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抓狂-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肆恕!ā�
  公安局的速度还算快,快天黑的时候赶到了。 
  赵队长指挥着一个实习刑警,〃爬上去,放下来。〃 
  实习的刑警很佩服他,虽然略胖,但很吃得开,白道黑道。小伙子嗖嗖地爬上去,敏捷迅速。 
  〃好像是只猫。〃实习刑警道。 
  众人虚惊一场,赵队长喊着,〃剪断绳子,让它掉下来。〃 
  〃不知道哪家调皮小孩干这缺德事。〃围观的村民道。 
  实习生拿出剪刀,伸手一割,绳子断裂,〃啪〃的一声响,掉地下了。 
  赵队长对围观的人说:〃走啦走啦,有什么好看的。〃 
  在赵队长旁边的警察突然道:〃赵队,这不是猫,是个小孩。〃 
  夜幕降临,所有人顿时默不作声。赵胖子蹲下来仔细看,果然是个小孩,黑糊糊的肉已经蜷缩成一团,脖子上还系了块玉。 
  〃尸体有伤口,但被盐水浸泡过,所以肉没有腐烂。〃法医在鉴定室肯定道,〃吊上去至少有两个月。〃 
  赵队长的眼光停留在桌上的一张寻人启事上:刘昆健,男孩,七岁,两月前不慎走失…… 
  难道是老刘家的孩子,那可不得了。马上抓起电话拨刘思远的号。 
  〃喂,老刘吗?我老赵啊,麻烦你来一趟公安局。〃赵胖子的手也在发抖。 
  赵胖子心里很清楚,这家伙不好惹,如果真的是他儿子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赔命进去。 
  我们总是扮演别人的出气筒或发泄物。上级的、父母的、男朋友的、女朋友的,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常常用情绪去伤害别人。美国超市狂人用枪扫群众,也只是想让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他今天很愤怒而已。 
  〃他戴着一块玉。〃刘思远回忆道,〃从小就带着。在哪,现在?〃 
  赵胖子愣了一下,算是默认。 
  〃在哪?〃刘思远激动了,眼睛湿了,咽了咽口水。 
  〃你最好还是不要见。〃赵胖子叹息道。 
  〃快点带我去!〃刘思远的眼光锐利如刀锋,像要杀进人心里,见,怎么不见,死了的,也要见,不见不死心,见了心才死。 
  赵胖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一定。〃 
  〃在哪里?〃刘思远这次问得有些飘忽,他既希望能够快些见到儿子,又不希望这么快见,万一真的是刘昆健,简直不敢往下想。 
  〃法医鉴定室〃几个大字很是鲜艳。晚上看起来仿佛是用血写的。 
  如果不是那块玉,刘思远永远也想像不到在案上的那块黑糊糊的尸体是自己的乖宝贝刘昆健,他很乖,老师也很喜欢他。虽然有时候很霸道,但不记仇。刘思远忽然觉得陪他的时间太少了。 
  这个地方一般人是不能进入的。              
  刘思远的心碎了,犹如邓益明看见邓小虎的心碎。心碎又如何,命是如此,除了怀念,就是埋葬。 
  心碎伴随着腿软,瘫倒在椅子上,人成了一堆肉,看着刘昆健这样受苦,自己无能为力。刘思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杀人〃。       
  赵胖子听了,心里一寒。 
  〃不要激动,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赵队长收了收小腹,紧跟着小腹里的肠子也收了收,一阵便意。这种事说来就来,热气腾腾,犹如爱情。 
  〃当时我们调查了那个城里女孩,那天到你家请碟仙的还有邓益明,我们也怀疑过他,可他后来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上头也对这个案子十分重视。〃赵胖子说话语速有点快,劈劈啪啪像拉肚子。 
  〃一定是他干的。他迟早是要害死我儿子的。〃刘思远的眼泪流出来,〃为什么不直接杀,而要让他受苦?〃 
  你自己在调派死人去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给邓小虎留个全尸呢? 
  当然,刘思远不会这样问自己,我们也不会问我们自己,被别人伤害的时候,咬牙切齿痛不欲生,你对别人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 
  很现实,世界就是这样。 
  〃别解剖了。〃赵胖子看着刘思远离开法医室,回头对拿着刀子准备切开腹部的法医道:〃收拾收拾,让他拿走,别惹麻烦。他要全尸。〃 
  刘昆健睡在一个纸盒里,长方形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那是他曾经写作业的桌子。他已经变得很轻,水分都被风干了,如果他是板栗或红薯,大概会甜。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碟子,点满了白色蜡烛的房子,因为刘思远的笑而显得有些狰狞。 
  费青龙走回工棚,方芬芬不在,在隔壁看电视,这是已经申请并经过他同意的。同意后有些后悔,尽管方芬芬在当时信誓旦旦说〃以后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费青龙刚要敲门,听见里面男人说话的声音。 
  〃你觉得你跟着他开心吗?〃江希文的声音。 
  〃开心啊。〃方芬芬在看电视,有电视看真好,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如果和我在一起呢?〃江希文问。 
  费青龙脑子里一根筋被人用力扯了,贴近门口的耳朵竖起来。 
  〃我们不会在一起的。我看会电视就回去了。〃方芬芬轻轻地叹气。 
  费青龙迅速地回屋,心里想,方芬芬真是很好的女朋友。 
  方芬芬接着说:〃我有男朋友你是知道的,你是有钱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走不到一起。〃 
  〃你男朋友就这么喜欢你吗?有钱不是我的错,我连喜欢一个人的自由都没有?〃江希文来劲了,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想得到。 
  〃你会和我在一起的。〃江希文说道。 
  〃我回去睡觉了。〃方芬芬估计费青龙也快回来了。 
  门是开的,费青龙果然回来了。他在吃东西,冷的饭菜,饭用开水泡了,凝固的菜油融化,奇怪的味道。 
  〃还没吃饭啊?〃方芬芬仍然有些心虚,只顾着自己到里屋。 
  〃身上有钱没?〃费青龙声音稍微有点大。 
  〃有,不用给了。〃方芬芬打开衣柜,清理衣服。 
  〃我今天钱包被偷了,一分钱也没有了。〃 
  〃哦,早说嘛。〃方芬芬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上锁的小铁盒打开,拿出两张一百的,从屋子里又走出来,〃给,要节约点,马上发工资了。〃 
  〃好老婆。将来发财了给你买漂亮衣服。〃费青龙咧开嘴笑了。 
  江希文坐在电脑桌前画最后一张设计图,心不在焉,难道我连费青龙都不如? 
  深夜,费青龙和方芬芬聊天,聊到江希文,方芬芬淡淡地打了个西瓜岔,〃把裤子脱下来。〃 
  干什么?费青龙愣了一下。马上把蓝色三角短裤脱了,拿被子盖住关键部位,灯光太强烈,男人也会害羞。 
  难道方芬芬看电视看得太多学坏了?女人,主动点也好,不那么麻烦。一想到这里,有了小小的反映,还好被子盖着了。那些软软的海绵体蠢蠢欲动。 
  〃你裤子上烂了个洞洞。〃方芬芬〃扑哧〃笑了,从床头柜里拿出针线,选了蓝色的线,穿进去,然后开始缝补。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 
  费青龙躺下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方芬芬的脸,她显得像个农妇,漂亮淳朴的农妇,眼睛睁得很大盯着针线活,认真的样子很是可爱。 
  补好了裤子,方芬芬打了个哈欠,关灯钻进被子。费青龙闭上眼睛。 
  〃不公平。〃费青龙在黑暗中说。 
  方芬芬问道,〃什么东西不公平。〃 
  〃老子裤子脱了,你的还没有。〃费青龙用最快的速度达到两人的公平状态。 
  上身很热,下面凉飕飕的,让人有犯罪的欲望,反正等下也要穿的,干脆上衣别脱了,两人都这么想。 
  嘿咻嘿咻,那是刷夜最好的游戏,既锻炼身体,又增进两个人的感情。 
  费青龙在那一刻,决心做个好人,正常的,对方芬芬负责任的好人,因为他在喷的时候想起了两件事情:一是方芬芬在英俊有钱的〃海龟〃江希文面前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会在一起的〃;二是家里的老妈催他带女朋友回来看,催了好几次了。这样的思路导致即使没钱,喷得还是很爽,整整六秒,爽得连自己曾经叫费国庆都忘记了。              
  〃我要带她回去。马上。〃费青龙第二天在工地上对邓益明说:〃两天后回来。〃 
  费青龙是这样的男人,想到的事情马上会去做。 
  邓益明缓缓转过头,经过蔡玉生和邓小虎的死,他有染上老年痴呆症的意思,说话和做事都比平时慢半拍,他天天都在研究怎么杀刘思远。       
  〃去吧,去吧。〃邓益明盯着前面的山。他心底是希望方芬芬不要嫁给费青龙,费青龙太穷了。在长辈的眼里,女人和有钱男人在一起就会安定幸福,而倘若是男人,要找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死后才能上天堂。 
  费青龙的老家很近,做公共汽车到郊区,再从郊区转小巴,然后再从小巴转摩托车,走半个小时蜿蜒曲折的山路就到了。 
  方芬芬半开心半遗憾,开心的是自己有人要了,遗憾的是,去了以后,估计事情就尘埃落定了。费青龙牵着她的手,很幸福的感觉。 
  〃一起牵手,再往回走,只剩我一人。〃一个悲伤的句子。费青龙不会这么以为,他握着方芬芬有点微微发汗的小手,仿佛握住全世界。              
抓狂 第七章    
  费青龙的母亲坐在床边,一共是三间房,平房。早知道他们要来,隔壁人家有电话,所以通知,从下午就开始准备晚餐。 
  杨桂花生于八月,八月桂花香,农妇,有两个小孩,一个费青龙,一个费新月。费新月结婚了,老公在镇上当邮递员,天天戴绿帽子,没办法,现在E…mail流行,工资也不高,但总算可以养活老婆孩子。杨桂花六十多岁,已经没有办法大活动,她是近乎瘫的,使劲的时     
候也可以来回在屋子里走动,她有糖尿病和高血压并发症,也不喜欢坐车,不喜欢出去活动,偶尔隔壁的老太找她聊天,也就聊。 
  见他们回来,费新月放下手里煺毛的猪蹄,招呼道:〃来啦,快坐下。〃 
  杨桂花颤巍巍地伸手,〃儿,你回来了?〃 
  〃妈,这是方芬芬,带回来让你瞅瞅。在家住两天。我爸呢?〃费青龙坐在床上,拉着方芬芬一并坐了。 
  〃他啊,还不是去邻村耍钱去呀。〃杨桂花精神不错,数落着比自己小五岁的丈夫费从善。 
  〃你说谁耍钱了啊,我是去村口小店买啤酒去了。〃费从善从外面走进来。 
  方芬芬第一眼看到费从善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老头的头顶秃了,有头发的地方也是白色,手里提着两瓶啤酒,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笑起来很实在。 
  〃姐,今天吃什么菜啊?〃费青龙走进厨房准备洗手。费新月蹲在地上,扬起猪蹄,得意道:〃吃你最喜欢吃的。过来切菜,等下叫老爷子下厨房,你姐我今天忙了一天了。〃 
  方芬芬抬头看着杨桂花憔悴苍老的脸,杨桂花也在打量她,〃闺女,你长的好秀气,跟着我家青龙委屈你了。〃 
  本来她是叫费青龙为费国庆的,怕他不高兴,几年前就改了口。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您今年高寿啊?〃方芬芬微笑着搭话。 
  〃六十五了,老了,全身都是病,尽是拖累人。〃杨桂花叹气,用手指着墙角的柜子说,〃你看,那里都是药,吃了也不管用,还不知道活几年。〃 
  方芬芬安慰着:〃您看起来气色不错,肯定长命百岁。〃 
  杨桂花说:〃能见到你回来也算很好了,最近晚上睡觉总是看见鬼,绕来绕去的,我说等我看完我儿媳妇,你们这些鬼再来,他们也不依,天天在我床头闹,晚上都睡不好。〃 
  方芬芬哄着老太太,〃那是幻觉,您不要想那么多,睡觉前喝一杯牛奶就睡得很香。〃 
  费青龙从厨房里探出头,〃芬芬在干吗呢,我妈精力不好,不能多说话,过来厨房做菜。〃 
  〃哦。〃方芬芬站起来。 
  费从善见没他的事,赶紧道:〃那我隔壁屋看电视去了,吃饭叫我。〃他睡在隔壁屋,自从杨桂花病了以后一直毫无怨言地伺候着,但已经不同床睡,牌照打,电视照看。 
  杨桂花怕吵闹,所以也乐得清净。晚上如果疼了,大声嚷嚷两声,费从善就会过来帮忙。 
  方芬芬做菜做习惯了的,除了那碗红烧猪蹄非得让费从善亲自动手,先用柴火炖,咕嘟咕嘟,不放味精,炖到七八分的时候,费从善抓了盐、少量酱油、白酒(倒白酒的时候先倒了一点在自己嘴里)、胡椒粉少许,加了点糖,再放点开水,往猪蹄里徐徐地淋下去,继续炖,直到满屋的香气和窗外满天的星星。 
  其他的菜都在桌上等猪蹄。酒已经倒满,有个杯子还有缺口,但是很圆润的缺口,不碍事。杨桂花坐在床头吃,一个小桌子架在床上,她碗里有豆腐和煮软的萝卜丝,那是方芬芬的拿手好菜。桌上摆着莴笋丝炒肉、炒菜花、黄花菜鸡蛋汤。 
  最好的总是最后才出来。 
  方芬芬觉得那是碗普通的猪蹄,竟然要等那么长时间,很是纳闷,于是不经意地夹了一筷子,嘴里升起奇妙的感觉。怎么这么柔软?什么滋味,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好吃,咸掩盖了猪蹄的腥,淡淡的蜜汁混合着微微辛辣的胡椒清香,没嚼几下,溶化了,顺着喉咙滑入食道,舌尖却还留着肉香的余味。 
  等方芬芬反应过来,那碗猪蹄已经所剩无几,费青龙笑着说道:〃知道什么叫好菜了吧?〃 
  原来,做任何事情都有学问,无论卑贱高贵。 
  从杨桂花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来,方芬芬轻松过关,那豆腐味道很好,她很少多吃一碗饭的。但后果是方芬芬睡在她旁边的时候总是被她的呻吟吵醒,〃肚子胀啊,肚子胀啊……要死了啊,胀啊……〃 
  开灯,方芬芬扶着她下床,杨桂花从床底下拿出盛了三分之一清水的木头马桶,安闲地坐在上面和方芬芬聊天,伴随着不太浓郁的臭味,那是因为她不爱吃肉的缘故。 
  旁边的费青龙和费从善睡在床上,睡得很香,谁也不知道老太太和她说了些什么,尤其是最后一句。 
  其实,费青龙亲生妈妈并不是杨桂花,而是个诗人,和另一个疯狂的诗人跑了。诗人总是浪漫的,浪漫有时候是疯狂的。跑了,费青龙当时很小,哇哇地哭,杨桂花是他的远方亲戚,于是收养了他,当时已经生了个女儿,只想要个男孩,但怕罚钱。 
  费青龙原来的爸爸是个暴力狂,后来打人的时候被人打死了。费青龙没有哭,他也挨过他爸爸的打,很痛,头肿起来很多天,被同学笑话。 
  费从善很好,每周星期五无论风雨步行五公里到教室外面等费青龙下课,然后会带一大包东西给他吃,包括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小块小块的红焖猪蹄,打开瓶盖,一股香气,当零食吃就很让人馋嘴,更何况中午吃饭的时候拿到食堂让师傅一烧,那气势,给谁一块那是看得起谁。              
  现在,费从善就睡在旁边,呼吸均匀,与世无争的安静。费青龙也睡得很香,梦见回到小时候,杨桂花的手,帮自己洗头,肥皂沫流到眼睛里,然后用毛巾温柔地擦,再睁开眼睛,那张脸温柔慈祥。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芬芬,想到这里,费青龙舒服地转了身。       
  杨桂花已经不能说话,眼睛凸出来很高,呼吸微弱,目光浑浊,满脸眼泪,第二天早上,方芬芬的尖叫把所有的人都吸引到床前。杨桂花被送到医院。 
  〃不行了。〃医生摇头。 
  高血压的人是不能激动的,幸福来得太快,总要付出代价。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杨桂花的一只手拉着费从善,另一只手拉着费青龙,在松开的一瞬间,病房外,一阵鞭炮声响起,庆祝一个新生婴儿的出生;病房内,哭声喧闹,因为我们所爱的人已经失去,永远不再回来,永远不再见面。 
  你的影子在田野上四散流淌 
  一如五十五年前 
  我站在地头顶着月亮 
  帮你眺望远方 
  那时候我们所熟悉的人都已经被岁月收藏了 
  在夏天牵我的手 
  在冬天牵我的手 
  现在请你抱着我吧 
  我已经长成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宿命论者 
  恰似地图上一只笨拙的甲虫 
  今夜狂风大作 
  心底酸楚地拿出命运的轨迹 
  眼泪却四下在梦里滴落 
  热闹中的寂静,在返程的火车上,费青龙躺在方芬芬的腿上睡了,是晚上,微弱的灯光照着他瘦了一圈的脸,仿佛他像个无辜的儿童,方芬芬忍不住帮他把头发拢了拢,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慢慢地唱歌,火车〃哐当哐当〃撞击着铁轨,累了,困了,爱了,不爱了,离开了,忘记了,存在过,消失了,心痛了,于是千山万水地找寻幸福,在不可知的未来摸索,本以为是天使的翅膀,握在手中的是死神的拐杖,让我变成魔鬼,魔鬼好吗? 
  杨桂花最后的一句话是,〃你不会嫁给我儿子,他没那福气。〃 
  方芬芬反复回味这句话,也不敢告诉任何人。费青龙这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