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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天龙-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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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方志兴自然无从斩破了。法王绕着方志兴左攻右拒,纵跃酣斗,双轮跳荡灵动,呜呜响声不绝。方志兴却只是不断划着半圆,但不论法王如何变招,却总欺不近他三尺之内。(未完待续。。)

第327章 剑败金轮() 
方志兴和金轮法王堪堪斗了四五十招,法王虽然还占攻势,其实却已渐落下风。眼见方志兴越来越显游刃有余,他蓦地双轮归一,向着方志兴砸去。

    见此,方志兴大喝一声,木剑斩出,欲要以强绝功力,砸开法王双轮。他刚才斩破金轮法王三个轮子,木剑虽然未曾断裂,内部却也受了损伤。感受到此,才拼着木剑损毁,也要打掉金轮法王的双轮。如此一来,两人都失了兵器,也是平局结束,而他以木剑破去法王五个轮子,更是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

    剑轮相交,嗒的一声轻响,抵在金轮边上。方志兴这一剑劲力极强,满拟磕开金轮法王的双轮,却觉对方轮上一股粘力传来,自己劲力顿时陷了进去,而后又感觉一股劲力源源不断催来,心中暗叫不好,知道金轮法王是想要拼死一搏,与自己比拼功力。方志兴和金轮法王数次相斗,都是依仗招式精奇,金轮法王不知他功力如何,这次是要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

    两股内力自两件兵刃上传了出来,互相激荡,霎时间两人僵持不动。旁观众人见此,也知道方志兴和金轮法王是在比拼内力,一时间心中或喜或忧。这等内力比拼看似平静,其实却极为凶险,丝毫不弱于生死搏杀,也最能考校人的功力。高手相拼时若是相差不大,又不愿退去,多半最终会落入此境。也是因为此因。达尔巴、霍都等人知道师父功力深厚,见此不由一喜。全真教众人见方志兴年纪轻轻,却是心中担忧。即使五子知道方志兴紫霞神功圆满,又修成三田合一功,功力倍增,却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方志兴察觉到金轮法王冲来的劲力绵绵不绝,越来越强,心中暗自骇异:“此人功力竟而能和欧阳锋、洪七公相比,若非前些日子我功力又进。只怕还真不如此人。”想到此处,他运起阴阳磨劲力。紧守不攻,消磨对方功力。他功力大进,而且紫霞神功以浑厚绵密见长,极有韧性。自然不惧和对方功力比拼。

    金轮法王见方志兴年纪甚轻,料定对方纵然从娘胎里修练,功力也定然不如自己,谁知催运功力许久,却也未能攻破方志兴的内力守御,反而自己的内力渐渐被消磨化掉,不由心中大惊。感受到方志兴内力渐渐转守为攻,而自己却已有些后劲不足,额头上更是忍不住渗出汗来。点点滴在地上。

    达尔巴和霍都一直站在一旁,见到师父如此,心中大惊。忍不住向前走近几步。达尔巴关怀师父的安危,霍都却是想暗算方志兴,挥动折扇,似是取凉,其实要俟机发射扇中暗器。

    丘处机与王处一见他目光闪烁的缓步上前,便知他要出手助师。二人对望一眼,均想:“大丈夫光明磊落。是输是赢,当凭真本事取决,我们虽然不趁机出手,但岂能让奸徒在终南山猖狂?”两人各挺长剑,踏上一步,一齐瞪住了霍都。丘王二道这时须发俱白,但久习玄功,满面红光,两柄长剑青光如虹,自有一股凛凛之威,镇慑得霍都不敢妄动。另三人也齐齐上前,摆好阵势,让潇湘子、尼摩星等人不敢动弹。

    方志兴和金轮法王功力都是极深,若是真正比拼起来,非得花上数个时辰不可。但两人各怀心思,又担心外面变局,功力催动也是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到了十分紧急的当口,任谁稍有疏忽,都要立吃大亏。此时两人将全部心力尽数放在功力比拼之上,对于外界情形,却是毫无所知了。

    慢慢地,方志兴功力越催越急,阴阳磨完全发动起来,不断消磨金轮法王的功力。法王但觉自己功力虽然不断催去,对方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强,心中更是暗道不妙,若是这样下去,只怕不到一顿饭功夫,自己便要败于对方了。想到此处,他心神一乱,忍不住去想蒙古大军什么时候攻上山来,解了自己此时困境。

    金轮法王这么稍一分心,立时被方志兴察觉到破绽,浑身劲力凝为一体,猛的向法王压了过来。法王心中暗道不好,知道抵挡不住,大叫一声,双轮向前力送,一个筋斗向后翻出,想要卸去方志兴的劲力。但方志兴的先天紫霞真气以后劲著称,可以说是绵绵不尽,又哪能真的尽数卸去。法王刚站定脚步,身子一晃,便坐倒在地。达尔巴和霍都齐叫:“师父!”抢上去伸手相扶。

    方志兴挥动木剑,将金轮劈成两半。正欲劈向铁轮,却感觉手中一轻,手中木剑已化为粉末。却是木剑受力已久,又被两人功力激荡,内部早已震碎,劈碎金轮之时,已经和其同时毁去。见此,他伸手将铁轮抄到手中,一拨一转,化去上面劲力,而后踏上两步,向着金轮法王砸去。耳听山上不断传来的喊杀之声,也是毫不在意。

    金轮法王没料到方志兴的功力后劲如此之大,岔了内息,惟觉郁闷欲死,委顿在地,全无抗拒之力,连话都说不出来,更是无法逃脱。达尔巴举起金杵,霍都举起钢扇,一齐架住铁轮。但方志兴这一下劲力何等雄浑,达尔巴手中一沉,兵器几欲脱手,霍都则感觉手中一轻,折扇已经脱手飞去。

    眼看方志兴又是一轮砸来,霍都道:“师哥,你独力支撑片刻,小弟先将师父救开,再来助你。”两人合力也抵挡不住,剩下达尔巴一人,怎挡得住方志兴,但他舍命护师,叫道:“好!”奋力挥动手中黄金杵,全不顾忌自身。

    方志兴听到两人打算,大喝一声,铁轮砸出,将达尔巴一下震倒在地。

    霍都被方志兴吓破了胆,纵身跃开,却全然没有去相救师父,只自谋脱身,叫道:“师哥,小弟这就带领大军上山,你先保护好师父!”说着转身急跃,飞也似的去了。他知道蒙古大军就在身后,自然是要去寻求保护了。潇湘子、尼摩星等人见到方志兴获胜,又听到蒙古大军的喊杀之声,也是逃了下去。赵志敬等人欲随之而去,却被丘处机等人拦住。

    蒙古大军随后上山,是早已议定之事,哪里需要霍都去带。达尔巴见霍都如此,哪里不知道他的打算,心中怒不可遏,来不及喝骂,便见方志兴又向金轮法王砸了过去。猛的大吼一声,强提口气,扑到了法王身上,想要代他受此一击。

    方志兴见达尔巴如此,止住手中铁轮,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法王只要承诺不与全真教为难,我便放你们离去!”他三次出手无功,心中杀意顿消。方志兴这一世并非好杀之人,又想着天下间绝顶高手就那么几个,若是就此杀了一个,那可更是无人交流了。当年洪七公数次放弃杀掉欧阳锋的机会,甚至还救下对方,未尝没有此意。

    金轮法王重伤之下,又命操人手,虽然听到了蒙古大军攻山的喊杀之声,知道他们上山在即,却也只能点头应下。达尔巴见此,向方志兴拜了几拜,谢他不杀之恩。然后将师父负在背上,大踏步下山而去。他们这次劳而无功,又应下方志兴不再为难全真教的话,当然无颜再待在此地。

    全真教众人眼见方志兴放走金轮法王,也没有和他为难。此时山下的喊杀声已经明明白白的传了上来,众人自然没有多少时间耽搁,都是急着收拾了叛教之人,然后撤离此地。

    这些叛教之人没了金轮法王、潇湘子等人撑腰,顿时像是没了牙的老虎,都是失了心气,虽然有的还想奋力一搏,却哪里能挡住方志兴和全真五子,不一会儿,便纷纷被擒,还有一些自我了断。方志兴见到张志光拔剑自刎,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志敬眼见蒙古众人离去,自己的党羽也不一会儿便已烟消云散,心中大惊失色,拔剑制住仍在手中的甄志丙,低声道:“甄师弟,你若不能保下我的性命,我便让你身败名裂!”他对甄志丙痴恋小龙女之事一清二楚,更是因此在数月前被林师父教训了一顿,如今便拿来要挟甄志丙。

    甄志丙受赵志敬要挟已久,却都未曾屈服,当然不会听从赵志敬的命令,听到这话,说道:“赵师兄,你若这时投降,师父师叔必然留下你一条性命。再说我这次犯了大错,全真教掌教无望,你又何必用此要挟我?”

    赵志敬闻言大怒,正要再逼迫甄志丙,却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冲了上来,随手抓掉他的长剑,说道:“什么好玩的事,和我老顽童说说!”却是周伯通在旁看了许久,眼见赵志敬和甄志丙鬼鬼祟祟,随手分开两人,问道。(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328章 一灯大师() 
这时全真教众人已经收拾完了其他叛乱之人,向着赵志敬围了过来。'眼看蒙古大军降至,王处一上前擒了赵志敬,让人押着他离去。周伯通见此,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呼无趣。正要上前问甄志丙,却被方志兴拉住,招呼众人撤离。

    全真教这些日子早已准备完毕,此时虽然遇到意外受了损失,却并不慌乱。各人携带了一些山上的剩余物事,按派定路程,东一队、西一队奔下山去。方志兴和周伯通一起,护送众人撤离。

    蒙古大军好不容易搬开全真教堆放的阻拦物事,攻上山来,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宅院,都是大为愤怒,在重阳宫放起火来。冬季干燥,不一会儿山上已熊熊燃烧起来,领头的蒙古军官见此,想着全真教众人一时间也难以跑出多远,便撤下大军,派人在终南山四处放火,想要逼迫全真教的人出现。却不知全真教众人熟悉地形,早已撤到了山中隐蔽之地,又如何能逼得出来。

    方志兴和众人行了十数里,眼见离的重阳宫远了,才是放下心来。远远看到山上火光,心中都是大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计议之后,各人依照原计策分散离开,只留了一些人马,在山中留守,等待蒙古大军离去后重建重阳宫。

    “周师叔呢?”丘处机正在分派众人,突然想起好一会儿没看到周伯通,向众人问道。群道闻言,纷纷摇头不知。方志兴见此,请命离去,自去寻找周伯通后。丘处机知道两人住所临近。又都不常在全真教,想起如今教中事务已了,方志兴的弟子杨过又身中剧毒,如今也没有信息,便答应下来,让方志兴自行离去。

    方志兴拜别众道,又往终南山行去。也不知是不是受终南山大火影响。天空中飘飘扬扬的下起雪来,初时尚小,后来北风渐劲。雪也越下越大。方志兴自不放在心上,在大风雪之下展开轻功疾行,疾向终南山行去。

    到了终南山,方志兴见重阳宫火势极大。想起周伯通不爱待在这里。反而多在后山耍弄蜜蜂,又担心古墓中的林师父、小龙女、孙婆婆三人,便向古墓行去。好在山中有一道溪流直通古墓,方志兴在其中行走也是无碍。

    忍着大火带来的高温,方志兴到了墓前,叫了许久,也没听到古墓中有人回应。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的嘱咐,知道古墓中人应该对蒙古烧山有了防备。去古墓秘道或山中其它火烧不到的地方躲避。见此,方志兴心中也放下心来。至于周伯通安危如何。他并不担心,眼见古墓暂时无人,便留下字迹,说明自己是往绝情谷,然后回返赤霞山庄,让周伯通得到消息后,自己回去。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方志兴眼见火势不是一时可熄,也只得暂时离去。转过山腰,忽见两株大松树之间盖着两间小小木屋,屋顶上已积了寸许厚白雪。他本不欲歇息,这时却心中一动,向着木屋行去。

    奔到临近,见板门半掩,雪地中似乎并无足迹,他朗声说道:“过路人遇雪,相求借宿一宵。”隔了一会,并无应声。方志兴便推开板门,见屋中无人,桌凳上积满灰尘,显是久无人居。

    方志兴关上板门,生了一堆柴火。木屋板壁上挂着弓箭,屋角中放着一只捕兔机,看来这屋子是猎人暂居之处。另一间屋中有床有桌,床上堆着几张破烂已极的狼皮。方志兴出去捕了一只獐子,回来剥皮开腔,用雪一擦洗,便在火上烤了起来。

    这时外边雪愈下愈大,屋内火光熊熊,和暖如春。方志兴正在大快朵颐,只听得屋外一人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山中遇雪,向施主求借一宿。”转身出来,见雪地里站着两个老僧,一个白眉长垂,神色慈祥,另一个身裁矮小得多,留着一部苍髯,身披缁衣,虽在寒冬腊月,两人衣衫均甚单薄。

    “可是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小子得遇两位,不胜荣幸!”方志兴见到两人,立时邀请两人进屋,恭敬道。

    这慈恩正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当日在华山绝顶顿悟前非,皈依一灯大师座下为僧。这位白眉老僧,便是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及洪七公齐名的一灯大师。裘千仞剃度后法名慈恩,诚心皈佛,努力修为。这一日一灯大师在荆湖北路隐居处听到弟子朱子柳传来的信息,得知全真教有难,便带着慈恩前来终南山。哪知紧赶慢赶,到头来仍是晚了一步,只见到终南山漫山火光,徒自叹息。

    一灯大师听到方志兴叫出自己两人名号,又见他一身道袍,也大略猜出他是全真教弟子,说道:“可是重阳真人门下,不知道长尊号!”

    方志兴哪里敢在一灯大师面前失了礼数,连道不敢,回道:“贫道方志兴,家师广宁子,不敢当大师垂询。”

    “原来是方道长,老衲有礼了。”方志兴这几年也算声名鹊起,一灯大师也知道他的名号,想起朱子柳所说,语气中更是亲切,向着方志兴道:“老衲听闻全真教受蒙古逼迫,便带着慈恩赶了过来,哪知仍是晚了一步,唉……”说着深为叹息。

    “大师心意,全真教上下铭记于心!”方志兴听到一灯大师是特为全真教而来,心中微微感动,向一灯大师说道。接着又向他解释,说明全真教早有准备,这次并没有受到多大损伤,然后又。

    一灯大师听闻全真教损失不大,心中宽慰不已,连道几声佛号,恭贺全真教得脱大难。方志兴连连回礼,谢过一灯大师。

    两人正谈话间,忽听得呛啷啷两响。慈恩从怀中取出两件黑黝黝的铁铸之物,喀喀两响,将一件黑物扣在自己脚上。原来是副铁铐,另一副铁铐则扣上了自己双手。

    一灯大师见此,脸上大有关怀之色,低声道:“又要发作么?”慈恩道:“弟子一路上老觉得不对,只怕又要发作。”突然间跪倒在地,双手合什,说道:“求佛祖慈悲。”他说了那句话后。低首缩身,一动不动的跪着,过了一会。身子轻轻颤抖,口中喘气,渐喘渐响,到后来竟如牛吼一般。连木屋的板壁也为吼声震动。檐头白雪扑簌簌地掉将下来。

    方志兴见到慈恩如此模样,心中也起了恻隐之心。想来这裘千仞出家之后,自己内心没少受到折磨。又想到瑛姑和老顽童,心中叹了口气,决定为四人尽力化解恩怨。

    再过片刻,慈恩的吼声更加急促,直似上气难接下气。一灯大师缓缓的道:“不应作而作,应作而不作。悔恼火所烧,证觉自此始……”这几句偈语轻轻说来。虽在慈恩牛吼一般的喘息之中,仍令人听得清清楚楚。

    方志兴吃了一惊,心道:“一灯大师的功力竟而如此深厚,不知当世有谁能及?”他自忖功力大进,与洪七公、欧阳锋等人也是相差不多,但此时听到一灯大师所言,顿时感觉此人功力之深,自己也难以揣摩。今世所见的众人之中,也就老顽童周伯通能够与之相较。也不知一灯大师的先天功修到了何等地步,功力才能如此深厚。

    一灯大师继续念偈:“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他念完偈后,慈恩喘声顿歇,呆呆思索,低声念道:“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师父,弟子深知过往种种,俱是罪孽,烦恼痛恨,不能自已。弟子便是想着‘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心中始终不得安乐,如何是好?”一灯大师道:“行罪而能生悔,本为难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慈恩道:“弟子恶根难除。十年之前,弟子皈依吾师座下已久,仍出手伤了三人。今日身内血煎如沸,难以自制,只怕又要犯下大罪,求吾师慈悲,将弟子双手割去了罢。”一灯大师道:“善哉善哉!我能替你割去双手,你心中的恶念,却须你自行除去。若恶念不去,手足纵断,有何补益?”慈恩全身骨胳格格作响,突然痛哭失声,说道:“师父诸般开导,弟子总是不能除去恶念。”

    一灯大师喟然长叹,说道:“你心中充满憎恨,虽知过去行为差失,只因少了仁爱,总之恶念难除。我说个‘佛说鹿母经’的故事给你听听。”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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