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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幻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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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有期待的，有探究的，也有无奈的……谁能告诉她，她现在应该摆上什么表情？
［正文：第四十四章 秘密］
“女王…女王有没有说，赐婚的对象？”这话问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身边几个不定时炸弹随时爆炸。
“小姐放心，”霜华笑道，“女王虽然没有提，但一定是尊重您的意见，谁让您是…”月露顶了她一下，她吐了吐舌头。
怎么办呢？小曼也不是太抗拒成亲，毕竟在这个世界象她这个年纪也算是“大龄青年”了，还好自己是娶的一方，所以没有急着嫁出去的苦恼。她应该放什么表情？羞涩？期待？疑惑？……
好在非凌回来了。“什么事？怎么都闷坐着？”月露轻轻和他说了几句。
他温柔的笑像春日的微风，“原来是这样呀。”说完就回屋放东西了。
原来是这样呀。轻描淡写，却使有些人豁然开朗――只要能在她身边，名分真的那么重要吗？
看众人脸色稍为缓和，小曼放心地回到房间，发现神秘人给她的小木盒还被紧紧地攥在手里。这就是明月心，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小木盒看上去颜色黯淡，纹路粗糙，比音乐盒稍大一些。盒面上没有锁，轻轻掰开那个金属扣，缓缓打开了它。
“哇………”小曼掩嘴低呼，盒子内壁的右上角，是一颗光滑圆润的珍珠！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用手轻轻捂住它，手里却还一片光亮――夜明珠！
以前常在电视里才看到的东西，竟然真的在她的手上。夜明珠好美，神秘而妩媚的光芒令人赞叹，难怪这个小木盒会是明月心。又检查了一遍盒子，确定没有夹层以后，她疑惑了：即使夜明珠很美，但是毕竟很小。清流国地大物博，不可能没有比这颗夜明珠更美的珍宝，这不足以成为江湖争夺它的原因。难道珍珠的里面也有秘笈？看来看去，怎么都舍不得打破这颗美丽的珠子。也罢，反正自己对什么秘笈没有太多兴趣，就留着它放些珠宝首饰吧！
随手将它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将自己重要的身家财产放进了明月心，她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醒来的时候小曼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灰灰正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嗯，穿了呀…她砸吧着小嘴，意犹未尽地翻了个身――
呀――痛！！额头磕着个又硬又尖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明月心！
急急打开小木盒，她的银票，她的首饰，白衣人送她的戒指……每一样她重视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
为什么？之前她穿越，那边的身子和这边的其实是两个，除了黄玉以外，什么东西也不会跟着她过去，唯独这明月心……她想起了神秘人的话：
“为什么送给我？”
“因为你和它有缘。”
有缘吗…的确，它有没有别的功能她不知道，唯独这样，是别人不可能发现的。她把明月心仔细擦拭了一下放在梳妆台上，思忖着能把什么东西带去清流。可惜这个盒子太小了，不能把老公们装进去带回来给爸妈看……
（作：又胡思乱想了吧？就这么想让毛脚女婿上门？越：不是我说你这个作者，你的rp。。怎么就这么低啊！）
这次的发现真是太好了！她又欣喜地摸了摸明月心。
（作：嗯？BMW；别摸我～）
女王急召，他们便以最快速度出发回云佩城。“参见王姐！
清流王极其祥和地让她平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本王想来想去，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应当先成家立室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妹谨遵王姐命令。”
“那好，本王就将夏王，落语山庄庄主和前卫国将军之子赐婚于你，你可愿意？”
堂下人身形一颤，女王再谦和，王毕竟是王。她身边有些什么人，她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是，谢王姐！”
女王满意地笑着，“你作为公主，后宫之中一定要有一位正夫，坐正主位，统领后宫三千。这个问题我不干涉，你决定了再告诉我。如果你还有什么人选想一并娶进门，也可以告诉我无妨。”
“…………是，谢王姐恩典。” 这个问题比定时炸弹更棘手。小曼本想大家并列，没有主次之分，只求和睦共处。现在女王金口一开，叫她如何抉择？！
［正文：第四十五章 两难］
王姐也真是的，丢这么个烫手山芋给她，究竟用意何在？若是她作主，定然是夏王坐主位的，她越小曼有的选择吗？
夏清泉是王爷，他哥哥是女王的王后，三人之中数他地位最高；他喜静，不爱过问世俗之事，生性冷静淡漠，文武双全；
叶无霜是落语山庄的庄主，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在王族就默默无闻了；他武功最好，性格外向容易看透，就像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
尚非凌是前朝将军的儿子，本来做过官，但受到牵连遭贬谪；他生性随和温柔，体贴细心，喜弄文作画，略通武艺，年纪比前两位大一些，象邻家大哥哥；
………………。
论感情，小曼根本没有偏向任何一人的意思；论地位，夏清泉胜；论性格适合度，清泉和非凌都适合；再论女王的意图……。综合下来，夏清泉胜。可是，要如何开口…
很久没有回到公主府了。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以后，小曼就直接去了王宫。站在写着“公主府”的扁额前，终于有了回到家的真实感。
“恭迎公主回府！”管家老李，芳草阁的12个孩子，还有家中上下百来号仆人分两边站好，齐齐俯身问安。
回家的满足感再一次排山倒海地袭来，顶着炎炎烈日满身是汗的，那每一张真心向她低头的面容，都是她的家人。（越：在心里吼三声：回家真好！！作：这会即使说你不是我女儿，怕是也没人相信了…）
穿过长长的人形隧道，阳光下站在队伍尾中对她微笑的，正是真心爱她的男子们。
目光灼灼：温和。从容。无悔。挚爱。
出于一种莫名的情绪扑入他们怀中，泪水忽然涌出，心变得好酸好酸。
晚上，端坐在一桌的当事人们静静等待着她的主动开口。没有人问过她，连两个丫头都是出奇地安静，这叫小曼更难开口，怕一顿饭吃完，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难，难啊……
“今天王上召我进宫，她说我年纪不小了应当先成家立室。”
沉默。
“她和我说了赐婚的对象。”
沉默，难捱的沉默。
“清泉，无霜，非凌。”她觉得自己象是开彩票的，中奖号码是：01，02，03…（作：恶寒…）
被点到的三个男子脸上均浮现出不同程度的红晕，两个丫头互相拥抱，蹦蹦跳跳。
“但是―――”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小曼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无霜若无其事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放下杯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王上让我挑选一位正夫。”
“什么――？”月露的嘴关不住，最先叫了出来，又几乎在瞬间被霜华牢牢捂住。“唔－唔――”
一片寂静。只有盈盈烛火不断跳跃着。
说不在乎，那是骗人的。他们之中，谁不希望能和小曼两个人相守一生？但她是特别的，他们想过，于是义无反顾。清泉说过：“我只允许能用生命爱你的人守护你。”所以他们接受了对方，全心全意守护着同一个最爱。
“正夫”虽说只是一个名号，却是拥有她最正式的标志。说完这句话以后，三个人虽面无表情，但心里早已千回百转。会是我吗？我希望作为她的丈夫和她永生永世。如果不是我呢？
“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一定要有个答案，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诚布公的好，相信他们都是最懂自己的人。“王姐这样要求我，是考验我的忠诚。她必不会刻意为难我，但也想试试我有没有考虑她的用心。所以――我想推荐清泉，这应该也是王姐想得到的答案。”挤呀挤，最后的几个字。
很久没有人说话。男人的沉默原来是如此让人有压力，象雷雨前乌云密布的天空。无霜最早站了起来，有些受伤的样子，“我出去散散步。”
衣襟消失在门口，他的背影从来没有这么单薄过。小曼忽然想起，在七煞门偷袭落语山庄的那一天，那个为了保护她被砍得浑身是伤的叶无霜，那个坚韧决绝的背影，不禁眼眶发热。
“我也该回房了。”非凌脸上挂着笑，还是那样温和，嘴角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非凌――”小曼欲言又止。
尚非凌牵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又是一个脆弱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清泉――”回头，对上那谭银灰色的深渊，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一般。夏清泉伸出手，轻轻揽她入怀。
“呜……。。”埋首于温暖的怀抱，眼泪是再也止不住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我只能这样…咳咳…。也许是我自己的错，我本不该耽误了他们……”
温柔的唇亲吻着她的发，她的泪，她哭红的脸，“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好好的和他们解释，一定会理解你的。”这绝不是他的风凉话，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爱上的人，他的宽容，他的执著，他的淡泊，的确适合担任这样一个大家长的角色。
并非其他人小气，放谁听到这样的事，也许都需要时间去想一想。好，就让他们今晚思考一下吧，勉强是没有幸福的，她必须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走出房间，小曼下意识的抬起头仰望天空。
默默然的月色下，月赖坐在屋顶，一手伫着剑，左耳的耳钉闪着淡淡的光。他无语地望着明月，没有发现小曼看着他的眼神。一阵风吹过，屋顶上的人和屋门外的人静静地看着同一轮明月。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正文：第四十六章 永远有多远］
夜已深，小曼却在床上不断地煎饺子――她失眠了。
后悔！严重的后悔！人总是老的太快，却聪明的太慢，她用最差劲的办法伤透了她爱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想起无霜和非凌受伤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做一只缩头乌龟，逃回现世去。不，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月影风稀，想必这个时候月赖还睡在她的房门口。又是一阵内疚传来，她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她情何以堪！
感情是双刃剑；连自己都鲜血淋漓；而他们；又怎么会不痛呢？！好好的解释吧，哪怕他们的回答是不。她越想越害怕，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作：服了你了…）
第二天，公主府。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无霜在院子里练剑。面色略有些苍白，看到她，却是有些羞涩道：“早啊…！小曼。”也许是想了一夜，终究觉得自己昨天夺门而去做的过火了些。
石化。小曼站在原地，全身僵硬，说不出半个字来。想向他走过去，却感觉自己在同手同脚，于是楞在原地。
无霜看她面露忧色，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她生气了，不由得心软下来，“小曼，我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其实我早就预想到这一步，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有风度…我…对不起小曼…对不起…”他有些失措地抚掉她睁大看他的眼中一颗一颗直线坠落的泪珠，语无伦次。
泪水泛滥成灾。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小曼这个时候才领悟到，自己原来早已被他们宠坏，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们的付出，却忽略了他们的感受。她下定决心，必定要给他们更多，哪怕是赴汤蹈火！
当然，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无霜，一直以来委屈你了。”带着哭腔出口的这一句，却红了他的眼眶，“对不起，你值的更好的期待。”无霜刚要开口辩驳，她又幽幽道，“不过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我会用以后的一生来弥补你，让你幸福……”未完的那一半话，湮灭在了他温柔的吻里。
“我要罚你一辈子爱我，生很多很多像我们的孩子……”褐色碎发凌乱地散在眉角，滢滢的眸子里只剩下温柔的坚定。
点点头。“好！”
“拉勾？”如沐春风的调皮微笑像极了那可爱的无痕。
“拉勾！”
紧拥的幸福，风在阳光中飞舞。转眼间，空气中已隐隐有一丝秋天的味道了。
非凌那里就好办很多了。他本就是个随和的人，和小曼的相识带着离奇的色彩。一个经历过大生大死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妹妹，你就是我唯一的牵挂。我什么都可以失去，我也已经失去了所有，却唯独不能失去你。”
非凌温热的气息还萦绕在耳边，这个真实的他，这个温和却坚定的她，就是她心安的港湾。
“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有多远？小曼曾经极度不相信爱情。“永远”的背后，往往是背叛的欲盖弥彰。但是这一次，她放下了心防，没有真诚的信任，就谈不上相爱的幸福，学会爱情，并非执迷。
清泉已经回到宫里去了。自从他哥哥嫁入王宫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那里。在他们成婚以前，他暂时要回去属于他的地方。想到他，往往使小曼心中一暖。她没有再去向他解释，选择他的原因究竟是不是仅仅为了适合。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一刻也没有消失过。他，一定会懂她对他的爱，那是一种深刻得难以形容的存在。
至于那一道时而深究，时而怜惜，时而哀怨却从始至终追随着她的目光――小曼不是木头人，不可能没有感觉到月赖藏在心里的爱。只是他太自卑了，根本不敢多表示多一点点。而她却是那么自私地享受他夜夜守护门前的安心，那种感情――至少现在还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是一种赖以安心的感觉，像哥哥，却又有着更多。
如果有一天，谁来提亲要了月赖呢？她揉揉眉头，她是万万不舍得的。既然如此，就自私到底吧！再这么不清不楚地挂着别人的幸福，是一种残忍。
明月微照，又是一个皎洁的夜晚。小曼独身前往月赖每夜独坐的屋顶，像一只孤绝的猫，有着寂寞的眼和犀利的爪。如他宁愿孤独，也断不让她为难的心。
“月赖。”
屋上人闻言连忙飞下，把头埋得低低的跪下，“小姐有何吩咐。”
小曼有些恼，“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跪。”
月赖还是低着头跪在地上，也不作声。
“……我不勉强你，那我就这么说了，你愿意就站起来。我来是想问你，你…可愿嫁给我？”这就是所谓的求婚吧！金蔷薇万万没想到，她也有向男人求婚的一天。
月赖明显身形一颤，“小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可是不愿意？”
“小姐的命令，月赖莫敢不从。”那个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夜风习习，吹得他的衣袍簌簌作响，“月赖，”小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很自私。你对我的心，我不是没有感觉，事实上我也对你有一种感觉，一直依赖着你。没有你夜夜守护，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下人看待过，没有看过低你。也许我不能给你完整的爱，也许我现在爱你还不能像他们那么多，但我一定会真心对待你……即便如此……你还是愿意吗？”
月赖还是沉默地低头跪着，竟有些瑟瑟发抖。
“月赖？回答我！”试探性地再问一声，没有反应，却传来很急促的呼吸声。小曼冲过去扭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拔起来，“你不是坚持我是主你是仆这样的防线吗？我叫你不要跪了你为什么不听？！我叫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回答？！啊？！你说话啊！……”
瞬间就这么呆滞了。月赖抬起头，对上小曼的眼睛。这个即使鞭打都不能让他吭一声，为了小姐能赴汤蹈火的男子，竟然泪流满面。
“不要看我！”月赖低吼着挣脱她的手，“求求你，不要…看我………”
心疼得难以呼吸。小曼从侧面抱住挣扎的他的腰，两人摇摇晃晃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忽然想起一句话：你看不到我眼中的荒芜，抑或，繁花锦簇。看到他的眼泪，才知道他藏了多久，伤得多深。
小曼踮起脚，认真地吻了他钢铁般坚毅却在她面前流泪的眼，“告诉我……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么？即使我是不值得你这样对我的，我能这么奢望么？”
“如若你不值得，那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守护一生一世的呢？”怀抱着朝思暮想的小曼，月赖仿如还在梦中，“只要你的心里，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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