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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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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邱大寿住在家里的时候,有几天不见青鹤子回来居住,便感到不安,心生牵挂,必然去到连云观寻找。

    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乡邻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懒得议论。然而,不正常的现象必然导致不正常的结果,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事情正是遵循着这种亘古不变规律的发展,才使接下来发生在青鹤子、陵氏以及邱大寿身上的事情成为了不可逆转的悲剧。

第462章 各怀心腹事(1)() 
事情正是遵循着这种亘古不变规律的发展,才使接下来发生在青鹤子、陵氏以及邱大寿身上的事情,成为了不可逆转的悲剧。

    邱大寿对青鹤子产生父亲般情感之后,青鹤子与陵氏二人好一阵子同出同进,俨然夫妻般伉俪绸缪,如胶似漆。

    倘若青鹤子还俗娶了陵氏,陵氏若为了生计和抚养幼子一心嫁人,两人过番平常百姓人家的日子,本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之事,可青鹤子偏偏放不下观主之位,陵氏也改不了水性杨花、放浪心性。这种情状,使两人情感升温至极限之后自然会产生嫌隙与猜忌。殊不知平常百姓夫妻家的日子,都往往败在嫌隙和猜忌之上,更何况这种极不正常的媾和?

    一天夜里,两人在枕席情浓之际,邱大寿一边抚慰着蜷缩在臂弯里的陵氏,一边说道:“宝贝,爷又到了闭关的时间,爷闭关时间虽然仅有仨月,与你可还是深情难舍,希冀你对爷也有这份深情,爷不在的这仨月里,你休要招些不三不四,不然,他们的下场都与邱三一样……”

    陵氏听着青鹤子既让自己舒心又有些逆耳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叹息惆怅,最后竟然有些哀切,神情渐渐地有如在听遗嘱一般悲怅。而青鹤子说的已是口干舌燥,也未能从陵氏口里听到一句极想听到的承若和表白。

    当青鹤子听到陵氏轻柔的鼾声之后,眉头微簇,轻轻把胳膊从陵氏颈下抽了出来,而后穿衣下床,连夜回了连云观。

    第二天,陵氏脸上挂满倦容,昨晚的哀愁仍未散去,她懒懒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直到邱大寿吵着肚子饿,她这才让自己离开铜镜,去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邱大寿随口问道:“观主咋不来吃饭?”

    陵氏说道:“他说今日要闭关修行,因怕耽误了闭关吉时,一大便回了连云观。”

    “娘,儿子得赶紧去连云观,儿子要他在闭关前收我为徒,只有将我受下,在他闭关的日子里,才能先跟着无非学些法术修炼的入门知识。”

    陵氏听了儿子的话,满面的哀切和愁容一扫而光,随之满脸笑靥,说道:“你若去晚了见不到观主也无妨,你只要能把无非请家来,娘给她做上一桌丰盛的饭菜,凭娘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能让他答应教你修炼方法。”

    邱大寿放心下来,安心吃完饭,而后悠闲悠哉的去了连云观。陵氏则再次坐回到铜镜前。此次,她不再面对铜镜发呆,而是兴奋,紧张的梳理打扮着。

    到了酉时,邱大寿果然领着乌非来到家里。陵氏早早地便看到头戴小冠,黑发披肩,齿白唇红,清秀娇嫩的乌非阔步走进院门。

    此刻,陵氏已是春心荡漾难以矜持,才要出门房门迎接,却又强忍住脚步,忖道:“常听男人们说,最容易到手的往往不是最好的,我就是有一百二十个欢心,也不能主动,我要吊足了他的胃口,让他猴急起来,才叫有趣。”于是,陵氏又退回到房里。

    此刻邱大寿已然扯开了嗓子说道:“娘,家里来客人了,乌非师兄来拜望您啦?”说着话,二人进到房里,只见陵氏莲步轻移,轻盈盈走出内屋。

    乌非疾走两步迎在陵氏面前,边稽首,边甜声说道:“无量天尊!小道乌非给您见礼。”

    陵氏满脸粉红,娇笑着福了一福,柔声说道:“奴家多谢道长问候,您请坐,奴家这就去给您沏茶。”

    陵氏说着话便莞尔一笑,回头对邱大寿说道:“儿啊,娘常听观主说观里的师傅最喜镇东梢纪家面酱,家里正好用完,招待道长岂可缺得?你快去买来。娘这就下厨做饭。”

    邱大寿不明就里,出门去买酱。陵氏之所以要齐大寿去往镇东梢买纪家面酱,因为这一趟往返就须半个时辰,她自信半个时辰便可拿下无非。

    让陵氏没有想到的是,邱大寿前脚出门,无非便收起伪装,竟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正在做作的陵氏进到里屋,不管陵氏是真挣扎,还是欲迎还拒,不一会便将陵氏给剥了个精光,直接来了一个霸王硬上弓。片刻不到,被压在身下的陵氏便不再做作,而是露出本性,极力用柔情、浪态迎合起无非的粗暴……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穿好衣服,陵氏看着心满意足、乐不可支的无非说道:“馋猫,你偷了师父的嘴,不怕师父活剥了你?”

    无非一把将陵氏扯进怀里,先是一阵胡乱的狂吻,随后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道已准好了一死,但不知你做好准备没有?”

    陵氏听着恬静醉心的话语,猛然将舌头寻进乌非的口里,两条舌头搅和了一回,陵氏嗲声嗲气的说道:“奴家可舍不得你死,奴家合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保你周全。”

    两人正想再次缠绵,听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二人边整理衣衫,一边急忙走出内屋。两人在正堂宾主位坐定的同时,邱大寿已然进门,说道:“娘,我已把酱放到厨房,您去做饭吧。”

    陵氏回眸几眼,便去了厨房。邱大寿开门见山说道:“师兄,我进连云观是迟早的事,请你先教我一些修炼法术的法门呗。”

    乌非豪爽的说道:“即日起,小道非但教你法门,小道还要教你法术,小道保证,等师父出关的时候,你的法术有成。”

    邱大寿听到此,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兄,你教给我的法术,可否能化去观主对俺家所施的封镇?给你说实话,因为有了这道封镇,我从未梦到过俺爹,我知道求观主撤去封镇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的心愿便是学会法术,能在梦里见爹一面,我有很多话想对爹说。”

    乌非听了邱大寿这席话,倒吸了口凉气,心道:“娘的,幸亏小崽子肤浅,说了实话,要不然,道爷我自己给自己弄出了一个大麻烦尚还不知。小崽子,你可知道爷和师父在恁家何以敢色胆包天?凭的就是这道封镇。道爷我一直纳闷,师父为何不传授给你法术,原来原因在此。道爷既然知道了你的心思,道爷便决定吃你、玩你、哄你,弄个皆大欢喜,就是不教你真法术。”

    打定主意的乌非若有其事的说道:“公子,这件事只可埋在心底,不可再往外说,一旦让师父洞察到你的心迹,他老人家非但饶不了小道,还定然废去你所学到手的法术。公子若能谨记,小道便全力教你,公子若当儿戏,往后也就不要再缠烦、为难小道了。”

    邱大寿“噗通”一声跪倒在乌非面前,神情庄重严肃的说道:“邱大寿发誓:此事永烂于心,再不提及,您若教会我法术,能让我在梦中见爹一面,我对您以师父礼待,若有食言天打雷劈。”

第463章 各怀心腹事(2)() 
邱大寿“噗通”一声跪倒在乌非面前,神情庄重严肃的说道:“邱大寿发誓:此事永烂于心再不提及,您若教会我法术,能让我在梦中见爹一面,我对您以师父礼待,若有食言天打雷劈。”

    待邱大寿发过誓之后,乌非急忙把他搀扶起来,若有其事般说道:“修炼法术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所以,从今天起你需斋戒七日,虔心打坐。

    在打坐的日子里,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有师父给换几句打坐心法。故此,便来了难题,倘若你去观里打坐,小道虽能帮你,却难以守密,难免不被师父知道,是万不可行的。

    你若在家里打坐,小道却又有些不便,不能及时教诲与你,这便失去打坐意义。也是不可行的,唉!都怪小道虑事不周,意气用事答应教你。依小道看,来日方长,还是再寻时机吧。”

    “别啊师父!下山的时候您不是说,观主闭关的仨月里无人敢对您多嘴吗?您不是说,您常以宣扬连云观功德的名义,离观数月不归吗?所以,您大可常驻俺家,这样便啥都有了,观主出关前,您再回去不迟。”

    看似乌非被邱大寿给说服,其实这种结果正是乌非所要,于是两人你情我愿,便开始了有模有样的师徒授业历程。

    七天里,每当邱大寿被锁在一间空房里,行虔心打坐的两时辰里,乌非便与陵氏缠绵到一起。陵氏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发自内心的说道:“小冤家,奴家已经离不开你了,这可咋好?在青鹤子出关之后,你得像个法子除掉它,以免他妨碍到咱两。”

    “有啥法可想?他可是小道的师父,闭关前小道不是他的对手,出关后,小道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我看,等师父出关,咱也见好就收,在寻时机续缘。”

    “冤家,你若想不出好主意,奴家便把你吞进肚里,偏不放你离去,不然奴家会想死你的。”

    陵氏趴在乌是的胸膛上,边说边落起了眼泪。女人的眼泪也是杀人的一种利器,当陵氏颗颗泪珠落在乌非耳朵根处,并流落枕边的时候,乌非翻身把陵氏压在身下,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你给我点时间,容我想想。”

    陵氏虽然伤感悲泣,却不失时机的说道:“有道是‘明枪好躲暗箭难防。’爷不妨暗中做些手脚。”

    “除掉他不难,我考虑的是除掉他之后。由谁来担任观主。倘若新任观主治观严厉,咱的缘分那才真的是处到了尽头。”

    “冤家,你做观主不就得了,再不行你便还俗,正大光明的娶了奴家也就是了。”

    “小道哪里有做观主的资格?若说还俗,谈何容易。咱俩的关系一旦被新任观主知道,必是先行了观规,再允小道还俗。但就观规的惩罚,小道能否活命都尚未可知,还那敢奢求娶你。”

    “这可如何是好?奴家真不该让儿子把你请来,都是你害了奴家,害的奴家生不如死……”

    陵氏说着说着竟然又兀自啜泣起来。

    “有了!你莫伤心,小道有主意了……”

    陵氏自己擦了把眼泪,急切的问道:“快说,你有了什么好主意?”

    “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少不了你的帮衬,因为只有抓到师傅的短处,小道才能请师伯回观重掌观主之位。你想,师伯是在我的帮助下重新坐上观主宝座的,他对咱俩之事还不得睁一眼闭一眼,假装不见。”

    “奴家能帮衬些什么?莫非冤家让奴家承认奴家与他的奸情不成?”

    “正是,只有……哎呦、哎呦……在咬就掉了……”

    未等乌非把话说完,陵氏抬头咬住他的耳朵,并来回摆动着脑袋,弄得他一头把耳朵使劲贴近着陵氏的口,一头吆喝,神态好不狼狈。

    须臾,陵氏松开口嗔怒道:“冤家,亏得奴家把心全给了你,你竟然舍得奴家去做这种事,奴家一旦亲口与他的奸情,你让奴家还咋有脸见人?”

    “那就算了,算小道没说,小道也是黔驴技穷,再无良策,只好顺天应命,顺其自然吧。”乌非用手揉搓着被咬通了的耳朵,喃喃说道。

    两人沉默半天之后,陵氏突然兴奋起来,猛然翻身,再次趴在乌非的胸膛上说道:“冤家,不用奴家做污证,又可找出青鹤子的把柄,只是须费些功夫。

    乌非也用样来了精神,迫切的说道:“快说。

    陵氏见乌非有兴趣,便把自己怀疑青鹤子利用学堂里那几个孩子的死,来陷害邱三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泉眨巴着两眼,半天说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况且邱三已死。有道是‘死无对证’。这并不是费些功夫便能弄清楚的事情,更何况还牵扯到县太爷的政绩。”

    陵氏顿时像泄了的气猪尿泡把头一低,死坨坨趴在乌非身上不再动弹。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还是陵氏打破沉默,她狠狠的说道:“反正奴家铁了心跟你,不然就这样,你去找你那个师伯,让他编造你师父一些坏事出来,先在观里制造不利于你师父的言论,等人心所向之后,奴家想法弄死青鹤子,你只保证青鹤子死后,你师伯能坐上观主之位就行。”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待我找到师伯之后,先给师伯通个气,看看师伯是否还有意观主之位?”

    转眼七天已过,修炼法术之前的斋戒打坐的准备程序已过,接下来便是学习咒语的过程。于是,乌非在给邱大寿胡乱编了几十段即绕口又难记的话,让他背诵之后,便离开邱家,去寻找他口中的师伯去了。

    乌非所说并非虚言,他的确有个师伯名叫青泉子,这个青泉子曾做过几个月连云观的观主,后来观主之位被青鹤子夺取,并坐到至今。

    青泉子丢了观主之位之后,便离开了连云观,去云游天下,直到最近两年才有人时常看到他在高陵和岭北两县出现。

    光阴荏苒,转眼将近仨月,邱大寿尽管把乌非传授给自己的咒语背的滚瓜烂熟,可终因乌非来去匆匆,没有教给他如何使用这些咒语,而使他扔不能破去青鹤子对邱家的封镇,仍不能梦见父亲。他寻思道:“在青鹤子闭关的这段绝佳时机里,不能达到目的真是有些遗憾。青鹤子眼看就要出关,我的目的也将化为失败,真不知道何时才在有这种机会?”

    邱大寿正在兀自懊悔,乌非领着一位四十几岁的道人来到他面前。未等邱大寿开口,乌非说道:“公子,小道给你介绍,这位仙长是小道的师伯,青泉子仙长。他老人家可满足你的所有的愿望。”

第464章 夫道妇道之辩() 
邱大寿正在兀自懊悔,乌非领着一位四十几岁的道人来到面前。未等邱大寿开口,乌非说道:“公子,小道给你介绍,这位仙长是小道的师伯,青泉子仙长。他老人家可满足你的所有的愿望。”

    邱大寿急忙作揖见礼,青泉子却说道:“你可愿意拜贫道为师?”

    邱大寿说道:“只要仙长能让弟子梦到先父,弟子便拜您为师,视您为父。”

    青泉子笑着说道:“你随贫道来吧。”

    邱大寿也不问青泉子要把他带去哪里,毫不犹豫跟着青泉子走出了家门。青泉子却把他带至他父亲的坟前说道:“大寿,给你父亲先磕四个头,而后烧上这些纸,之后便可以见到你父亲了。贫道给你爷俩一个时辰的时间说话,一个时辰过后,贫道再回来见你。”

    青泉子带着乌非走后,邱大寿照着青泉子所说去做,火池里的纸尚未烧完,他便倒地睡了起来。

    睡梦中,邱大寿果然见到久违的父亲,父子两抱头痛哭一阵子之后,邱大寿便把这两年压抑在心中的苦闷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最后说道:“爹,娘的行为,儿子左右不了,青鹤子的淫威,儿子抗拒不了,儿子很想很想来阴间陪您,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青鹤子这个恶人。爹,您知道儿子为了报仇,为了从他那里学会报仇的法术,受的是何等屈辱……”

    “儿子,这个仇是要报,必须得报。儿子,青鹤子非是侮辱了你,他还与你有杀父之仇,要不是他在你爷爷的法事上与你娘纠缠到一起,爹也不会被活活气死。更可恨的是,他怕爹死后找他寻仇,竟然买通阴间,使为父不能踏出地府半步。幸好清泉子仙长拜托城隍爷去地府检举了此事,为父这才得以来阳间见你一面。”

    父子俩正说话间,忽然发现坟头后有些动静,父子俩同时走到坟后查看,却见陵氏隐藏在这里偷听二人说话。邱大寿脱口问道:“娘,您啥时来的,为何不近前见过爹爹?”

    陵氏羞红着脸低头不语,邱大寿的父亲却怒气满面数落道:“好一个不知羞耻的溅妇,你有何面目再到邱家祖茔来?俗话说‘一年结发夫妻,一生祭祀之主。’而你,抛却你我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不行祭祀也就罢了,竟然怂恿恶道买通阴司,断我回阳间探视儿子的路径。

    你不守妇道,贪图淫乐,致儿子学业荒废而不顾,使儿子蒙羞厌世而不察。你的行径,义,不足以为人妇,慈,不足以为人母。你的恶行已被城隍爷告知了地府,已被我诉至到上苍,相信你的报应转瞬即至!”

    起初,陵氏羞红着脸任由男人数落,可当男人诅咒自己报应“转瞬即至”的时候,羞红的脸猛然变成绛紫色,抵着的头也猛然昂扬起来,她一改之前那种猥琐的神态,气势凌云般用手指着男人吼道:“你只知数落发妻不是,你可曾体谅发妻苦衷?

    发妻品行虽有失检点,却没做弃邱家田畴与外人,移邱家积蓄与别户;发妻万难也体恤着邱家的根苗,千苦也支撑着邱家的门户。

    怎奈你撒手人寰,你家即没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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