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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科技帝国-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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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东亮记得,就在辛亥**成功之后,在朝鲜有几个日本士兵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们爬到山顶鸣枪庆祝,高喊:“辛亥**万岁,中华民国万岁”他们认为中国**的成功将会使亚洲黄种人摆脱欧美白人的奴役,中国的强大将会给日本带来巨大的帮助。

    而在二十多年之后,其中一个枪放的最响口号喊的最凶的日本士兵,却作为间谍化妆成苦力侦察中国的防卫。在武汉的时候,他被当地警察搜干了荷包,将他身上最后一个铜板以及那几件破衣服都抢了个精光,这个人是光着屁股披着麻袋片一路乞讨回到了满洲的关东军司令部。他对中华民国写下了十二个字的评语:“官是贪官,民是刁民,兵是兵痞”

    就在不久之后,这个曾经泪流满面高喊“中华民国万岁”的日本人,一手策划了九一八事变,凭着对中国的深刻认识,他仅用了数百人就攻占了七万用机枪、火炮、坦克、飞机武装到了牙齿的东北军防御的奉天城,成为侵华的第一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石原莞尔,时任关东军高级参谋,被认为日本二战中最厉害的战略家。

    如果国家强大内政修明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会是万国来朝的鼎盛局面,如果搞的民不聊生武备松弛,不挨打倒奇怪了。期望外国人来保护中国,不啻是痴人说梦。

    人必自辱后人侮之

    现在的二次**,就是孙文自取其辱,不但不考虑实力对比的悬殊,而且更带头破坏他自己亲自参与制定的《临时约法》,被天下人唾弃就是必然的结果。

    后来的袁世凯称帝也是如此,古德诺和梁启超都给出了由共和制转为帝制的条件,袁世凯一项都不占,既没有举国拥戴,也没有列强的共同支持,更没打算真正的制定宪政来约束君主权力。

    弄的众叛亲离也纯属是自己找倒霉,还捎带毁掉了古德诺教授当选美国总统的机会,算是损人而不利己。

    更可怕的是,二次**和袁世凯称帝,这两出闹剧的直接后果是军阀混战,中华大地处处烽烟,新生的共和国成了豺狼角逐的斗兽场,而四万万中国百姓成了这些虎狼任意吞噬的羔羊

    归根结底,还是中国人压根就不懂得妥协,参议院得势就要把袁世凯这个大总统搞成橡皮图章,甚至还不但侵蚀司法的权力。袁世凯一朝权在手就把国会给废除了,然后将自己搞成了终身大总统。无论谁当权都恨不得把对方彻底打翻在地,而且要踏上千万只脚,令对手永世不得翻身。

    不偏不倚,执两用中孔夫子在两千年前就告诉国人,要保持中庸不要走极端。

    可惜,熟读圣贤书的中国人,却偏偏没有这样的智慧,直到二十一世纪,妥协这个很中性的名词,在大多数中国人的眼中,还是个带有浓重贬义的词语。

    “都督,陈英士在上海宣布独立,沪军六十一团和青帮攻打咱们光华集团”高楚观人在门外,就大声的吆喝起来。

    柴东亮腾的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这王八蛋还真打上门来了”

    古德诺听说发生了大事儿,他作为江淮军在宪政方面的顾问,不方便参与这种军国大事,转身告辞。

    柴东亮结果高楚观递过的一张白令纸,这是贺天寿从上海发来的电报。

    西历一九一三年七月十八日,陈英士宣布上海独立,策动了原先沪军第六十一团叛乱,他带着青帮和六十一团攻打警察局和上海光华集团。方清雨提前在警察局安排了两个连三百多人,商警总队的主力则确保光华集团的安全。

    “都督,江苏都督程德全宣布独立,孙文在上海发布讨袁檄文”

    “都督,原广东都督胡汉民秘密潜回广州,和现任广东都督陈炯明联名通电,宣布广东独立”

    “???原湖南都督谭延辏己隙懒ⅰ�

    “四川都督熊克武宣布独立”

    “福建都督孙道仁宣布独立”

    “袁世凯大总统宣布撤销孙文办理铁路建设事务的全权,悬赏十万银元通缉黄兴,悬赏五万银元通缉陈英士。”

    一份份电报雪片般的飞进了军谘府,副官们跑的不亦乐乎,译电员的手指都敲麻了。

    柴东亮冷笑道:“手脚都不慢啊广东、湖南、四川、福建四省加上一个上海,孙文的声势不小嘛”

    “都督,六安州急电,河南悍匪白狼被孙文认为为豫军讨袁大都督,他带着上万的杆匪攻破了豫皖交界的光山、商城、光州三座城池,正在大肆劫掠,目前有大举进犯安徽的迹象,六安商民百姓请求都督迅速派兵加强防务”

    柴东亮听完,先是沉默了片刻,怒极反笑道:“这还真邪门了,居然打到家门口了”

    一群土匪居然摆开架势大模大样的要攻打安徽?这真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可忍了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儿戏般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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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州,又名潢川,以淮河支流小潢河过境而名。这里是原是漕运的码头,交通便利,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咸丰朝之后,因为这里的土质适合种植鸦片,故此漫山遍野种满了罂粟。鸦片的巨额利润和水路交通的便利,令这个豫东南小城畸形的繁荣了起来。

    这里是鄂豫皖三省交界的地方,南靠大别山,东临桐柏山,匪患也成了这里千百年来难以医治的毒瘤。明朝末年,李自成打到了光州,架起二十门大炮轰击,城内死伤惨重,城破之后鸡犬不留,只有极少数的人逃到了山里才侥幸活了下来。到了清初,光州城内几乎是一片废墟,清朝从山东、江西、安徽迁移了大批流民,这里才重新有了人烟,直到二十一世纪,这里的老人还在流传着“李自成三洗河南九洗光州”的故事。

    一个洗字道尽了多少辛酸和血泪,而这个小城竟然被李自成的贼兵洗劫了九次之多

    而到了一九一三年,这样的命运再次降临到了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城。这次来的土匪不是自称党项皇族余孽的李自成的贼兵,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河南宝丰县的“趟将”。

    白狼坐在四人抬的滑竿上,翻着白眼看着手下衣衫褴褛的匪兵攻打光州城,两杆红旗左右分开,一面写着“豫军讨袁大都督”,一面画着一头狰狞的白色巨狼。白狼的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第一眼给人的感觉仿佛是盲人,所以他早年有个绰号:白瞎子。

    小时候他上过几天私塾,多少认的几个字,能写自己的名字,在杆匪中也算是难得了。光绪末年,他在巡防营吃过几天皇粮,大清朝吹灯拔蜡之后各地裁撤军伍,白狼也就回到了宝丰老家。其实他真名叫做白朗,因为河南流传白狼乱中原的传闻,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白狼。

    民国元年河南遭了大灾,可是河南都督张镇芳不但不救济,反而仗着是大总统袁世凯的表亲加剧了盘剥,民风彪悍的豫西地区顿时就沸腾了起来,仅仅在白狼的老家宝丰就拉起了十几个杆子。白狼也在家乡附近的舞阳县母猪峡拉起了一彪人马,他在军队呆过几年,对于行军打仗多少知道一些,所以在附近渐渐有了名头。白狼的胆子也够大,他绑架了宝丰县长的儿子,勒索到洋枪十杆子弹数百发,又扛起了“打富济贫”的旗号,将周围各地饥民纷纷收拢进了他的匪寨。

    民国二年即西历一九一三年春天,白狼的杆子已经聚拢了三千多人,其中还有不少是拖着洋枪投效的官兵,白狼的声势大振。最开始的时候,袁总统听说白狼不过是一杆悍匪,只需派出少量军队即可一鼓荡平,何必大做文章。但他那不争气的表兄弟、河南都督张镇芳却接二连三地发来告急电,说这股悍匪声东击西,神出鬼没,官军被他们引得晕头转向,以至于本省兵力不足以追剿,要求袁世凯增兵协助。

    这话倒也不假,白狼的军队时聚时散,飘忽无定,聚则成军,散则为民,令官军十分头痛。由于队伍混杂,耳目众多,白朗的人马往往在官军派兵围剿之时散去,等到其收兵的时候却突然聚合,给予官军致命的打击。

    就在这个时候,白狼又遇见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河南一带的官兵被调往南方和孙文的军队开战,中原一带门户大开。白狼就一路裹挟着流民杀到了鄂豫皖交界的信阳一带。上万的悍匪一路攻破了商城、光山、罗山等县城,现在又将光州城围的水泄不通。

    “灌啊灌啊”漫山遍野的白狼军喊着黑话冲击低矮的光州城。

    “砰砰”城头上的前装枪发出闷响,霰弹将攻城的白郎君打的肠穿肚烂,脑浆迸裂。

    白狼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么一座小城居然反抗如此激烈,城里的官兵早就跑没影了,现在守城的是只有老式前装枪和大刀、长矛等冷兵器的红枪会。

    匪军的气焰被红枪会的殊死抵抗浇灭,他们像蝗虫般哭爹喊娘的倒卷了回来,令白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白狼向滑竿右侧伸出手,亲信会心的递过自来的手枪,白狼抬手一枪,一个正低头往回跑的匪兵应声倒地,随着“啪啪啪”几声枪响,每发子弹都将一个溃退的匪兵打倒。

    “谁再贪生怕死,这就是你们的榜样给老子冲,拿下光州,让你们痛快三天”白狼大声的吼叫道。

    匪兵被枪声镇住,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战战兢兢的朝光州城发起了冲击。

    “大哥,我回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匪首拎着血淋淋的大刀走了过来在,在他身后是七八个吓的面无人色的洋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洋女人。

    白狼回头看去,原来是二匪首宋老年,他是负责断后的。

    “怎么样,官兵甩掉了吗?”白狼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宋老年用血淋淋的手抹了一把汗道:“都甩掉了那些*子养的就怕洋人,我把洋人绑在后面,他们就不敢紧追,后来我看他们吊在尾巴上实在烦人,就宰了一个洋鬼子神父,北洋兵就不敢追了。”

    白狼冷笑道:“咱们抓的这几个洋肉票那是保命符,千万不能丢了。”

    宋老年笑呵呵的道:“大哥放心。”

    白狼军又冲击了两次,第二次已经冲上了城头,却被城内的红枪会和百姓用大刀、红缨枪和木棍打退了回去。

    宋老年低声道:“大哥,咱死人不少啊,不如用开花大炮吧?”

    白狼冷冷的道:“我就两门炮二十多发炮弹,用在这里不值当,让弟兄们再冲几次吧,我就不信用人堆就堆不平这小小的光州城打下光州咱们就去打六安,这小小的光州城养不活咱们上万的人马老年,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说罢,白狼诡秘的一笑:“今天晚上你吃什么?还吃响铃面?”

    宋老年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两个核桃大小的银铃,摇晃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让这个洋婆子给我擀面条,这洋婆子的胸脯大,铃铛晃起来才好听,擀出来的面条也格外的有味道”

    说完这句话,宋老年又掏出一个锋利的锥子,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个金发碧眼的教会医院的荷兰护士。

    “洋婆子,走吧,老子一会儿给你挂铃铛”宋老年拽着女护士就往旁边的一座空房里里走。

    不多时,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毙了你不就是在胸脯子上钻两个小洞吗?**,哭的比杀猪还难听”

    白狼军的匪徒听见宋老年的骂声,一个个笑的无比猥琐。

    看到第三次攻击城头依然失败,白狼大怒接连枪杀了十几个匪兵,依然无法提起这些人的勇气,白狼无奈的道:“给我挖地道,用炸药轰开城池”

    宝丰、舞阳多的是煤矿,白狼军中的核心悍匪不少人都是矿工出身,挖地道爆破正是他们的老本行。

    下午六点半,伴随着一声巨响,低矮的光州城被轰塌了一大截,出现了十几米长的缺口,守城的红枪会不少人被炸飞上了天,成了肢体不全的尸身。

    悍匪顿时精神大振,“灌啊”、“灌啊”的喊声直冲云霄。

    残阳如血,刺目的红色笼罩了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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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警察厅的周边枪声响做一团,沪军六十一团的一个营在陈英士的率领下,对警察厅和光华公司发起了进攻。陈英士特意多烧了两个烟泡提足了精神头,身后跟着杨虎等青帮干将。陈英士将脸刮的发青,手里挥舞着勃朗宁手枪,声嘶力竭的给手下人鼓劲,从住友商社大楼的窗口,能清晰的看到警察厅大楼的全貌。

    “还是大哥面子大,连日本人都肯让咱们用他们的地方”林虎穿着黑色柞绸褂子,戴着原型黑墨镜,敞胸露怀,江湖匪气不改。

    陈英士嘴角挑出得意的笑容:“江淮军再能打又有什么用?这里是上海不是满洲,他干在满洲和日本人开战,难道他还敢在上海滩袭击洋人的产业?在这里和洋人过不去,柴东亮这个赤佬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高,大哥就是高”

    成群结队的沪军将警察厅团团围住,“啾啾”的子弹破空之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杨梆子躲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几个副厅长和巡长也蜷缩成球状,每声枪响都令他们魂不附体。

    一个穿着草绿色迷彩服的军官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的那副衰样,不禁莞尔一笑。

    “杨厅长,出来吧有我们在,陈英士就甭想踏进警察厅大门一步”年轻军官笑道。

    杨梆子顿时臊的满脸通红,他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兄弟放心的很,有劳商警总队的兄弟了”

    商警总队分为三个大队,每个大队三个中队,这个人是第一大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名叫吴靖。吴靖是旗人出身,满洲正黄旗,满洲老姓是郭络罗氏,正经八百上三旗的哈喇珠子。不过他运气不好,刚刚六岁就没了父亲,十二岁赶上了清廷废除八旗的皇粮。没了铁杆高粱,吴靖和母亲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靠着典当勉强维持生计,后来考上了安徽陆军小学炮科,当了一名芜湖新军的哨长。

    辛亥**的一声枪响,柴东亮用两枚咸鸭蛋夺了芜湖,安徽新军又变成了江淮军。因为出身是旗人,吴靖很不受那些立志反清的青年军官待见,虽然柴东亮非常反对军队里拉帮结派,但是也无法令军官和吴靖亲近起来。直到这次成立商警总队,他才算是否极泰来,因为训练刻苦受到贺天寿的赏识,给带到上海担任了一名中队长。

    这次是受命带领第二中队守卫警察厅,也幸好这三百人来的即使,否则靠几个巡警守卫警察厅,那真是相当的靠不住。

    给杨梆子当人打气之后,吴靖再次回到了指挥岗位。他看着外面包围警察厅的沪军六十一团,也感觉有些头疼。

    六十一团都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他们躲在建筑物的后面朝警察厅大楼放枪,而且往往是打两枪就换个地方,令吴靖有点老虎吃天无处下嘴的感觉。

    江淮军对狙击手的训练是最为严格,他们不但要枪法准,而且要利用一切地形地貌隐蔽自己,尽量减少伤亡。

    警察厅大楼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狙击手的存在,六倍瞄准镜中出现的任何目标都会被瞬间秒杀,冷枪打的沪军几乎抬不起头。但是沪军和青帮却有着熟悉地形的优势,他们也充分的利用了一切可以当做掩体的东西,用机枪和步枪朝警察厅射击。江淮军的士兵如果冲出了警察厅,也会被不知道从哪里飞出的子弹击中。

    两边陷入了焦灼,江淮军冲不出去,沪军也冲不进来。江淮军引以为豪的掷弹筒,也不敢随便射击,警察厅周围都是民居,其中还有不少是洋人的建筑物,这令江淮军有些投鼠忌器。

    “吴队长对面日本住友商社大楼里有沪军的人”一个小队长气的把钢盔都摔了:“这打的是什么仗?这不敢打那部敢打,憋屈死了”

    两挺机枪就架在住友商社的四楼,沪军居高临下压射击,压的警察厅大楼里的江淮军头都抬不起来。

    “中队长,调两门大炮轰吧?”小队长问道。

    吴靖沉默不语,拳头握的指关节发白,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

    “要不,您给贺总队长和方副总队长打个电话请示?”

    吴靖苦笑着摇头:“你觉得电话还能打通吗?陈英士再傻也知道切断电话线吧?”

    “咚”

    一声炮响,一发七十五毫米山炮的炮弹落到了警察厅的院子里,将一座假山炸的粉碎。

    “狗*养的,他们用大炮轰咱们呢”

    吴靖是炮兵出身,凭借声音判断,他敢断定沪军的大炮也藏在住友商社大楼里面。

    “给老子用大炮还击,把小日本的大楼轰平了”吴靖怒吼道。

    小队长有些犹豫:“这恐怕要惹麻烦的“

    吴靖怒视着他的眼睛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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