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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杀手修罗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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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没打算隐瞒,要求人帮忙,那么自己先得配合,不然信任什么的都不用想……

    日免邪魅笑笑,抬头,没看危淤倾,“黄兄,能否请你到正厅稍作休息。”

    那男子听闻了也不答,直接出了武房。

    男子走后,日免后头时正看得危淤大小姐竟跑到木桩前摔木人,玩得不亦乐乎,当即无奈一笑,大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第1卷 第四十六章 七夕入宫

    金碧辉煌,用此等词语来形容危淤倾眼前所见场景毫不为过。

    碧瓦朱詹,雕阑玉砌。

    皇宫这地方,果然会让人有种想抢劫的冲动!

    她正与诗温在等候表演的乐师队伍中,今晚七夕,太后回朝,于是当今圣上决定与国同庆。

    太后慈爱,圣上孝顺。这是天下尽知之事。

    举行一场大的盛会,古代人没什么高科技,这皇家人寻乐子便是看表演,而通过表演,接近当今圣上求他放过简郢,这便是危淤倾要做的。

    这个想法很大胆,并且成功率可以说微乎其微。其实以危淤倾她们往常的做法会直接采取入牢劫狱或劫囚车的方法,不过这样一来,简郢便是逃犯。那个人虽有不少无赖的行为,但有时却极其固执,他不会愿意过着囚犯的生活,哪怕是沦为乞丐也比做逃犯好……于是,作为在萧与琴中有着很不错造诣的两人来到了皇宫,这个在危淤倾前世看电视剧时都想去抢劫一番的地方……

    当然,进这里是日免帮的忙。

    他们这些小小乐师站的地方很隐晦,但却能将整个露天大台尽收眼底,来了不少臣子、王公贵族,皇上的三千后宫也基本如数尽出。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不凡;女的婀娜多姿,媚态百千,风姿妖娆。

    这地方,真的越来越让人产生抢劫一番的冲动了!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太监的高喊竟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危淤倾摇摇头,暗笑自己以前小说看多了,谁说太监的声音简直让人抓狂?!这样的话皇上、嫔妃还会这般适然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部跪下,齐呼万岁!这种阵势,这般宏伟,连角落中的她都有些热血沸腾!抬头看向那龙椅上端坐的男子,因为太远没看清相貌,只觉轮廓有些熟悉。她心底有股炙热的液体不停滚动,所有人跪于自己脚下,高堂上的人可用轻蔑的眼神俯视——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危淤倾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些,她没有强烈的阶级观,前世在死之前都是温馨、平稳的生活,更没有让她产生特殊的富贵、贫贱差异,这样一个在人人平等上心境纯净的人,此刻竟生出了心中涌动的感觉。那一瞬,心底竟产生了自己也能那般该真好!

    贪念、野心,人人都有,危淤倾自然不会例外。但绝大部分的人却能在关键时刻控制住这东西,她危淤倾自然是这类人。那个念头一闪而逝,随即立刻沉入了深渊,在黑暗等待慢慢化为乌有的一天……

    圣上发了言,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不容抗拒,唯吾至尊!

    发言结束就该看表演了,七夕是古时牛郎织女雀巢相会的日子,帝王无情,更不可有情,自然无法对这特殊的日子有深刻的理解。转头与诗温对视一眼,唇畔泛出苦笑。

    牛郎织女,相遇即是代表相离,相离背后又有着漫长等待,用所有的思想期盼下一个相遇、相离……

    悲欢离合,世间泛滥。这般盛会艳堂,劳民伤财,帝王啊帝王!

    “该我们了……”

    身旁,诗温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猛摇头,驱散心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以免影响等会的表演。不过一眼望去,似乎诗温的情绪也不是很好。苦笑了笑,音律之人多情善感,却也冷漠无情,还真恰当!

    高堂上的男子百无寂寥的把玩着拇指上的指环,这些表演年年如此,他早已腻了,烦了,若不是太后回朝,他绝不会举行这些无聊的庆会。脑子想着一些其他事,昨天的那名女子……他突然有种很恨、心中却明明想笑的情感。那名女子的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这高堂上的男子正是当今圣上,却也是危淤倾昨天在宁王府门口遇到的“黄公子”。他此刻盯着手指上的指环,唇角扯出一丝邪魅,对他来说女人都是玩物,玩腻了就扔,所以对于昨天那名女子,他根本连名字都没向日免打听。现在会突然想起她,纯粹是因为身旁这些女人身上刺鼻的胭脂味道,昨天的暧昧怀抱,没有他平时闻到的胭脂味道,是属于女子的淡淡体香,他曾在母亲身上闻到过,但直觉得里面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箫声起——

    琴声响——

    一直没心情看表演的晚然(皇帝)突然皱眉,心率都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这首曲子跳动,精神力全被吸引到了那声音之中。

    萧与琴,结合得很完美,完全不显唐突。两种声音,道出了失望,写出了悲伤,更隐晦的演绎着无限期待!

    柔柔弱弱,却又刚劲有力;微乎其微,却又连连绵绵……

    这种感觉……

    竟让人期待!

    晚然抬起头,今晚他第一次认真的看向台上之人,两名女子,两名他所熟悉的女子——昨天才见过的。

    危淤倾闭着眼,诗温同样闭着眼,知音,有着超乎所以的共鸣,她们知道对方会如何,明白对方想要什么!这一刻,这两名女子,无疑在将完美演绎,在将天籁之音呈现。

    没有人能想象,她们今天是第一次合奏!

    一曲终了,她们无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这是荣誉,也是危险……

    危淤倾皱着眉,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但事事难料,在她们正准备下台时,那位天子发话了,“留下!”

    这一声落下时危淤倾就本能的停下了动作,同时在心中暗叫苦。

    转身,弓身,低头,面对那位高堂天子。

    晚然冷然一笑,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萧’,过来。”

    萧是带词,指危淤倾,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一阵无语,“萧”!很难听!!

    乖乖上前,在离男子还有10米的位置停住,无数小说测试,离古代帝王的安全距离为10米,特别是对女子来说!

    “朕叫你过来,到朕跟前。”

    危淤倾暗骂,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干脆收起伪装的紧张,落落大方慢走到了所谓的帝王面前。看清晚然那张脸时她就有点犯迷糊,他们是不是见过?

    “叫什么?”

    她皱眉,这种语气她很讨厌,很讨厌!

    没有得到答案,晚然明显不悦,看向危淤倾绝色的面容,突然有种想看此女跪在他面前求饶的冲动,“不说就杀了你的同伴,相信我做得出……”

    她牙狠狠,吐出三字:“危淤倾。”面对此人,一切的主动权都脱离了她,完全的被动让她很不舒服,凭借着武功与身世,在这个世界她很少不甘愿的被别人控制,极少!

    “你想要什么?”晚然不是笨人,联合昨天她对日免所说的,很容易猜到她的意图,只是不知她想要什么而已。

    危淤倾再皱眉,好吧,虽然有点歧路,但总归与她要做的事划上号了,虽有不满,却也没犹豫,“左相之子。”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没人能想象对方竟要此?!

    “凭什么?”

    “番邦的军事情报。”

    这个条件,顿时又引起下面一片吸声,对于一个平民百姓,这个条件根本什么都不是,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简直是一个无价的宝贝!

    两方交战,拼的是实力,同样是谋略。军事情报的重要性是人尽皆知,试问,当一方得到了另一方的军事情报,那会是怎样一份无法估量的绝对优势!

    但晚然沉默了,看向面前这个大出狂言的女子,对方幽静的眼眸竟无法让他看出半点破绽,若有所思后,缓缓试探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实际证明!”危淤倾根本毫无迟疑。

    晚然眯眼,扫了眼台下冷汗直冒的日免,蠢蠢欲动的众臣,这才应道:“好。”

    ~~~~~~~~~~~~~~~~~~~~~~~

    上午停电了,今天七夕,有点事,本来想加更但晚上我无法用电脑,所以加更不大可能,于是干脆多写了点。最后,祝大家七夕愉快!可怜的我得一个人过七夕……

第1卷 第四十七章 处身皇宫

    云纱拂尘……

    危淤倾漠然的打量着这檀木清香环绕的房间,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疲惫的倒下,倒在这房间中唯一一张华丽的大床上。

    硬!真是华而不实!

    但或许是确实太累,在夜晚警觉都高得恐怖的危淤倾竟沉沉睡去,呼吸匀称。若此景被月儿看到,必定会当场大呼奇迹!

    她一句“实际证明”让晚然接受了,但同样让对方起了别的心。在她拿出证明之前,都得住在这龙潭虎穴的皇宫。晚然是帝王,也是男人。危淤倾的美貌自是无法忽视,但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的胆大、她的智慧,更是在帝王眼中无法缺少的——利益!

    她若是能“实际证明”,那无疑对一个帝王来说是无价的,那个时候,晚然是否能放过她?是否会放过她?!

    这种时候她无法给他答案。虽然他相信以她的才智、以她的警惕绝对会事先想好对策,以保自己全身而退。但他仍会不由自主的担心,心口隐隐作痛……

    这个“他”,便是晏欷,自危淤倾从危淤谷离开的那一刻他便紧跟其上,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看她欢笑,见她任性;心疼她的冷漠无情,欣赏她的洒脱淡然。

    一个欺骗,用一生的守护来还,他在做!

    皇宫内院,守卫森严,但晏欷仍为能守候在她身旁而义无反顾的闯入。在露天台上那曲精妙绝伦的演奏,深深刻刻钻入了他心,让他真正的了解这名女子心底的孤寂……

    这女子,时而任性,时而温顺;时而冷漠,时而热情;她冷血,杀人无数,却有时会对着一名乞丐感叹、同情。明明这些性格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一人身上,但她都有了,而这又十分和谐……

    真是个令人猜不透,想不到,追逐不上的女子!

    晏欷从屋顶跃下,依旧一身白衣,银白面具。他慢慢走到华美的床边,面具下略显冰冷的眼眸此刻正温柔的注视着床上安详熟睡的女子。

    仔细看她,把玩起女子耳际的青丝,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她熟睡的样子,和一个想得到保护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银鬼……”

    晏欷顿住,她的呢喃虽然很小声,但他却能清楚听到,她确实在叫着他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立刻重新跃上屋顶,待在屋顶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松口气,她没醒……

    原来,这个冷漠的女子做梦梦到他了……

    屋顶上的他勾唇笑着,是情不自禁,无法控制的!

    突然,他感应到有人往这边走来,皱了皱眉,立刻收敛了气息。

    走来的是晚然,只见他进屋,再关门。大步到床边,然后神情竟出现了呆械——

    床上女子,美,美得不由凡物;如孩子一样的睡颜比起晚然在各宫嫔妃那里看到的妩媚要舒服很多。没有庸脂俗粉,这只是最纯真的。

    晚然上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上女子脸颊,传入指间的是一股沁心的凉,刺激过神经后才能体会到无与伦比的舒畅。

    屋顶的晏欷看到了全过程,眼神中透出寒人的凉意,正考虑要不要动手,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脆中带着冷漠,甚至冰冷,“你干什么?”

    晚然一顿,抬眼看向已醒的危淤倾,无意对上了对方的眸子,不由呆愣。那双眼眸,那般的幽静、深邃,抓不见底,连身为帝王的他都有一种快要被吞噬的感觉——

    恐怖!

    太过恐怖的眼神!

    危淤倾哪管对方如何,理了理发丝,不悦的皱眉。缓慢坐起,盯着有些凌乱的青丝发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看向晚然,“你来之前这里有人?”

    屋顶上的晏欷听闻这话心中猛一突,差点就控制不住内息,冷汗直冒,心中直叫着苦。

    这丫头的警惕和感知都太高了!

    晚然不知情,摇摇头,表示没有。

    她沉眼,对这个结果很是怀疑,那种冰凉却舒服的触感,那种深刻在脑海的气息……想不明白,没有就没有吧!于是抬起眼,直视为一国之君的晚然,毫不客气,“你来这里干什么?”她讨厌这个人,非常讨厌!

    晚然已收回了刚才的不自然,拿出了帝王该有的姿态,高傲、威严,且霸气。“这是我的寝宫。”

    危淤倾扯扯唇,望了望这四周全用檀木修建的屋子,对比起今天看到黄金、玉石,她望天,弄死她她都不相信这是皇帝的寝宫!

    她的每个动作都落入了晚然眼中,他自然能猜出其意,当即不屑一笑,对她嗤之以鼻,“这整个皇宫都是我的。”

    危淤倾默,她突然有种将这可恨的皇帝乱抽一顿解气的冲动!

    晚然惹够了,也不再玩她,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此。邪魅一笑,上前,贴近危淤倾,立刻有一种清雅、舒适的清香传如鼻中,抬起手,试图抚摸她的脸,却在碰到对方之前被无情打掉,接着是他这辈子听到最无礼的话:

    “滚!”

    第一次被人骂的晚然自然无法接受,谁面对他不是万般讨好!唯这女子先是挟持他,又威胁,现在居然敢出言咒骂。她当帝王好惹,以为自己会一味对她包容、宽恕吗?!

    可,还未等他发作,就有一根尖锐的银针对准了他喉咙,而这名手拿银针的女子此刻竟比他脸色还要难看!“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当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时,看到对方都会觉得恶心!”这种愤怒、冰冷,甚至充满了杀意的声音,让晚然突然想起了对方恐怖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帝王狠狠打了个寒颤,高高在上的心里竟产生了退却之意。皱眉后,转身坐到了椅上,神情严肃起来,“那我们谈谈,你要如何‘实际证明’吧。”

    ~~~~~~~~~~

    唔,晚然是男二……算是吧……我以前写文基本都没男二女二什么的,常被朋友说没意思……现在试着写下——说实话,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第1卷 第四十八章 做我妃子

    充满庄严,代表身份的金銮殿上,传出了前所未有的杂闹。

    所有大臣,对殿上的女子议论纷纷,疑惑、不解,甚至嘲笑。

    女子不得上朝,这是明法规定,决不可违的!但此女,现在却安安稳稳的坐于大殿之上,与当今天子并驱!

    臣子的质疑晚然没有制止,他要看看,这女子对众人的质疑要如何应对。

    几名老狐狸明白了晚然的想法,眼珠子一转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道:“敢问危淤姑娘,你可曾读过律法?”女子无才便是德,读书的女子少,律法更是无女子会读,这只老狐狸之语摆明了就是让此女子下不得台!

    大殿高堂,危淤倾一身白衣,柔顺长发也只一根木簪固定,洒脱、利落;柔美、舒适,与这威严、华贵的金銮殿形成强烈对比,更与这些衣着华美、整齐的大臣、皇帝格格不入!突然对她询问话让此刻思想空白的她回神,冷漠的瞥了眼那“出头的鸟儿”,不答,只将嘲讽扯于唇角。

    对方要说的无非是律法中“女子不得入朝”这条,简单一句,人尽皆知,何必拐弯抹角?!

    本来这名女子不得踏入的大殿,纯粹是因为晚然要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证实她那句“实际证明”。让她随从上殿根本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更诏告天下,身为天子的她不惜触犯律法也要将一名女子带上朝。红颜祸水,这从古至今都未曾缺少。

    几名老狐狸见她不答,还嘲讽众人,当即不满,高高在上的心理作祟,男重女轻的社会观作祟。“敢问危淤姑娘,你要如何得到番邦的军事情报?”这是强烈的怀疑,此女子,口出狂言,空口无凭!

    危淤倾漠然将目光转向说话之人,见得是一名已有白发的老者,当即无奈摇头,神作可惜。

    枪打出头鸟。这道理对方似乎并不明白。

    经过这两番下来,危淤倾可以被列入金銮殿上最嚣张第一人!皇上问话不答,大臣喊话不理,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与其隔绝。

    有几个认为自己有慧眼的人对危淤倾露出了欣赏神情,此女面对庄严的大殿竟神态自然,不为宏伟屈服,更将少说便少错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如果他们知道危淤大小姐纯粹是没兴趣回答他们……会不会当场吐血身亡,死前还大喊“罪过罪过”呢?

    正在这时,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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