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雁归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翱彀阉锎蠓蚍龉础!�
“孙大夫,求求你,赶紧救救我女儿吧!”白水珺见老郎中一口叫出毒物名,心中也同样一喜。
平时总爱拿一把紫砂壶优哉游哉闲逛的老郎中此刻完全没有半分悠然模样,也没时间理会白水珺,径直上前蹲下来,拉住了燕飞羽僵硬的手,然后又翻开了燕飞羽的眼皮,查看她的瞳孔。
燕飞羽眼睛突然看到光明,忙努力地看向一旁的父母,老天保佑,她的眼皮虽然动不了,但是瞳孔却是可以转动的。
“羽儿!你看得见娘亲么?如果是,你往左边看看。”白水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抢步单跪倒燕飞羽面前,紧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燕飞羽立刻向左边转了下眼珠,然后又转了回来,正待再继续努力地传达意思,身上一阵剧痛,眼泪又猛地涌了上来。
“羽儿,羽儿,你别怕,娘一定会救你的。”白水珺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夫人,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请夫人马上找个地方,老朽要立刻给小姐针灸,毒已攻心,再晚就来不及了。”老郎中见燕飞羽神智还清楚,忙放下眼皮,催促道。
白水珺啊了一声,忙起身退到一旁,让手下燕飞羽抬进去。
“事急难君子,老朽也顾不得许多了,请夫人速速给小姐脱衣,只留中衣,然后用白布覆住小姐全身,在腹脐处做个标志,再除去鞋袜,我要在关元、阴交、气海、石门四穴上泄气。”老郎中一站定就翻出了针灸包,开始用烈酒和烛火消毒,并不停地吩咐道,“还有,赶紧把雪玉蛛放入木篮中,不断用木棒拨弄,引诱它吐出红丝。”
众人领命,山丹和箭荷忙上前帮忙。
老郎中只用手虚量了一下,就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下,然后轻轻捻动针身,几乎是肉耳可闻的,大部分人都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噗声,随着其它三针再落,燕飞羽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快要涨破的气球突然找到了缺口,负压力一下子轻了许多,疼痛已锐减了好几分。
白水珺一边紧张地看着老郎中,一边亲自给女儿擦拭汗珠泪水,燕五云也伏在另一边轻轻地撑开燕飞羽的眼皮,温柔地用其特有的磁性嗓音缓缓地安慰着燕飞羽,将源源不断的父爱传递给心爱的女儿。
他的语声坚定,他的眼神沉着,一如幼时每次哄自己入睡般令人安心,燕飞羽渐渐镇定了下来,眼神也清晰了许多,虽然还是无法扯动面部肌肤,但她还是努力地转动眼珠,想给父母一个微笑。
“羽儿!”白水珺从来就不是容易落泪的女人,可再坚强的母亲也看不了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非人折磨,直恨不得自己去取代一切,好让她这个才出生不久就遭遇劫难,而今又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女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换两足涌泉!”老郎中神色凝重,将每根针提到一半就停下,另取两针刺入燕飞羽的膝盖处穴道,先稍微软化其双腿僵硬,然后捏起两根粗针分别直刺足心,鲜血立时顺着针身泌出。
这两针的针头都十分粗,来势又快,根本不像之前几针般只有极轻微的感觉,燕飞羽忍不住无声地痛呼了一声,眼泪又猛地涌上心头。老郎中却狠心地再捻针身,存心将小孔撑大,扎的燕飞羽眼泪直流。
“可吐丝了?”扎完涌泉,老郎中又换细针转到燕飞羽头后,忙中喝问。
“吐了吐了!”
老郎中得信,深深地吸了口气,干枯的手指稳稳地持住金针,刺入头皮半分,然后以十分缓慢地动作捻入,瞬息之间,他苍苍的白发鬓角已被浸湿。
“来两个手稳的帮老朽拔针,再来几个人按住小姐,尤其是头部,等会可能会十分痛苦,绝对不能让她挣扎,免得前功尽弃,千万注意百会穴上的针,不能碰到半分。”
“我来拔。”宁不上前一步,山丹和箭荷也分别按住了燕飞羽。
金针入头三分之一后,老郎中已是大汗淋漓,用袖子随手一抹额头,便走到篮子前,用新针挑了分别挑了两根大约一尺红丝,各自在针尖处缠绕了几圈。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枕头凑到涌泉穴旁边,让宁不和另一个护卫同时拔出粗针,自己则飞快地将红丝刺进穴位中,随即也紧跟着拔出。
只见那两根原本软绵绵地红线碰到足心的鲜血,忽然像活了一般开始蠕动了起来,并快速地往穴位中钻去。
“啊!”山丹和箭荷虽然都是艺高胆大的学武之人,仍不禁为这诡异无比的一幕所惊骇,同时失声低呼,箭荷心中更是惊悸,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老郎中身上。小姐若无事,以小姐的善良她们可能还只会吃些皮肉之苦,万一小姐有个不测,她们这几条小命是绝对难保的。
然而箭荷的念头才刚一转,下一秒,之前还僵硬地无法动弹的燕飞羽猛然睁圆了眼睛,剧烈地抽搐起来。
众人忙紧按住她,却见燕飞羽泪流不止,汗涌如珠,布满黑气的脸颊痛苦的近乎狰狞,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抗拒那挫骨般的疼痛,看的屋内各位堂堂的男子汉都不忍观看。
“羽儿,羽儿!你坚持住!娘亲在这里,爹爹也在这里,我们都在陪你,都在陪你!”白水珺的肝肠几乎绞成了寸断,却只能和丈夫一起死死地抱住燕飞羽的头,心疼地不停地安慰着。
“对,羽儿,爹的好宝贝,你一直都是爹和娘的骄傲,一定要忍住,要撑下去!”燕五云哽咽地道,此刻在他的心中,没有燕家的无数财富,也没有世事的纷争纷扰,甚至都没有之前的极度愤怒,一颗刚强如铁的男儿心里头,只塞满了浓浓的歉疚和无尽的疼惜。
“痛!痛!痛!痛啊……”燕飞羽张开了嘴,绝望地嘶喊着,身子激烈地扭拧,却依然阻止不了那从足底开始延伸的、犹如所经之处,都被长满倒刺的东西一路血肉淋漓刺拉上来的剧痛,疼的直恨不得马上一死了之。
“毛巾软塞,赶紧堵住小姐的嘴,不要让她伤了自己。”老郎中忙昏了头,才想起还缺少一样东西,忙呼喊道,话音未落,一只修长的手已伸了过来,准确地自己的手臂塞进了燕飞羽的张开的大口中。
顺眼望去,只见那人剑眉斜指,星目紧凝,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却又偏偏一丝痛苦之色都不露,不是小姐身边的护卫宁不,又是哪个?
第一卷 云起 第9章 妙手回春
眼见惨痛的治疗过程让好好地一个如花似的少女,活生生地折磨成如在油锅中煎熬的凄厉罗刹,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情不禁侧过了头,不忍看燕飞羽脸上那极度痛苦的表情,只在心里把那下毒之人咬牙切齿地恨了一遍又一遍,更默默发誓一定要活捉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这样的痛楚,就连一个大男人也不一定能熬得住,如今却要一个还未及笄、一向养在温室之中的少女苦苦承受,于心何忍?
唯有燕五云和白水珺夫妻俩,虽然燕飞羽的痛苦就像钢刀般挖着两颗父母心,他们的眼神却从来不曾移开女儿半分,更是不住地和她说话,想尽力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然而,那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剧痛却并不因燕飞羽的压抑在口中的惨叫而立刻停止,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波波仿佛无休止的袭击,偏偏又无法就此晕了过去。
事实上,她也不允许自己晕过去,没有人能比她更懂得生命的珍贵,她绝对不会就此服输,她一定要挺过去,健健康康地活下来。
不知道熬了多久,就在燕飞羽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承受这一切的时候,感觉肩头上突然落下两针,紧接着,一根又一根的针带着深入皮肤的刺痛扎入体内,但是这种刺痛比起体内的那股非人的折磨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相反的,她还觉得每扎一下,疼痛就略微缓解,等落下十几针之后,她原本渐趋涣散的眼神慢慢地又凝聚了回来,待到两手无名指的指头被刺,身体内那两股活物彻底钻出身体的时候,她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羽儿,羽儿……”见女儿不再挣扎,脸上黑气退却,虽然看上去倦极累极,但神采却在逐渐恢复,白水珺一颗心总算稍稍地放了一点下来,忍不住心痛地伸手抚摸她满是汗珠的面颊,一一颤抖地擦干。
燕飞羽想要说话,却发现嘴里咬着一样东西,下意识地吐出,才发现口中已都是浓浓的血腥味,眼前赫然是一条被咬的血肉淋漓的手臂,再看手臂的主人,不由一阵动容。
宁不神色自若地立刻将手收起,垂到她目光还无法企及的一侧,任鲜血滴滴坠落。
“娘……”燕飞羽声音沙哑地低唤,觉得每一个细胞都萎缩一般,毫无力气,就是要说几个字都十分困难。
“娘在,爹也在,你先别说话,好好养着。”燕五云也伸出大掌擦去她唇上的血腥,深邃的眼眶微微湿润。
“嗯……”燕飞羽虚弱地笑笑,缓慢而吃力地环顾了一遍周围那些既惊喜又担忧的面孔,转过山丹和箭荷布满泪痕的脸,最后落在已悄然退到后面,冰冷表情依旧、额头上却全是汗珠的宁不身上,然后乞求地看向燕五云,困难地道,“爹,宁不他们已经全力在救女儿了,求您不要为难他们。”
说完,未等燕五云答应,只觉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忍不住合上眼昏睡了过去。见女儿昏迷,白水珺不免又被吓了一跳。
正在收拾那两根已粗大很多蛛丝的老郎中忙插口劝慰道:“夫人,老爷,不妨不妨,毒已除尽,小姐只是疼痛过度,暂时虚脱而已,待到好好休息一番,就会没事。”
说着,小心地塞紧瓶子,放到一旁,再按相反的顺序小心地将一枚枚针小心拔下,最后倒空茶壶走过去将还在篮子里四处乱爬的蜘蛛收了起来。以蛛网覆盖在壶嘴上。
“你们三人护主不利,竟让小姐中此奇毒,实在罪该万死!不过,既然小姐为你们求情,这一次的处罚就暂时先记下,一切且等小姐痊愈再说。”得到确信儿,燕五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直起身闭了闭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沉声道。
“谢家主!”山丹、箭荷两人早已哭红了眼,此刻见燕飞羽这种情况下还记得为她们求情,再也忍不住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越发泪流不止。
“请家主允许宁不戴罪立功,再往虎山勘察。”宁不苍白着脸,脊背挺得笔直,硬邦邦地上前,紧握交叉的双手青筋暴现。
“你们三个都跟我来,不要惊扰了小姐。”燕五云瞟了一眼他手上的伤口,拂袖而走,羽儿总算渡过了难关,他也该开始好好查询了。
三人不敢迟疑,忙跟了出去,其他的护卫也俱都退出房门。
“你们好生照顾小姐,绝不能有误。”白水珺轻抚了一下燕飞羽汗湿的秀发,不舍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对老郎中道,“孙大夫,我们且去外间说话。”
到了外间,明亮的烛火摇曳一室。
灯光下,白水珺整了整衣衫,对着老郎中就是深深一拜,“今日若非孙大夫,羽儿恐怕无法渡过此难,水珺实在感激万分,请老前辈受水珺一拜!并恕水珺有眼不识泰山之罪!”
燕府偌大,他们一家三口的健康虽然一直都是由夏惜之负责,但府中还有几百口人,下人护卫们生病总不好全麻烦名医,便外聘了一位郎中,不曾想,这个已经在燕家呆了十年,大家都以为固守中庸之道,只能看看小病、治不了大病的老郎中竟能如此出人意料、力挽狂澜。
白水珺心中犹如明镜,更深知真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明白这位老前辈定然不是普通人,神色之间更加恭敬。
“嗯!”孙大夫并不辞谢,而是笑眯眯地捋着胡须受了这一礼,才道,“燕夫人,虽然令千金身上的毒性已被彻底拔出,但方才之法却是也过于激烈了一些,还请夫人见谅!”
“老前辈说哪里话,水珺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从头到尾看的清楚明白,老前辈不用一汤一药,就救得小女性命,此等妙手回春之术,世间还有何人能及?”白水珺冰雪聪明,知道他不欲暴露身份,也不强求,只是一味地感谢道。
“呵呵呵,这话就不说了,其实也亏的你们还来不及用药,不然任何药性都有可能和毒液混合,变生为其他难测的毒物,到那时老朽也无能为力。这雪玉蛛虽然十分稀少,毒性又强烈,但是只要救治及时,倒也容易解。”老郎中笑道,也不提自己真实来历,只是殷殷地叮嘱道,“不过,因为之前曾经运功逼毒,为确保毒性无残留,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之内,除了煮沸过三遍的清水之外,切莫给令千金服食任何东西,其他的倒无特别禁忌。等到六个时辰之后,老朽再来检查一遍。”
“多谢老前辈,听老前辈之言,对这雪玉蛛颇为熟悉,不知道这毒物是哪里所产?竟可以无视小女身上的百毒珠。”白水珺诚恳地求教。
“呵呵,百毒蛛虽好,但时世间毒物又何止千百种,总难免有所难以克制,不过这雪玉蛛却只在西域一处苍山冰川下一处名叫白沙湖的地方才有,而今却在江南之地出现……”老郎中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转而举起手中的茶壶笑道,“老朽难得见到此物,想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不知夫人……”
“老前辈研究此物也是为了造福他人,这雪玉蛛就暂时由老前辈保管吧?”白水珺点了点头,微笑道。
老郎中赞许地点了点头,竟然就此拿了东西就走。
“夫人,要派人盯着吗?”帷幕后的阴影处传来一个低声。
“嗯。”白水珺挥了挥手,怔然站了一会,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急急地回头进了房中。
虽说羽儿已经没事,但她才刚受过这么大的磨难,她这个当母亲的若不亲自守在身边,又怎能真正放心呢!
这一晚,家主夫妇都不曾回到自己的屋子,夫妻俩屏退了所有侍从,就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卧房中守着女儿坐了一夜,谁也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
而是夜,燕府中所有知情的人,也都彻夜难眠。
第一卷 云起 第10章 母女夜谈
“好饿啊!娘,我快饿死了!”
时已深夜亥时末,房间内却灯火通明。盏盏栩栩如生的花灯不仅提供者美丽而温暖的光芒,同时还精巧地点缀着偌大的闺房。撩起的罗帐中,已被移回自己房间的燕飞羽抱着一个大软枕压着胃部,身体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水珺。
泪,锦衣玉食十几年,从来没想到过身为首富的千金居然还有挨饿的一天,尤其是昨天自鬼门关走了一圈之后,体内更是空虚地犹如饿了不知道多少天,实在是难受啊!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白水珺忙叨叨念念了一边,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三十多岁的姣好丽容上满是慈母的嗔怪,然后亲自端过一杯温水,在床边坐下,“来,再喝杯水吧!”
“呜呜,我不要喝水。娘,我已经喝了无数杯,上了无数次茅房了!”燕飞羽无限委屈地撒娇,“娘,还有几个时辰我才能吃东西啊?我实在饿的快受不了了。”
“快了快了,你就再忍一忍,娘已经给你准备了好吃的,等时间一到就可以吃了。”瞧着女儿可怜的样子,虽然平时相当严格,可此刻白水珺却满心都只有疼惜。
“要不,娘,你点了羽儿的睡穴吧,这样我一觉醒来就可以吃东西了!”燕飞羽眼睛发亮地主动建议。
“不行,现在你的身体绝不能再经受任何内力的刺激。”白水珺断然拒绝,看见女儿沮丧的样子,心里又是一软,将茶水交给旁边伺候的玉蝉后,伸手扶起她靠在自己怀里,轻抚着她如瀑般的秀发,柔声道,“要不,娘陪你说说话吧,这样时间也过的快一点。”
“嗯。”燕飞羽眯起眼睛,满足地在白水珺怀里蹭了蹭,微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狡黠笑容。
说实话,昨晚她虽然痛的死去活来,但是之后再次醒来,却除了感觉饿极,以及身上因针扎留下的伤口有点小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舒服。这会儿之所以故意一直撒娇,真的快饿晕了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她想借此多汲取一些娘亲的温暖和疼爱。
同样的面孔,两世的母女情缘,燕飞羽开始时本来以为这一世的母亲也会像前世一般,将自己疼在心口捧在手心般极力爱护。事实上,小时候确实也是如此,作为正房唯一所出,她在燕家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除了没有前世那么发达的网络资讯外,她的米虫日子过的简直可以说神仙般逍遥。
可后来随着她慢慢成长,待遇就变了。
由于燕家的特殊身份,娘亲一直在辅助老爹日理万机,每日里总有一大堆要处理的杂事。她年幼时为了保护照顾她,不得不分心,等她一年年大起来就立刻又把大半的精力投入辅助夫婿那边去,反而使得她这个掌上明珠再也享受不到充足的天伦之乐了。
更让人郁闷的是,正是因为她正房独生嫡出的大小姐,身上也背负着比常人不知道重多少倍的责任,于是,这十四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