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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皮的斗争 (1-33章+后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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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敏放下水壶,跟了她进屋,才发现房间里安静空寂,竟然是没人在家!一时间惊喜不已,色心顿时上涌,捱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上下其手,忙了个不亦乐乎。嘴巴在那白嫩的脖颈一阵乱舔,含含糊糊着说:「原来你学会骗人了,很好很好,我要报仇……」
于敏被他摸得全身扭动,忙不迭推他,身体却一阵的酥软,挣扎着说:「你能不能安分点儿,咱们坐下来说会儿话……唉呀……啊……不要捏……」陈皮皮已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裤裆里的家伙早弩拔弓张蓄势待发,直挺挺抵在于敏股间,还不时耸动身体做出下流动作,虽然还在说话,只是嘴被占了个严实,发出的声音愈发含糊不清,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两人纠缠得不可开交,于敏无奈只得拖着他往床边靠,等陈皮皮想要从正面把自己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才有机会推住了他胸口——那双手却还留在乳房上面。喘着气说:「停停停,你是狗皮膏药吗,怎么见人就粘的?我真是怕了你这个小祖宗,听话,先别动,我要问你……」只觉得乳房给他满满抓着,已经被蹂躏得从乳罩里逃了出来,掌心摩擦着乳头,又麻又痒,好像蚂蚁爬在心上。抬腿抵住了他贴过来的下身,接着说:「你跟我说,你今天来干什么来了?」
「操屄……」陈皮皮咽了口唾液,死皮赖脸地说。
于敏登时愕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平生所遇到的人之中,敢光明正大拿这理由回答她的,唯此一人而已!心里难免有几分失望: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连哄人的情话儿也不会说!像头吃不饱喂不够的狼崽子,只顾着歪缠,偏偏我没一点儿出息,丢了老师的身份和他乱七八糟的,真是前世的孽债了。
见他还要往自己身上凑,就唬了脸说:「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行!你要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那咱们就坐着说话,要是单单是……为了那件事来,我死也不从你……」
陈皮皮做可怜状:「老师老师,你不要抛弃我!我千里迢迢来和你操屄,心诚意坚,你怎么能死也不从?我不干,我宁死也要操。」
于敏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正色说:「什么千里迢迢(zhao zhao)?是千里迢迢(tiao tiao)才对。」拍了拍身边床沿,示意他坐下来:「不许胡搅蛮缠,你听我说,我不和你操……呸呸……和你那个,是有原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那可是你的呢,医生说了,现在……做那种事很危险的,容易伤了宝宝,你想想看,是宝宝重要?还是那事情重要?」
陈皮皮的手还粘着乳房,面露犹豫之色。于敏的话理正辞严,的确是难以辩驳,但让他放弃到嘴的美味儿,那自然更是艰难之极!望着她试探:「我小心一点……你说行不行?」
「不行。」于敏大义凛然,巍然不为所动。
陈皮皮大为丧气,耷拉了脑袋,颇有痛不欲生之色:「那我不是白来了?不能和老师操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于敏不禁莞尔:「别装可怜,从前没有和我在一起,也没见你要死要活过!男女之情,不只是为做那种事的,只要两个人好,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看着对方,也能非常开心的。」
陈皮皮叹了口气,正对了于敏的眼睛,认真看了半天,就又转到胸脯和大腿上了,打了个哈哈,说:「咦,果然是这样啊。我现在单单看着你,已经很开心了。嗯,原来我们早就郎情妾意情比金坚啦,很好很好,我很欣慰。」
于敏抬手在他头上打了个爆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第一眼还像是个情人的样子,第二眼可就全都是流氓了……好吧,那你想对我说什么话,趁有时间赶紧说吧,我婆婆和丈夫可快回来了,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成了。要是被我老公看出什么端倪,把你当奸夫抓起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见她巧笑嫣然,满脸妩媚,小流氓装出了十分英雄气概:「我不怕。」心里却想:我是奸夫,那老师就是淫妇了,嘿嘿,奸夫要被抓,淫妇当然会不遗余力保护了!我这个奸夫,奸了很多淫妇啦,齐齐,蔷薇,胡玫,妈妈……哎呀对不起妈妈,害你也当了淫妇……
一本正经对于敏说:「老师,我发现了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过来,我们咬耳朵。」于敏一时好奇,真凑过来听。只听他淫笑着在自己耳边说:「我发现老师最近奶子变大了很多,屁股也大了……」顿时满脸通红,「呸」了他一口。正要转头,却被他抱住了脖子,接着说:「我还有个秘密呢,你再过来。」于敏用手抵住了他的嘴,说:「滚蛋,我不要听了,知道你没有好话。」陈皮皮嘻嘻笑着抓住了她的手,一直扯到了自己胯间,让手按在硬邦邦的鸡巴上,说:「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它一见你就张牙舞爪起来了,我也管不了……」
话没说完,突然头脑一亮,眯起了眼睛对于敏淫笑。于敏直觉有些不妙,果然听那小混蛋说:「老师老师,你有宝宝不能操屄,那用手吧,手也可以,嘴也可以……要不,我只在腿中间插,不进去……嘿嘿嘿嘿……」
于敏脸上一片火辣,手已经被他捉进了衣服里面,一根火烫的鸡鸡塞进了手掌之中,滚烫火热劲力十足。想起往日的荒唐,心里愈发迷乱无措,又隐隐的生出几分荡漾。轻声叹了口气,嗔了句:「你这人,心思都在这上面了。」就握住了他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动。
突然间峰回路转,陈皮皮大喜,顿时眉花眼笑,迫不及待把短裤连同裤衩一起往下褪,好为老师理清道路,以便操作。
倒也不算是第一回了,虽然脸上扭捏,却也清楚,不把这个硬邦邦的东西安抚下去,只怕他一刻也不能安稳下来。拉了脸皮起身,在他腿间蹲了下去,将头埋在小腹下,张嘴慢慢含住了龟头,舌尖儿转动,轻吮慢吸。皮皮「嘶嘶」叫了几声,立刻开始了呻吟歌唱:「哦……哦……哦哦哦……啊呀呀!」于敏被他的声音惊了一跳,吐出龟头,在他腿上用力拍了一掌:「闭嘴!不许出声,你留意外面些,别有人进来也不知道,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陈皮皮自然是应声连连,赶紧用手扶了鸡巴往于敏嘴里送,说:「老师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工作,我一向耳聪目明机灵过人,这点儿任务可不算困难。」只听于敏「唔唔」着动了下头,就不再挣扎,专心去舔冰激凌了。
她慢慢试着把鸡巴往深处送,小心翼翼,直到阴毛接近了眼前,呼吸之间,草长莺飞,那阴毛就如同湖面的芦苇,随风摆动悠然自得。又用一只手捏了下面的蛋蛋,轻揉慢搓,把鸡巴撩拨得更是怒不可遏,势要与她抗争到底。
皮皮此刻的幸福,明白的人当然都知道了,胡玫齐齐硬币妈妈全抛到乌拉国去了!只觉得鸡巴进了一处极热的所在,紧绷的嘴唇把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舌头垫在下面不停蠕动,直舔得浑身舒泰,欢乐不可胜言。低头看老师,弓背屈身半跪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散乱了一头的长发,将头在胯间上下起伏。和学校那个严肃端庄的形象截然两种,不可同日而语了。这淫荡情景看在眼里,得意洋洋在心上:我陈皮皮素来被人欺压,现在终于有了翻身之日!虽然年过十五,一事无成,学习成绩也糟糕得一塌糊涂,不过就算全班同学都考一百分我考零蛋,我还是胜了他们一筹!哈哈,这个这个,老师手里抓着我两只蛋蛋嘴里含着我一根鸡巴,一后面两个蛋蛋,那也是一百分了……
想到得意之处,差点大笑出来,两腿伸直,脚丫子停在半空,连脚趾头也舒展的张开了。于敏还在努力着,希望早日结果了他,好还自己一个清静,没想到她动作一激烈,引得皮皮性发欲狂,伸手抱住了于敏的头,没轻没重的往里面杵了几下。于敏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插到了喉咙,一声干呕差一点吐出来,用力挣脱了身体,大口地喘着气,脸庞艳红欲滴,口水也顺着嘴角滴了下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要死了?再乱动我给你咬下来……」
只见头顶那张贼脸俯下来,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鼓励说:「老师老师快继续,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哎呀,你这一歇,可又前功尽弃了……」
于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俯身上去,接着舔弄撩拨,她的教学态度一向严谨,在这事情上也依旧尽心尽责不遗余力,也算得上是为人师表的楷模了。
这次皮皮四脚八叉躺着,面目扭曲鼻歪眼斜,宛若受刑之羔羊,从来在女人身上,他都是冲锋陷阵拼死搏杀,今日终于苦尽甘来,也享受到了做女人的诸般滋味儿,那个酸啊那个痒啊那个痛啊的,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于敏手口并用,上下飞舞,小流氓招架不住,顷刻间举六肢投降,一股白白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下于敏没防备,全射进了口中,赶紧一偏头把鸡巴吐了出来,岂料那可恶的东西余势不竭,紧跟着有一股喷出来,就全射到了脸上,忙不迭用手去抹,却抹得满脸都是了。又羞又怒,伸指在龟头上弹了一记,骂:「害人的东西,我弹死你……」
皮皮手脚酥软全身无力,爽歪歪地哼哼着,说:「不用你弹它也要死了。」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有人说话:「于敏呢?难道不住家吗?这天都黑了怎么连灯都没开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接口:「在呢,你看,门开着……」
陈皮皮的斗争 30
三十
于敏的脸一下子就吓白了,扯起躺在床上的皮皮就朝窗户拉,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力气,在屁股上用力一托就将他托上了窗户,也不管会不会摔坏那还正腿软腰酥的小情人儿,一把就给他推了下去。皮皮人在半空人还轻叫了一声:「衣服……我的衣服……」话音没落,人就一个屁墩儿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再看那窗户早关起来了。
这是一条很窄的巷子,另一边是什么工厂的围墙,左右看看倒是没什么人来往,只有于敏隔壁亮着灯,这才想起那是间卖汉堡果汁的铺子,料想是店面后的厨房了,厨房后面开了一扇门,门旁边搭了间很小的棚屋,里面放的是煤气罐之类的杂物。于敏的房间灯还是关着,也听不到有什么声响,过了一小会儿,才听见石夜来的声音:「于敏……于敏……」灯也随即开了。
然后听见于敏用很慵懒的腔调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刚睡醒一样,说:「回来了?我刚才觉得乏得很,睡了一会儿,没听见你回来。」接着是悉悉索索起来的声响。石夜来没再说话,倒是老太太似乎在门口说了一句:「睡觉也不关好大门,你太粗心了,万一有贼进来了可怎么办……」
陈皮皮一手护着鸡鸡,缩身团在窗下,心里大叫糟糕:于老师只顾着自己清白,也不管我了,老子光溜溜的躲在这里,那可危险的很!万一来个什么人,看见我这样子,我这脸可就丢大方了。
虽然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看样子再等下去,于敏也没机会给他丢衣服出来了。两边再仔细查看,也不见有谁家晾了衣服在外边,想要偷件来防身也绝无可能。不由得仰天无声长叹:天要灭我,老子我无可奈何。
这是个平常的日子,不过不平常的事情往往会在很平常的日子发生。今天才发了新制服的店员妹妹本来很高兴的,她已经打扫完卫生,丢完垃圾就可以下班了,最重要的是恰好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一想到数钱的快乐,她满脸就都是幸福了。提着一大袋垃圾开门拐过墙角,突然看见了一副她今生再也难以忘记的诡异情景:一个赤身裸体的流氓,正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
没等她回过神儿来,那人就一把捉住了她肩膀,一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恶狠狠地说:「不许叫。」妹妹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直跳,恐惧不可胜言!一时间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念头:抢劫!看他这样光着屁股抢劫,分明是要劫色了!呜呜,我可还是处女呢,早知道,昨天晚上送外卖的小张哥哥调戏我的时候,就该顺水推舟依了他,好赖也算师出有名……现在完蛋了……
那流氓不由分说就剥她的衣服,小妹妹魂飞魄散,稀里糊涂就被他把上衣扯下来了,心里叹了口气,准备忍辱偷生让流氓蹂躏了。却见流氓抱了她那件衣服就跑,刚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夺了她手中的垃圾堆,一溜烟儿扬长而去。小妹妹死里逃生得保贞操,兀自不能相信,呆立了半晌,才想起大声呼喊救命。
据其事后回忆,此罪犯年纪颇轻,猥琐不堪,虽然灯光昏暗,但妹妹依然可以断定其绝对未穿内裤!因为能清楚看到腿间的那话儿还是勃起之状态,这是小妹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那记忆当然是刻骨铭心!小妹妹私下和众姐妹说起时,也曾经有过大胆猜测:这人多半是暗恋自己已久,痴心成狂,终于难耐倾慕之心,才干了这抢夺自己衣服的荒唐事情……
事后店后门口聚集了大批街坊,纷纷猜测推论那人作案动机,说其为变态者有之,神经病者有之,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真相自然是掌握在围观人群里的于敏那里了,只是当事者下定决心守口如瓶,致使这件案子终成无头公案!但经此裸体抢劫事件之后,谣言四起,周围大姑娘小媳妇皆心有戚戚,出门之时或由家人陪同或自带防卫武器,惶惶然不可终日。据传我公安部门还在该片区增派了人手力量,日夜巡逻不息,以保一方民众之平安云云。
陈皮皮从巷子另一头拐出,已经穿了那件粉红色的少女装工作服,下面用那黑色垃圾袋围起来,在腿中间扎了个洞,穿了根妖娆鲜艳的包装带,似裙非裙,似裤非裤,堂而皇之地去了车站。这里离他家足足十一站之遥,要他走回去那是打死也不肯的。
上了车也不慌张,假意四下摸索,然后故作惊讶状:「咦,怎么钱包没带出来,坏了坏了!麻烦师傅停车,我要回去……」司机当然要到站了才停,陈皮皮下了这车又上那车,依法炮制,换了几次车,离家也就不远了。其间司机乘客售票员见他奇装异服,怪异不可言状,都侧目而视之,表情各异。均想时代果然进步了,如今的年轻人为求标新立异,可是大胆新潮的很呐!
经此一番惊心动魄,倒把妈妈的惩罚看轻了,如今是在自己家楼下,到处都是认识自己的人,还穿了这调调儿的衣服招摇,可有点说不过去!当下壮了狗胆上楼敲门,边想怎么解释衣服的事,想来想去,要解释得圆满通畅却是大大地不容易了。
程小月正在客厅坐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墙壁,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想到阳台的事情,难免心烦意乱,儿子是一天天大起来了,可惜还没品尝到他长大的欢喜,烦恼却一股脑都来了!不说之前和那个无良的女人,还有胡玫这样可恶的勾引,现在倒敢对自己耍流氓了!这件事非同小可,解决得不好了,说不定影响儿子一辈子,但是要想解决好又谈何容易!性这个话题在母子之间自然是个禁忌,偏偏还有了那么一个稀奇古怪的荒唐之夜,想起来就叫人头疼!可是倘若不对他循循教导,不知道他还会干出多少让人崩溃的事情来。今天的事,按照以往的惯例,不揍他个头破血流不能自理才是奇怪,可她这个儿子如今百打成钢,早已经是棍棒拳脚只等闲!要把他打到心服口服幡然醒悟,那是希望渺茫之极了。好吧,这次先不打,撕破脸和他好好谈谈……
等开门看见儿子那一身打扮,不禁愕然:「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穿的衣服哪里去了?等等……看看你这脚,鞋子怎么也没了?我去给你打水来,洗干净了再进来……」
那垃圾袋的气味难闻之极,当然不肯让他穿着进屋,回去又给找了件短裤,让他在门口换了。等到他把袋子扯下来,不由更是惊讶到不可思议——内裤居然也不见了!这个儿子虽然平日里花样百出,常常叫人瞠目结舌莫名所以,但事后想想也总还是有迹可循,如今这样的情况,就算打破程小月的脑袋,那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了。
「这件事……咳咳……说来话长啊,嗯嗯,妈妈你放心放心,不必为了我担心,虽然刚才险象环生危机四伏,儿子我还是智勇双全平安回来了。」
程小月的好奇心倒盖过了刚才心里的盘算,睁大了眼等他的解释。
「我当时对妈妈亲密过分……咳咳……你别瞪眼行不行?好吧,是耍流氓过分……下了楼心里十分不安,决心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正反省着呢,突然遇见一只好大好大的恶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比藏獒还大了一倍。这个畜生正在追一个无辜的路人,眼看就要追到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孽畜,还不与我住腿!然后奋不顾身地拦住了它。它就掉转头来追我了,妈妈,说起来也奇怪,我本来跑不过它,但是一想到妈妈,立刻精神百倍精力无穷了,这样才刚刚和它旗鼓相当,它追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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