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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诱惑:绝色娇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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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云!”她唤了他一声。
“嗯?”展云偏过头。
“谢谢你。”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他说话。
“谢我什么?”展云一脸茫然,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反正,就是谢谢你。”她撇了撇嘴,第一次没有很大声地吼他,换作是平时,她一定会大吼:谢你就谢你啊,问这么多干嘛!笨死了!
“你打算怎么谢我?”展云开玩笑地说。
“你想要什么?说吧,我赏你!”她大方地说道,大部分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金钱,就是贵重的物品,反正与金钱有关的一切,她都可以满足他!
我要一项特权
“你想要什么?说吧,我赏你!”她大方地说道,大部分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金钱,就是贵重的物品,反正与金钱有关的一切,她都可以满足他!
“我没什么想要的。”展云没想到也会这么认真,刚才的话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其实心里压根没打算要她送什么!
“我说赏你就赏你,快说,要什么?”她霸道的个性又犯了。
展云知道,他要是再不说出一件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生气的。
“那,我要一项特权!”他突然想到什么东西,笑得有些腼腆。
“特权?什么特权?”沈婉儿眨了眨眼。
“就是,以后,我可以叫你名字吗?”他的脸颊忽然有些烫,还好天色已经黑,她应该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
“叫我名字?”沈婉儿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那以后你就叫我婉儿吧!”
能唤她婉儿的就只有爹娘和君毅哥哥,现在多了个展云,也就四个人!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展云开心地笑了,眼睛眯成月牙形,甚是好看。
婉儿搞不懂了,有那么值得高兴吗?只是让他叫了个名字而已。
%%%%%%%%%%%%%%%%%%%%%%%%%%%%%%
寂静的夜,窗外飘着毛毛细雨。
沈君毅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一直握住慕容歌的手,紧紧地握着,生怕一放松,他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大夫说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很严重,可加上流产对身体的危害,简直雪上加霜。
如果能平安度过今晚,就能脱离危险期了。
“容歌,你一定要撑下去。”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脸边,轻轻地磨擦自己的脸,脸上尽是伤痛的神情。
从来没有女人能这么让他牵心,这么让他着急,她是第一个!
如果可以,他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非她!
从五年前的那次相遇,他就已经喜欢上了她,不,应该说,爱上了她!只是一直没想过,还可以与她相遇。
改变这个事实
从五年前的那次相遇,他就已经喜欢上了她,不,应该说,爱上了她!只是一直没想过,还可以与她相遇。
这次的相遇,虽然不是那么美好,并没给她留下好的印象,不过这个月的相处,他真的很开心。
他喜欢逗她,看她羞涩涨红的脸,他就想笑。
他喜欢看她睡着的模样,那甜恬的睡容,时而磨牙,时而嘤咛,温顺得像只小猫,只有在那时候的她,才会乖乖地让她搂在怀中,不会拒绝。
他喜欢注视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也不想漏掉。
他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那樱红的小嘴唇一张一合着,仿佛嘴里嚼的是天底上最好吃的食物。
他喜欢……太多太多了,只要与她有关的一切,他都喜欢!只有生命有她,他就觉得精彩了。
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尽管他很喜欢她,可是他也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那么喜欢他,甚至可以说,讨厌他!
他不想承认她讨厌他,因为他是她喜欢的女人,天底下谁都可以讨厌他,但是她不能,他不希望自己被喜欢的女人讨厌。但这是事实,他必须接受。
为了改变这个事实,他尽量去对她好。
每天抽时间来陪她,不管再怎么忙,都会跟她一起吃饭。不再逼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再将她软禁在一个房间里……
只要他能做到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他这么努力地讨好她,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可这一个月来,她对他的印象,似乎并没有好转。
他不想放她走,她想把他留在身边,不过,也不会强迫性逼她留在身边。他不会强迫任何人,何况是她。
如果三个月后,她还没有爱上他的话,他愿意放她走。这是他早就对自己做下的决定。
但是现在,她却被伤成这样。他的心很内疚,难过。
当初没有把她带回来的话,也许这场劫数可以避免,可现在……
男儿有泪不轻弹
当初没有把她带回来的话,也许这场劫数可以避免,可现在……
“对不起,容歌……”沈君毅越想越难过,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呼吸都有困难。这二十多年来,他也受过不少挫折,可从来没有让他这么难受。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是他害了她,都是因为他,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清泪从他眼角划落,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沈君毅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真的流泪了。
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流泪。
师父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也不能流泪!所以他从小就对自己说,不能哭,死都不能哭!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流泪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硬是把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看着病床上的容颜,弯腰俯身而去,嘴唇就在她耳边:“容歌,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就算你要走,我也会让你离开,只要你活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与悲伤,像做了个万分痛苦的决定,又是那么无可奈何。
朦胧的意识中,慕容歌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她想睁开眼睛,却做不到,全身酸痛,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重得她动弹不得。
容歌……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似近在耳边。
她静下心去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是谁在唤她呢?是姐姐吗?
记得小时候,姐姐总是在她耳边轻轻地讲故事,她好怀念姐姐的声音,可那传来的声音,不似姐姐的声音。
是把男人的声音!
是谁呢?是谁?
容歌,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就算你要走,我也会让你离开,只要你活着……
那声音又传来了,遥远得像从天国传来,带有一丝回音,在耳边游荡不停。
那人的声音,带有沉沉的悲伤与不舍,让她的心轻轻摇荡着。
悲伤与不舍
那人的声音,带有沉沉的悲伤与不舍,让她的心轻轻摇荡着。
忽然,一张清晰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张脸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沈君毅吗?是他吗?
他的声音为何如此悲伤?
他愿意放她走?
是真的吗?不知为何,她对此一点也不感到高兴,也许是他刚才的声音影响了她吧,内心竟有一丝不舍。
她不相信,以沈君毅的个性,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那可恶的男人,不把她折磨到死,是不会罢休的!只要她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放过她……可是,为何到了自己要死的时候,却那么地想再见他一眼?
是否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手背像滴下什么东西,冰凉湿润的感觉在蔓延……
%%%%%%%%%%%%%%%%%%%%%%%%%%%%%%%%
清晨,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而入,也许是昨晚下过雨的原因,空气里始终弥漫着灰灰白白的淡淡雾霾,特别是在那清晨曙光将露的当口,总有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薄水气。
嘴唇很干,喉咙一阵燥热难耐,慕容歌慢慢地苏醒过来。
长长的睫毛像铺开的扇子无力地眨了眨,她想喝水,模糊的视线扫了房间一眼,房间的门紧闭着,没有丫环守在床边,敝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室外淡淡的雾霾……
她伸出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渴,她想喝水。
眼看茶壶就搁在床头柜旁,伸手可及,她嘴馋地张了张嘴,伸手想去拿的时候发现,手上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似的,动弹不得。
目光往手臂的方向望去,一张熟悉的脸枕着她的手,黑色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泛着淡淡的光泽。清晨的阳光沿着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粱,薄薄的唇勾勒出一条完美的线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紧蹙的眉头,像担忧着什么,睡得似乎并不安稳。
看到沈君毅,慕容歌感到一丝惊讶,他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呢?
痛得咬牙
看到沈君毅,慕容歌感到一丝惊讶,他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呢?
身子轻轻一挪,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像脱了一层皮似的,只要一动就牵扯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几乎让她痛呼出声。
她咬着唇,硬是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只是小小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沈君毅,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她睁开的双眼,脸上欣喜若狂:“容歌,你醒了……”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稍不注意力道,就让她眉头紧皱:“好痛!”
沈君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把你弄痛了。身体好点了吗?背上的伤还疼吗?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要不要……”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慕容歌听得脑子晕乎乎的,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渴。”
“啊,我给你倒水。”他赶紧从一旁的茶壶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痛!”只要手一触及她的背,她就痛得咬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她吃痛的模样,沈君毅一阵心疼,不敢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喝吧。”她无力地说道。坐起来会痛死她的,还不如渴死她算了。
“我喂你。”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就覆上她的唇。
慕容歌脑子还来不及思考,震惊得眼睛都忘了眨,他却很自然地吻着她,缓缓地把水送到她嘴里。
干燥的嘴唇被冰凉的液体滋润后,慢慢地张开双唇,那股冰凉流入嘴唇,滑入干燥如火烧一样的喉咙。
咽下一口水后,喉咙舒服多了,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吸吮着,还想多点的时候,却发现唇上那片冰凉消失了。
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正着迷地看着她,俏脸一红。
“还想喝?”他抿唇微笑。
“不要。”她堵气地说道,其实口喉还很干,想多喝几口水,可是被他这么一问,她哪好意思说要?
要还是不要?
“不要。”她堵气地说道,其实口喉还很干,想多喝几口水,可是被他这么一问,她哪好意思说要?
“真不要?”他拿着水杯在逗她。
这坏蛋,她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拿她开玩笑?
“不喝了!”她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去。
沈君毅嘴唇一扬,轻轻地笑了。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他又怎么会不懂呢?
于是,他又喂了几口水,慕容歌很不情愿,假装被迫地喝下了。
“背上的伤还痛吗?”他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温柔,让慕容歌的心不自觉地轻荡。
“不那么疼了。”
她看着他,这时候才发现,他深邃的眼睛布满血丝,明显睡眠不足,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的他憔悴了几分,尽管如何,他还是那么帅气,威严。
“不疼就好。”沈君毅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怀歉意地道:“昨天的事,很抱歉。是我不好,没有保护你。”
“与你无关。”慕容歌淡淡地道。
尽管她身上的伤,是他妹妹干的“好事”,不过,她是不会怪罪到他这个哥哥的头上来!毕竟她昨天说话也有点过份吧,才会惹毛她!
想起那女人昨天用鞭抽她的一幕,慕容歌就有点火了,现在身上有伤,暂时不与她计较,等她身上的伤好了,再慢慢与她算帐!
不过奇怪,她昨天下腹怎么这么疼呢?鞭子抽出的皮外伤,怎么会让腹痛呢?而且好像还流了好多血……
“容歌……”他深蹙着眉宇,带有一丝忧伤,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该不该告诉她孩子的事呢?
告诉她吧,又怕她伤心,不告诉她的话,又觉得对她不公平。她作为孩子的母亲,有权知道这件事。
慕容歌看他欲言又止,心生疑惑。
“有什么事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口。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还是决定告诉她:“你怀孕了。”
沉睡的容颜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还是决定告诉她:“你怀孕了。”
他的话犹如一道雷电击在她脑海里,久久反应不过来。
“然后呢?”她努力保持淡定,心里却异常复杂,有种不详的预感在扩散。
“孩子保不住了。”他一脸沉痛与惋惜。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表面是那么地镇定,眼底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忧伤。
尽管这个孩子与她几乎没有任何感情,连何时在她体内滋生,她都不知道。现在失去,还是觉得有点心疼,毕竟,是她的孩子。
她真是大意,连自己何时怀孕了,都不知道。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也许孩子没有出生,是一件好事,他可以选择更好的母亲。
“别难过,我们还年轻。”他温暖的手抚上她的头。轻轻地揉着她的发丝。
这话让慕容歌皱眉了。
我们还年轻?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她还想跟他生孩子似的?
“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她闭上眼睛淡然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明白她想说什么,但沈君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问:“饿了吗?我吩咐下人给你煮点东西。你想吃什么?玉米羹?”
“不想吃甜食。”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吃甜食。
“那你想吃什么?”
她眨了眨眼,想不出来,“随便吧。”说完,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也看出她困了,道:“困了就睡吧。”
“嗯。”她应了声,合眼很快就睡着了。
他却一直坐在床边,没有离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那沉睡的容颜,始终那么让他迷恋。
真怕再也看不到她了。
幸好,她还是醒过来了!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生怕会吵醒床上的人儿,沈君毅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有一丝不悦。
“少主,婉儿小姐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大厅等你。”传话的下人听出他口气不悦,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他。
震惊
“少主,婉儿小姐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大厅等你。”传话的下人听出他口气不悦,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他。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道:“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沈君毅站起身,把慕容歌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拉了拉被子,这才安心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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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外,沈婉儿紧张得手心冒汗,怎么办?君毅哥哥马上就要来了,她好害怕啊!
她越想越不安,急促的目光时不时投入一旁的展云,小声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不行!”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逃避?展云安慰她:“别担心,有我陪着你呢!不会有事的,少主不会生你的气,毕竟你的她妹妹。只要道个歉,他就会原谅你了,知道么?”
“嗯!”沈婉儿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是妹妹,那女人不过是外人,怎么会为了个外人责怪她这个妹妹呢?尽管这个事上,她做得有一点点不对,但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责怪她,君毅哥哥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责怪她吧。
“少主!”展云突然叫了一声。
还没待沈婉儿回过神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经迈入大厅,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沈婉儿抬起头,张嘴正想叫:“君——”
话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听到“啪”地一声!
响亮的耳光声在宽敝华丽的大厅回旋不断。
“少主!”展云惊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婉儿,立马冲了过去,扶起她:“婉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沈婉儿捂着脸,毫无焦距的目光望着沈君毅,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才他做了什么?他打了她吗?是这样吗?还是她在作梦?君毅哥哥怎么会打她?怎么会动手打她呢?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都没有人敢动手打她,尽管她也惹过他生气,可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对她动过手。
几乎要了她的命
“君毅哥哥,为什么……”沈婉儿愣愣地开口,流璃般的目光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睫毛轻轻一眨,豆大的泪水汹涌而下。
为何这次会动手打她?而且这么用劲!就因为那女人而打她?为什么?她想不通!他不是说过,她比他更重要吗?为何又为了她而打她?难道那女人比她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沈君毅冰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深深地剜割着沈婉儿的心。“你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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