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门阀风流-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鹤碓掠裣擅矗克龃耸保呛蔚刃木嘲 �
“喵!”
大白猫跳进来,窜到案上,抖了抖尾巴,慢悠悠的度着步子徘徊。
“仙儿,可是又去偷吃了?”
“喵……”
袁女皇将猫揽入怀中,用手抹去它胡须上的糕点粉屑,近来它时常溜至隔壁,每每回来必是吃得甚饱。隔壁……隔壁有美郎君!
“阿姐!”
袁女正抓着桃红裙摆,浅露一对小巧粉丝履。踩着廊木曲郎,轻盈旋过紫木雕柱,踏进室中。一把将大白猫从袁女皇怀中拧起来。
提在手中,转身便走,行至门口,回首笑道:“阿姐,借我一用!”
“喵!!”
“碰!”
大白猫想挣扎反抗,奈何后脖被人提着,只能诉之以惨叫。袁女正嫌它吵。撇着嘴稍稍作想,曲着中指对准脑门,猛地一弹。
顿时。安静了!
袁女皇眨着眼睛,歪着头,呆了。
“格格……”
袁女正诘然一笑,捏着装死的猫。转到袁女皇对面落座。伸手执过阿姐手中狼毫,唰唰几笔乱撩,而后将左伯纸一撕,卷成筒,起身迈向屋外。
袁女皇细眉轻颤,追至门边,惊声问道:“小妹,何往?”
“白猫传书!”
“稍待。同往……”
袁女皇抓起案上的狼毫,飘冉相随……
稍徐。
曼曼葛藤青墙下。两个世家小女郎手拉手抬头仰望。
一个梳着堕马髻,一个绾绕灵蛇髻,桃红惹花萝,步摇各叮铃。外围,则是八个神情紧张的女婢,掂足翘望四方,防止有人行至近前,瞧见小娘子……
袁女皇有些后悔,微凝柳眉,喃道:“小妹,莫若,莫若我们回吧。”
“回甚,抓好它!”
袁女正轻声娇嗔,将手中丝绳猛地一扯,便听得大白猫一声惨叫:“喵!”
可怜的大白猫,尾巴上拴着一支狼毫,背上缠着一方纸卷。
“甚好!”
袁女正拍了拍大白猫的脸,将其捧在手中,双手向上试着抬了两下,随后深深吸进一口气,猛扬双手,“簌”的一声,大白猫飞出,目标,青墙。
“喵!!!”
大白猫在半空中几个翻滚,终于在刻不容缓之际抓住青藤,荡了两下,急速窜至墙顶,回头瞅了瞅。“喵!”了一声,跳入隔壁。
……
秋日已至,桂花开得浓艳,香味盛满小院。
绿萝跪坐案侧准备做桂花蜜,楠木小篮里装满着红黄花瓣,皆是她近几日趁着晨露所采。夜里,小郎君练完字喜欢加食,若是做些桂花糕备着,定然是极好的。嗯,每每小郎君吃完糕点,总会多看我一眼……
想着,想着,脸颊由浅至深红透了,嘴角却越愈来愈弯,笑得极甜。
墨璃坐在对面,眯着眼睛给小郎君的新箭袍绣暗海棠。她的刺绣极好,便是杨小娘子亦是称赞的,主母与小郎君身上穿的、用的,但凡带锦绣,有一半是出自其手。绿萝很羡慕她的手巧,偷偷尝试给小郎君绣袍子,结果很令人沮丧,海棠没绣成,指尖扎破无数回,染作朵朵血梅花……
“喵!”
这时,大白猫从墙上窜下来,踉踉跄跄的奔到近前,绕着墨璃“喵喵”叫。
“哼!”
闻声,绿萝冷冷一哼,头亦不抬的嗔道:“坏猫,偷小郎君的笔,改日让来福哥炖了你。”
“喵……”
大白猫抖了抖耳朵、毫不畏惧,只管围着墨璃转,拖长声音乱叫。
墨璃本不想理会,但委实极爱它,听它叫得凄惨,心中阵阵悸痛,稍稍一侧首,眸子唰的一下亮了,一把将其搂在怀中,格格笑道:“小郎君的笔,回来了!”
“当真?”
绿萝抬头匆匆一瞥,目光凝住。
“咦!这是……甚?”
墨璃把大白猫尾巴上栓着的狼毫取下来,见其背上尚缠着纸卷,三两下解开,左伯纸上有一行字,清丽绢秀,可是却看不懂。
“我拿给小郎君去!”绿萝凑过来一看,当然也看不懂,睫毛轻轻一眨,不着痕迹的将纸卷一抽,转身便扭着小蛮腰,款款的摆向室中。
哼,狐媚子……
墨璃心中暗骂,捉起案上狼毫,顺手把那猫一搂,紧随其后踏入室中。
室中。
芥香徐徐,浸鼻润怀,有提神聚意功效。
阳光透窗,洒得案上一半,美郎君一半。刘浓捧着书卷默读,修长的剑眉微微上扬,浓密的睫毛不时扑扇。剪辑着智慧与雅典。
“小郎君,有信……”
绿萝俏俏弯身,伸手轻轻左右抹拂。粉底蓝边绣花鞋软在室口,只着粉色萝袜踏进书室,媚媚的目光稍稍一弯,捕捉到小郎君霎那的失神,浅浅一笑,冉冉跪于一侧,呈上书信。
“信?”
刘浓将手中书卷搁在案侧。拾起茶碗浅浅抿得一口,方才接过那半片左伯纸,纸张甚卷。细细用手抹平,再以镇纸镇住边角。
其间只有一行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
嗯,书法不错,簪花小楷。颇具卫夫人神韵!
笑问:“此信何来?”
“是……”
“是猫带来的。小郎君!”
绿萝正欲回答,却被墨璃抢了先,后者两步行至案侧,巧身旋跪,将狼毫缓缓搁于双龙衔尾架中,随后把怀中的猫举了举。
“喵!!”
“原是你。”
刘浓稍稍一怔,少倾,淡然一笑。微微侧首,目光不由自主的穿过窗、探向墙。近两日常去隔壁拜访谢裒。曾见它待在袁女皇的怀里。
袁女皇,花萝裙么……
缓缓摇头,将半截左伯纸折叠,略略一想揣入怀中,捧起书卷继续默读。
绿萝正准备研墨,侧首奇道:“小郎君,不回么?”
“不用了。”
刘浓眼睛凝在书卷中,手却慢慢探向案右茶碗。
“小郎君,茶凉了。”墨璃伸手探了探碗侧,见小郎君不解的看来,微微垂首敛眉,小声补道:“碎湖阿姐交待过,秋风起时,便不宜再饮凉茶。”
稍徐,悄悄抬首,凝目茶壶,犹豫道:“莫若,莫若婢子去换了来?”
“去吧。”
刘浓柔声说着。
“是,小郎君。”
墨璃浅身万福,瞅了瞅脚边匍匐的猫,怕它闹着小郎君便顺手抱了,起身之时眼角撇过绿萝,眸光凝得三息,轻轻咳了一声。
哼!
闻声,绿萝不屑地一哼,却不得不正了正身子,悄悄伸手到背后轻轻一扯,抹胸便往上移了移。
墨璃满意的扬了扬嘴角,捉起案上茶壶迈向室外。
而这一切,刘浓皆未得见,或许见亦未见。
“墨璃,小郎君可在?”
便在此时,来福的声音自室外传来。刘浓眉梢微扬,将书卷一搁,按膝而起,直直绕过屏风,踏至门前,微顿,嘴角浮起笑意。
“见过,小郎君!”
院中,白袍、青袍分列两侧,齐齐按刃阖首、声音雄沉,刀、剑扣环、锵锵作响。细细一数,暗惊,白袍十一人、青袍竟来了七人!杨少柳隐卫一共便只有十五人啊,来了一半,怎地不心惊!
来福环眼扫过,脸上洋满笑容,每日皆派人守在城门口,终算将他们等来了,小郎君就此安矣。
按着剑,踏前一步,笑道:“小郎君,尚有两封信。”
“嗯。”
刘浓拂去心中惊意,接信未阅,踏下阶来,朝着当先青袍笑道:“唐首领,一路辛苦!”
“小郎君!”
青袍退后三步,缓缓单膝跪地,微微阖首,浅露肩上墨色剑柄,沉声道:“唐利潇奉小娘子之命,自今而后,但凭小郎君驱使!”
稍顿,再道:“小娘子,尚有信至!”
言罢,头未抬,双手呈信。
嗯,杨少柳,阿姐……
刘浓微微一怔,眉间稍凝,随后浅浅渐放,将信接过,虚虚扶起唐利潇;放眼一掠,院中列满青白二色,加上先前的六名白袍与来福,如今共有十八名白袍、七名隐卫在山阴;如此战力,便是遇敌十倍,又有何惧!长长呼出一口气,暖意直荡胸怀,暗道:碎湖与阿姐,估计吓坏了!嗯,周义,便只待葛洪回信了!依时日推算,想来信已致吴兴,周札将如何决择呢?
莫论如何作决,周义必死!
那周义考核未过,却盘恒山阴不去,其意明显、其心昭昭!
既已拿定主意,当下便命来福将两名盯守周义的白袍撤回,再命唐利潇遣隐卫暗中静守,但有异动需得立即回禀,而此举非为别因,唯恐其逃。
待诸事皆毕,方才一挥衣袖,踏入室中。
书信有三。
“我的郎君亲启!”
第一封是陆舒窈寄来的,真是个聪慧致极的小女郎,把信寄往华亭,再由华亭寄出。缓缓将信展开,娴雅婉丽的字迹呈现于眼。
“……雄稚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我的郎君,幼鹤羽丰,展翅翱唳,君却无音。秋风乍来,千绳漫絮,转首默言,舒窈想你。笔墨悄凝,寐犹不绝,辗转入帘,舒窈念你。我的郎君,舒窈陋绣,望君爱之……”
满纸皆是浓浓的思念,默然间,似乎得见,那个美丽的小仙子正抓着纤绳荡漾,金铃随风轻扬,烟眉却浅浅颦蹙,两把小梳子轻剪、轻剪。
舒窈呵……
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心中寸寸柔软,将随信所附的香囊拾起,但见囊面针脚细密,两面各绣一枚小金铃,置于鼻下轻轻一嗅,熟悉的暖香徐徐透怀,心道:嗯,稍后告诉她,我在何地……
打开碎湖的信,碎湖言:庄中一切安好,主母身子甚好,北地来投的逃军已安排妥当,请小郎君勿要挂心,请小郎君一定珍重身体,请小郎君切记秋日加衣,请小郎君……
细细一看,信角边缘处隐见斑斑痕迹。碎湖心思细腻如发,绝不会教水渍染信,定是眼泪无疑。可想而知,她得知遇袭之事后,是何等的惊骇且忧虑。
心道:嗯,逃军去的倒是甚快,就这么搁着吧,待回华亭时再做计较。稍后致信问问碎湖,庄中钱粮尚有多少盈余;日前,与萧然商议驮马之事,先购五十匹,作价八百缗,不可贪多!江东马匹奇缺,重金难购!听闻不多,萧然本欲赠送。然,细水方可长流,日后陆续再购,李催来料理此事。
杨少柳来信甚简,仅书一言:人之求,多闻善败,以鉴戒也!
戒也……
刘浓将三封信逐一叠好,搁于案左,以镇纸镇了。提起狼毫,稍作思索,落笔连回三书。书毕,正欲搁笔,蓦然想起一事,略作沉吟,微微点头。墨璃得其示意,将左伯纸再度铺展。
“顾小娘子,安好……”
……
吴兴,周氏庄园。
桂花树下。
白苇席绕树漫铺,乌桃案错落四方,周札落座正中,身侧艳姬环围,具是蛾首粉黛、娇丽年华。八步之外有案,案上置着投壶,里里外外散落着竹制令箭。
“啪!”
一名艳姬将手中令箭轻轻一掷,令箭飞出,在壶口边缘一磕,弹跳而起,落在案侧。
“呀,未中!”
“格格……”
另一艳姬娇声笑道:“妹妹恁地狡猾,必是故意为之,想赠家主美人酒!”
“便是如此,又若何?”
未投中的艳姬媚然一笑,捧起案上酒盏尽抿一口,鼓着晕红香腮,袅袅娜娜的行向周札。
“哈哈!”
周札甚是畅怀,虽年过天命,面上却红晕如坨,犹似鹤发童颜;懒懒的歪在侍姬怀中,轻轻的拍着身侧侍姬之腿,笑盈盈的看着嘟嘴的美人行来……
这时,有随从急急行来,低声道:“家主,有信至!”
须臾。
树下暴起一声怒吼:“竖子,安敢如此,竟行阴弑于人,欲置我周氏于死地乎!!!”
众姬皆惊,瑟瑟作抖。(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微雨润袖
周氏,正厅。
周札端坐于堂上案后,堂下沿窗两侧,数十方矮案并列排开,稀稀拉拉坐着几名周氏子弟。
放眼扫过堂下,心中感慨万分,昔日周氏一门三支,满堂济济何等兴盛。惜乎,而今唯余独木一枝,子侄亦不过五六人。莫非,江东豪强、吴兴周氏,将就此而衰乎!
长子周澹道:“阿父,葛稚川与那刘浓并无实证,仅凭妄疑猜测,岂可断定便是十五弟所为?依儿子愚见,此事不予理会便可!”
“然也!”
次子周稚道:“大兄所言甚是,葛稚川枉为海内名士,空言无据之下,便尔诈我吴兴周氏,真当周氏无人乎!依儿子之见,应将此事知会懋兄、筵兄、赞兄。若是吴兴周氏戮力同心,何惧他人!”
周澹犹豫道:“恐三位兄长未必理会此事,反而……”
“唉!”
周札渭然一声长叹,单手缓捋雪白长须,闭目沉思。
周懋、周筵、周赞,皆为周札已故兄长周靖之子;当年周勰之乱中,王导命周懋平乱,周懋杀周札之子周续,再间接杀死周勰,一时间,周氏三支互相龌龊、怨恨成隙。是以,平乱之后,周懋便携着其弟周筵、周赞共赴王敦军府,已有三年未与吴兴本宗联系。昔日鼎盛的江东豪强门庭,教王导一计废之!
稍徐。
周札缓缓睁开双眼,沉声道:“而今。我吴兴周氏实已衰弱,形势早非以往,你等但凡遇事皆需三思而后行!行事则需敛光自晦!或有一日。周氏尚可再复昔日之荣盛!尔等切忌切忌,勿再内讧。”
微顿,再道:“此事定乃周义所为,勿需再议!唉,幸而未留实证,不然定是后患无穷!我即刻便修书一封与葛稚川周旋。澹儿,你速速去一躺山阴将那竖子带回。毕竟玘兄唯余这点骨血。”言罢,身子猛然一软,神情则由然一颓。恍似瞬间老了十岁。
周澹皱眉道:“阿父,十五弟性倔,未必肯随我而归!”
“唉……”
……
山阴城南,农庄。
秋风卷起竹帘拍打门檐。“啪啪”作响。
周义疾步徘徊于室中。犹似热锅上的蚂蚁,神情时尔阴鸷、倏尔惊颤,嘴里喃喃有辞,眼光则不时的瞟向屋外,似乎在等待甚。
这时,几名带刀随从急急窜进农庄,其中一人快步行至室前唤道:“郎君!”
“快快进来!”
“是。”
随从踏进室中,沉沉跪地。阖首道:“回禀郎君,刘氏戌卫森严。我等彻守终夜,靠近不得!”
“靠近不得?”
周义神情一顿,继尔低吼:“若是如此,要汝等何用?何用!!”
“郎君息怒!”随从顿首扣地。
良久不闻声。
“罢,罢,罢……”
“二十多人尚且杀不了他,就你们几个如何成事!既不可试,便唯有再觅它法!它法?它法……尚有何法?”
周义眉头紧皱,以拳击掌,复行徘徊缓度,心思纷转如电;突地,瞳孔一阵剧烈收缩,身子骤然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几欲晕厥,赶紧扶住身侧窗棱,靠着墙壁软软落座。
随从心惊且忧,按膝抬首,犹豫道:“郎君,莫若回吴兴吧,以图日后!”
“日后?”
周义眉头紧锁,阵阵晕旋之意愈来愈重,赶紧抓起案上凉茶饮尽,将茶碗重重一搁,沉声道:“经此一事,族叔断不许我再出,日后绝不可期!仅此一机,岂可半途而废,当逆水而行!”
稍顿,咬牙道:“备车,前往刘府!”
“是。”
几名随从簇拥着牛车,疾速离去。
便在此时,阴影里飘出两缕青烟,隐隐绰绰。
“去。”
“是,首领。”
须臾之间,青烟陡然转换,衣衫朴素,神情憨厚,仿若农夫……
……
刘氏庄院。
刘д谛械澹悦孀呕峄な丶驼爸锛陀选�
弹棋,棋盘:正正方方、中突,光滑若镜足以鉴人,状似斗笠作扣。棋子为十二枚,作红黑色。刘耸谴说栏呤郑盖崆嵋坏熳友刈啪得婊林盏悖班邸钡囊簧屑陀岩幻栋鬃印�
“哈哈,妙哉!”
纪友放声大笑,顺手从美婢托着的木盘中取得酒盏,徐徐饮尽。
刘笞牌遄樱恍Φ溃骸暗宀还〉酪玻巫愠频溃〕N湃搜裕蠹褪逶撇┭渴丁⑸评硪澹上Я醐'不擅清辩,不然倒是可与叔云曲席长谈,聆听正始之音。”
“真佑过赞也!”
纪友再取一杯酒,朝着刘Ь俦Φ溃骸罢贾簦陀哑窀液裱站又空庵褚肚嗖攀敲烙倒椋 毖杂锼淝忌胰捶商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