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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侠含娇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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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可娘确实拿了!”
熙若被娘的回答搞糊涂了,这叫什么话?说没拿却最终还是拿了,便问道:“为什么?娘可不是贪财之人!”
“对嘛!还是乖女儿知道娘,就因为他冷漠我们娘俩,我气愤不过!”
熙若心里直埋怨,娘啊娘!就为这点恩怨拿走人家的祖传宝贝,还差点害了自己女儿!可她没说出来,她怕娘听了不愿意,只是淡淡道:“娘,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该还给人家,这可是你小时候教我的!”
花狐看着一本正经的熙若,心想,乖女儿的确长大了!但她不能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冷着脸儿道:“鬼丫头!还抡到你来教训老娘!拿人家的东西是不对,可分什么情况,江正夫那老狐狸不对在先,娘只是给他点儿颜色看看罢了!怎么能怪罪娘呢?”
熙若一看,坏了!自己没敢往深处说,娘就生气了,赶快赔礼道歉,哄着花狐道:“江正夫这只老狐狸,是该整治整治他,娘做得也不能说不对,但他现在气势汹汹,非要找回千年翡翠不可!”
“还是乖女儿会哄娘开心!明知道娘做得不地道,还装模作样地帮娘说话!”花狐亲昵地摸着熙若的脸颊,竟忘了偷走江正夫千年翡翠这件事。
熙若躲过花狐的手,问道:“娘,那千年翡翠怎么办?”
花狐生气道:“暂时不给他!等他气得发了疯再说!”
熙若暗想:还等他发疯,派人追杀女儿,难道还不叫疯吗?但她还是没敢说出来,只是淡淡道:“他已经疯了呀!”
“老娘没看见,不解恨!”
熙若见娘这么固执,也就没办法。
吃晚饭的时候,三人围着那张破桌,花狐对熙若道:“臭小子叫什么来着?”
“剑羽!娘,你怎么又忘了!”熙若道。
“对!老娘记性不好!是叫剑羽!”花狐转向剑羽,不好意思道:“剑羽,你是新客,伯母实在没有什么可招待,就这桌子上的山芋也是东抠西撅弄来的,将就吃!等将来条件好了,伯母给补上!”
剑羽微微一笑道:“伯母见外了!剑羽怎能来挑吃的呢?”
“说得好!说得好!剑羽比乖女儿还懂事!”花狐几乎拍了巴掌为剑羽叫好。
一下子家里多了两个人,花狐就是闭不了那张嘴,一边替剑羽和熙若剥山芋,一边抱怨道:“乖女儿,只从你这鬼丫头逃跑后,老娘就没吃过一顿安心饭,没睡过一宿安稳觉,你说你怎么来补偿老娘的损失?”
熙若看了嘴角总是挂着笑的剑羽一眼,故意逗道:“谁叫你是俺老娘,是俺老娘就得替俺操心,天经地义!”
“得!得!不在家想得慌!在家气得慌!世上哪有这样不孝的女儿?是不是——”花狐把下半截话咽了下去,用眼角瞅瞅只顾啃山芋的剑羽。
熙若知道娘咽下去的半截话是什么,就转移话题道:“娘,你怎么不问问剑羽的情况,咱娘俩只顾自己唠叨,把人家给冷淡了。”
“对!对!乖女儿不提我倒忘了!”花狐赞同道,马上把目标转向剑羽,道:“跟伯母说说你的情况。”
剑羽的脸唰地红了半边,别看他在熙若面前随心所欲,可在花狐面前,却拘谨得像小孩子。
“伯母,剑羽没什么可说的。”剑羽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话。
“呀!这孩子真是的!怎么没什么可说的?父母所生,养身之地,还有你自己,不都是能说说的吗?”花狐口无遮拦,一气蹦出这么多理由来。
剑羽刚要开口,熙若抢过去,替剑羽道:“剑羽是河南人,出来找娘的。”
“娘丢了?”
花狐的话一出口,熙若就看了一眼,娘真是的!怎么那么说话?
剑羽便把失去娘的经过说了一遍。
花狐眼睛一暗,道:“又是个可怜的孩子!一个找爹,一个要找娘,找到了吗?”
“没有!伯母。”剑羽低着头道。
花狐乐了,欣喜道:“剑羽,在没找到娘以前,让你沾个便宜,就把我当娘好了,好让娘罩着你!”
熙若不乐意道:“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哪有刚认识就逼人家叫娘的!再说凭什么让人家叫你娘?”
“去!去!”花狐打断熙若的话,看着剑羽道:“凭什么?就凭你!让剑羽白拣个娘,便宜透了,剑羽是聪明人,让人家自己说,剑羽,你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我……”剑羽支吾着。
“呀!还不愿意呢!那好吧!娘先留着,等以后再叫!”花狐等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只好为自己打着圆场。
………【【025】垂泪涟涟的话题】………
三个人,就这么一间破草棚,晚上睡觉还是个问题,花狐害愁了,忽然,她想起外面院子边那个更小的草棚,于是,对熙若道:“剑羽是客人,让他睡这儿,咱娘俩干脆委屈一下,睡外面的小草棚去,你看怎么样?”
熙若迟疑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妥,但拗不过娘的执意,就去对剑羽说,剑羽听说让伯母睡外面,说什么也不肯,他就要睡小草棚,熙若也拗不过他,回来对娘一说,花狐感慨一番,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就不再勉强,她和熙若睡大草棚,剑羽自己睡小草棚。
时值深秋季节,空气早就凉起来,熙若怕剑羽晚上承受不住,偷着把家里唯一的一床大被送到小草棚,给剑羽铺好,她和娘只留有一床小的破被。
花狐一见还算整齐的大被换成千疮百孔的小被,问道:“鬼丫头,那床大的呢?”
熙若不好意思道:“娘,外面冷!”
“可家里就那么一件能真正满御寒的东西,你却悄悄送了人,存心要把老娘夜里冻死不成?真是女大生外心!”花狐嘴里嘟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乖女儿终于大了,知道疼心上人了,她想起了上官熙。
“娘,看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夜里有女儿在娘的身边,还怕把娘冻死?”熙若为自己辩护。
“好吧!就看鬼丫头女儿怎么能让娘安全度过这一宿?”花狐总是嘴不饶人。
破木窗投进柔和的月光,母女俩躺在床上,似乎有说不完的心里话,花狐道:“乖女儿,把这次的危险经历说给娘听听!”
熙若道:“要说危险,江正夫追我还不算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冰魔教!”
花狐急忙问道:“你不是说出去找你爹吗?怎么和冰魔教瓜葛上了?”
熙若嘟着小嘴说:“是他们来欺负女儿的。”
“那你见到你爹了?”
“没有!娘不告诉关于爹的事情,让女儿拿什么去找?”熙若埋怨花狐。
“呵!鬼丫头,娘如果告诉你了,不就让你找到了吗?”花狐好象在逗熙若似的。
“娘,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告诉娘,冰魔教怎么欺负你了?”
“他们捉我上山!”
“捉你上山干什么,当女魔教徒?”
“不是!听说给教主练功。”
“练什么功?”
“听说叫什么血煞冰寒功的!”
“血煞冰寒功?”熙若的话刚出口,花狐失态也脱口而出,身体随之抖了一抖。
熙若感觉娘身体变化,关心地问道:“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娘确实有点冷,乖女儿,冰魔教教主叫什么名字?”花狐几乎是哆嗦着说道。
熙若一边替花狐掖被角,一边道:“上官熙!”
熙若感觉娘握住自己的手使劲抖了一下。
“你见过上官熙了?”花狐的语气有些颤抖。
“见过!相貌丑陋得让人恶心!听婉珠姑娘说给教主练功的女孩最后都要死,很吓人!”
“婉珠姑娘是谁?”
“冰魔教女教徒,跟我一块儿逃出来。”
“他们怎么没拿你练功?”花狐紧紧抓住熙若的手,似乎女儿正在危险之中。
“不知道!是丑陋的教主亲自下令放了我!”
花狐的心颤了一下,焦急地问道:“他为什么要放你?”
“不知道!他问了我一些问题,就放了我,并且让手下人好生照顾我,还让他们称呼我小姐!我也奇怪。”
“什么问题?”
熙若想了想道:“娘和断魂柔指功。”
“你怎么说的?”
“我如实回答!”
“哦!他再没对你说些什么?”花狐急切地询问。
“问过,问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对了,娘,我的名字很奇怪?”
“名字能有什么奇怪?”
“那丑陋的教主为什么对我的名字很感兴趣?”
花狐的手抖得更厉害,道:“娘也不知道!可能你的名字好听!”
“娘,你又怎么了?”熙若问道,他发现娘不但发现娘的手抖得厉害,连回答问题都心不在焉,名字好听怎么会成为理由?
“没什么!乖女儿,咱们该睡觉了!”花狐把头上的煤油灯一口气吹灭,屋里顿时黑暗一片。
那一夜,熙若因为劳累呼呼大睡,花狐却一直没有合眼,身边的女儿呼吸匀称而柔和,她握着女儿乖巧的小手,眼泪情不自禁地流着。
………【【026】倔强的婉珠姑娘】………
江正夫在观驾山脚下从慕容俊手中把婉珠姑娘劫了过去,是喜笑颜开,他就像一只得到诱饵的黄鼠狼,在阴暗的角落里做钓鸡的美梦,他要得到剑羽和熙若的下落。
婉珠姑娘仿佛是可怜的皮球,从一个恶意孩子转移给另一个更恶意的孩子。在冰魔教,婉珠姑娘被捆绑着,在江正夫手里,她身上仍然是那条绳子,被咋咋呼呼的喽啰推搡着,穿过辽州城热闹的大街,又穿过一条窄窄的街道,来到一家叫做百里香的客栈。
辽州城虽然还是那么热闹,但在婉珠姑娘的眼里,却是一座囚人的地狱,她是失去自由的被囚者,那花花绿绿形形色色的诱惑,反而让她憎恶!
百里香客栈的中年掌柜慌忙出来迎接江正夫,他不怀好意地盯了婉珠姑娘一眼,拱手道:“江掌门此次收获不小,小的恭喜了!”
江正夫没搭理中年掌柜的献媚,血赤子一哼鼻子,不耐烦道:“去!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要快!”
“是!”中年掌柜顾不上讨渐好,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婉珠姑娘被推到客栈后面,送进一间黑不隆冬的小屋。小屋很窄小,看样子是用来堆积废旧物的临时仓库,常年不给通风换气,所以,里面除了阴暗就是潮气。
一个喽罗连忙打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窗户,一缕强烈的阳光爬过窗口闯了进来,使死亡谷般的小屋多少有点生气。
江正夫喝完茶,休息了一会儿,拿着鹤羽,由四位美女保镖陪着,慢慢踱进小屋,那姿态,就是一个腰缠万贯得意洋洋的大爷,。
早有喽罗从客栈里拿来椅子放在婉珠姑娘的面前,江正夫把肥大的屁股使劲坐了上去,四个美女保镖手握剑柄,俏目娇颜,英姿飒爽,立于身后。
“怎么?还跑?”江正夫的开场白就是幸灾乐祸,斜着的眼睛像山里头被食物艰难多少天的老母猪眼。
婉珠姑娘不屑于江正夫令人作呕的丑态,扭过头去,没理会。
“去!把姑娘的绳子给解了!”江正夫高声命令到。
拿椅子的喽罗把婉珠姑娘身上的绳子给结开,扔到一边。
婉珠姑娘活动活动几乎要麻木的身子。从薛家庄到这儿,她一直是被捆绑着的小动物,慕容俊的捆绑由江正夫来解,捆绑着不怀好意,解脱者更别有用心,都不是什么好鸟!
活动完了,婉珠姑娘的眼神一点点儿硬起来,没有一丝的乞求,在凶恶的慕容俊面前没有,在诡诈的江正夫面前也没有,虽是阶下囚,但她是被怒火燃烧的阶下囚,她昂着头,如同一棵风霜肆虐下的小松树。
“姑娘,告诉老夫,你的两个同伴在哪里?”江正夫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婉珠鄙夷地扫了江正夫一眼,仍然昂着头,不说话。
“呵!不说话,是不是被慕容俊那混蛋灌了哑药?你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江正夫语调提了两度。
婉珠姑娘暗自道:怎么又出来个关注剑羽的?剑羽到底是什么人?
江正夫耐心地等着,等这搁在案板上的鱼开口,只要一开口,鱼钩就可以挂上去。
婉珠姑娘沉默着,小屋也沉默着,沉默得令人窒息,偶尔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气喘声,那是看押婉珠姑娘的一个有哮喘病的喽啰发出的。
江正夫终于沉不住气,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挥着鹤羽,在婉珠姑娘身边走了一圈,道:“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怎么对老夫的问话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才是聋子哑巴!”婉珠杏目圆瞪,突然反击了一句。
“呵!开口了,看来不聋也不哑,还会骂人!有性格!”江正夫嬉皮笑脸地说着,又回到椅子上坐下,他觉得第一步已经完成,等待第二步。
江正夫的脸色猛地摔下来,冷冷道:“既然不聋不哑,那就回答我的问话!”
“不知道!”婉珠姑娘头一扭,大声道。
“你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告诉我那小子到底是谁”江正夫小心地诱导着,他怕婉珠姑娘一变卦,又开始闭口不言。
婉珠怒目以视,道:“不知道!”
婉珠的回答始终就是个不知道,与闭口不言没什么两样。江正夫被激起火来,他冷笑一声道:“姑娘,你就会说个不知道,连点变化都没有,实在令老夫不痛快!没办法!老夫只好让手下让你知道!”说完,他一摆头,三个做好准备的喽罗淫笑着,耸着高低不平的肩膀,摩擦着肮脏的大手,一步一步向婉珠姑娘靠近。
“你们要干什么?”婉珠姑娘捂住胸口,本能地往后退缩,但愤怒的眼神冒着熊熊烈火。
“慢!”江正夫一摆手,假惺惺道:“姑娘,这回换了台词,有进步!还是说了吧!我的这些兄弟可都是好久没尝荤的山中饿虎,陷在他们手上,姑娘你可就要成为一只可怜又可悲的小绵羊呀!”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婉珠姑娘直着脖子道。
“还是不知道!老夫可保不了你了!”江正夫无奈道,然后恶狠狠地一使眼神,其中两个喽罗猛地扑上去,一边一个架住了婉珠姑娘。
婉珠姑娘拼命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叫骂,但两个精壮汉子像扎了根一动也不动,任凭她在手上扭着柔弱的身子。
第三个喽罗慢悠悠地横过来,是那个有哮喘病的喽啰,在漂亮的婉珠姑娘面前,可能受到刺激,就像在炎炎烈日下吐着舌头的疯狗,呼哧呼哧着臭烘烘的气息婉珠姑娘想躲避,但躲避不了。
哮喘病喽啰终于移到跟前,像欣赏一幅精美的图案,慢慢伸出毛茸茸的黑手,舔着发紫的舌头,在婉珠姑娘跳个不停的胸上摸了一把,婉珠姑娘一口吐在那双邪恶的眼上,他一边擦眼睛上的障碍,一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江正夫咳嗽一声,扬起的手又乖乖地放下。
“唰”,婉珠姑娘的上衣被无情地撕开,白嫩的皮肤、浑圆的肩头、莲藕般迷人的臂膀袒露无遗,只剩遮不住诱惑的红色肚兜掩盖着若隐若现的突兀部位,把江正夫看呆了,连身后的四个美女保镖都流露出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婉珠姑娘脸色气得由红到白,羞得由白到红,在薛家庄,有了一次耻辱的经历,在这儿,又经历一次同样的耻辱,她嘴里不停地叫骂着,最后痛苦地闭上眼睛。
江正夫眯缝着眼睛,幸灾乐祸道:“瞧瞧!多娇嫩多水灵的处子身呀!静若笋竹,靓似青荷,可惜,恐怕今天保不住了!”
婉珠姑娘睁开眼睛,里面喷着火,她恨不得烧死眼前这个可耻的魔鬼。
“弟兄们!还愣着干什么?忘了你们都需要什么吗?这个天生尤物,就算老夫我奖赏你们这次的功劳!”江正夫背过身去,丧心病狂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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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离开榆树坡】………
突然,哮喘病的喽罗好像被什么扎了手,惊慌失措地跑到江正夫跟前,一指婉珠姑娘道:“掌门,你看!”
江正夫疾步跨到婉珠姑娘右边,婉珠姑娘雪白的肩膀上一个大大的“魔”字映入眼帘,就像雪地上插着一把阴森森的墨黑色匕首,晃来悠去。
“果然是冰魔教的人!慕容俊没欺骗老夫!”江正夫自言自语。这时,他才感到一丝的恐惧,像爬上岸断了足的老螃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伸不起腿儿。捕捉冰魔教的人,在冰魔教的教规里是罪大恶极,要遭到严惩的。
莲花四女也凑过来,眼神里更是莫名的惊讶,她们不知道这个和她们同龄的漂亮姑娘怎么会是冰魔教的人。
“怎么办?掌门!”天虹盯住江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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