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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术宗师-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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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了决心。一捋胡须说道:“宵云道长,你的大徒弟已经自报了缘由,想我们也不用多说了吧?我站在中间人的立场,发表个看法。”不等汤宵长有所反应,进安又说道:“你当着我的面,给骆宗主赔个不是,必须以道教协会的名义。”
“啥?”
宵云听傻了,没听错吧?你钱进来居然让我以朱道长的名义,我回家还有好果子吃吗?
进安一个劲给他使眼色,他完全懂不起。连进安也一起恨了。
“宵云道长,你按我说的做,回去绝对能交差。”
。。。。。。
骆离忽地站起:“进安道长不要强人所难,他们既然不愿意,我就按江湖规矩办。绝不过份,不弄残,只是废掉他们的法力,免得学艺不精还敢充当打手。以后照样可以当道士,投奔到明阳道长门下吧。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收他们。”
“你敢?”师徒四人同时吼道。
老丑不知何时跑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敢不敢的做了才知道,好让朱世勋明白,我们根本没有兴趣掺合他劳什子协会的事。所以,我们不稀罕伪名声!”
“这。。。。。。这丑老头是谁。”宵云这才发现老丑,这人表情好不耍床患ΑD训烙质歉龈呤郑�
“想好了没有?谁先来。”骆离根本不回答他,手中已经在结印。
“师傅,他。。。他当真啊!”小徒弟吓得一张脸由红转白。指着骆离手中正在结着的“死墓绝胎养”毁法之印。这人不愧是真人,繁琐大印,他顷刻间已经到了第三步“绝”,待“养”一成,或许真要下死手。
“师傅!”
“怎么办!”
。。。。。。
“骆真人,骆真人,非得如此吗?留个体面,我也是为糊口饭吃,何必做绝!”
“进安道长,我求求你,快劝劝。”
四人都慌了神,这个年轻人脑子一根筋,年轻气盛又无所求,这种人最是不好对付。
那小徒弟的意志已经被击垮了,当即跪了下来:“我替我师傅,代表朱会长给骆真人赔不是。”
骆离两手拇指交缠在一起,“胎”印也成,盯了汤宵长一眼,小指勾了上去,马上就要结“养”。
“好!好!我香华观宵云代表朱道长,向骆真人道歉。是我们小人之心,是我们不知深浅。”说完这一句,汤宵长如释重负,原来出卖领导也不是那样作难。
骆离双手立即散开,带出一片雾气,刮到一丝在汤宵才脸上,火辣辣地疼。如果真被他打在任督二脉上,神仙也难回转。心中无比庆幸,就算做不成副理事,至少道法还在。
“嗯,我接受朱道长的道歉。麻烦宵云道长转告他,有空定去拜会。天色已晚,就不就几位了,请吧。”
汤宵长在心里咬着牙说道:我一定把你的每个字都带到。
“那。。。告辞了。”没见骆离去把外边的阵法解开,犹豫着问。
骆离示意秦恒送他们出去。
“这。。。。。。唉!告辞。”进安也跟着引路的秦恒一起,什么话也不想说。
棠秘子下班到家时,正好与宵云一行人错开了。秦恒送人回来,开心地对他说道:“宗主没有弄幻径万踪阵,只是改良了一个避风阵都让那帮人手中无措,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外打转,怎么也走不出去。”
见师傅还不知道,忙绘声绘色地表演了一遍。
棠秘子脸色大变:“真这么做了?我的骆宗主,有好多种解决办法,你偏偏用了最蠢的一种。你是嫌没人给你使绊子吗!”
“师傅,如果你在,你也会这样做,那个白面道士可气人了。”秦恒愤愤不平。又见骆离并不解释,急道:“宗主,我觉得你做得对,就应该把他们打怕打服,免得再来生事端。”
骆离大笑,不理棠秘子的恨铁不成钢:“前辈,我觉得你徒弟更像你年轻时,现在你想得太多了。如今哪有时间让我们按步就班慢慢来,我们的莫问拳法已经打响了名头,明面上和暗底里,我们都不惧道教协会。我是要人,急需人才,趁此机会竖个杆子。把协会以外的人给吸引过来。刚才我见汤宵才的三个徒弟,资质都不错,更坚定了我的决心,与其在外面寻摸,不如用现成的道士。”
棠秘子又是大袖一挥,他生气的时候总会这样,说道:“本来我们就准备在道士里选,除了与朱世勋敌对,也可以选择拉笼他嘛!非要搞成仇,还完全不给人家留余地。骆离啊。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搞成这样,逼得朱世勋要出来维护脸面,麻烦是非可多啰,你就看着吧。”说罢,气呼呼地走进厨房。
迎面碰上正在分拣药材的老丑,恼恨地瞪了他一眼:没一个明白人!
进安道长回去后,很生骆离的气。并没有把当天的事情宣扬出去。可是朱世勋不这样认为,他肯定进安会四处落他的面子。宵云已经当着进安的面承认了,是他朱世勋派自己人过去踢馆的,还不敢报家门。他的阴损目的明白人一看就懂。
朱世勋相信进安上次过来讲与他听的说词,明知宵云干不过,还是派他去,目的很简单。不留姓名。打输了就跑,回来之后,他以宵云背着他单独行动。代表大秦道士前去打头阵为前提,以此事大作文章。
无非是火离宗心恨手辣,只收徒弟不与人切磋,宗派之人个个好凶斗狠,全是一群乌合之众;尽情污蔑,说骆离这个年纪轻轻的道士,自建宗派,想的就是搅混池水,好扬名立万。
哪知,不但没得比,连逃跑都没办法,生生逼着交待了背景,把他供到人前,任人评头论足,想到就窝火。
现在目的没达到,原先的话可不敢说了,只得亮起拂尘,与火离宗兵戎相见。更让他吐血的是,明知这是骆离的计谋,他也只得往里钻,不然,他直接卸任得了。
朱世勋这样一搞,火离宗的名字在三天后,出现在各个道观与市集特殊茶馆里。谁要不知道火离宗,谁就落伍了。因为,人家朱道长在京城等着骆离上去比试呢;如果他不敢去,大秦道教协会就不认他。
倒是有那么三五个有野心的道士跃跃欲试。
“人手不够啊,要不把尚道士叫回来?”老丑望着三张名贴,对骆离说道。
“不急,曾叔,你的命医学得很精,要不你帮我先看看人,留他们住在这里,好好观察一下。我明天去一趟东沪,早就想去龙山寺,一直没脱开身。”
老丑并不清楚骆离与戒色永圆二人的情谊,只知龙山寺与山灵有渊缘。但他能理解骆离的决定,说道:“我没有法力,只能像相命师一样,从外表看看罢了。人家稍一用法气遮掩,我就成了瞎子。不过,我可以帮你留意他的性情。当然,如果明天这三个人上来,一见你不在就走了,那就省事了。”
“呵,我看曾叔的样子,好像真不急。”
老丑颇有些感伤:“想我十八岁入道,学了二十多年才有点成就,你为了对付荣家寨才建宗立派,时间上真能来得及吗?我知你面凶心慈,弟子们学不精,你不舍得他们去做炮灰。”看着三张名贴挥了挥:“你看,多么艰巨的任务啊!”
“曾叔,你并不了解我。我对明阳真人说的都是真心话,能在弟子里找到精英与我一起对付荣家寨是其一;更大的理想,还是要发扬道术。不能让时下的人们一听道术,就以为和跳大神骗子一样。现在大秦的道术还没消失殆尽,就算幅射环境再恶劣,灵气再枯竭,能多传一代是一代。”
老丑无力地摇头:“有理想是好事,可我并不看好。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很简单,改变一群人努把力也行,要改变一代人一个社会的看法,的确是个艰巨的任务。如果真的可行,协会里的那帮人,也不至于一直只有三十多个了。你以为他们不想把蛋糕做大吗?想,可办不到。所以,不如学个三五分本事,闷生发财,求名的求名,求利的求利。根子上都烂了!”
骆离受钟方的影响很深,淡薄名利,一心只为追求道术,希望道术发扬开来,四处开花。(未完待续。。)
第364…366章幽襄子
骆离受钟方的影响很深,淡薄名利,一心只为追求道术,希望道术发扬开来,四处开花。
说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
骆离带着刚刚换完气的山灵,准备坐一段公车,就飞到东沪去。鸡鸣第一遍,天没大亮。
“你是?”打开门,规规矩矩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黑,瘦,高,这是首先印入脑中的印象。
来人一见骆离身上萦绕醇厚法气,当下打揖说道:“南疆幽阳子前来拜会骆宗主。”
“快请进。”来了个有心人,一早上来守着了。
“谢宗主。”
骆离看看时间,赶紧把棠秘子喊醒,不忍心叫醒子时末泡过药汤才休息的秦恒。
“昨夜我夜观天相,紫微星在上弦蒙尘,我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早来是见不到宗主的,所以寅时就从山下出发,步行到此,正好遇到宗主出门。”
“有诚意!孺子可教也。”棠秘子衣服还没穿好,正走下楼梯,听到这一句,心情大好。他用“孺子”还说得过去,可是幽阳子在小他十几岁的骆离面前依然毕恭毕敬,丝毫不乱分寸。
“不敢,希望没有耽误宗主的大事。”幽阳子赶紧跟又向棠秘子行礼。
南疆幽阳子,棠秘子昨天一从警局拿回贴子,骆离几人就翻看过一遍“进安笔记”,并没发现这么一号人。看来果然是个隐匿民间的高手,人虽然隐匿,可消息并不蔽塞。
“你只差一步就突破到道法师,是不是为此事而来?”骆离直言问道。
幽阳子眉眼分明,鼻圆唇厚,原本长得很有亲和力,但是神情却给人一种刻板的感觉。
“不全是。”他并没有隐瞒心思:“我与宗主有相同的理想。前天看了别人抄回来的广告,才得知骆宗主。宗主的最后几句话,说进了我的心里。‘修术先修心,修心必修身,身心术三修其平,不分伯仲,不论亲疏,乃至大境。’这句话虽然不是火离宗的宗旨,却让我万分赞同。我虽然偏隐一隅,远离江湖上的是非恩怨。但从没有疏忽身心术。人都说我刻板无趣,我自己乐在其中。最后,宗主要发扬道术,把葛氏弟子均炎所著的单传遗录,破例传给世人,博大的胸襟又让我崇敬。”
所以,你就要来投奔我?骆离在悄悄静心观察他,感觉他说的句句发自肺腑。
说到这里,幽阳子有些自豪地报家门:“我的曾叔祖是位道术大能。号为尘虚真人,想必宗主应该听说过。百年前,他在一次与人斗法中,与我师傅的三个师兄同时殒命。可惜我师傅入道仅十年。不但没有资格襄助师祖,连师祖的道术也没有学完整。师傅带着遗憾仙去,叫我另觅名师,一定要把道术传承下去。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与宗主的理想一致。”他等了二十五年,才等来一个。他这一门。传承下来的术法,别的都不精,唯有算术一种。依赖着精湛的算术,他相信这次终于等到机会了。
棠秘子望向骆离,骆离点点头。两人眼神交会,都明白尘虚真人死于何时何地。
一百多年前,幽阳子都没出生,他师傅也很年轻,估计并不清楚那场上千道士与荣家寨大巫斗法的情况。
道术传承就是这样断的啊。骆离的师祖孟玄子有道号,应该是曾师祖抱阳子取的,钟方和张启山均没有。想必师祖认为,至他以后,葛氏一派再无资格授道号吧。
骆离心中一叹:看来就连师傅也没得到葛氏道术的完整传承,所以,师祖才不授道号。葛氏一门,都认死理,却出了个异类张启山为祸世间,真是莫大的讽刺。骆离一想到葛氏道术与张启山,就有种切腹之痛。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少有笑容,原来,他一直处在煎熬中。
想到这里,骆离觉得幽阳子这个道号太过宏大,并不适合他用,问道:“你的道号是谁取的?”难不成像棠秘子一样,自己随便给自己取了个带子的高大上道号?
“这是师傅在仙去前,翻阅本门道谱后授予我的。他。。。他自己并没道号,当时我只有十五岁,根本无资格。师傅的苦心。。。。。。是希望我有朝一日,我的法力与道号堪配吧。”幽阳子时而停顿,想到他师傅就来了情绪。
骆离很欣赏他这一点,重感情的人,再怎么也不会是个恶人。忍不住看向棠秘子:瞧瞧人家的道号,你的是哪门子。
“我加了个姓嘛,谁都知道不正统。不过,大家愿包容我,我讨人喜欢,用用又怎么了?”棠秘子差点吹胡子。
骆离对幽阳子说:“我的曾师祖号为抱阳子,你的道号犯了忌讳,如果你同意,我给你换一个字?”
幽阳子大喜,当下行师徒礼:“弟子谨听师命!”
“你答应收下他了?可是他的门派并不低。。。。。。”棠秘子虽然欣赏幽阳子,又嫌弃他年龄有点大。
骆离看看时间,马上就到辰时了,说道:“都是老君道主的弟子,我们师祖辈们百年前还共同御敌,此时还分什么门派。时间不早了,我马上要出去。我把你的阳字改为襄字,以后你就叫幽襄字。你的师傅没能襄助到他的师傅,你一定能襄助到我。快起身,我们火离宗没有那么多讲究,有讲究也是对初入门或者外面的人。你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些繁文缛节。”
幽襄子赶紧听话地起身,狂喜过去,心里又疑惑,难道我不是初入门吗?
“从现在起,你就可以学习葛氏道术,书在我另一个弟子那里,等下你们一起翻阅。书上有有祖辈们烙下的法印,对着书修习才能领悟精髓。”
“现在就可以?”幽襄子刚刚入了火离宗,又得到了道号,马上就可以学习他梦寐以求的葛氏道术,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心里隐隐怀疑。是不是遇到骗子了。
骆离对棠秘子说道:“前辈,你上班时间还早,不如就给他讲讲祖辈们的渊缘。免得我们刚收的弟子,有所顾虑。”
幽襄子更加糊涂了,骆离怎么称呼这个道法师为前辈呢?难道仅仅因为年龄,这也太不正规了。
棠秘子朝他大声说道:“别东想西想了,他叫我前辈是以前叫顺口了,我一样得叫他宗主。你进我的房间,我与你好好说说,听后但愿你不被吓傻。”
。。。。。。
山灵附在骆离背包里直催:再不走天亮了。错了。坐车到达千里之内,早就大亮了。
“别动!”
山灵吓得不敢乱动。
马上与主人传信息:古钱能用了?
骆离边走边说:是的,看来又有一个七七门的道法师死掉了。这是好事,就是死得太慢了。
他们坐车朝东边去,半小时后已经入了千里之内。天是亮了,可是雾很大,能见度特别低。
“主人,好大的雾,错了。是烟尘,你看前面那三根大烟囱。”山灵指着一里外,那里有一座炼钢厂,烟囱成了这座城市的标志物。
“是啊。辐射污染,大气污染,水质污染,道术界再难出真人了。”
山灵也拧着眉头说道:“就只有陇族最好。灵气足环境美。”
“呵!小家伙也想回陇族了。”
“那是当然,至从离开陇族,我在合江都懒得修炼了。一个月都抵不上陇族一天。”
骆离叹了一口气,催山灵干活。
五分钟后,他们落到龙山寺的后院。
“回包里来,我们去找戒色。”
山灵缩小身体,乖乖听话,趴进包里随着骆离走进大堂。
寺庙本是清静之地,龙山寺又回到了一年前,十分吵杂。
“骆真人!”伙头和尚正担着一挑菜蔬与他打招呼。
连伙头僧的消息都如此灵通,不知道现在龙山寺是谁当家。
伙头僧说道:“一年多没见了,骆真人焕然一新啊。”以前骆离和小本子常常过来麻烦他,蹭饭“化缘”,与他很熟。他话是这样说,但还是不改亲切,开起了玩笑。
“你不也焕然一新了,减肥很成功吧,现在你的身材十分有型啊。”骆离笑着回了他一句,说道:“我听说了永圆方丈的事情,过来是想拜祭他,现在你们的主持是谁啊?戒色在哪?”
伙头僧看见骆离提到永圆住持显出忧伤,反倒劝他:“我师傅有大功德,是喜事,走时也很安详,千叮万嘱不让我们难过,大家都是笑着看他去的。还没吃饭吧,快跟我来厨房,我给你做吃的。”
骆离本来不饿,不想拂了他的好意,顺便再尝尝他的手艺。
伙头僧途中遇到一个小沙弥,叫他去叫戒色,进到寺里小厨房就开始烧水做糯米丸子。
骆离和小本子以前就爱吃这个,看着伙头僧一个劲地忙活,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曾经在龙山上的那半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骆离来了!”戒色瘦了很多,经过一年的闭关和失亲之痛,他的圆脑袋好像都变小了,僧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并不是住持袍。
“这一年我们出了太多事情,半天都讲不完。最近才听说了龙山寺的事情,所以。。。。。。”
“我也没吃饭,我们一起吃点,慢慢听你讲。”戒色拿了一双筷子递给骆离。
两人就坐在厨房边吃边谈,伙头僧识趣地避开了。
如进安所说,东沪大桥下确实是戾气弥漫,齐梦秋受道教协会的推荐前去镇邪,被阴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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