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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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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个肯伸手拉他一把的美貌女子,也是他差点就害死的女子。他痛定思痛,深刻反省自己狭隘的思想之后,正确认识了这位传说中的“傲世邪妃”……最后,他发现,他家公子的确是有眼光的,喜欢上的女子真真儿是好得不得了,既不傲气也不邪气。
温婉,善良,还有些俏皮,甚至带着孩子气……咳,这确定是在形容冷魅特工邱寒渡?
鼠标点确定。
比如此刻,邱寒渡一阵风似的卷过来,大呼小叫:“聂印!聂印!快去看黑妞,她醒过来了,快点快点……”
聂印正和龙飞飞坐在软榻上拼杀棋局。两人拼杀气,拼眼力,拼智慧,拼气势,直从棋盘上的交战上升到用目光厮杀。
邱寒渡一进来,便将这诡异的气氛给打破了。她使劲拖着聂印:“快快快,看黑妞去,都昏迷好几天了,好容易有点动静儿……”
聂印将她柔软的腰肢一搂:“走,一起!”
“我我我,你先去,我还忙着呢。”邱寒渡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儿做出无比亲密的举止,毕竟,这是古代嘛,男女授受不亲。
更何况坐在这的是龙飞飞,更是有些尴尬。
她有时候怀疑到底谁才是穿越过来的,聂印那小子现在很有现代男人的范儿了,动不动就要亲一个,搂一个,抱一个,总之不把花枪耍尽他不算完。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可是她自问,和龙飞飞的距离保持得很好,从没做过让人家有一丁点能遐想的事儿。说穿了,她无非是想做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呗。
聂印可不乐意了:“你得跟我去看黑妞,搭把手,打个杂……”
贤真立时蹦出来:“王爷,我去!”
聂印气得心肝突突,表面上却是很绷得住,上下一打量,忒打击人:“你?就你这资质,能搭什么手?打什么杂?”最不待见这小子,差点害死他的惹祸精,还敢蹦出来捣乱。
贤真一听人家瞧不上他,很是丧气,低头,退下。
邱寒渡很不落忍,推着聂印就往外走,还不忘叮嘱:“贤真,今天我用白果炖了鸡,赶紧去盛一碗给你家公子喝,那个补身体……”
“好咧!”贤真立时又高兴了。
龙飞飞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只是静静地用目光锁定邱寒渡。
聂印更是气愤,大手一揽惹祸精的纤腰,又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喊得忒大声:“寒渡寒渡!”
“喂!你招魂!”她咯咯笑。
聂印一听,总算心里有了一丝安慰,这还是他的惹祸精哩,低了头,在她耳边轻言细语:“一会儿我们就走。”
“去哪儿?”邱寒渡不解。
聂印磨牙,狼气森森:“这是龙飞飞的宅子,难不成你还能住一辈子!”
“可是,你王府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咱们得打一个反击战,不能这么白挨了。再说,人家龙飞飞的伤还没好哩。”她仰起头,白了他一眼:“人家救了你的王妃,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哎呦,凉薄的男人哦……”
啊啊啊,聂印的心酥了一片,被打中了萌点。他的惹祸精这段话里,有两个关键词让他特别爽气。
第一个是“你的”,瞧,他的惹祸精是天下最最可爱的姑娘,站位站得如此精准,位置摆得无比端正。
第二个是“男人”,虽然前面那个形容词不太好,但在她心里,他是男人,而不是少年。
啧啧啧,超大的进步,一步登天的感觉无非也就是这样了。
聂印云里雾里,像被灌了**汤,没再说要离开这宅子的话。
反击战就要打响,何必急于这一时?
第十四章 闲散王爷
反击战,要如何打响,这是个大问题。
聂印是个闲散王爷,手上没兵没权,一副挨打相。头上倒是顶了几个漂亮的头衔,“阎王爷”,“真龙天子”,可这些有用吗?
渡云公主差点被烧死,被乱箭射死,可是没有证据,那些个令牌,也只能猜测是皇后的人。
再说,邱寒渡避出印王府这件事,其实并不属于官方消息。没在朝堂上备过案吧,没给皇帝老儿打过招呼吧。那为啥要避出印王府?
在这件事上,大唯国也是不好出面的。毕竟生活不是小说,动不动就十万兵马给人家围了,喊一声“打”,就搞个乌烟瘴气,这是很不科学滴。
难道十万兵马不用吃饭吗?光是粮草都得耗去多少。劳民伤财啊,要是大唯国整天就围着他们这点屁事转悠,估计大唯国也要亡国了。
所以这么掐指一算,印王爷真真是个可怜的闲散王爷,除了风头正劲之外,没一点实力。
上从太后说起,太后的确是喜欢聂印,隔三岔个五,还要召他入宫一趟。可究其原因,那是因为人家能治她的顽疾。要真说到把太子之位给印王爷,这个老太婆指定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然后是皇帝楚湛,这个当爹的儿子太多,他那父爱分下来,能到聂印手上的,估计都折合成金银财宝了。能折成钱的东西,能称为父爱?去他的大头鬼吧!邱寒渡老是笑聂印天性凉薄,可他不凉薄,能对谁热去?
皇帝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认,你指望他能为渡云公主伸张正义,废了皇后?纯属扯淡。
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没有确实证据指向皇后,那么皇后的位置还是稳稳当当的。
邱寒渡这回要吃哑巴亏了,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啊。
少年要当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结果连他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得忍气吞声,他还当个鬼的男人!再说,吃哑巴亏这种事,何时落得到睚眦必报的少年身上?
少年心心念念,筹谋着如何打反击战的事。
目标,景后。
不是景后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他那小花样搞尽的亲娘吧?
若是渡云公主死了,对秀妃能有什么好处?其实秀妃作为一个母亲来说,只是希望多娶一门媳妇儿来开枝散叶,再怎么也不会脑残到把儿子的后盾给杀掉吧。
令牌,指向景后。
动机,景后有一箩筐。第一,为涅风报仇。第二,捍卫太子的地位。第三,秀妃当年用死孩子换走皇子,对她的智商是个天大的侮辱。第四……看聂印和邱寒渡不顺眼,这也应该勉强算个理由。也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凤喜的死也是景后安排。
她要搞掉聂印身边一个一个的亲人,最后再吃掉秀妃和聂印。
以上是聂印和邱寒渡的共识,表面推理基本成立。
龙飞飞对此没有发表太多意见,只是很客观地告之了那天夜晚围剿时发生的事。
龙飞飞那阵子整天没事干,就带着贤真在外晃悠,查探邱寒渡的住所。
印王爷听到这个,脸色十万分不好,黑得跟锅底似的,碍于正在谈正事,又加之风中傲立的血人形象深入人心,他只好隐忍着不发,闷着呕气了。
邱寒渡倒是很有兴趣听下去,她当时就在案发现场,有切身体会,又听了贤真的版本,现在能听听龙飞飞的版本,自然是好的。
龙飞飞的版本肯定要精彩得多。他当时躲在暗处,看到印王爷和渡云公主两个人依依不舍的情景,本来正自顾伤感呢。一头,印王爷的马车渐渐远去;另一头,宅子的门也紧紧关闭。
夜色中,就只剩下落寞的龙飞飞了。他也正要带着贤真离开,却看见一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队伍,停在那宅子门前,鬼鬼祟祟。
龙飞飞心知不妙,令贤真去搬救兵。当时仗着自己功夫不错,更重要是,他平时当官当惯了,习惯见到事情,就这么呼呼喝喝上去解决。
又以为这帮人只是一般的盗匪,哪想到他们是来要人命的。这可是灵国的都城啊,治安一向不错。
于是他这一吼,打乱了人家的节奏,也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于是才出现了一拨人在墙头上慌乱放箭打草惊蛇的一幕。
问题是,邱寒渡以为带队进院的那个人是头领,其实还不是。真正的头领正跟龙飞飞交手,否则以龙飞飞的身手,怎么也不至于会伤得这么惨。
总之他跌进来,打破了邱寒渡的好局势,纯属是个意外。因为那会儿,那个头领身上也被龙飞飞刺了一剑,在几个亲随的护送下,遁了。
“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倒是有点像印王爷衫子上的味道。”龙飞飞指了指聂印。
聂印微眯了眸子,聚成一道刺人的光束,就直杀了过去:“听龙三公子的意思,倒像是我带人去杀我的王妃?”
邱寒渡如坐针毡,这俩男人遇在一起,简直是个错误,根本不可能营造良好的谈话氛围。
龙飞飞摇摇头,面色不改:“我只是说出我当日的所见所闻,至于推断,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邱寒渡赶紧出来打圆场:“龙公子的意思是,那人的衫袍上有你袍子上的味道……”
这不还是那意思吗?就知道龙飞飞那小子不是好东西,居然这样栽赃陷害,想要拆散他和他的惹祸精。聂印气不打一处来,说话更加不客气了:“居心叵测!”
龙飞飞针锋相对:“莫名其妙!”
两大帅哥杠上了。
邱寒渡头大如斗,同性相斥还真是有道理,豁然站立:“聂印,你跟我出来。”说完,寒着脸走出门外。
聂印很听话,站起来,又和龙飞飞玩了一把“用目光杀死你”的游戏,才追了出去。
邱寒渡扭过脸来:“幼稚!”
“我们立刻走人!”聂印也黑了脸。
“要走你走!”邱寒渡呲牙。
聂印气得心肝突突,嘴里却是委屈得要了命:“惹祸精啊惹祸精,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呀。你最近总刻意打压我,抬高龙飞飞,是个什么意思?”
“幼稚!”
“他吃肉来我喝汤,不不不,我连汤都没得喝一口,你还说汤有营养,要留给龙飞飞喝……”控诉,血泪控诉,一把心酸泪哟。
“幼稚!”
“我跟他吵架的时候,你也总帮着他!”
“幼稚!”
“他现在这么抹黑我,你也不帮我反驳反驳……”聂印的苦水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第十五章 幼稚男的棋局
邱寒渡猛地扑进聂印的怀里,后者大喜。
下一秒,聂印就发现,他的惹祸精根本就不是为了表示亲热而投怀送抱,而是像只小狗般在他身上闻啊闻啊闻,揪着他的衣衫,使劲闻。
他怒了:“惹祸精,我生气了!”这是青天白日对他不信任啊,居然她跟龙飞飞搞成**来怀疑他了。好伤心哟好伤心,他稚嫩的心肝儿碎了一地。
“别闹!”邱寒渡随手锤一下他的胸膛,继续低头闻着他衫袍上的味道,表情若有所思。
聂印气极,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唇,娴熟地攻城掠地,在她的“呜呜”声中,抢占她口里的香甜。
她身体软了下来,倚靠在他怀里,尽情地与他纠缠。
彼时,雪花大朵大朵落下,洒满了他们的发梢肩头。他们站在一株青翠却被白雪覆盖的松柏下,极尽缠绵。
良久,聂印高兴了,眸色又涟漪起来,仿佛春天里开的第一朵桃花:“惹祸精,你是信我的,是不?”
“废话!”邱寒渡白他一眼:“幼稚男,你能不跟龙飞飞作对么?”
聂印扬了扬眉儿:“哼哼,敢冤枉我,看我毒不死他!”那副拽样儿,很没有节操。
“人家只是说匪人袍子上有你这种味道,哪有冤枉你?”邱寒渡呼了一口气,挺翘的鼻子尖儿冷得泛红。
他伸手搓着她的小脸,轻哼:“更坏!他直说倒还好了,最讨厌就是他这样含沙射影,想要破坏我和我们家惹祸精的感情,哼哼,门儿都没有!”笑嘻嘻的,含了一口邱寒渡没戴耳环的耳珠子:“惹祸精,没有人能拆散我们,对不?”
“幼稚男!”邱寒渡怕痒,捂着耳朵笑起来,也伸手蹂躏他的俊脸:“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强求也没用。”
“嘿嘿,强求也没用,一会儿我就把这句话送给龙飞飞。”幼稚男得意洋洋。
“你说,你袍子上到底是什么味道,才会这么好闻?”邱寒渡没有停下蹂躏他的俊脸,却正经下来:“有种山林的气息,就像清晨的露珠……”
聂印一阵嗤笑:“你们女人就是爱扯,什么山林气息,什么露珠的味道,其实还不就是天然药味,只是很淡而已。你去过我的药房,应该知道里面全是药的味道,还没煮过的药材,味道都极淡,一混合,就成这样了。再说,我又不是成天待在药房里,自然味道更淡了……”
“那意思是说,所有医生,啊,所有大夫身上都应该有这个味道才对是不是?”邱寒渡望着他,眼睛黑白分明。
聂印略一思索,便明白邱寒渡的意思了:“你是说,那个领头人是个治病的大夫?”他刚才全心全意吃醋去了,自动停止了思考能力,如今这么一想,便觉龙飞飞的话确实不是冤枉他:“一般来说,大夫常跟药材打交道,身上自然而然都会沾染一点这味道。不止是衣衫,你闻我的手……”
他将修长匀称的手指放在邱寒渡的鼻端,让她细细体会。
邱寒渡只觉得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盈满鼻息,淡淡的,山林的气息……原来这是草药的味道,怪不得有那种大自然的纯香。
她抬起头,皱着鼻子耻笑他:“看吧,幼稚男,你又冤枉人家龙飞飞,你一会儿给我道歉去。”
“做梦!”聂印昂头:“我给他治伤,还没收他诊金哩。”
“人家帮你救老婆,也没收你钱啊!”邱寒渡狡黠地笑。老婆的意思,少年是懂的。老婆就是新娘的意思,久了就变成了老婆婆。
少年默了,戳了他的痛处:“要是可以,我愿意自己救,唉……”耷拉着脑袋:“走吧,我道歉去。”
邱寒渡乐了,嘟着嘴,边走边在他耳边说:“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一只鬼……”这是她一百零八遍叨叨。
少年也乐了:“嗯嗯,好鬼,来咬我一口。”他将嘴唇凑到她面前,等待着鬼的香吻。
好鬼真好,果然就奖励了他一个香吻。
他又低声要求:“好鬼,什么时候再给我当解药?那媚功吧,其实还没清除完……咳,你知道的,余毒攻心啊……”
“去!少来这套!”邱寒渡脸红了,想起当解药的**滋味儿,还连带想起他用媚香来试探她,又恨恨剜了他一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提!”
聂印默了,神清气爽地牵着邱寒渡重回大堂,先是装模作样查看人家龙飞飞的伤口,然后又正儿八经地提出给人家换药,只字不提道歉的事儿。
于是,这道歉的事儿,就被他晃悠过去了。
晃悠过去的同时,他抬起袖子,说话特别生硬:“是这个味儿吗?”
龙飞飞没有客气,扯过他的袖子,仔细闻了闻:“有些相似。”
“那,你伤他那一剑在什么位置?”不吃醋的少年,看起来很正经。
“小腹,偏左。”龙飞飞想了想,还在自己的小腹比划了一下。
聂印坐下,揉了揉眉心,长时间闭目养神。良久,他睁开眼睛,笑道:“杀一盘?”
龙飞飞做了个“请”的手势,怡然不惧。
“一子牵动整个棋局,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一子,能有这种力量?”聂印微微地笑,脸上浮起一丝自信的神采。
“看来王爷已胸有成竹。”龙飞飞坐到了棋盘的另一侧。
聂印豪气地吼一嗓子:“寒渡,过来看我怎么杀掉龙三公子!”
邱寒渡皱了皱鼻子,让贤真抬了个椅子过来。她坐在正中,不偏不倚:“开始吧,两位公子!”
棋局风云变幻。
正如印王爷所说,总有那么一子不能轻易动,一动,就会将边边角角隐藏的线索都扯出来。
那么,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邱寒渡蓦地想到了,忽然阻止了龙飞飞的落子:“啊,我知道了,太子!聂印,找太子!”
聂印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聪明,这都想得到。”这也正是他所想到的,只有动太子这步棋,才能打个漂亮的反击战。
就看太子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淡泊……一切该显山露水的,都是时候显现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眼底的答案。只有龙飞飞一头雾水,终究,他站在棋局之外。
第十六章 因果报应
成竹在胸,印王爷要打反击战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反击战还没打响,就出了大事。
狡兔都有三窟,四合院烧没了,自然还有别处。这一日,两个黑丫头都醒后,身体虽弱,但在聂神医的救治下,已无大碍。
印王爷可不想长期住在龙飞飞的地盘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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