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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之十里红莲仙上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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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与在旁看着心惊胆颤直呼柠愿停手,可那般小心呵护的模样与关切的神色将他俊逸的五官渲染得格外温柔。
那种为爱的人打从心底的疼护在姒裹心中留下难以描摹的记忆。
“你呢,我们的功臣,想要什么赏赐?”那道声音忽得传来,龙姒裹抬眸迎上身旁之人俯视的眼神。
“赏赐?”龙姒裹笑了,双手交握在胸前,冷不丁嘀咕起来“你的珠子都是我的了,还有比那个更值钱的吗?”
话还没说完就遭来一击怒瞪,龙姒裹缩了缩脑袋,把目光转向远处,略一沉吟道。
“不过要说心愿……倒有一桩。”
“哦?”轩辕琉铮斜眼瞟了眼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心弦一动,“你要什么。”
话刚出来便听一道懒洋洋的回答自耳边响起,来的突如其然。
“你的一道懿旨。沈容与未来之婚配嫁娶全数由他自行做主。”
轩辕琉铮忽然眼一转,看着她的笑靥,顿时明白过来,“你倒是把身侧之人的幸福安排得好好的。”
龙姒裹笑容微微一僵,一刹之间,眼眶不禁有些酸涩,睁大了眼忍住那股酸意,望着徐徐上升的瑰丽红日,不答反问,“而你能给得起,不是么?”
轩辕琉铮亦负手而立,驻立于万金光芒下,高大而睥睨,握着长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能给的他自然会给,只是这个天下之事不是单靠他一句允诺便可实现。
即便是他,也有求而不得的东西,亦或是人。
“沈容与贵为皇亲,许他婚配的宗亲女子亦不少。”他微有戏谑的道。
却不想她嘴唇微挑,勾出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带着淡淡的落寞和无力一叹。
“果然是帝王家。”
看着她带讽含刺的笑容,轩辕琉铮却下意识更加用力握紧剑柄,“那你觉得帝王家是怎样的?”
她心底沉沉,眼神却一亮一亮的,转向他微微笑道,带着几许出尘之意。
“人之所以成王,是能做自己想做之事,如若连沈容与的事你都不能答应我,那么陛下,我又拿什么理由相信你能给我姐姐幸福?”
轩辕琉铮凝视她半晌,似想看进她的心底,目光也冰了些许,半响方徐徐开口,“杯雪,你似乎从始至终都不曾相信我。”
龙姒裹闻言一怔,对此不置可否,接下他的质问下巴一抬看着他,令轩辕琉铮有种将近窒息的感觉。
人之所以称王,是想得到自己想到的东西,而自己呢;登上这九五之尊的荣位要的是什么?
是锦绣江山醉卧眼前,是苍生黎民之上的至高之感?是如花美眷红袖添香?亦或是代代儿孙绕膝承欢?
可当注视着她悠悠的眼神时,感受属于她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喉间不由一时梗窒,他恍然觉得,那些曾经想方设法的达到的目的激狂,在她的身旁都渐渐的趋向平和。
她似乎以身俱来就有一股平和之气,与这浮躁的尘世勾逐迥异,即便大军在前,巉崖阻路她亦从不曾惧怕过,便是那股浑然天成的平和大气,令他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
只是当很久很久后的轩辕琉铮才恍悟,原来她的一切平和是来自遍体鳞伤的从容,他的心会那么痛那么痛,恨不得将它剜离自己的身体,只想哪怕给她丁点的温暖都是奋不顾身的理由。
龙姒裹望着他的眼眸诸情交错,腕间微微一痛,心底很疼,可终是化作一抹淡淡的笑意。
“陛下,我师父说过,做人只要一百分就够了。你有你要走的路,你未来的风景一定是阳光灿烂,会有爱你的女子陪伴在你的身旁不离不弃,你们会有很多很多可爱的孩子,他们会很爱很爱你,你会迎来一个真正的盛世皇朝。”因为你是被神的后代祝福的。
她堪堪的抬首,抚开他紧蹙的眉峰,像是安抚他一身疲惫,解开他心中纠缠纷麻的梗解,令他的心被一股暖流淌过。
龙姒裹望着从远处走来的纤瘦身影,捧着另一件披风,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她依旧带着微笑看着他,慢慢地放下手,迎上他灼亮的眼神,内心不急不缓地道。
轩辕琉铮,谢谢你,谢谢你的心疼,谢谢你曾经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想把我丢弃在风雨里。
这些的这些都点点滴滴的记在我的心里,我会好好的保存,我会祝福你。
“来的,都是要走的。而留下的,陛下,希望你以一颗血肉之心来好好珍惜。”
因为,这是来自于爱。天地间最可贵,最真挚的感情。
“而陛下,我祝福你。”
姒裹,祝福你……
说罢,含着笑静静侧步,终是转过身离去。
轩辕琉铮双目之中腾起难以言喻的复杂,胸中竟似要被一种疼痛淹灭,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迈着沉沉的步伐离去,突然间似乎读懂她一直用微笑掩盖,用冷漠包裹的心一旦承受温暖便会自动自发的忘记。
这样的一颗心……
抬起的手想挽留却无声的坠下。不久,他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下意识地回头,那双鹰眸终在一抹精茫后恢复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杯雪呢,去哪儿了?”白络压下心中的酸涩,努力扯出一抹笑道。
换来的,是男子无声的摇头。
白络望着眼前这个眺望天空选择沉默的男人,只一瞬,又恢复了那冷酷肃静的模样,快得几乎令人以为刚刚的心疼温柔是种天时地利的错觉。
不曾爱过,亦不曾痛过,所有的挣扎,快乐,心疼,痛苦在遇到一个你真正爱的人时便会全副苏醒,汹涌如潮。
白素当年的话在脑海中回荡不去,白络垂下眼帘无力的笑了笑。
而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因为,它哪怕证明不了你内心万分之一的爱。
他不是故意的,她明白,只是当真爱来的时候,这个高高在上的千古一帝会真正复苏,然后重返六界。
而这个世界上,自古从来不能阻挡的,便是爱。
正文 151回 莫知我艰
(作者有话:因字数章节限制,这一回有两个小章,婳子私下分开,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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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宫堂。
夜色当空,印着一座偌大的垫宫格外销 魂,三三俩俩 ,唧唧哝哝的靡靡弦乐夹杂着咕哝软玉阵阵传出。
殿外长街中不多时又出现一纵翩跹佳影,皆是娥娜姿态,霓裳舞衣宽大领口露出大半胸。脯手中皆捧着是盏桂琥珀杯,玻璃盏,金镶的雕漆托盏缀着满石花仙菜,蕨粉干薇。那空气中弥漫的魅香只稍叫人嗅上一口便足以浑身酥。软。
伴着一纵美人儿掀开重重的帐幔,满殿的旖?旎之景引入眼帘,群臣皆是左右怀美,案桌上肴馔罗列笑声不断,一片觥筹交错之景,中央偌大的场地更有舞女意态媚绝衣舞纷飞,薄纱迷香,引得大臣们连声呼好,情绪高涨。
北帝御手擎杯,徐徐张口衔住一女用红嘴儿哺来的香葡,好不畅快道。
“国师好眼光,这回送来的美人各个皆是人间极品,天姿绝色,伺候得本皇好生舒坦。”话罢凑近香了一口怀中之人白嫩嫩脸颊引来美人娇嗔,一脸邪笑。
被唤作国师的男子笑了笑,口若珠丹,手执狼毫一笔一划描摹着手中幅画,对坐被画得美人儿笑得千娇百媚。一旁挨着的美人亦是肤如凝脂;妩媚婉转正挨着他大腿求?欢。
“陛下喜欢便好。”
身侧的中大夫一众羽党皆是一副讨好奉承。
“陛下,我听着,东歌有一女将军容貌那是玉骨仙姿,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乃天下不二的真真大美人儿!”
北帝听言目放金光,一想便神魂飘荡,淫。心陡起,“大鸿胪可是言真?”
中大夫睇了眼神情自若的国师,谄媚一笑,“大鸿胪所言非虚,京中有不少官员见过那女子,便是东歌皇帝都视若珍宝爱之,如今是常年不入后宫还在外给置办了个院子,想着哪还是什么女将军啊,估摸是皇帝爱美携侧暖?床来的,故才冠了这么个将军名号。”
北帝听言更是心痒难耐,搓了搓下巴,惋惜一叹,“朕贵为天子,富有天下,纵有六院,叁宫,并无有此艳色。”
“哈哈,陛下无需多虑,这南越皇帝死了个公主嚭便犯我疆土,东歌那也跟着叫板,我朝有国师助佑何须怕那群黄口小儿,简直是自不量力!”
“可不是陛下,我朝今幸得国师。待把这群莽贼打跑,臣等便施法把那女子给逮了回来,取回大宫侍君王岂不美哉?”
北帝闻众卿所言,早已按耐不住,转头看想作画之人,
“国师可见过那美人儿?真有绝世之姿?”
那静坐一旁的绘图的男子闻言挑了挑眉,也不作答,只是一眼望向那二人时眼眸中掠过一丝杀意,脸上却依旧噙着笑,手底一松将案桌上的画像让婢女送至北帝跟前。
北帝展画一看,只见那画中女子双眸亦魅亦真,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尤其属那一弯水腰不盈一握,如含苞待放的羞花,当真人间极品!
“美,当真是美!”话罢兴奋的转向男子,“国师,朕命令你,速速绞清乱贼,把这女子给朕送来!快,要尽快!朕要好好赏赏这美人儿!”
下座的国相听着秽言秽调又望着这乌烟瘴气的大殿,气得浑身直颤!
“陛下,他君之妇怎可为已所享,如今东越二国都要打到家门口了!”
当真是无道昏君!不想调兵遣将,以保天下,今反荒淫酒色,徵歌选美,穷奢极欲,听谗信佞,让奸人落了大权!
“国相此话差矣,我北辰国富民庶,兵雄马健怎是那两个黄口小儿能及!”
“极是极是,陛下正直风流壮年,只不过瞧上一介女流我等做臣子尽当为陛下效力,且说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患不得,这有何难?国相不助以慰圣怀,反倒如此口角相冲又是何故?”
“国相身为大臣,不思报本酬恩,却损陛下兴致,着实不妥啊!”
国相听这些个大臣连连反奏,怒火上串,忍无可忍大喝,
“陛下爱美,待回朝传旨,颁行各路诸侯,每一城邑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便可,何思那东帝床第女子,难道这天下佳丽绝色不入王选乎?!”
更别说这近臣几人朝朝蛊惑圣聪,谗言献媚,不容谏官,夜夜欢娱,陛下无有不从。而今大抵天下将危,佞臣当道,莫不是天真要忘我北辰!断送在这一朝之帝身上!
北帝听之心中甚是不悦,大袖一挥不再看那愤愤难郁的相国。
“国相无再多言!卿且暂回,且去且去!”
“陛下,臣……”
“退下去!!”
国相愤懑难平,但见小人当道,群官懦弱不语,左拥右抱沉湎酒色,大袖一挥,大呼亡矣,怀怒而去!
那静坐的男子对眼前之况始终冷眼旁观,但闻身侧美人娇嗔。“国师大人,感情奴家端坐了半天,你并非绘我,奴家不甘。”含娇细语声传来,男子侧头望去但见那美人儿意态媚绝,挑了挑唇,寒目望来,却吓得美人儿花容失色。
昏惑皇帝,朝歌暮舞,沉湎酒色,不容官谏,气运黯然,当失天下。
国相三世重臣,乃治世之忠良,你却听谗信佞,既然你无能,也休怪我灭尔北辰!
“陛下,臣有奏。”送走了相国,男子俯身见礼道。
“哦?”北帝放开怀中女子,微倾了倾身。
男子将本献上,侍御宫接本在案,北帝展开观看时他适时开口,“陛下,既恐夜长梦多,左右思之,何不与东南二国来个三战定江山?”
话语一落,一时四下哗然。
还未开口,只见左班中一人起身出奏,看了眼垂眸的男子,立马俯伏禀言,“陛下,臣附奏!”
北帝一时被这幕给呛住,哑口无言。
群臣四下附耳交谈,一时大殿之内人声鼎沸,却见在首座之人许久沉默,突然缓声道。
“三战?国师淮殷这是想说我北国万里河山就系在这三场战内?”
被唤作淮殷的男子闲适饮了口酒,无视众人投来眼巴巴的眼神,半响才握着酒钟悠悠道。
“不然陛下以为,打了十战我朝便能胜?”他痴痴笑了起来,挽着水蛇缠腰而上的妖媚女子,侧头看向一侧的面色青黑的骠骑大将军,“我朝之兵如今能用的还有多少?五十万、八十万还是一百万?”
说到此便连北帝面色都开始泛黑,骠骑大将军更是不敢直言。
男子也不在意,微微倾身寒目扫了一圈大殿顿时令百官如芒在刺,又听他清冷的声音逼近耳膜。
“你们可知南越与东歌的兵将是多少么?整整三百万雄师!”
“可是,我北辰国土辽阔,亦有不少腹地。”有一大臣开口道。
“腹地?哈哈,北国国土一马平川,无竣山险路,一旦溃败,我们何以占据要地的得以喘息?难道就靠用以圈养那些风流贵戚的几瓦城墙吗?笑话!”
此话已然一针见血,尖锐至极。
北帝一刹屏息,已显局促之态,脑门渗出冷汗,已然按耐不住。出口之声音略略有些疑惑,
“那么国师的意思是?”
男子面对数十双投来的眼睛却也不慌不忙,扯出一抹笑,又喝了口美人儿用口哺来的酒,撩了撩美人儿乌亮的发丝,一袭紫海长发却印入脑海,叫人无限向往,半响,缓缓出声。
“扬长避短,攻其弱弊。”
只是当在这个北帝还在做最后一丝犹豫中,但逢听闻男子最后句话时终是颓然松开袍内紧握的手。
“陛下,你不烦想象您的母后,大军离都已有月余了,臣对皇太后的病情是鞭长莫及也爱莫能助了。”
一番话至此,大殿上彻底阒无人声。
*********
莫知我艰(二)
夜空晴朗,一轮弦月高悬。
西海时逢春暖花开之季,海风缱绻着满天桃花飞扬。
连着数天不眠不休的接受攻杀,夜里疼得辗转难眠,脚脉疼得哆嗦下不了地,她干脆起身抱着脚团了起来。
不想通知二长老和六长老,因为只要她呼疼,他们都会在殿外守着她一夜,因为怕她挂记所以总是喜欢在外边偷偷抹泪。
她不喜欢长老们哭,也不愿意看到师父失望的眼神,她天资不高,又不爱好好坐着看书只得连累着大家跟着她操心劳累。
脚踝传来针刺般疼,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扁了扁嘴,她不哭,不想让大家失望,她想对每一个人都好。
她一直坚信,她是全西海和师父的骄傲。
长殿寥落,夜风呼呼的吹,卷起帘帐吹拂,夜里有人守夜却是在大殿之外,即便她半夜疼得难受也不会呼救。
只因一旦惊动仙侍,西海的长灯会直亮到天明。
“黑黑的天空地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她抱着腿歪着脑袋望着头顶的帐帏轻轻的哼唱了起来,身子也随着调子一摇一晃。
大殿很静,风也很轻,烛火融融,她闭上眼睛,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却看见了一道身影。
她是为战而生,从来不会唱什么歌,但这是记得最全的一首。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花儿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阿裹。”
一道轻柔伴随这叹气传来,她愕然睁眼转头,一瞬间眼睛就模糊了起来,深深的动容感涌上心头,喉头略哽。
“师父——”
“嘘,不要出声,外边的仙侍睡着了。”他只手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那不同于他平素清冷的模样,带着淡淡的别扭,令她的心底无辜被一股暖流淌过。
“师父,你怎么会来,你不睡觉吗?白天很辛苦夜里凉,你……”话未断就被一声轻唤打住。
“阿裹,外边的仙侍要醒了,为师又得施法了。”
“不用不用,我有狼牙棒!二长老落下的棒子没拿走,我等下……” 未说话,就见一双大手悠然地轻抚上她高肿的脚踝。
“疼不疼?”
“……”
“阿裹?”
她呼吸再深呼吸才控制自己的喉咙不颤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阿裹,不要怕疼,练功要下苦功夫才有收获,”一边说已然轻柔按抚着她的脚踝。
“不要担心,师父一直都在。”
她垂下眼帘胸口刺痛,唇被咬得惨白。
“……阿裹不疼。”
“阿裹不疼,阿裹是大人了。”
“阿裹不疼……”
她下意识的出声,不知是在安抚他还是安抚自己一身的疲惫。
冷风吹,冷风吹,不怕心碎,不管累不累只要有你陪……
那未唱完的歌词还在脑中回荡。
她从来都抗拒不了他的温暖,她从来都只想他高兴,她从来就想让他为她感到骄傲……
“嗯,我们阿裹是西海的小公主,是西海的霸王龙,我们的阿裹一直都很勇敢。”一双手轻轻的揉搓着她的发丝,一遍复一遍,传来温浅的暖意。
她闭着眼睛,将内心的心酸悲苦一并压下,耳畔听着他的关心,感受他的温暖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脚伤的疼肿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师父,你看我们都不睡觉,月亮公公有好多的情人。”
他看着她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不说话,只是将头一偏,落向挂在床沿边上的一幅画,那是第一堂绘艺课,大哥亲自给他授课,她画的。
一只亲吻着海中的鱼的猫。
不知为何那一幕,她发觉当他看着那幅画时就沉默了,视线久久胶着在那张画上。
他问她,“阿裹,猫为什么会爱上鱼呢?”
她笑了起来,搔搔脑袋,“当然咯,因为鱼也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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