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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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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故;梦
作者:蓝筱婕




内容介绍: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李白《三五七言》

  原以为那荡气回肠的西汉往事是西汉难忘的一个梦,醒来时却是梦如真实。

  一月是21世纪的上海女孩,母亲去世,她带着母亲的遗物携着母亲未了的心愿去了西安,一切就这么命中注定的发生了。

  西汉武帝时期,京都长安盛世繁华,来往的除了有西汉的老百姓,还有来自其他各国的使节游客。

  这是个繁荣昌盛的年代,一月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两千年前的长安。

  在这里,她是牡丹乐坊的歌姬,抑是牡丹乐坊的新任坊主。

  在这里,她是骠骑将军霍去病的红颜知己,抑是汉武帝李夫人的姐妹。

  在这里,她是姜氏后裔,抑是神族尊贵的血惑儿。

  其实,她只不过是姜一月,是霍去病心爱的女子,是陆青石默默陪伴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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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母亲之逝

  第一回母亲之逝
  21世纪的上海,天空煞白,不见一片白云,高楼耸立,直插云天,路上行人急促,各自皆怀心事。在这拥挤的繁华都市中,某个偏僻的角落,有一少女安静生活着。
  她就是被上天选中的有缘人,姜一月。
  她今年15岁,是上海某所初中的二年级学生,她品学兼优,遗传了母亲的倾城美貌,故吸引了众多男生为之倾倒。
  而班上有一富家女孩,名为小紫,其外貌一般,更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孩,她平日见不惯男生都围着一月,回家便与父亲吵闹,其父是学校最大的股东,为了宝贝女儿,便向校长施压,校长逼不得已强令一月退了学。
  失去学业,一月整日消沉,无事可做,母亲见此,下了决心,便去了老中医(实为欺蒙敲诈之人)处,同意卖肾,价钱约20万。
  一时间,一月上了上海知名初中,重新拿起了书本,一月如饥似渴的翻读,却不知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已近及逝之年。
  这日,一月从学校归来,便听得母亲痛苦的呻吟,她急道:“妈妈,你怎么了?”
  母亲无力摆摆手,渗着虚汗,“只是老毛病犯了,你不用担心。”可眉宇间的痛苦告知一月,母亲病得不轻。一月放下书包,“妈,你这怕不是老毛病犯了,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母亲却是一把推开她,颤巍起身,走向角落里的小床,和衣躺下了,一月更是不解,心想道:这母亲昨日还好好的,为何今日便成这样了?
  “快去复习功课。”母亲虚弱说道。
  一月本想追问下去,听出母亲言语间隐隐带着怒气,她便作罢,拾起书包,“如果有哪儿痛得厉害,一定要对我说,我好照顾你。”
  “好快去!”母亲催促道。
  长望她会儿,一月抱上书包,走进了里屋。
  打开书本,她却没心思温习,抬眸眺望窗外,如今已是深冬,上海的冬天是不冷的。
  一月的家是在上海偏僻的小镇,距离大城市有些路程,她每日上学时,会早早的起床,做好早饭后自个儿不吃,取下围裙后她一般拿起书包便快步出了门,早餐是门口卖豆浆的老爷爷免费送的,因平日一月会定时去他家帮他打扫卫生。
  一月的家庭,算是悲苦的,自她知事起,记忆力就未有过父亲印象。小时候,别家孩子总会嘲笑一月是个没爹养的孩子,一月总是会攥起小小拳头向他们大区,却总是被训斥的那一个。
  后而长大了,依旧少不了小孩子甚至同龄人的嘲笑,不过一月无所谓了,她只要有妈妈便足够了。
  ——
  周末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下许多,一月一早开了门,镇上的行人皆已穿上了厚重冬衣,门口的老爷爷也不例外,见得一月走出,老爷爷从厚厚围巾中抬起苍老的下巴,冲她笑道:“今儿有些冷,你得穿厚点哦。”
  一月眯着月牙眼冲他点点头,后看向了小镇街道。
  一月哈口热气在手心,怏怏的搓起手来,身侧的老爷爷见状,呵呵笑着递上一带热热的豆浆,说道:“快喝了吧,暖暖身子。”
  一月感激的接过,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果真心头立刻一阵温暖,“谢谢了,今儿下午我去帮你接小丫吧。”小丫是老爷爷唯一的重孙,今年刚五岁,现正在镇上的幼儿园。
  老爷爷倒也没拒绝,乐呵呵的接受了,“好好!老爷子我就不用冒着严寒守在幼儿园门口了。”
  可不是吗,今儿的确有些冷,一月捧着豆浆,再次谢了他,走向了镇口外面。
  ——
  出了小镇,一月跳上了去往城市中心的公交车。
  一车的人都是穿上厚厚的衣裳,一月莫名的笑了。沿着过道走进了车尾,只剩下最后一个车位,她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站着,这是此路车的中心站,保不准后来的会有花甲老人。
  其实站着不错,可以一览车里所有人,这不,她便看到前处有一小偷正悄悄划破了一中年妇人的提包,她冷冷蹙了眉,如今这世道,小偷横行。
  “咳咳。”她重重咳嗽了声。
  小偷不满瞪她一眼,本想不理,不想妇人已经察觉,扯开嗓子大叫道:“你这小偷,竟敢打老娘的主意,找牢饭吃不是!”说话间,她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110。
  小偷吓呆了,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想此,便更加愤恨一月。
  一月别开头,心中却是讥笑,我可是正义的小英雄,这等英雄事小时候不知做过多少回了,今日你碰上我,算你运气差了些,谁叫你品行不端呢。
  小偷很快被众人扭送去了公安局,一月作为证人也去了。
  这可是她数不清第几次了,公安局局长对她的样貌已经是烂熟于心了,一见证人是她,便呵呵笑着带她进了审问室。
  所谓审问,不过是问问嫌疑人姓名,年纪,住址,动机是什么,确立了小偷的罪行,局长便放了一月离开。
  出来时,天气更加寒冷,一月忙不禁地打了个冷战,更是突然刮来一阵寒风,这下是冷到骨头去了。
  这般冷的天,她得加快脚步,买了药赶快回镇。
  刚踏步,电话便响了,一月不太愿意的拿出手机,竟是门口卖豆浆的老爷爷,难不成是催她去接他那宝贝的重孙不成。
  “一月,快些回来,你妈妈刚刚没了!”
  寒风愈加猛烈,似要将风中的少女揉进漩涡中。
  母亲,没了!
  

  ☆、第二回 魂之穿

  第二回魂之穿
  一月的小镇,一夜间似失去了活力般。
  在这小镇偏南的方向,一月的家,已是白布素裹,锣声高响,独独少了亲人悲拗的哭泣声。怎会有哭泣声,母亲只有一月一个亲人……
  老爷爷轻拍一月的肩,道:“节哀吧,你母亲是没有任何痛楚离开的。”
  一月跪在灵柩前,脸上平静如水,只是低头往火盆里扔着冥纸,可细看,会发现在她淡淡眉宇间,是浓浓哀伤,更是绝望……
  简单处理母亲后事,一月送别了老爷爷,孤身一人回了母亲生前的卧房。
  推开门,上了年头的门不甘的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母亲的卧房,简单的只有一张床,一个陈旧的柜子。一月拉开抽屉,呵,连遗物夜只有简单几样。
  一个日记本,一条看似繁杂的沉重项链,这,便是母亲一生珍贵的嫁妆吗?
  她翻开日记本,从中掉出一张老照片,一月拿起,一惊。
  照片上美貌如花的女人,是母亲少时吗?
  一月终肯犯上泪,手指缓缓摸着照片上的母亲的脸,原来母亲年轻时是这么美,可母亲,为何要瞒着一月。
  手指移动至另一人处停下了,一月露出笑容,心竟莫名狂喜,这个男人,是否是她父亲?
  放好相片,盒中安静躺着的古色项链吸引了她,一月又拿起它放置手心,细细端详。
  这项链,见者竟莫名熟悉,似在哪儿见过。
  正思间,门外响起一阵急切的叩门声。一月急忙收好东西,将项链随手放入了衣服包中,去开了门。
  “爷爷!”是门口卖豆浆的老爷爷。
  老爷爷摊开手心,一团被他揉得不成样的纸团,一月指指纸团,问:“这是?”
  老爷爷不算透彻的老花眼全是歉意,“真对不住,这是你母亲前几日交予我保管的,说若是出了事儿便交给你,不想这才几日她便没了,我适才才想起,便回了家,想找到还你,可我那五岁的重孙竟把它当做废纸我从他手中抢了来,便成这般了。”
  一月接过,打开来,竟是存折,且,且金额是30万元,母亲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老爷爷见她未怪罪,放下心来,未道别就回头出了门。
  ——
  考试过后,一月携着母亲遗物去了西安,那儿是母亲的家乡,母亲生前便很想回家乡,却终没能如愿。
  西安古名长安,是举世闻名的世界四大古都之一,居中国四大名都之首,是中国历史上建朝最多,影响力最大的都城,母亲屡次对她说,她以是仙人为荣。
  于是乎,在一月心中,也是十分向往这个文明之都,更是崇拜这个文明之都蕴育过的西汉王朝。
  踏入西安土地,果真令一月佩服。
  这个文明之都,竟孕育了这么多的生命,包容了历史上众多的朝代。
  西安的天空,比上海蓝上许多,一月来这城市,压抑的心顿时豁然了许多,脚步更是轻快了些,寻得一宾馆住下,她便去了古玩市场。
  今日的古玩市场分外热闹,一眼望去,全是人流。一月搓搓通红脸蛋,埋头挤了进去,她也要成为这人海中的一员。
  各种各样的古玩被买家把来把去,一月原本调皮的性情终显露出来,小小的脑袋四处瞧着,脚步却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古玩店铺前停了下来,一会儿,她似被何人牵引着,进了店铺。
  店铺老板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许是店里已很久未来客,一月的到来未引起他的注意。一月却不忙着给他打招呼,看向了架上摆放的古玩,脚步也不由得走向小伙。
  小伙余光瞥见一双脚,抬了头,见到一月,他竟愣住了,一月迎上他清澈目光,说:“老板,我只是来看看。”
  小伙目光突然转而平淡,眼底却还有未退去的喜色,他起了神,引她走向了里面,边走边说:“外面的都是些假货,这里面才是货真价实的真品。”
  一月笑了起来,别家都是将真品摆在外面,以此吸引客人,这家老板竟反了去,着实怪哉。
  小伙开了灯,整间屋子顿时明亮起来,呵,果真,这间屋摆放的比外面的赝品好上许多,一般人便能看出,就不提行家了。
  一月环视一周,这些虽美,却不入她眼,正可惜间,脖间一热,她忙得取下颈间的项链。小伙一见项链,竟一手抢了去,眼里全是喜。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老板,你这般惊喜,难不成它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小伙转而望上她,“你真是一月?”
  一月狐疑点了头,伸手拿回了项链,竟发现项链变了颜色,她怒视向他,“你做了什么手脚?”
  小伙却是掉下泪,略显苍白的连表情变幻莫测,一月不由间晃了神,只觉脑海不断闪过一些片面,一月小脸苍白些许,不由得气喘连连,身体发软。
  小伙跑来扶住她,口里低声唤道:“一月,我的一月!”
  一月想质问他为何知晓她姓名,却未有力气,终闭上眼,没了意识。
  

  ☆、第三回 新身份

  第三回新身份
  公元前124年,长安城向南一偏僻村落。
  村落此时是春意盎然,草长莺飞。田园里,稀稀落落散着挽着裤脚的农夫弓腰插着绿油油的小秧苗,使得村落尽显朴素之美。
  一穷苦农家,一间破旧小屋,一窄小木床。
  此时正是午饭时,木屋外墙角,一位头发银白老者费力的做着他们的午饭,所谓午饭,不过是一个手掌大的白薯,一小碗没营养的野菜汤,这般的午饭,对这家已是十几年来最奢侈的了。
  不会儿,老者熄了火,从半旧的铁锅中舀出了野菜汤,小心翼翼的进了木屋。
  床上的人儿此时已醒,她名为胡一月,是这老者晚年的来的女儿。前日老者去了城里,一月见晚上爹爹还未归来,便着急的拿上斗笠出了门,却不想路上碰到了歹人,险些丧命,一俊俏小伙救下了她……
  老者走到床前,苍老双目看着床上的女儿,张了张嘴,终合上,静静注视着她。
  一月紧闭的双目眼珠忽然转了转,葱白手指不安一动。老者眼底一喜,一月终缓而慢地睁开眼,琥珀色大眼渐渐有了神采。
  她努力侧过头,发现景物变得甚为奇怪?她适才不是在古玩市场的小店吗,怎这会儿到陌生小屋了。
  老者见女儿醒来,喜不自禁,说:“你昏迷了两日了,这两日爹爹很是担心你啊!”
  一月瞧着说话的陌生老人,耳朵听到他称自个儿为“爹爹”,问道:“爹爹?你是?”
  “我是爹爹啊,女儿,你是怎了?”
  爹爹,是古时“爸爸”称呼不是?她这是在哪儿,为何这老人言语这般奇怪。她挣扎要起身,老者走近协助她坐起。一月微感厌恶,轻推开他扶着肩上的手。
  老者未多想,露出喜笑,站到了几米外,说:“爹爹不怪你,许是你刚受到刺激,有些排斥男子触碰,爹爹这几日不碰你就是。”
  一月却觉着这老头越来越怪异,她摊开双手,十指纤细,肌肤细嫩,哪像她干涩且满是茧痴的手。她又摸上脸,肌肤更是细滑,这个身体,似乎,不是她的?
  老者奇怪她这一系列行为,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一月眼也未抬,动动朱唇,道:“劳烦拿下镜子。”她心头有股难测的不安,千万不是那样。
  “要镜子作甚?”嘴上虽这么说,老者还是给了她一小铜镜。
  接过,一月便犹豫了,过了会儿,她鼓足勇气看向了镜子。
  “呼!”她长长的吐口热气,这个身体,果真不是她的。
  老者以为她是被脸上的伤痕吓到,一把抢了镜子藏在了身后,说:“女儿,你别怕,你脸上的伤不会留疤的,四月已经进城给你买药去了!”
  一月琥珀色大眼附上几分苦涩,十指慢慢合拢,略显苍白的脸泛上说不明的笑意,她侧目,对老者说:“爹爹,女儿叫什么?”
  老者诧异震惊地瞪大老眼瞧了她好一会儿,才说:“胡一月。”
  胡一月。一月苦笑,这名儿,竟和自己相差一个字儿,莫不是真的命中注定,而那小店的老板便是渡她回到古代的有缘人?
  “现在是何人掌管天下?”她问道。
  老者挠挠后脑,反问道:“掌管是何?”
  一月只能另外想个词儿,“谁是天子?”
  “哎哟,我的女儿啊!这天子的名字岂是我这种小民叫的啊,当心掉了脑袋!”
  一月慢慢偏头,冲这世的爹爹道:“这会儿不是只有你和我吗,有何不能说的。”
  老者难为的苦着一张苍老无色的脸,还是不肯说出,一月耐性用尽,高声道:“快些。”
  被她这一厉声吼住,老者一屁股软坐在冰凉的地上,“我……是,是刘彻。”完毕,额上已渗车冷汗。
  刘彻,汉武帝,那这岂不是西汉时期,她回到了两千年以前。一月脸色温和了些,对地上的爹爹道:“对不起,刚是女儿冒犯了爹爹。”
  “没,没事儿。”老者白着脸爬起来,却是不由的又后退了几步。
  一月笑,说:“女儿这里有些错乱,记不起以前的事儿了,爹爹给女儿讲讲吧!”她太瘦指着脑袋。
  老者犹豫了会儿,走到了床边,却不敢坐下,“那,那爹爹就给你说说以前的事儿。”
  一月细细聆听,原来这胡一月是爹爹的大女儿,她有一小妹,名为胡四月,庚十四,一月年方十五。这两姐妹生的貌美如花,如此美貌在这个村落乃至邻近几个村落扬名,引得许多荒诞人士垂涎,恰逢前日这老爹出了远门,一月担忧,便独自一人出了门,不想被几个歹人尾随,险些丧命他们手,幸得一壮士相救,保得性命而且未失贞,只是俏脸在挣扎时受了伤。这壮士与同行的两名男子把一月送回了家,未饮口解渴之水便离开了,这老爹追问他们姓名,壮士却不肯相告,老爹只得作罢。
  一月轻抚脸颊的伤,伤口不深,若好生治疗,便不会留疤。
  老者说:“虽未得到恩人真名,却在他们离开时,听得同行男子叫他霍大哥。”
  一月眼眸一亮,嘴角扬起笑意,真是幸运的人儿,在现代学习历史时便崇拜霍去病。救胡一月的男子既然姓霍,定是与霍去病有关系之人,他日若有缘再见到恩人,定会求他带她去看看霍去病。
  “爹爹,现在是何年?”
  老者答道:“元朔五年。”
  也就是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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