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柳贞吉为了遮盖脖子上的痕迹,这也是穿得严严整整,她耳处有吻痕,也是遮了白粉,脸上也是上了妆,今天又穿了紫青色的宫装,人要较平日显得老成了许多,没了那么稚嫩,所以夸完别人是美人儿后,柳贞吉上下看了自己的宫装一眼,与长殳叹息道,“我今日确是好像一个王妃,长殳你说是不是?”
  言语之间,觉得宫装太老气,她不那么美了。
  长殳微笑不语。
  如花似玉忙过来与她理头上的凤钗,替她整理袖子,嘴里都道娘娘美极了……
  柳贞吉眨眨眼,毫不心虚地把赞美受着了。
  老实说,她还真是——挺讨厌赵家人的,所以万万不能落了下风去。
  **
  周容浚回来已到午时,进府就听下人来报,说王妃留了赵家大爷夫人的饭,午饭摆在芙蓉院。
  “王爷……”俞飞舟靠近他,叫了他一声。
  “回狮园,你叫人送膳进来。”周容浚带着七皇子周行言往里头走。
  俞飞舟领命而去,周行言很失望,“那不能与四嫂一道行膳了?”
  “改天是一样。“周容浚淡淡道。
  “我能在京呆几天啊……”周行言皱眉,“我这次回来就两天,回头等父皇圣旨一下,我还不得往西北那边跑,明天走都说不定。”
  “等会我叫她过来一趟。”
  “那行吧。”见比不见强,能让他见个礼就好。
  “你晚上就不过来了?”
  “哪能啊,父皇那怕是要召我说话。”周行言从西北军营回来是送军情的,现在跟着来他这四皇兄的府中,也是忙里抽闲。
  “对了,四哥……”周行言叫了周容浚一声,十三个皇子里,他与周容浚感情最好,也最信服周容浚,当然也是最维护周容浚,“要不要我临走前抽老八一顿?”
  “用得着你。”周容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少添乱。”
  周行言挠挠头,“那把小十一吊树上?”
  周容浚干脆赏了一下他后脑袋,一句话也懒得说。
  周行言耸耸肩,“那行吧,回头我把陇北那边的花名册给你,就当是我的贺礼了?”
  周容浚点了下头。
  “那你跟嫂子说一下,可不是我没送。”
  “嗯。”
  “四哥……”快进狮园,周行言又问了周容浚一句,“嫂子现在可聪明了一些了吧?”
  周容浚拍拍他的头,无意跟他说他王妃的事,道,“她的事你少问,以后回京,府里缺什么你只管问她要就是,但……”
  “但她的事我少问。”周行言拍了下额头,示意他总算记起他这四哥以前与他说过的话来了。
  老七是他的人,周容浚无意与他追究,没再多说。
  周行言也是不明白,西北三年,他这四哥可一次也没跟他说过柳家小姐的事,就是他主动提起,他这四哥反应也淡淡。
  所以他前阵子还这么急着把她娶进府里,老实说周行言觉得这事别说皇后生气,他也挺想不明白了——他四哥可不是那么多情的男人,他抛弃起惊心动魄的绝世美人起来可不带眨眼的,怎么就这么想娶柳家那小姐?
  他那小嫂子,美则美矣,可跟西北那位连骨子里都刻着风情的绝世美人比起来,就要差太多招男人喜欢的野性了。
  周容浚娶谁,周行言都没意见,但他还是想不通,所以进了狮园的门还是与周容浚不解地道,“小嫂子这两年是不是美得都胜过绯绯了?”
  见他提起司绯绯,周容浚眯了眯眼,朝他这弟弟道,“你若是在我府里再提起这个名字,就给我滚蛋。”
  “啊……”周行言没反应过来,有些错愣。
  周容浚还要警告他两句,却见亭阁小路转弯处,柳贞吉这时迎面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俩,然后问他,“谁是绯绯啊?很漂亮吗?”
  刚与赵大夫人比艳,觉得身上太沉重的柳贞吉回来换了一身粉装,这还没出狮园的门,就又听到有大嗓门在喊有人能漂亮过她,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天底下的美人怎么这么多?
  “七王爷,您回来了?”说着,柳贞吉看向了周行言,满眼的好奇,“绯绯谁啊?”
  “你不是在芙蓉园?”周容浚这时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蚊子,“怎么身边没人,丫环呢?”
  “后面呢……”柳贞吉看了看后面,“给我拿着篮子,我挑了些绣品,打算给赵夫人看看。”
  说着回过头,与狮王爷与七王爷孜孜不倦求问,“绯绯谁啊?”
  
☆、第42章
  柳贞吉等着他们谁回答她。
  周行言本想说话,但眼睛一往他四哥看去;见他眉头深锁;话到嘴边就咽下了。
  “绯绯谁啊?”柳贞吉又问;这句很像自喃。
  周行言见状尴尬地别过眼,不太怎么敢看他这个小嫂子了,心道他这小嫂子还是别再问了的好;他四哥生平可是最厌争风吃醋的女人了。
  柳贞吉见她连问了几句;一个答的人也没有。
  他死皱眉头不快地看着她;七皇子甚至尴尬得不敢看她。
  她便心中有数了。
  突然之间,她也不想知道答案了;遂在丫环到达,朝两位王爷行礼后,她朝周行言展颜一笑,“那七王爷好好地玩呀。”
  说罢朝他一福,又朝周容浚笑眼弯弯,“狮王哥哥,我去芙蓉院了,两个赵夫人都还在等着我用膳呢。”
  周容浚抿了抿嘴,他看着她,眉头皱得很不好看。
  他本想说点什么,但眼睛扫过身边的弟弟,也就没再说什么,仅朝她点了下头。
  柳贞吉倒也习惯他这样,朝他嫣然一笑,福福身子,就带了丫环往外走。
  “贞吉儿……”走了几步,背后他叫了她。
  她便回了头,带笑望着他。
  周容浚见她微笑回头,静静地看着他,他沉默了一会,也不知说何话才好,最后还是朝她道,“没事,去吧。”
  “好,”柳贞吉莞尔,“那我去了。”
  走出狮园的那刻,她心道,以后还是要少喜欢他一点才好。
  感情,越深越自伤。
  那厢,周容浚拧着眉头看着她,直到她再也看不见,才回头继续走。
  周行言突觉有些不安,忐忑地出声,大嗓门都降了不少,“那个,四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容浚这次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死皱着眉头忽略心中那道隐隐的不安,直到周行言提起西北军营这次的调防,才忘了这事。
  **
  柳贞吉出了园门外就深吸了口气,然后大露了个笑容,就当刚才的事是过去了。
  像她这样经了点事过来的人,都知道一个人如果被打败的话,最终都是自己打败自己的,觉得受了伤,觉得软弱的时候都没什么了不起的,忽视它,过个几天就好了。
  哪个人身上没点不如意的事。
  她其实也是到刚刚,才发现,在感情上,她和昨晚与她同床共枕的那个人其实是不平等的,他可以万片花丛过,想摘谁就摘谁,想娶谁就娶谁,而她只能嫁他一人,身边也不可能有别的男子存在,就算有,她也未必喜欢得上。
  所以,还是少喜欢一些吧,爱浅孽轻,对他们谁都好。
  想通了,柳贞吉就高高兴兴地往芙蓉院走,她身后的丫环也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见她雀跃地走着路,嘴里还哼着小调,都在后笑着说,“王妃小点路,别摔着了。”
  柳贞吉轻轻脆脆地应了声“好”,抬头望去,蓝天白云,天地自有它的一番海阔天空。
  她娘担心的事情,她自始自终都知道不会发现在她身上。
  去了芙蓉院,赵大夫人与赵童氏都等着她,柳贞吉先招呼她们上桌用膳,之后又拿出了绣品与她们看,正就着绣法聊得起兴,下人来报,说王爷让她过去。
  就势,赵大夫人提出告辞。
  柳贞吉聊也与她聊了,让她单独与赵童氏呆也呆了,多少心中有数,也不久留她,让镜花送了她出门,她则去了狮园。
  “狮王哥哥,七王爷……”见到人,柳贞吉轻脆地叫了人,骨碌碌的眼睛还是明亮动人,里面一点杂质也无。
  但周容浚一见到她,先前心底的那点不对劲就又起来了,总觉得哪儿有什么不对。
  但柳贞吉却是表现得很正常,她好奇地看着周行言,问他,“七王爷,你可是要回京娶媳妇了?”
  周行言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没这回事,没这回事。”
  他娶亲还早得很,订的王妃才十三岁,离及笄还两年。
  “哦。”柳贞吉听了回答点点头,又转头朝周容浚眨巴着眼睛,又看了看凳子,示意他可以让她坐下来了。
  “坐。”周容浚见她朝他眨眼,那微有点冷漠的脸色好了些,嘴角还有了点笑。
  “谢狮王哥哥。”柳贞吉欢喜一福,在他身旁落座。
  周行言看她那还是小姑娘作派,没有一点王妃的端庄尊贵的气派,想来他四哥就喜欢这种没脑子没心思的小姑娘,简单干净得一眼就能望穿,不由揶揄地朝他四哥挤眉弄眼,暗示他这小嫂子可真够单纯的。
  柳贞吉只瞥一眼,就瞧到了周行言的怪模怪样,她当没看到,就去桌上拿黄橙剥,剥了就笑嘻嘻地给周行言,乐得周行言起身朝她连打了几个揖,道了好几声多谢嫂子。
  这次别说是周行言没看出什么来,即是周容浚见她乐呵呵,无忧无虑与弟弟说话的样子,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出来,顶多心里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怪不踏实的。
  但到底,还是有些变了的。
  **
  论不动声色,柳贞吉绝不比她身边的哪个人差,她来这个年代这么久,一直都是她在看着身边来来去去的人起高楼,宴宾客,再见楼塌……
  别人家的,自己家的,看了她个眼花缭乱,却从没让人看过她太多的起落,哪怕柳家要倒,她就算最后力挽狂澜了一把,那绝大部份的眼光也是落在了周容浚身上,而不是她身上。
  她本质上,还是那个猎人。
  做什么事,无论好坏,都会不着痕迹,不给人把柄。
  所以她对周容浚也没什么变化,没有突然之间变坏,但也,确实没再好下去了。
  而且她把王妃的本职工作干得相当出色,她把赵大夫人与赵童氏弄在一块观察了半天,隐约之间觉得她们没见过,但也不是那么陌生,总有点什么牵连,所以她也把这发现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周容浚。
  周容浚再三考虑过后,便止了把赵童氏推开刑堂上当证人的决定。
  这时,七王爷已经离开了京城。
  这晚夫妻房事过毕,周容浚抱着怀里打着哈欠的人道,“老七说的那个绯绯是陇南守将司飞,她本名司绯绯……”
  那个牛逼毙了的周朝唯一的那个女将军?才打胜仗的那个?
  柳贞吉这哈欠打到一半,都不好意思打了,眼睛睁得老大,内心无数条草泥马跑过——老天爷,这男人连女将军都能泡到手?
  周容浚低头,见她瞪大眼,眉头不由皱了皱,“她现在与我没什么关系了。”
  现在没什么关系,那就是以前有关系了?
  这真是让她想骗他们之间没有过关系都不行。
  柳贞吉无语,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还自觉是生存技能一等一的猎人呢,但在那种上马打仗的女将军面前,刹那间她觉得她弱爆了。
  “三年前我回京后就没了。”见她还不说话,周容浚刚因性事而懒散的表情有些不快了起来,“你听到了没有?”
  大爷又不高兴了。
  比他更不高兴的胆小鬼只好干笑了两声,点头道,“知道了。”
  周容浚就着明亮的灯火一直在看她的脸,她脸上的神情一点一滴都没放过,见她笑得敷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于是,他眉头就越皱就越深。
  那样子,忧郁得不像白日横行霸道的狮王。
  柳贞吉看到了他深锁的眉头,她知道他是在意她的。
  但她确实心里不舒服得很——非常,非常不舒服。
  但这种事,她也不好说出口。
  周容浚一直在看她,皱着眉头一脸等着她继续说话的样子,柳贞吉在心里扁了扁嘴,脸上无辜地眨眨眼,道,“那你以后可别招她了,我打不过她的,她好厉害,我娘说,她一个人能对付十个男人呢,我……”
  她伸出她的瘦胳膊给他看,“我这样的,打不过她,你可千万别娶她回来,我对付不来。”
  这事,她还是有点要求的,她虽然不会把不舒服说出口来,但那女人可真不能进门——她这种货色,那点本事也就够杀杀小怪,大怪可千万别来,她还没修炼到那境界。
  “你不高兴?”看了她许久,一直没说话的周容浚看着她问。
  柳贞吉又干笑了两声,觉得这事她应该表现得太明显了,没法掩饰,所以乖乖地点了头,很诚实地道,“怪不高兴的,她真的有七王爷说的那样美吗?比我漂亮很多吗?”
  说着她都觉得有点鼻酸想哭了,她来这世道,最顶用的就是这张脸了,长得有多好看她就不自夸了,可赵家的那个小姑娘不比她差就算了,连个打仗的女将军都要比她好看,这让她怎么活啊?
  听她说着都抽泣上了,周容浚瞬间都想砍那老七一刀……
  可等他这时候反应已来不及了,老七回西北都好几天了,他看着怀里哭上了的人,心中是又心疼又无奈,低着吻了吻她柔嫩鲜红的嘴唇,轻声与她道,“怎么会比你漂亮?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比你更漂亮。”
  “我才不信呢,”虽然想开了不再去想,但心中隐隐作疼了好几天的柳贞吉伸手一摸,摸到了他放在床边的剑柄上的柄巾,当下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拖了过来,拖过剑,她把它抱在怀里,拿着一边柄巾在他怀里擦她因哭泣而起的鼻涕,边擦鼻涕边哭着报仇,“七王爷说比我漂亮呢,他这个人从不说谎话的,京里的人都知道,你莫骗我喽。”
  她一定要把这把他从不离身的宝剑柄巾给擦满了鼻涕,就算恶心不到他,也让他一拿起剑就得想想,少去泡她那些她对付不来,还要比她漂亮的女人。
  一想她就想哭死算了,她都快给他吓死了,女将军他都敢泡。
 
☆、第43章
  
  周容浚不好说司菲菲只是个消谴,诚如老七认为;还有诸多信服她的人所认为;她出色;美艳,野得谁人也驯服不了;能力非凡,对大周有功,但对他来说,她一直都是那个爬上他床,仅供他泄欲的女人。
  边疆生活乏味;那个女人又不是人尽可夫的让他觉得脏得不能下手,她主动爬上他的榻;他床事有发泄之地,仅不过如此。
  但西北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三年,他确实用过司绯绯不少一段时日,且他也从未对她好过,他所有的耐心和讨好,仅用在了他的小未婚妻上,对那个女将军,不过就是她战胜赏,战败惩而已,而就她那点就此从未与他哭哭啼啼过的韧性,他没法于妻子开口说,她不过尔尔,如他就如军妓无异。
  那是大周朝的女将军,他可能拿她当不是人尽可夫的军妓用,但也不能与人这么出口说她与他不过与用完就可赏给下官的妓女无异,哪怕他说的那个人是他的王妃。
  对于那个他完全没想过要去喜欢一点的女人,周容浚就她出色的打仗能力,和她这些年对朝庭的功绩,他还是没给予太多轻蔑的说辞,哪怕是在他心中唯一爱的女人面前也是如此,他抹掉他心上人的泪,淡道,“怎可能有人比你美?别多想了。”
  柳贞吉不懂他心中所想,但她也不是没完没了任由自己矫情的人,听他又重复这么说,又狠狠地拿柄巾擦了一把鼻涕,才可怜兮兮地道,“那好吧,狮王哥哥,你可一定要这么想哦,我很好看的,我觉着七王爷说的不一定对,你要是拿真人到我面前比比,我可能才是最好看。”
  她就不信,在外打仗,风餐露宿的女将军能美过她,就能能美过,那皮肤肯定也没她这样娇嫩!
  总而言之,不可能比她更漂亮……
  要是更漂亮……
  要是更漂亮,柳贞吉觉得她完全可以不用活下去了,干脆哭死在周容浚面前得了——一个娇生惯养,成天好吃好喝,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居然比不上风餐露宿的女将军娇嫩?她心灵再强大,也觉得可以不必活了,人生这么残酷,她完全可以自卑死了。
  见她一口一个她才最好看,别人都比不过她,周容浚是真无奈,但眼睛却又是真的挪不开她的脸。
  他怎么可能会觉得别的人比她美?
  于他,她一直都是那个最重要的。
  所以不管他在何处,他都想着要回京,想着得娶她为妻。
  “别哭了。”可再喜欢她,也仗不住这样没完没了地哭,周容浚是真烦了,他强忍着心头的不耐烦,也拿她拿他的剑巾擦鼻涕的事视若不见。
  他全忍耐下了。
  那是他前去西北,他父皇赐的千古宝剑,柄巾也是上古传下来不化的金蚕丝巾,她拿来擦了一道又一道的鼻涕,他真是忍了又忍,再又强忍,才没当回事。
  她可真会糟蹋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