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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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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仙踩着皮鞭镫镫镫远去;很快就只留下一个摇曳背影。
望着李玉仙摇曳生姿的背影;杨汉英眸子里逐渐流露出一抹阴狠之色。
徐十九却不在他的办公室里;李玉仙问明徐十九去处之后;便跨上边三轮直奔城外新兵营而来;在新兵营的大训练场上;李玉仙看到了徐十九;徐十九正跟李子涵、牛四根、鲁建帮、李双枪这几个团长站在一起。
皖南抗日救**团、3团以及4团的整训丨工作正如火如荼地展开;徐十九每天都会来新兵训练营转一转;尽管现在他已经官居“司令”;手下有一大票团长、营长;但他还是不习惯每天坐办公室;还是在热火朝天的训练场上;才会感到自在。
“司令。”当面对徐十九的时候;李玉仙立刻就变得笑靥如花。
最开始;李玉仙只是想“征服”徐十九;然后通过徐十九控制皖南抗日救**;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玉仙却发现徐十九没有陷入他的温柔陷阱;而她自己却似乎迷失了;因为每当她看到徐十九时;心情总会莫名其妙变好。
“李处长?”徐十九回过头来;淡然道;“有事么?”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李玉仙白了徐十九一眼。
李子涵、牛四根、李双枪和鲁建帮几个团长便纷纷走开去;李玉仙倒追徐十九;这在皖南抗日救**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徐十九却心里有人;对李玉仙不假词色;暂时两人还没什么进展;不过李子涵他们也不会留下来扰了人家好事。
徐十九便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老实说;他很不喜欢李玉仙的做派。
看到徐十九眉头皱起来;李玉仙撅撅嘴;赶紧将文件袋拿出来说道:“人家是向你道喜来了呢;军火已经有着落了;英国商人史蒂芬爵士已答应以国际市场价向我们皖南抗日救**提供一批军火;不久后就可以运抵沪上了。”
“哦;是么;这么快?”徐十九闻言大喜。
截止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夏天;小日本已经先后攻占南昌、杭州、广州;长江航道、杭洲湾水路以及广州湾航道已经全部被小日本切断;国民政府赖以维系的海上交通线已经被小日本切断;不得已;只能够紧急抢修滇缅公路。
不过;小日本要想彻底封锁海路;却也是不可能。
尽管此时欧洲的局势已经极紧张;英、法、美等西方列强的注意力已经转向欧洲;远东已经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但西方列强也不可能乖乖吐出到手的利益;所以恶心一下小日本的事情他们还是非常乐意做的;譬如往国统军偷运军火。
尽管日本海军加强了对中国沿海海域的巡逻力度;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因为在小日本跟西方列强正式宣战之前;日本海军不可能阻止美英军舰停泊上海港;也不可能阻止美英军舰溯长江停泊到汉口码头。
当然;这种程度的军火偷运;已经不足以影响中日战争的进程了。
但对于皖南抗日救**来说;英国商人偷运过来的军火;就足以⊥他们改头换面;两千枝毛瑟步枪;二十挺马克沁重机枪;五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以及五十万发子弹;已经足可以武装起一个精锐的中央军主力团了。
当然了;徐十九通过军统向洋商订购的军火并不止这些;其中还有高慎行专门审请的十枝狙击步枪;这十枝狙击步枪是高慎行用来武装第5大队的。
不过当徐十九接过李玉仙递过来的电报一看;却傻眼了。
“李处长;你没弄错吧?”看着电报上的数字;徐十九有些不敢相信;上面写着的是毛瑟步枪四百枝;马克沁重机枪八挺;捷克式轻机枪二十挺;子弹二十万发;这比徐十九预期中缩水了不少;也就武装起一个营。
李玉仙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司令;军火涨价了。”
“这些个洋鬼子;就没一个好东西。”徐十九也只能摇头苦笑;也就现在小日本表现出了想要独吞中国的样;所以美、英、法等西方列强才勉强施以援手;但凡小日本能匀点好处给他们;这些洋鬼子不来趁火打劫;中国人就该烧高香了。
李玉仙道:“那;司令;这批军火是继续交易还是算了?”
“继续交易吧。”徐十九叹了口气;很有些无奈;谁让中国没有自己的国防工业;什么都需要从国外进口呢;没有自己的国防工业;那就只能忍受西方列强的盘剥;还是**的领导人**说的对;落后就要挨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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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攻心()
野口隆幸从俞佳兮身上收回目光;问石田道:“石田桑;你打算怎么撬开她的嘴?”
石田摇了摇头;说道:“野口桑;这个女人非常镇定;可见她已经不再把生死放在心上了;所以要撬开这个女人的嘴恐怕不太容易。 ”
作为一名受过专门训练的特工;石田至少能说出上百种酷刑;其中就包括古代中国最有名的两种酷刑;刷洗还有望天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施用酷刑;只需言语恫吓就足以令其屈服;可对于意志坚定的人来说;既便是最残酷的酷刑;也没用。
直觉告诉石田;眼前这个镇定、冷漠的中国女人一定属于后者;在她的身上;只怕任何酷刑都不会有效果;就在野口隆幸到来之前;石田已经威胁过她;扬言要找十几个日本兵过来**她;结果却只换来对方极轻蔑的一瞥。
显然;对方早有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
野口隆幸点点头表示认可;又问石田道:“那么石田桑;你又打算怎么处理?”
石田道:“野口桑;这次我们活捉的游击队奸细有两个;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从她身上怕是很难取得突破;不过另外那个男人却可能成为突破点。”
“小日本;有种你们冲我来;拿个女人拷问算什么本事?”
“小日本;快到爷爷这儿来;爷爷还痒痒;再给爷爷挠挠痒。”
“佳兮;你不用怕;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有我呢。”
石田正跟野口隆幸悄悄低语;隔壁的囚室里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怒吼。
龙须沟据点没有专门的囚室;石田抓到人后就关在放杂物的储藏室;储藏室是一排五间平房;羁压俞佳兮的是最左侧的储藏室;那一阵阵的怒吼却是从最右侧的储藏室传来;石田便带着野口隆幸来到了最右侧的储藏室。
储藏室里;一个年轻男子被人用铁链栓在房梁上;整个人呈“大”字造形展开来;身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以及血迹;身上的衣衫也褴褛不堪;显然在野口隆幸到来之前;他就已经受过酷刑;不过;显然还没有屈服。
“小日本;有种冲我来;冲爷爷来”
看到石田、野口隆幸走过来;年轻男子开始剧烈挣扎;拷住他手腕、脚脖子的铁链也被挣得叮当乱响;坐在旁边休息的一个便衣队便大步走过来;抡起牛皮鞭照着那年轻男子劈头盖脸抽将过去;那年轻男子便杀猪般惨叫起来。
年轻男子虽然疼得连声惨叫;不过眸子里的凶狠却丝毫未减。
野口隆幸冷冷看着年轻男子;一边用日语跟石田说道:“石田桑;这人的嘴恐怕也不那么容易撬开呢?”
石田却道:“这人要比刚才的女人好对付。”
“哦?”野口隆幸饶有兴趣地问;“是么?”
石田说道:“野口桑;你别看这人喊得凶;眼神看上去也极凶狠;其实是色厉内茬;他之所以喊得这么大声;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储藏室;跟在石田身后的翻译官便赶紧搬过来两把椅子;请石田和野口隆幸坐了;两人便坐在六七米开外;看着便衣队给那年轻男子行刑;先鞭笞;然后烙刑;然后老虎凳;再然后钢针刺指……
三四种酷刑下来;年轻男子昏死过去两次;却又被便衣队用冷水泼醒过来
年轻男子再次被冷水泼醒过来时;眸子里的凶狠之色已经收敛不见;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得萎靡;完全没有最开始时那种锐气。
石田就知道;差不多可以收了。
当下石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年轻男子身边;旁边累得跟狗一样的两个便衣队便赶紧上前;伸手揪住了年轻男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目光正对着石田;石田的翻译官;那个黑衣男子;也已经准备好同声翻译。
刘畅虚弱地看着眼前神情阴冷的日本军官;内心更感绝望。
此时此刻;刘畅真的连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世事可以从头来;他一定会选择走二龙山;而不是冒险走龙须沟据点;可惜时间不会倒流;世事更不能重来;所以刘畅只能够吞下这枚苦涩的恶果。
刘畅其实不怕死;从投身革命那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理准备;就像入党宣誓里所说的;**员时刻准备着为革命而献身;这绝对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至少;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他们真是不怕牺牲的
唯一让刘畅感到揪心的;还是俞佳兮;她也落入了小日本手里。
俞佳兮是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漂亮女人落小日本手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刘畅甚至都不愿去想;因为一想到俞佳兮会被小日本无情蹂躏;他的胸腔就跟裂开来似的;他真的真的不愿意看到俞佳兮受到任何伤害。
日本军官用日语叽哩呱啦说了一大通。
翻译官马上转译过来:“说;你叫什么名字?在游击队担任什么职务?这次化妆经过龙须沟据点;又有什么目的?”转译完了;翻译官还自作聪明地加上了几句;“小子;我奉劝你还是识相点;招了的好;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刘畅轻蔑地扫了翻译官一眼;然后回过头;冲石田吐了口带血的口水。
翻译官大惊失色;两个便衣队冲上来又要鞭打刘畅;却让石田给制止了。
石田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慢慢擦去脸上的口水跟血渍;一边却跟刘畅说道:“你吐在我脸上的口水;我很容易就能够擦掉;可如果我在你身上留点记号;恐怕就要伴随你一身;你就是想擦也不可能擦掉了;譬如说;在你的脸上刻几个字?”
听完翻译官的转译;刘畅不禁心下微颤;他不怕死;却有些害怕受凌辱
试想一下;小日本真在他脸上刻几个字;然后再放他回去;他还有脸见人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只这种程度的恫吓还不足以动摇刘畅;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还能活着回根据地;左右都要死了;又何必在乎脸上被刻几个字呢?
看到刘畅无动于衷;石田也不着急;更不羞恼;慢吞吞接着说道:“看来你并不害怕脸上被人刻字;也不害怕身上多几样东西;那么;如果少了几样东西呢?譬如说;我把你的男根给阉割了;不知道你的同胞、你的战友知道之后又会怎么样看你呢?”
刘畅的身体便不可遏止地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世上;真有东西比死更可怕
石田却还在继续从精神上摧残刘畅;说道:“假如你真的被阉割了;你脸上的胡子就会慢慢的脱落;你的喉结将会慢慢地消失;你的声音将会逐渐变尖细起来;你的言行举止将会越来越朝着一类已经消失掉的人群演化。”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很清楚。”
“没错;太监;你将很成为太监中的一员。”
“从此以后;你将只能像女人一样坐着尿。”
“从此以后;你的身上总是会充满尿骚味。”
“从此以后;你将会彻底丧失人道的能力;无论多漂亮、多妩媚的美人脱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你都将无能为力;你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骑在胯下;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将他们丑陋的东西戳进她们身体……
石田的语气非常平淡;仿佛在述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刘畅却听得毛骨悚然。
“别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刘畅用尽所有力气冲石田怒吼;试图打断石田冷漠、却直刺他灵魂的声音。
石田当然不会如刘畅所愿;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隔壁那个美丽的女人肯定是你的爱人;你没必要否认;我能够从你看她的眼神里看到爱意;不过;如果你不答应跟皇军合作的话;那么非常不幸;你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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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条件()
石田领着刘畅来到包厢门口;微笑肃手;然后以生硬的汉语说道:“刘桑;请。 ”
刘畅也不客气;昂着头就走进了包厢;包厢里已经摆好一桌酒席;野口隆幸早已经大马金刀坐在了主位上;看到刘畅走进来;野口隆幸冲刘畅微微点了点头;野口隆幸甚至都懒得起身见礼;对于背叛自己祖国的败类;他一向极为鄙视。
野口隆幸的傲慢刺痛了刘畅神经;当下拉开椅子一声不吭坐下来。
石田跟着走进来落座;翻译官也跟了进来;不过这里没他的位置。
野口隆幸鄙视归鄙视;却很快调整好心态;主动端起酒杯对着刘畅说道:“刘桑;合作愉快。”
跟石田只会说几句简单而又生硬的汉语不同;野口隆幸却说得一口流利汉语。
刘畅略有些惊异地看看野口隆幸;心里却始终记着野口隆幸刚才的轻蔑眼神;当下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冷然道:“野口先生;现在就说这话;未免太早了吧?”
“八嘎牙鲁。”野口隆幸勃然大怒;“刘桑;你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吗?”
野口隆幸是军人;是武士;一向喜欢直来直去;还真没听出来刘畅话里有话。
包厢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日本兵;十几个日本兵便忽喇喇冲进来;十几把明晃晃的刺刀便对准了刘畅全身。
刘畅却夷然不惧;只是冷冷地看着野口隆幸。
还是石田通过翻译官转译;知道刘畅其实是想待价而沽;所以心里不怒反喜;因为刘畅有这样的想法;恰恰说明他在新四军是一个有份量的大官;而不是一个无名小卒;当下起身小声劝慰野口;野口这才悻悻然坐回去。
十几个日本兵也收起刺刀退出包厢。
石田重新落座;通过翻译官问刘畅:“刘桑;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刘畅放下筷子;说道:“我刘某人虽然不堪;却也不屑于出尔反尔;一句话;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们不答应;那还是杀了我吧。
野口隆幸便又要发作;什么东西;都已经变节屈膝了;居然还敢提什么条件?
还是石田反应快;一个眼色制止了野口;又问刘畅道:“刘桑;说说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不难;对于你们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刘畅举起酒杯滋的喝于;然后将酒杯顿在桌面上;望着野口说道;“我想要个人;跟我一起被你们抓住的那个女人。”
听完翻译官转译;石田当即大笑起来;说道:“刘桑;这个条件真是太容易了;回头我就让人把她送到你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来于涉你。”
石田其实很怀疑刘畅所说的;他始终认为俞佳兮绝对不会只是个医生;不过为了取信刘畅;他并不介意把俞佳兮绑到刘畅的床上;因为就算俞佳兮是新四军大官;如果她执意不投降;那也是毫无价值;与其杀掉;还不如满足刘畅的兽欲。
“不;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刘畅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得到的不只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你们必须配合我演一出好戏;帮我俘获她的心;作为回报;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其中就包括新四军藏在青阳县的情报站。”
“情报站?”这下野口隆幸也不淡定了;问道;“青阳县真有新四军的情报站?”
刘畅淡淡地看了看野口隆幸;说道:“半年多前;我还是新四军保卫部的于事;青阳县城有没有新四军的情报站;我能不知道?你们也不想想;青阳宪兵队几次下乡扫荡;却都没逮住游击队主力;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
野口隆幸道:“难道游击队事先得到了消息?”
刘畅冷然道:“那是当然;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在青阳县城的一举一动;全都处在游击队的监视之下;你们这边才刚出县城;那边游击队就马上知道消息了;等你们过去;要能逮住游击队主力;那才叫有鬼了。”
“哟西;快告诉我;情报站在哪里?”
“等你们满足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野口隆幸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刘桑;请告诉我;你想要皇军怎么样配合你演戏?”
分割线
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小窗照射进了囚室。
俞佳兮靠着潮湿的墙壁;仰头望着弯弯的明月;不知不觉回想起了与徐十九相识、相知然后相爱的点点滴滴;在大世界的初次见面;徐十九就给她留了一个花花公子的印象;此后徐十九因阑尾炎住院;才惹出俞佳兮的故意不打麻药。
想到当初自己一刀切下去;徐十九两眼圆睁的样;俞佳兮嘴角不禁绽起一丝笑意;此时回想起来;徐十九那仿佛要吃人的样;依稀就在眼前;可是再转念一想;自己跟徐十九已经是阴阳两隔;俞佳兮不免又心如刀绞。
俞佳兮正感黯然;耳畔仿佛听到一阵壳壳的声响。
一开始;俞佳兮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没有注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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