体补偿他。我的身体不够，我就用姐姐和妹妹的身体补偿他。呐，你也要做好准备。”
“？！？！博士？！”
“咣当！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终于，通往这间实验室最后的铁门被活生生砸开。而砸开铁门的工具，则是一个人身狗头的巨大生物，扭曲的因为被砸断了脖子而变形。
“斑木芙兰！你！往！哪！里！逃！！”
第130章 沙耶之歌（2）
气喘吁吁，浑身浴血，就连衣物都是衣不遮体的。确切的来说，李维现在赤裸着上身，裤子也是刚刚从人形怪物身上拔下来的，很不合体，用剑切掉了裤腿凑活着穿到这里。
“博……博士……”
狗头人颤巍巍的说着：“我……我拼尽了最后一滴血，我……我尽力了。弟兄们，都尽力了……盒饭要加鸡蛋……”
说着，就好像死了一样，脑袋一歪，挂掉了。
“我，我没有逃跑啊。”
慌乱的挥着手，芙兰似乎要解释什么。
“我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对了，要喝咖啡么？啊，要喝茶！对了，中国人喝茶！——阿德蕾亚，去沏茶。西湖龙井，武夷大红袍，最好的高淬（一块钱三斤那种），我当初可是花了十五万一百克买的——去，去拿吧。”
“高淬？——我呸！”
李维狠狠地啐了一口血痰，将手里拎着的狗头人半死不候的扔到一边——别说，狗头人原来是装死。落地的一瞬间，趴着消失不见。
“刷！”
将符文剑插入了大理石地面，李维看着眼前的实验室，打量着说道：“我是来复仇的！说，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吃饭看到肉就想吐？看到活人却感觉胃口大开？看到魔物娘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等等？！”
忽地，李维似乎看到了什么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或者说，最不敢看到的，最愤怒的事情。
他看到了在实验室培养槽里，被营养液所包围住的少女——沙耶。
一瞬间，这种骨肉间亲切的感觉，瞬间吸引了李维。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却好像早已经熟悉了无数年的至交似的。
沙耶，也一样。
本来无神的双眼，被这一刻闯入房间的李维所吸引，重新绽放出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救”
“救”
“我”
唇语，来自少女嘴唇上下的活动。这是三个中文，虽然李维从来不懂唇语，但是此刻却从鼻子里插入呼吸器的少女嘴里，读出了这三个字的意义。
“求”
“求”
“你”
“救”
“救”
“我”
哀求，绝望之中，带着所剩无几渺小希望的哀求。
简直是让人心碎的哀求——猛然之间被什么堵住了心口一样，就好像在培养槽里被束缚的人是自己，又好像后脑猛地被榔头敲了一下。
又闷又疼的心酸和心碎，这是悲鸣太过而又难以舒展的愤怒。
“斑木芙兰！——你究竟在做什么灭绝人性的勾当！”
大声暴喝着，似乎是解除自己这种魔化心情的唯一咒语。而解救面前女孩的行为，则也是解救自己现在状态的唯一解药。
“诶？没有啊，我只是……别，别激动，我什么事情都没错。”
人家斑木芙兰说得对：“我只是做了一个人类进化的实验，这个生物是样本……等等，别激动！我说了别激……”
“听你胡说八道！”
瞬间冲到敌人面前，猛地一剑挥下。
瞬间，斑木芙兰身首异处。
“呸！杂碎！——上次没有灭了你，简直就是对生灵的亵渎。”
鲜血灵气之下的浴血死骑，狰狞恐怖——但是这种外表却瞬间消失不见。
来到培养槽前，笨拙的想要轻手轻脚将其打开。但是最终的结果，是毫无意义的干瞪眼。
“你，过来帮个忙。”
李维一扫眼，看见到了一旁的绷带女阿德蕾亚。
“诶？——我？我……”
“我不认为你能逃脱什么干系，但是也有可能是受害者。我不是法官，但是我也不会放着眼前的被害人不管。”李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平和，道：“帮个忙，把它打开。”
“我……好的。”
思考了一下，尤其是看了一眼斑木芙兰身首异处的模样。
阿德蕾亚将培养槽打开，瞬间，水流满地。
少女身上的管道、插管和电子终端被扒开。最后，束缚被解开。
“我要走了，你也是——最好别留在这里。”
看了一眼四周，李维胡乱的将一旁衣服挂钩上的白大褂摘了下来，盖在了少女的身上。
而少女则是将李维一把搂住，瑟瑟发抖着。
本来培养槽里或者是实验室里已经渡过了无数个日月，从一开始不知道害怕，到后来知道有害怕这种感情，再到现在全部爆发出来。
变成了哭泣。
微微的啜泣，然后是悲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李维不知道该对面前的女孩说什么。
“那个，好了——别哭了。”
我带你去找警察？——
该说什么？不过，也许药师寺能知道些什么吧。
不对！——似乎，应该先去找……找……找谁呢？找谁能够解释眼前的事情呢？
※※※
不论怎么看，长翅膀的人类一定也不是正常的人类。
对方的身上，有着和吸引李维其他魔物娘一样的东西存在，不过，相比之下更为【平和】。
却也更为【强烈】。
很纠葛的感觉，感性退却，理性重新执掌大脑之后，李维开始发愁——究竟应该把自己怀里的女孩放到哪儿去。
带回自己的秘密基地？
恩，也许是个好办法。也没什么好背着人的，不过解释起来是个麻烦而已。带给药师寺的话，也是个好选择。
不过，前者的话，似乎总感觉有些【危险】。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体出了状况，但地府竟然检查不出来。这说明，眼前的女孩也有可能被化为同等分子而走上和自己一样的道路。
李维现在也认为——眼前的女孩是由人类被做了什么手术而改变了造型。
只不过，多了一双犹如天使的翅膀罢了。
那么，带给药师寺的话，却感觉最近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再来一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更主要的——
理智起来，李维重新思考——自己怀里女孩，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暴走呢？一般情况下，应该是抓住芙兰，然后逼问才对。
穿梭于林间小道，他快速的前进着。
或者说逃离背后的【魔窟】。
附近，根本没有任何交通点，最近的大巴车站，也要走很长时间，而且不一定还有车。
令人头疼啊。
“唔……”不过，哭累了，似乎睡着了的女孩，似乎是唯一的安慰了？
……自己还有几天就要死了！
为什么，感觉自己生前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变多了好多！
第131章 沙耶之歌（3）
将自己不认识，但是却好感倍加的女孩带出八王子深山。
大脑持续性降温之后，李维才想要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
他之所以会去找芙兰，就是因为他还抱有一丝殷切的幻想，幻想能够超脱地府的审判。不过很明显，现在看来人家的司法程序很厉害，自己的追述期少说还有几亿年，就别想了……
药师寺给了自己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芙兰。
自己因为面前素不相识的女孩将其毫不犹豫的扔掉——确切的来说，是自己脑子一热犯了个错误。
事后才知道，当时脑子一热并非正常。而他，也没犯什么错误——作为一个科学怪人，如果单纯的身首异处就死了，会被人笑话的。
越想越悲催，坐在等候大巴的长椅上。李维长吁短叹，心从一开始的凉了半截，到现在完全变成了冰镇酸梅汤。
后悔药，哪里有卖……
不过，就在这时，李维腿上正在睡觉的沙耶醒了过来。他注视着少女缓缓起身的模样，感觉自己这辈子究竟为了什么呢？——
为了别人活着是不是真的正确呢？（弗洛伊德和达尔文携手拦腕，曰：此乃生物本能也，为他人（或动物）牺牲者，乃是拥有最易遗留之基因者。说白了，就是肯为了别人挂点的人，他总是容易留下自己的遗传基因。所以，他死了也没事。由此可见，英雄救美穿越异世界，乃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这里，是哪里？——”
女孩醒了之后，有些担惊受怕的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李维看着被自己救出的女孩，心说：自己并不是讨厌救了她这件事。而是讨厌自己没有冷静的，更加符合自己利益的救出她。
“一切都安全了。”还能怎么说？略带苦笑，没有任何邪念的抓住对方的手，安慰道：“一切已经结束，没有人会再对你如何了。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是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维，中国人。你……”
看着女孩的绿色头发。
在营养液里泡的时间太长了么？拥有亚洲人的面孔，头发的颜色却是从光谱随机选择的么？
当然，漂亮得很，和染得不同，纯天然，富有活力和光泽。
“李维？李维……李维……”
一开始惊讶、然后恍然大悟，然后欣喜若狂。
“我，叫沙耶。”
从慌乱不已的心情中得到解脱，似乎被李维的安慰所抚慰。
温柔不失去灵气，犹如蝴蝶漫天飞舞般的绚烂与甜蜜声音：“奥涯沙耶——初次见面，李君。”
看来，是日本人。
“恩，我知道了。”
李维点了点头，拍了拍大腿，道：“虽然很可怜，不过……你应该是被那个疯子抓过去研究的吧？不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别害怕，这边的世界并非你想想的那样恐怖。”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觉得沙耶应该是个可怜的试验品。原本，应该也是个人类才对。
这样想着，斑木芙兰之死，多少罪有应得，李维也就平衡了一下。
“我和你一样，也是从人类变成了……恩，怪物吧。不过很明显，你是变成了天使啊。”
仔细看着对方背后的翅膀——被白色的大褂所遮掩住，垂直的落下。
好歹，在从实验室往外走，路过自己所制造的【死亡区】的时候，李维随便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给沙耶穿上，自己也找到了几件。
否则，他真的不敢在这里堂而皇之的等车。
“天使？——”沙耶很明显不太理解这个词。
“恩？我的翻译果冻过期了？没有吧？”李维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吃的地府牌翻译果冻失效了。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女孩严格意义上来讲，年龄小的可怜。知识面，虽说交流绰绰有余，但是关于神学这方面的问题多少……
“总之，带翅膀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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