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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富婆发家史-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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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是寒暄一阵，俩人都有所保留，好似打太极，你来我往，你退我进，察言观色方面，嫁作商人妇的慕嫣柔已经着实比不上慕颜心了。
“既然如此，改日我再登门拜访。”最后，慕嫣柔终于打了退堂鼓，也不知眼前的姑娘是城府太深，还是压根不是慕颜心本人，总之是叫她瞧不透
正文 128 送走
128 送走
慕嫣柔来去匆匆，她是走了，可颜心却更无聊了，逛园子游玩觉得累，干脆叫厨上做些好吃的来，又让人把昨天买的点心取来，一个人磨磨唧唧临窗啃点心，越发觉得太凄凉，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怎么觉得现在走一步都四五个人在身边的日子这么难挨呢。
无事可做的颜心，终于决定平静下心情来，让外头服侍的丫鬟去取笔墨纸砚。
“呀，可是……小姐，那些东西只有外院表少爷那处有。”丫鬟百合对手指，犹豫道。
颜心一愣：“有你就去取来啊。”
另一个丫头解释：“小姐，那毕竟是表少爷的东西……咱们这么不吭一声就取来，怕是不礼貌吧？”
这府里的丫鬟，虽说经过精挑细选而来，可是她们毕竟不知道颜心的身份，只认为是府中主人的亲女，而表少爷仪表堂堂，在府中日子一久，难免这些丫鬟们对其心生向往，也会处处护着，如此一来，颜心甚至觉得自己怕是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要指使不动了，随即摆摆手，对其中一个道：“那你们谁知道霍姐姐家如何去？”
百合上前道：“奴婢知道。”
“那好，既然我指使不动你们，你们就去霍姐姐那里把我贴身服侍的玲珑珍珑换回来吧。”
颜心有气无力摆摆手，只觉得这院子太不顺心了些，萌生出避居别院的打算来，越想越觉得可能。
百合与百灵一听，委委屈屈的便退了下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颜心一叹，果然，在邵丽住久了，也越来越喜欢玲珑珍珑的直性子，不会什么话都藏着掖着叫你猜。
或者是感念到颜心在府中的无力无聊，慕正泽中午时分便回来了。
“哥，这边还有没有什么别院庄子啊，这府里委实太憋屈了，才出门走走都不成。”
颜心以往一抱怨，慕正泽总是什么都会听她的，可如今……
“你毕竟才刚刚回来，这么大摇大摆的上街有些不妥呀。”慕正泽含笑，已经吩咐厨房把饭菜摆在一处，那个啰嗦的仆妇又要多嘴，却被慕正泽挥挥手，直接回道：“周围都是丫鬟婆子，哪里用的到你多嘴。”
一句话，噎的那婆子瞧着颜心的眼神都是带着刀刃的。
颜心一哆嗦，轻声嘀咕：“在住下去，怕是要被这些人咒死了。”
得到的却是慕正泽的白眼：“别院什么的不甚安全，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能去的地方。”
到底还是亲哥哥，颜心美滋滋一笑：“那我去住霍姐姐那？”
“不行，用不了几日她便走了，你在那里便是独居一处。若是有人请你赴宴，见你住在那里，像怎么回事？”
颜心撅撅嘴，心中也是知道不过是兴之所至，也没想慕正泽会答应，当下不由有些郁闷，这院子啊，实在是叫她头疼——“不然，把这些人都送走吧……”
不想，开玩笑的一句话，倒是让慕正泽心头一动：“也不是不可以。”
“哈？我开玩笑呢再说，把他们送走，送哪里去啊，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谁家不要佣人的，也不会委屈了他们，几个掌柜以及管事们都有家眷，另外别的城里也有生意，再者别的官家也要用人，如此分批送出去，也省的将来祸事临近手忙脚乱了。”慕正泽觉得此主意甚好，当即就这样定下。
“这院子这么大，不会就剩下咱们俩吧？谁做饭，谁洗衣服，谁收拾屋子……我可以做饭洗衣服，但是，哥你可千万别赶我去收拾屋子啊。”慕颜心装哭，每间屋子都那么大，稍微不仔细就是一层土，那木器板凳桌椅，不是雕花，就是镂空，落上灰尘可难看了。
慕正泽含笑：“不至于。”
虽说定了要清静的主意，可是这园子里的人还不能立刻送走，好在玲珑珍珑很快便被送了回来，这下子起码身边算是有了“亲人”了。
“霍掌柜说，来不及与小姐道别，这些东西算是送给小姐今年的生辰礼。”玲珑含笑，把一个红漆木盒递过来。
颜心吐吐舌头：“我生日还得半年呢，这么早就送……”
话没说完，盒子已经打开，竟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玉镯子、玉珠子，还有各色印石、玉佩。
不只是颜心，两个婢子也没想到里头东西这么贵重，只庆幸一路上都护得盒子好好的，不然一个不慎落地磕碰……
“呀，这盒子里是这些首饰，那这一只呢……”玲珑咋舌，捧过另一只长条形盒子。
“不要吧，送这么贵重，我以后可怎么回礼？”颜心不由苦恼，可一看第二盒子里那长长短短各式各样的簪子，所有的什么回礼，什么银子全抛诸脑后了，所有的玉器都细致的包了防摩擦的丝巾，一个个被保护起来，光洁的外表，青翠欲滴的玉料，好似各色颜色的清水落在眼前，美的不可胜收。
“这也太贵重了……”颜心讶然，吩咐玲珑赶紧帮她收好去，可别磕了碰了，她平日里虽爱这些首饰，可总觉得沉重妨碍，又怕碰碎了心疼，倒是欣赏居多，佩戴的少，身上一直带着的，除了族长作为印信的玉佩，就是裴逸楼那只价钱不菲的传家宝，总要找到机会还回去才成，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的的印章，联络暗卫的哨子。
别的都是累赘，反而束之高阁，无聊的时候翻一番，好显摆下自己多有财，越发激励自己去赚票子。
“明天一早，我要出去趟，玲珑早上负责摆饭，珍珑去吩咐后边车夫早些准备下。”颜心嘱咐完这些便要歇息。
因为没有值夜的习惯，屋里灯一熄，两个婢女便退到耳房睡觉了。
这个时候，颜心连忙吹响哨子，把暗卫给叫到了屋子，道：“你们平日里都潜伏起来，那都是怎么吃饭的？”
两名暗卫已经不是白天的那俩，听这话一愣，不由面面相觑，都没回答，颜心只好声音大些又问了一遍。
“换班的时候会去外面吃。”其中一名暗卫解释，还是不理解此番吹哨的意义在哪里。
“哦，原来是在府外吃……那如果吃的不干净怎么办？”颜心加深一步——不过古代也没有那么多黑心商人，什么地沟油都发明的出来，可是，那也不如家中吃的干净吧？
“这……”颜心的问题显然叫对方不解，想了许久才道，“一般没这种情况，平日里吃的不过是干粮与水罢了。”
颜心其实很想问，吃这些都不会便秘的吗？可是看两个暗卫那么纠结的表情，连忙把这话摁到肚子里，笑说：“我就是问问你们平日都是咋吃饭的，因为府里的厨娘等等都要被打发出去了——佣人太多了比较麻烦，我与哥哥都喜欢清静些。”
暗卫点头：“我们十二人的饮食小姐不必担忧，会自行解决。”
颜心“嗯”了声，算是放了心，不过在暗卫起身翻窗出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声：“平日里还是多吃些蔬菜吧看这瘦的”
暗卫一个重心不稳，差点翻进边上的花丛里，挣扎一番，又被花刺扎的鲜血淋漓，终于“呜呜”一声，被同伴解救回去。
颜心看得暗暗摇头：这些暗卫武功真弱啊还没她在邵丽培养的家丁迅猛嘞。人才嘛，到哪里都是最重要的。
虽说慕正泽已经决定了，要把大周的明桩悄悄转移出去，确保安全，以期日后的卷土重来，可是颜心却不这么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是说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果断放弃一切现有势力，以图后期的再次崛起。
可现在他们并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啊，即便是危机重重，也不该是起了灰心的念头，如此小心谨慎虽没错，可是未免神经太敏感了些。按着她的意思，便是削弱明桩，强大暗桩，为了与以往的暗桩区别开来，以免对方顺藤摸瓜，将他们连根拔起。
至于暗桩的操作了……看来，还是得尽快让货船返航了，只有这样才好给三位长老传信过去，叫他们亲自来布置暗桩，三个老头可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啊。
按着几位掌柜预先估计的，这信还是先写好为妙。别的么，长老们就算是从邵丽赶过来，也是要重新寻找人手，又要与邵丽脱离关系，又要不与这边已有暗桩联系，那邵丽的人手不能要，大周本地的人手不能要，就是原本暗桩的人手也不能要……那他们哪里还有人？
这下可就不妙了，没有人，怎么传递消息？颜心咂咂嘴，也睡不着觉，干脆自己开了柜子取来点心往嘴里塞。
信一来一去是两个月之久，慕正泽的打算是三四个月便全速转移，最快是如此，不过百里云弥的打算却是一年到一年半最为安全。
如此，长老们来之后，需要布置暗桩的地点——以颜心对他们的了解，必然又是这个那个的小生意的铺子了。什么茶寮啊，酒楼啊，食肆啊，脂粉铺子，粮油铺子，药店等等等等，几乎遍布全国。
可颜心觉得，即便这些店铺能听到消息，能起到作用，可是，毕竟能流传出来的消息都算不得什么隐秘，这样对根基尚不稳定的白家来说，太危险。
那哪里的消息才够劲爆，够惊悚呢？答曰：宫里
次之：王府
再次之：官员府邸
正文 129 逛街
129 逛街
这几个地方，才是最最最重要的消息来源之地。暗桩什么的，应该以这些地方为主才能得到效力最大化。
地点已有，那人选……这样的话，原本暗桩里的接应人倒是可以分派去这些地方了，做个官家、小厮一类，倒是不出圈，也不至于引人怀疑，反正原本做什么，现在还是做什么。这样的话，等白家再度换个新的身份卷土重来的时候，这些留下来的细作便已经成为参天大树——无间道不就是这么演的吗？颜心觉得好笑，吃吃喝喝的，晚上的时光无限惬意。
官员府邸好进，不过王府可就难点了，大家都知道王府管事与小厮可是肥缺啊，又赚名声又赚钱，多是宫里指派出来，或者亲眷举荐，盘根错节的。
这要怎么办？
颜心咿咿啊啊的，“吭哧”一口把豌豆黄啃去一大半，嚼啊嚼，啃啊啃，对了她可以挑一些族中的手艺人暗暗去埋伏啊
比如，梳头、刺绣、厨艺这三样，她不是可以教的，便是有这方面的人手，王府多的是女眷，跟了哪个夫人娘娘的都能近身打探消息，只要能得了青睐，消息来源不是问题
理顺其中关键，便安心上床入睡。
第二日一早起来，颜心不得不说，她哥哥慕正泽实在是个办事极端靠谱的有为青年，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府里三分之一的人手全都被送走了，再也没有多余的人在眼前晃动，这种情况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去到慕正泽书房，取了笔墨纸砚提笔给邵丽留守的三位长老写信，她相信，那三位憋屈那么久了，见了她的这封信一定会高兴的手舞足蹈，自从从大周迁徙到邵丽，他们便再没踏出那片土地一步，如今，有机会出外公干，一定会美翻天了。
不过几件小事，可洋洋洒洒写了数十页之多，想着这三位怎么也是要乘船过来，便多带些特产什么的也好，于是列了一堆的条目与数字，又想着，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那边的生意如何，而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便是查账，正好让秦素把账册整理好，顺路稍带。
然后又对白家在邵丽的生意做了一番规划，包括对三个人走后的各种情况的分析，以后要留下足够的人手提防穆家少主的卷土重来，以防万一。
写到最后，连颜心都觉得自个简直罗里吧嗦像个老头子似得，便草草收尾，火漆封印，交给其中一名暗卫以最安全的方式将信件送去。
院子里的人减少的更加多，倒是外院留得人手足够，慕正泽中午与颜心一起吃饭时，便提到这些人也差不多够清静了，而且，他也要立刻收拾起行囊奔赴南昆国而去。
“是不是舅舅他们出了什么事？”颜心一下停了筷子，担忧道。
“这倒不是，这件事本来是早三个月前便定下的，可京中最近也不太平，这才耽搁至今，以至于妹妹你回来之后，我都没时间好生与你说说话。”慕正泽满怀歉疚，自从舅舅出现后，压在他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是哥哥，好多事都要为妹妹分担些——族长哪里是那么好当的，颜心一个女孩子，他舍不得她四处奔波，于是好多事都央了舅舅交给他负责便是，此番便是去南昆打理族中的一部分生意。
颜心听了慕正泽的解释，心中也有些遗憾，不由期望道：“那我是不是也能跟着哥哥一起出去啊？”
“当然不行，此去数万里之遥，风餐露宿，且南昆国不比邵丽、大周，那边民风尚未开化，时常还有人吃人的惨事发生，你若跟我去，不是平白要我担心。”
“可哥哥你去不也同样危险。”颜心见慕正泽此行势在必行，怎么说也拦不住了，便耍赖要把自己身边的留下的两个暗卫也让慕正泽带去。
“我把你身边的暗卫都带走了，你自己留下京中有了危险可怎么办？”慕正泽含笑不允。
“我已经写了信，叫夜琉与夜岭过来了，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能出什么事，倒是哥哥这边更危险。”慕颜心不依，慕正泽只好先答应下来，大不了提早启程便是。
兄妹俩难得一起吃顿饭，说说笑笑，等一顿饭吃完，时辰都过去大半。
“这几日束手束脚的，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虽然目前也没什么事可做。”颜心调皮一笑。
“那就去霍姐姐那里看看，她的书局如今越做越大，或者去飘渺居，那店的契书如今在舅舅手中，你现在是舅舅家的独女，自然是说什么是什么，毫无不便。至于别的，原来你的铺子，毫发无损，另开了数间分店，不过我与舅舅都没时间多做打理便是了。”
“我与霍姐姐去过桂膳坊，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飘渺居还是现在这样吧，毕竟甄大娘与赵婶子都不在这儿，不好大动惹人怀疑。”颜心盘算，还是以静制动。
想了想，颜心便将这几日的想法与慕正泽一说。
“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些，还是再去一封信给舅舅商议下，另外的事项……我大概等几个长老到大周之前都不能回来——南昆国也离得不近，最快也要用去三个月，我不在这段时间，这些事你自己能处理？”
慕正泽不由担忧，可看自己妹妹一派泰然，便自觉自己太轻视了她的能力——在邵丽，她就是这般成长的吧？心中微微发酸，总觉得步步走在妹妹身后，太多的事，总是让她自己去做决定。
“哥哥便放心吧，人手方面，若是暗桩上人员不足，我便现在开始，以化名来置办庄子，买卖人口吧另外，我想要买一片竹园，越大越好。”
听着颜心一番豪言壮语，慕正泽微微发笑，不过：“买竹园是要做什么？”
“长笋啊，竹叶可以酿酒，竹竿做弓箭，亦或者船只，可以用到的地方多了去了——我见邵丽那边长老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他们不种竹子，种的是参天大树啊果子可以吃，木头可以造船，我觉得都是可以借鉴。”
“那便随你喜好，这些东西，外院的张管事都能负责帮你联系，交给他便是。”慕正泽笑笑，见时辰不早，便让颜心回屋睡午觉，他还要再出门一趟。
想着幕正泽离开在即，定是很多事要落实，便乖乖回屋不提。
下午，慕正泽不在，睡不着觉的颜心便应了玲珑珍珑的要求，带着两个头一次到北方国家的丫头逛园子，反正她也没好生熟悉熟悉这宅院，便说好，今日逛园子，明日在逛街去。
大周与邵丽民风不同，三个女子不好在大街上叽叽喳喳嬉笑玩闹。
说起来，这边的院落本是族里早前置办下的秘密联络场所，从未住过什么人，园子里荒凉的紧，不过因为百里云弥与慕正泽的入住，倒是多了些人气。
又是登船入湖，上次游湖泛舟的时候，偏偏慕嫣柔来试探消息，弄得她什么心情也没了，今日不同，三个女孩子躲在船篷子里，看湖里特意养的小锦鲤，都是些小鱼苗，红红白白，在水中游曳，见到鱼食落下，争前恐后的往水面涌来。
“这大周可真秀气。”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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