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销魂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溪揩掉眼角笑出的泪,说了句公道话:”张泽清也不是脑残,就是控的太厉害。”
  珠儿觉得自家小姐有种幸灾乐祸地节奏!
  当天晚上,君溪就手写了一封退婚信,末了还用老护国公沈勇的私印戳了一个章让人送去给张泽清。很快张泽清就一本正经的回信,上面一片之乎者也的文言文。
  君溪抽抽眼角,这篇文翻译过来大概意思如下:
  “姻缘乃结两姓之好,长辈定下的她自己退婚不算。还义正言辞的让君溪不要拿着老护国公的私印胡乱戳章,就算老人家归西了也要尊重老人家云云。还有,当初的定情信物一人一半,让君溪收好不要乱扔,这可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这日中午,君溪午睡刚起。
  珠儿就从袖中摸出一封信交给君溪,上面是她哥哥刘双瑞打探回来的消息。君溪看过之后冷笑,难怪蔡氏这几日像是见了鬼似的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原来是闹了这么一出,她将信拢进袖中。让珠儿研铺纸,拿起羊毫笔便开始书写。堪堪到日落西山之时才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了眼写好的字迹,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许久不曾写过毛笔字,倒也没完全还给老师。
  待墨迹都干透之后,她将信纸收好交给珠儿:“让你兄长去找几个说书先生,把这上面的故事传出去。”
  珠儿将信纸仔细收好,压低了声音:“小姐,那我要做什么?”
  君溪冲她眨眨眼睛:“你就跟在小姐身后看戏。”
  数日之后,京城的戏折子全部翻新,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朝廷命官以妾为妻,联手谋害嫡女性命的戏码。
  说书人将这故事说的惊心动魄,有心人一想前阵子护国公府嫡女沈君溪险些被南秦刺客刺杀和姐妹代嫁传言的事情,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皇宫内,承德帝病歪歪地躺在床上。闭目听着太子李晏将御史弹劾徐鸣远的奏折一一读来,李晏话落,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等候承德帝发话。
  这时内监魏公公双臂托着一碗黑色汤药过来,李晏连忙上前接过托盘里的药碗,跪在床边服侍承德帝服药。
  承德帝睁开眼睛,悠悠问道:“太子有何看法?”
  李晏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吹凉,喂到承德帝嘴边:“按照法律以妾为妻、以婢为妻者,徒三年。徐大人府中虽私自称妾为夫人,却并未扶正。儿臣以为,徐大人罪不致罢官徒刑!”
  承德帝眯眼看了他一会儿,呵呵笑道:“我儿就是太过心软,这徐鸣远当年乃朕赐婚于护国公府沈瑛为夫。沈瑛去世这些年,护国公府又只有沈君溪这条血脉。此事说来说去,不过侯门权利之争!”承德帝叹道:“这沈君溪倒也有几分机灵……”顿了顿,承德才下了注意:“既然如此,那就下旨让沈君溪承袭护国公的爵位。至于徐鸣远,就依照太子的意见罚俸禄三年,闭门思过吧。”
  李晏恭谦称是,承德帝似无意说道:“你母妃三年守孝的期限也到了,朕也是时候为你选个妃子!”话刚落,李晏手一抖,手里的汤药险些洒了出去。
  承德帝见状,慢悠悠道:“激动什么?”
  李晏压下心里的烦乱,勉强笑道:“儿臣只是想起了母妃,一时难以自持情绪。”
  太子李晏历来是个孝子,这番说话承德帝也相信。他点了点头,怀着回忆道:“转眼三年已过,朕也老了。想当初,朕还是太子的时候第一眼在御花园中就看到了你母妃……”
  太子低着头,聆听着承德帝的往事回忆。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一片,唯有一抹清浅似雪的身影能舒缓心里的急躁。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张泽清前面正经形象就是那么回事?哈哈哈,这就是一个正经不过三秒的逗逼~
星期六有事不更新哈。

  ☆、第七章

  当圣旨下到护国公府,徐鸣远和蔡氏呆住了。
  徐鸣远没想到自己‘忍辱负重’地谋划这么久,被一道天降圣旨劈的一败涂地。他满脸阴鸷地看着君溪:“你这个不孝女!”
  君溪捧着圣旨,眨眼:“父亲,女儿袭了国公府的爵位父亲难道不高兴么?父亲为什么要骂我是不孝女,为什么呀?”
  见她装乖卖傻,徐鸣远心中的怨愤、不满越发汹涌。奈何宣旨的太监还站在一旁笑看着他,徐鸣远生生压下心里的怒气,从管家手里接过装银子的荷包塞进太监手里,挤出一丝笑意:“有劳公公了。”
  “为皇上办事,是咱们奴才的荣幸!”公公不动声色将荷包收进袖中,转头朝君溪贺喜道:“恭喜沈侯爷,你可是咱盛周开朝以来第一位女侯爷呀。”
  君溪掏出一颗夜明珠递给公公,笑的很开心:“那也是皇上开恩,君溪才能获得这份殊荣。”说着,她偏头又对徐鸣远道:“如今女儿承袭了爵位,父亲就再也不用担心御史们弹劾您家风不严的事情。护国公府一直是父亲和芸姨的家,你们就大大方方的住下,不碍事儿!”
  徐鸣远一口老血哽在心头,指着君溪连说了几个“好”字。一甩衣袖,火冒三丈地离开。
  蔡氏见他如此,眼中闪过一丝厌弃和狠厉。待徐鸣远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她才抬起头来,饶是心中的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明媚如花的人儿撕成碎片。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慈善的笑,她上前几步握起君溪的手一脸欣慰:“君溪好样的,芸姨没白疼你。”
  对于蔡氏的忍功,君溪也不得不佩服。
  明明所有事情都撕破了脸,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一场,连尸体都腐烂发臭了。可蔡氏偏能言词带笑,那一张‘望女成凤’的慈爱脸简直快闪瞎君溪的双眼。
  君溪含笑:“亏得芸姨这些年的照顾,才有君溪这一日。”
  一语双关的话堵的蔡氏哑口无言,不过片刻,她便应对自如。只见她美眸一红,连忙拿手帕按住眼角望着君溪道:“大小姐快别这样说,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可当初奴婢能进府为妾也是托了大小姐的福,如今虽然流言四起,可在府中大小姐也是知道的,那夫人之称最开始,最开始也是……”蔡氏红着眼,极委屈的扫了一眼君溪。然后叹了一口气,伸手抚着君溪的发鬓自豪关切:“如今你承袭了爵位,做事自当明理谨慎,你好好的芸姨便放心了。你也好好敲打一下下人,让他们别再称我为夫人了……”
  望着蔡氏娇美如花的面庞,君溪弯唇笑了一下:“是君溪的错,君溪原想着芸姨对我这般好,在府里称一声夫人并不为过。却没想当初年幼的想法,如今却害的父亲被皇上禁足。”心里暗骂这蔡氏真能装,这一番话直接将徐鸣远当着太监发火骂她不孝女的话给对上了。她洋装懊悔,对蔡氏嘟囔:“还是芸姨想的通透,君溪这才懂了父亲为何生气。芸姨放心,我定会按照芸姨的意思好好敲打下人。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君溪从来不信的。”
  蔡氏扯开一抹笑,袖中的双手早已握紧成全,指甲刺近肉中方能保持一点理智。君溪余光瞥见她全身颤抖,险些就要爆发出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至于龟缩在一旁装树的徐如玉,君溪如她所愿从头到尾都忽视她的存在。
  “娘,莫急,总有一日她欠我们的都会还回来。”徐如玉掰开蔡氏的手指头,见她掌心已经血肉淋漓,美眸闪过一丝阴历宽慰道。
  蔡氏用手帕缓慢细致地擦拭手上的血迹,徐徐道:“如今我只盼着你能顺当平安的嫁入将军府,其他的事情,你莫要担心。”
  徐如玉唇角勾出一丝妩媚的笑意:“将军夫人女儿当定了。”顿了顿,她轻哼道:“那个杀手真没用,一个小丫头也……”
  “如玉!”蔡氏出声呵斥,徐如玉立马反应过来噤声,一脸后怕地望着蔡氏。
  蔡氏叹了口气,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柔声道:“你记住,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温柔和善解人意……把握住男人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想着当初徐鸣远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自己,如今还不是被她玩弄在手掌心里。至于沈瑛那贱人生的贱种,承袭了护国公的爵位,也要有命来享!
  想到这里,蔡氏心里终于平顺下来。
  望着君溪离开的方向,她冷冷地勾起唇角。且看着吧,那些亏欠过她们母女的人,通通都要变本加厉的还回来!
  君溪把圣旨读了一遍又遍,皇帝让她承爵在她意料之外。
  心想事成这种事情太过美好,她不免要仔细思考皇帝的用心。
  珠儿见她随意地将圣旨拿在手里,连忙心疼地上前:“小姐,这圣旨是不是该供奉在祠堂里。让祖宗高兴高兴!”
  君溪点头:“对,你去召集府里的下人,咱们这就开祠堂祭拜祖宗!”
  徐鸣远一听君溪要开祠堂祭祖,手里的杯子立马重重摔在地上:“哼,她竟然敢!”
  蔡氏伸手替他揉着太阳穴,柔声宽慰道:“老爷莫气,圣旨传下来本就要供奉在祠堂里。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徐鸣远怒道:“这国公府十几年来都是咱们在打理,她沈君溪也算我的种。凭什么她就能承袭爵位,而我们却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凭你是个上门女婿’
  ‘凭你的种姓沈不姓徐’
  蔡氏心中讽刺想道,面上却恭恭谨谨地说:“老爷,你消消气。护国公府的家业都捏在咱们手上,你若与她起了争执。恐怕御史又要在圣上面前参一本……”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徐鸣远的怒气已经被钱财转移,如今再想自己还被圣上罚闭门思过,可不敢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立马熄了心里的火气,在蔡氏脸上掐了一把,呵呵笑了起来:“还是芸娘知我的心,这件事儿你就看着办吧。”
  蔡氏掩嘴媚笑,一番柔情蜜意终是把徐鸣远哄的贴贴实实。在开祠祭祖的时候,居然面带笑意和蔼可亲的不像话。
  反常必做妖,君溪又留个心眼儿。
  后来得知蔡氏居然将府中的财产暗地里转移的时候,不免冷笑。既然他们打着这个主意,她不免又要将计就计!
  第二日,将军府就送来一张贺礼,说是恭贺承爵。
  管家又递上一张请帖,君溪打开一看。原来是张泽清说将军府的桂花开了,明日在府中备了酒席想请君溪去赏花。
  君溪合上帖子,笑的和颜悦色:“请回去转告张将军,在下定然如约而至。”
  管家躬身退开,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忽然侧过身子回头望了一眼。屋檐下,一抹红色人影傲然而立,阳光璀璨晃花了人眼,只有她唇角勾出的笑意越发深刻。
  他默然地想,将军府的庙终归是小了些!
  第二日傍晚,君溪带着珠儿如约赴宴。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车帘便从外面被掀起,张泽清伸出右手:“下车吧。”
  君溪冲他笑了一下,直接掠过他从另一旁跳下马车:“不用不用,这点高度还不跟玩儿似的。”言笑间,见他换上了一身宝蓝华服,一头乌发用玉簪束在脑后。看起来竟是芝兰玉树,风雅至极:“张将军,你若是再笑一下,容貌便有八分。”
  张泽清黑了脸色:“沈君溪,女儿家当温婉些。”他素来喜欢柔脆的少女,见她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半分矜持,心中酝起的柔情蜜意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君溪扯扯嘴角:“张将军咱两一言不合,你就直说吧,请我来有何事?”
  张泽清微微怔忡,令他原本冷峻的面庞柔和了许多。他看着君溪,正色道:“外间的传言你不必放在心上,无论如何,我终是会娶你的。”
  君溪眨眨眼睛,自她承爵以来,便着手清理府中徐鸣远和蔡氏的势力。京城嘛,哪家没有几个卧底?大户人家的仆役也都是盘根交错,关系复杂。她的铁血手腕再加上蔡氏有心造谣,外面已经把她传成了在外杀人不眨眼,在内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
  能止小儿夜啼的恶鬼说的就是她!
  “只是生剐活人眼珠和一刀捅这些确实残忍,你做了将军夫人以后……”
  “等等……张将军难道你上阵杀敌的时候还会想杀人太过残忍吗?”君溪打断了张泽清的话。
  “自然不会,他们是敌人!”
  “你也知道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难不成人家要取我性命,我还要伸着脖子等他来杀!”君溪一脸‘我有病,才会这样做’的表情:“还有,我们已经退婚了,你何故还要同我说这些!”
  张泽清冷眼:“我不娶你,谁还敢娶你!”
  君溪心里觉得好笑:“张将军,如玉怎么办?”
  张泽清淡然答:“做妾!”
  君溪目光深深地盯着张泽清,很想知道若是徐如玉千娇百媚的往他跟前一站,他还会这么理智么?
  

  ☆、第八章

  脑袋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就听见有人笑道:“两位好兴致,夜幕都压了下来,您二人还在门口说笑!”
  “……谁?”
  君溪和张泽清朝身后望去,只见两位华服衣衫的年轻公子骑在马上。为首的那人身着鸦青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袍子,面容清俊、丰神如玉,嘴角挂着一抹笑,赫然是长安候宋宜。
  君溪这才发觉自己和张泽清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堵在门口,宋宜面上含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悠悠流连过去。他身旁的年轻男子已经按耐不住开口:“表叔,咱们快进去吧。张泽清从边关带回了一个舞女,那胡旋舞跳可是一绝!”
  张泽清正了脸色,上前朝两人行了个礼:“见过赵王、长安候!”
  君溪闻言,这才拿目光打量了一下赵王李括。他年约十七八岁,生的剑眉星目、隆鼻红唇,天然带着一股皇家子弟的孤高自傲感。
  见君溪盯着自己,他扬了下眉,毫不客气地道:“沈君溪见着本王你很意外?听说你最近闹得风生水起,连小孩子听到你的名字都吓的不敢哭了。”
  “赵小二你这是嫉妒,嫉妒我在京城逍遥快活。”李括一出口就和记忆中的形象对上号了,君溪自然也不客气的反驳。
  “呸!本往才不嫉妒,不就是和太后礼佛吃斋么,本王又不是没吃过。”
  “好了、好了,你没嫉妒,你没嫉妒。”君溪见他小孩心性,连忙柔声道:“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我也想看看将军府舞姬跳的胡旋舞!”
  “哼!”李括见她服软,也不好意思再和一女子较真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下马走到君溪跟前小声道:“那个,君溪后面还有个人”
  “谁?”君溪眨眨眼。
  李括偏头哼哼:“徐如玉!”
  君溪睁圆了眼睛,忽然噗嗤一笑。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稳住笑:“她怎么和你们一起。“余光撇到一旁,宋宜正和张泽清说着话,长身玉立,一举一动皆如画。
  宋宜微偏头,目光直直看了过来。君溪移开目光,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美人赏心悦目怕甚?索性光明磊落、大大方方地回望过去。
  宋宜双目含笑,越发风度翩翩。
  ‘人前人后完全是精分的节奏啊’,想起那晚他夜探闺房的表现,君溪不免在心中腹诽道。
  “别看了,再看你也是飞蛾扑火。”李括在一旁凉凉道:“表叔乃京中闺秀梦中情人之首,你恶名满身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君溪翻了个白眼:“在你们眼中我是臭豆腐,但在有些人眼中我依旧是明珠!”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远远地就看见一辆青蓬黑楠木地马车缓缓向这边驶来,片刻之后就停在了众人面前。车夫勒马停车,一只纤纤素手撩开车帘,露出一张柔美婉约的脸庞来。
  徐如玉目光含怯,对两人点了点头,直接落在不远处和宋宜说话的张泽清身上:“泽清哥哥。”
  君溪和张泽清俱是一抖,前者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者则是满脸呆滞的望了过来,徐如玉穿着一件绣着芙蓉花图案的交衽儒衣,下套一条白色拖地烟笼兰花百水裙,葱绿色的兰花沿着裙角安静绽放,乌黑柔顺地长发用云脚珍珠卷须簪简单的挽了个云鬓出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张泽清,粉面含春地又唤了句:“泽清哥哥。”
  张泽清呆滞的双眼立马闪过漫天漫地地桃花,一脸梦幻地走到马车前,嘴角凝着温柔地笑意,伸手扶出徐如玉来。
  徐如玉小脚轻抬,倚着他的手登下马车,举止之间流露出的清雅柔弱真真儿闪瞎了君溪的铝合金眼。
  “你怎么来了?”张泽清大脑已经被桃花瘴遮成摆设,一双眼梦幻地望着徐如玉。
  “如玉听说泽清哥哥下了帖子约姐姐赏花,如玉心里也想来看看。怕姐姐不高兴,只好偷偷地跟在后面……”徐如玉脸颊微红,一番楚楚可人的模样:“姐姐的马车走的太快,如玉没用跟不上。恰好这时偶遇赵王和长安候,他们得知我想来找泽清哥哥,便派了辆马车接我一起过来。”徐如玉亲热地伸手拉过君溪,眼睛一弯,颇为天真的模样:“姐姐不会生气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激怒自己?用自己的霸道无礼来彰显她的单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