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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武林道:管窥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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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汉看了看路青;忽然笑道:“路兄弟果然义薄云天;竟如此为武林正义担待;萧某佩服。但‘五通神’身手非凡;萧某只是想拜托路兄弟今夜缠住‘五通神’;不至于让今夜揖盗生变而已;萧某估量;以路兄弟轻易击败‘六地煞’的武功;缠住‘五通神’应当绰绰有余了。”
路青笑道:“萧大侠放心;此事在下一定不会辜负所托。”路青心里暗想;此次一定要将这个为害武林的淫贼除去;以补错救‘飞燕子’之过。
虬髯汉听着路青如此说;瞥了一眼张三儿;笑道:“呵呵;路兄弟果然仗义;此事之后武林中当可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随后将‘五通神’的落脚之处告诉了路青。 。 想看书来
三。 破庙(1)
人要有信仰;有信仰就会有神;有神就会有寺庙。有的寺庙巍峨辉煌;僧众如流;有的寺庙破败残陋;人迹罕至;这说明有的神混得风生水起;有的神却神途坎坷;失意颓唐。
芙蓉镇的土地神看来就混得不咋样;建在镇东郊的土地庙不但断壁残垣;而且杂草掩径;一副衰颓败落的模样。不但人迹罕至;就连野狗的踪迹也难以寻觅;看来有地种;有房住的镇民对土地公公并不抱着多大的虔诚。
夜色迷蒙;月光似纱;微微夜风让草树轻轻起舞; 夜虫小声低奏让整个月夜更显静宓。从不见人影的破庙忽然升起了一点灯光;灯光昏黄而摇曳。难道竟有虔诚信徒半夜上香?又或是鬼神挑灯夜读?路青从不信神;但此刻他却深信破庙里肯定有一个神—‘五通神’。
庙里;神像前;一个穿着黄衣的高大身影盘膝席地而坐。只看到他背面的路青想不到‘五通神’竟是如此一个高大而粗壮的人;那坐着的身影几乎比普通站着的人还高;更想不到此人竟是个光头;灯光下;光头上还闪着几颗戒疤。这与平时认知中那翩翩公子般的淫贼大相径庭。难道这‘五通神’竟是个和尚?难道本是道教的‘五通神祗’竟皈依了我佛?路青暗自疑惑;但转瞬一想;暗笑道:“这‘五通神’长什么样与我何干;是谁规定淫贼就不能是个和尚?是谁规定道士就不能信佛?何况天下神佛本一家。但无论是神是佛;今晚必定逃脱不了正义的制裁!”
正在路青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嗤”地一阵破风声;一粒黑乎乎的东西向路青庙外藏身处打来。路青吓得一跳;还好他身手机敏;步子一错;伸手一捞;竟把那打穿庙墙后直冲他而来的暗器抓在手中。路青轻轻一捏;只觉得那东西圆溜溜地;轻飘飘地;非金非铁;一看;竟是一颗檀木佛珠。路青不由暗惊此贼内力了得;木制佛珠打穿庙墙后不但余势不减;还震得路青手心隐隐发疼。
此时;庙里传来一个粗豪地音声;如洪种大吕:“何方见不得光的妖孽;身影鬼祟;还不给洒家现身?”
路青此行本无意隐匿行藏;见对方识破行藏之后;呵呵一笑;飞身跃入庙中;凌空一拳就向‘五通神’攻去。由于虬髯汉在临行前数次嘱咐路青‘五通神’ 武艺非凡;在交手时切记要先占先机;应先下手为强;加上那一佛珠之试;心知此人果然棘手异常。所以路青一上来就不敢留手。
那和尚见路青拳头如电般袭来;嘿地一声;沉腰坐马;右拳一扬;竟然径直地对上了路青的拳头;瞬时;两拳相击;“呯”地一下闷震;庙内积尘簌簌而下;和尚巍然不动;路青却被回击之力撞飞了出去。
路青空中借力一翻;一个空翻落地站稳;这才看清此和尚面目;只见此和尚方脸大眼;一双牛眼般的眼睛怒目而视;咋看起来倒象那寺庙里的护法金刚一般无二;但脸上却有一条狰狞疤痕从左额一直划至右颌;让人一眼就觉得此人必是个凶残狠辣的角色。
路青看到此人面貌;心里暗道:“果然是恶名远扬的‘五通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那和尚一拳过后;忽然哈哈怒笑道:“‘破玉拳’!竟然是‘破玉拳’。我道是何方小辈;原来竟是‘破玉妖道’的徒子徒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晚就让洒家帮你超度;以补‘破玉妖道’那斯昔时所犯罪孽!”说着两个跨步;一闪就至路青面前;提步之时竟带起一大片泥土;原来路青刚才那一拳竟让此和尚的脚深陷土中一尺多深;可见刚才路青年那一拳之力的震憾。
路青见此和尚一口一个“洒家”;心中暗道:“此贼果然是个假和尚;就算度上一层金粉也变不了佛。”
正思忖间;那和尚已冲至跟前;只见那和尚左脚一屈;双拳自腰间闪出;带起一阵风声;直取路青太阳穴;却是少林正宗‘金刚伏虎拳’。
路青见和尚打出‘金刚伏虎拳’;暗道:“难道此人竟是少林弃徒?”;又见拳势凶狠;本无意硬接;要避其实而取其虚;但转瞬一想;那和尚不是说我的拳法是什么劳么子“破玉拳”么;听这名字挺刚猛的;我就看看是你的“金刚拳”厉害还是我的“破玉拳”厉害。路青犟劲一起;也沉腰坐马;一式“霸王举鼎”迎了上去。
两人拳头再次相击;“呯”地一声;闷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两人竟没有弹开;四只拳头紧紧地粘在了一起。原来这和尚身形高大;足足比路青高出了一大截;这一下打路青脑门太阳穴;竟是以泰山压顶之势压来;而路青又是在低位以蛮力相接;这一拳之下震不开和尚那如山般压下来的拳头;竟纠结在一起;这样一来;两人竟拼起了内力;只见那和尚占着身形高大的优势;竟把路青一寸一寸地往往地下压去; 那情形就象一个巨人将一个桩子用力地往地下钉下去一样。
两人拼上内力;皆闭口不言;默运内力相抗;但那和尚占着身形优势;路青的没入土中的脚已逐没逐深;眼看就要没至膝盖;路青心里暗悔不已;悔不应当意气用事;竟使自己陷入此等困境。
正在路青懊恼不已;绞尽脑汁脱困之时。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声。那和尚闻得啸声;脸上竟浮起了一丝急燥的表情;手下更加用上了十二分力;那条斜贯脸颊的伤疤在用力过度的脸上扭曲不停;就如一条蠕虫在脸上不停蠕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添几分可怖。随着和尚力量的增大;路青的脚已越没越快;已经没过了膝部;远处的啸声又再次响起;只不过此次啸声却异常急促;曳然而止;象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似的。
和尚这回显得更加急燥;忽然象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牛眼一瞪;忽然涌出一股力量往下一压;口中轻喝了一声:“罢了!”然后竟舍去了路青;借那一压之力越墙而去。
那和尚一弃手;路青压力骤减;如卸重负。他虽不明白那和尚为何突然弃手;但知道肯定与那啸声有关;心下担心是否与揖捕“飞燕子”之事有关;心念一转;也跟着掠了出去。
三。破庙(2)
月色下;只见那和尚身影如掷丸脱兔;直奔那啸声发出的方向急驰。路青见那和尚去势甚猛;也不由得运起功力直追下去。
一驰一追;两人身影皆迅如急电;但路青毕竟身轻形敏;眼看就要追上; 那和尚忽然转过一道山坳;竟失去了踪影。路青不由心中一急;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绕过山坳;只见几块巨石挡路;却不见和尚人影。路青正在疑惑之时;忽地听到巨石那边传来数人的喝叱声和拳脚带风声。路青依在巨石后探头一看;只见那和尚拳脚生风;正与四个黑衣人缠斗一起;在来回交错中;那四个黑衣人脸上和左臂在月光下均闪耀着银光;看样子是戴着面具和护具。和尚一旁还有两人;一人跌腿而坐;似在疗伤;一人持剑而立;似在护法;持剑而立之人身材瘦小;身段婀娜;看样子竟是个女子。
路青追和尚至此地;本意乃是缠住和尚;但见与和尚争斗之人面具遮颜;形迹鬼祟;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就乐得坐山观虎斗;躲在巨石后侍机而动。
说来那和尚也刚猛异常;独斗四人仍不落下风;反而处处紧逼;只见和尚拳风呼呼;一套少林“金刚伏虎拳”舒展开来;就似猛虎下山;月光下;拳脚挥映间;巨神般的和尚就象那佛前韦驼一样大杀四方。数招之后;随着听到一声闷哼;突然一个黑衣面具人就飞了出去;原来那黑衣人自恃手上有护具;竟直接对上了和尚的巨拳;想以护具震碎和尚手腕;想不到事与愿违;竟反被和尚那巨钵般的铁拳轰飞了出去;一飞数丈;倒地不动;估摸着得受伤不轻。剩下那三个黑衣人见势不妙;忽然呼啸一声;撇下和尚;转瞬间消失地黑暗中;临走前还不忘抬走那倒地的黑衣人;看来不想别人从中认出身份。
那和尚见黑衣面具人不敌逃走;竟也不追。回身与持剑女子低语几句;忽然一掌向正在跌坐疗伤之人背心拍去。持剑女子见此大惊;手中已入鞘的长剑斜斜一伸;似要为跌坐疗伤之人解围。
路青看到那和尚伸掌袭人;心里大怒;想不到这和尚竟然如此狠毒;竟然连受伤无力抵抗之人也下毒手;再也藏不住了; 一下从石后闪出;大喊道:“贼秃住手!”
那和尚听到路青声;知道路青已尾随而来;当下撤去拍向疗伤人那一掌;转而向路青扑来;因为两人先前有交手经验;彼此都略知根底;是以那和尚一上来便不留手;只见他腾空而起;以一式“韦驼拜山”居高临下直打路青;估计是先前庙里尝到甜头;又想以泰山压顶之势;以期旧戏重演。
路青暗哼一声;心想:“上回上了你的当;这回还上么?还真当我三岁痴儿!”当下身形一扭;闪至和尚身后;一拳就朝和尚后腰打去;那和尚待至路青身前;路青忽然却消失不见;随后后背拳风响起;知路青已绕到身后出手;又晓得路青“破玉拳”犀利;临空处却无处着力;急忙一个“懒驴打滚”向前滚去;避开了路青这一拳。
路青见和尚如此狼狈;心中不由得大乐;正报了庙中尴尬之恨;正欲开口嘲笑;忽然却听到在旁持剑女子的喊道:“两位且慢;这里边恐有误会。”
路青听得声回道一看;这才看清这持剑女子居然是在“黑怪林”中所救女子;亦是虬髯汉所说的女飞贼“飞燕子”;惊怒道:“是你?!”
那持剑女子见路青认出自己;还道事情有了转机;轻笑道:“正是我;林中之事还要谢谢阁下援手…”
那知持剑女子不提起林中之事还好;一提起路青就觉得怒火冲天;心道:“正是错救了你才差点落得遗笑江湖;为江湖留下祸根。”一阵愧疚之意涌上心头;路青打断女子说话;喝道:“正是小爷我;‘飞燕子’;这下你无处可逃了!”随即出手就向持剑女子“肩井穴”点去;意欲先擒下此女后应付和尚。
那女子见路青认出自己后就不由分说;居然向自己出手;不由大诧;一边移步后退;一边大声道:“阁下…阁下…”
但岂知路青正为上次鲁莽之事大恼;那由得她分说;接连向前逼去。
说话间;那和尚已从地上翻身挺起;见路青突然间向持剑女子出手;心知路青厉害;大呼道:“段姑娘小心他的‘破玉拳’;那斯是‘破玉妖道’余孽!”
那女子听着和尚如此说;眉头轻轻一皱;若有所思;口中喃喃道:“‘破玉拳’?难道…?!”
路青见持剑女子突然失神;正想趁机将其擒下;忽然却感到背后拳风已至;知道是和尚援手;只能暂时舍去持剑女子;转身与和尚相斗。只见那和尚拳如骤雨;口中还大骂道:“好你个妖道余孽;竟仗着‘破玉拳’来欺负女子!”
路青听着那和尚一口一个“破玉妖道”“破玉拳”;心里也不由怫然大怒;暗道:“这‘破玉妖道’也不知何方神圣;竟惹得此人如此愤恨。这‘破玉拳’又有何了不起?难道小爷没别的功夫么;免得你整天唠叨。”心念一转;双拳化掌;竟迎着和尚的拳头缠了上去。
那和尚正巴不得与路青硬拼;见路青举掌迎来;心中暗喜;一式“韦驼揖佛”双拳就直奔路青双掌而去;眼看拳掌就要对上;重演破庙一出;但和尚双拳打到路青掌上;路青双掌突然竟象折断了一样往后一卸;和尚刚猛的拳力就象没入一烂泥潭似的;路青把拳力卸掉;接着抽手回环;双手竟化作两条没有骨头的蛇;顺着和尚双臂游进了和尚怀里;直取和尚乳中大穴。
和尚见此情形;不由大惊;忙中急以头朝路青头部撞去;正是少林武僧常练的“铁头功”。路青见光晃晃的铁头如大钟般撞来;急忙撤步一闪;闪出和尚铁头攻击范围;他没练有铁头功;可不想脑袋被和尚铁头以石头砸鸡蛋般砸得一地散黄。
和尚反击得势;却无追击之意。只见那和尚突然后撤一大步;一脸骇色道:“住手!住手! ‘缠金掌’!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使出‘缠金掌’!”
路青见和尚撤手不打;又接连道出自己所用武功;心里也暗自惊诧;暗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武功叫什么名字;这和尚竟然一一道出;难道那老头儿与此贼秃竟有什么渊源不行?”他心中不敢多想;道:“你问我是何人;你又是何人;想来本师门也不至于和你‘五通神’有什么瓜葛。”
此时一旁持剑女子听得路青如此说;娥眉一展;象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事;大声道:“看来阁下是误会了;‘祛怒’大师乃是少林罗汉堂长老;并非阁下所说的‘五通神’。”
路青闻言心里也有几分疑惑;心中暗道:“此和尚与人交手时皆使用少林武功;看样子即使不是少林长老;但想必也与少林渊源不浅;既有“黑怪林”之事的前车之鉴;还是先弄个明白为上。”路青心中虽如此想;但口中却冷笑道:“少林长老?呵呵;凭什么证明?难道就凭你‘飞燕子’这大盗口中所言么?”
那女子见路青如此说;竟不怒反喜;笑道:“大师是少林长老;那肯定有凭可证;但阁下口口声声说我们乃是什么大盗‘飞燕子’;淫贼‘五通神’;那又有何凭据呢?”
路青闻言道:“何须凭据;难道 ‘中州侠’所言会虚?江湖谁不知‘中州侠’萧大侠一言九鼎;言如泰山!”
那女子一听此言;忽然与和尚相视一笑;道:“萧大侠一言九鼎当是不错;但敬请问阁下何时听萧大侠所言呢?”
路青道:“就在今天午后。”
路青此言一出;在旁盘坐的疗伤人忽然脸上一阵扭曲;似有话所说;但又迫于伤情而没法动口。但那女子却突然指着疗伤人道:“今天午后萧大侠一直与小女子一起;难道阁下见得乃是分身不成?”
路青此时虽疑虑更甚;但依然道:“是否萧大侠; 又岂是你一言所定?”
那女子闻言笑道:“江湖上都知‘中州侠’以一柄紫金刀;以三十六式‘荡魔刀法’名震江湖;金刀长四尺六分;刀身狭窄而穿九孔;上篆‘平魔;正气’四字;且刀不离身;人不离刀。”说着朝疗伤人身边一指;接着道:“阁下岂不上前细察一下?”
路青凝目一看;果然在月光下;那跌坐疗伤人身旁隐隐有金光闪现;上前一看;竟是一把狭长的金刀;此刀正如那女子所述;也正是江湖中所传“中州侠”佩刀模样;只不过刚才由于草长遮掩而没留意到。再细看此人;见此人紫面无须;面色蔫然;估计是内伤所致;但容貌却与今天得意楼所见之人大相径庭。
路青观后心里虽已确定此人是“中州侠”无疑;但却回身朝和尚冷笑道:“即是萧大侠;但大师…你这和尚又为何要置萧大侠于死地?”
那和尚闻言一怔;急呼呼道:“洒家何时…。”
话未说完;突然那持剑女子插口替和尚解释道:“阁下想问的是刚才疗伤之事吧。刚才那只不过是大师闻知萧大侠已受内伤;欲以本身真气帮萧大侠治疗;而小女子阻止罢了。”
那女子此言一出;路青和那和尚顿时怔口不语。那女子见两人一脸不解之意;笑了笑;接着道:“两位莫要误会;其中原因且听我道来。”她把剑一收;拢了拢额上刘海;又道:“此中原因与大师所习武功有关;因为大师所持金刚般若内力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真力;而萧大侠亦是被那灸阳之力所伤;若大师以金刚般若真气帮萧大侠疗伤;恐有顺水推舟之嫌;结果怕是适得其反;又由于大师性子直爽;急公好义;因此小女子不得不出手劝阻;望大师见谅。”
那女子虽然说得婉转;但那和尚已知此事竟是由于自己急燥所致;在旁不由讪讪而笑道:“段姑娘高见;高见!”
那女子停了一下;接着又朝着路青道:“至此时;不知阁下还有什么不解之处呢?”
路青无话;转过头来瞧了瞧和尚;至此事情似乎一清二楚了;但他心里却在纳闷:“实在想不通如此凶狠恶煞的一个人;竟是慈悲为怀的佛门长老?”
那女子看路青如此动作;仿佛看透了路青心意似的;朝和尚道:“哦;对了;素闻少林檀木令精工天下;不知大师能否将其取出一观?”
殊不知那巨灵般的恶和尚一听那女子所言;脸上竟浮现一丝羞色;瞄了瞄路青;又看了看持剑女子;一脸忸怩道:“既然姑娘要看;那;那就看罢!”说完飞快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事;“嗖”地向路青抛来。
路青将此物事接过;就闻得一丝淡淡檀香随风飘散;正是素有‘凝香而固’美誊的千年檀木所特有的浮香;细目一看;只见此物巴掌大;呈盾形;正面雕着一个坐莲罗汉;罗汉眉目细腻; 佛颜端庄;一眼上去栩栩如生;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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