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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侠含娇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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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的话说得小蝶心里甜甜的,但她更甜的是夫人终于有了笑容,她要尽快把这一喜悦告诉老爷,这也是老爷盼望已久的好消息,理当让老爷高兴。

    “夫人,今天的天气真好!我们是不是出去走走?”小蝶提出自己的想法,在她的印象中,夫人很少离开过房间。

    “好吧!今天就听你的!”没想到秀娘爽快地应允。

    小蝶开心地跳起来,瞅着出去倒水的当口,急三火四地去客厅找薛爷,一进门就嚷嚷:“老爷!老爷!夫人笑了!”

    薛爷正心事重重,被小蝶的吵闹声吓了一跳,不悦道:“有话慢慢说!干什么大呼小叫的,没个体统!”

    小蝶这才发觉自己严重失态,羞红着脸儿,低着头,怯生生道:“老爷,夫人笑了!”

    薛爷呼地站起来,盯着小蝶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夫人笑了!”

    “夫人笑了?”薛爷喜出望外,也哈哈大笑两声,问道:“什么时间?”

    “就在今天早晨,夫人还说她心情很好!”

    “真的?”薛爷过来失态地抓住小蝶的胳臂,焦急地问道:“夫人还说什么?”

    小蝶被薛爷忘乎所以的双手捏得说不出话来,怔怔地望着他。

    薛爷看到小蝶痛苦的样子,猛然松开,温和地问道:“夫人还说什么?”

    “夫人要出来走走!”

    这个消息比夫人的笑更让薛爷高兴,秀娘除了一年一次到庙上上香外,再根本不出门,薛爷真的担心她老闷在屋里,会闷出什么病来。

    “好!小蝶,好生伺候夫人,不得有差!”薛爷命令道。

    小蝶欢天喜地地走了,薛爷刚才的愁绪被冲得一干二净,秀娘的笑比什么都重要!秀娘的心情更让他耿耿在心,但他不知道秀娘为什么有这突然的变化。

    吃过早饭,小四来告诉剑羽,说薛老爷邀请他们到客厅一坐。

    熙若帮助婉珠姑娘收拾妥当,和剑羽一同随小四下了楼,向正房的客厅走去。

    在昨晚路过的拐角处,与被小蝶搀扶着的秀娘正好打个照面。

    秀娘正和小蝶边走边欣赏甬道两旁的花草,猛一抬头,发现走在小四后面的剑羽,剑羽长发披肩、俊雅潇洒,眉宇之间像一股清泉在流淌。

    秀娘愣住了,心头热了起来,被搁置多少年的母爱腾腾升起,她看到了亭儿,亭儿正在对面,扎煞着小手,乖巧的黑眼睛直溜溜地瞪着她,欢快地笑着跳着。突然,亭儿哭了,伸出娇嫩的小手,向自己跑来。

    秀娘眼睛湿润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亭儿,是因为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吗?是他勾起满腔的愁绪?如果亭儿还在世,也该有他那么大那么潇洒!

    小四他们走到跟前了,秀娘才收回了心,强制住自己的眼泪。

    小四连忙闪到一边,介绍道:“这是我家六夫人。”

    剑羽和熙若、婉珠姑娘同时出口:“六夫人好!”

    秀娘虽然暂时抑制了眼泪,但眼神依然朦胧酸涩,面对三个彬彬有礼的少年,她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然后转向小四:“这三位是——”

    “回夫人话,他们是昨晚在这儿借宿的客人,老爷邀请他们到客厅相叙!”

    “哦!”秀娘点点头,把目光自觉不自觉地投在剑羽身上,白衣素裤,明眸皓齿,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多好的少年!

    小四他们走了,秀娘没有心思观赏两旁的花草,只是呆呆地望着剑羽的背影,痴痴地望着,与回头的熙若眼神忽然一对,慌忙落了下去。

    小蝶见秀娘失魂落魄的样子,赶忙道:“夫人,您怎么啦?”

    秀娘这才醒悟过来,叹息着道:“没什么!我们还是回去吧!”

    “夫人,我们刚出来呢?还没——”

    秀娘打断小蝶的话,“我感到有点头疼,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小蝶糊涂了,一早晨的欢乐被夫人的这句话击得无影无踪,她不知道夫人是不是真的头疼!秀娘在客人面前的表现,小蝶看在眼里,夫人是因为客人而激动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暗暗伤心:老爷空欢喜一场!自己也空欢喜一场!

    回到闺房,秀娘拿起亭儿的衣服,贴在脸上,眼泪簌簌下落,自己不曾相识的少年为什么能引起自己这么大的波动?为什么和自己的亭儿联系在一起?她想到昨晚的心情变化,难道昨晚的心情变化也和少年有关?可那少年只是个借宿客人!



………【【011】离开薛府独上路】………

    在客厅里,薛爷还是和蔼的表情,连连道:“寒舍招待不周,诚望三位多多包涵!”

    “薛老爷客气了!承蒙贵府容纳和您的盛情,晚辈实在过意不去!”剑羽施礼道。

    “天下之大,能在此弹丸之地彼此相识,也算我们有缘!缘份已驻,切不可放弃!”薛爷爽朗一笑,笑声令人欣慰。

    剑羽道:“薛老爷之言!晚辈聆听在心,莫齿难忘!”

    薛爷看了看熙若和婉珠姑娘,微笑着道:“两位姑娘还算舒心?”

    熙若和婉珠姑娘含笑着点头力,让薛爷乐不可支,高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逗留几日,让老夫也有个自鸣得意的去处!”

    薛爷诙谐的言语中渗透挽留之意,使三人甚是感动。

    剑羽站起来道:“薛老爷的盛情,晚辈领了,只是不肯再劳累您,我们打算今天就走!”

    “哈!哈!哈!”薛爷一捋胡须道:“小兄弟何出此言?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老夫的举手之劳怎算劳累!恭敬不如从命!听老夫一言,再逗留几日!”

    “这万万不可!”剑羽婉言拒绝。

    “小兄弟执意要走吗?”薛爷仍然是微笑着。

    “正是!我们还不知道师傅现在何处!怕师傅担心我们,更怕我们不在师傅身边,老人家有什么不妥!”剑羽怕薛爷再强加挽留,胡乱编了个比较充分的理由。

    薛爷道:“好个重情重义之人,师傅安危是大事,老夫就不强留,不过——”他看了看婉珠姑娘道:“婉珠姑娘有伤在身,高烧还未完全退尽,容不得路途颠簸,依老夫之意,若不嫌弃,还是暂留寒舍,休养几天!”

    薛爷说完,诚恳的眼神盯住剑羽,他希望剑羽能依从自己的意思劝婉珠姑娘留下来。

    剑羽了解薛爷的意思,他看了看熙若,又看了看婉珠姑娘,他想征求熙若和婉珠姑娘自己的意思。

    熙若道:“薛老爷的情意小辈感恩戴德,实在不能再给您添麻烦!”

    薛爷笑道:“哪里有什么麻烦,姑娘言重了!”

    婉珠姑娘连忙站起来,给薛爷施了一礼道:“婉珠谢过薛老爷!婉珠不怕颠簸,还是随师兄一同去寻找师傅!”

    “不!婉珠姑娘,不要勉强自己,虽说是皮肉之伤,但高烧未褪,经不起劳累,难道还不信老夫?”

    薛爷的一句话,把三个人说得没有对话,只是你看我,我看你。

    过了好一会儿,剑羽才颔首一笑,对婉珠姑娘道:“既然薛老爷如此心意,那你就留下,我和熙若先走,等过两天再来接你。”

    婉珠姑娘刚想说什么,被熙若的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薛爷和剑羽畅谈的时候,老管家薛宝一直呆在薛爷的身边,眼神却一刻不放松地落在剑羽身上,当剑羽目光偶尔移过时,惹起薛宝惊慌失措地挪开。

    剑羽很纳闷,这面目慈善的老管家怎么怪怪的,看人往死里看。

    就这样,剑羽和熙若把婉珠姑娘留在薛家庄,在薛爷一声声珍重中,上路了。

    一路上,熙若忧心忡忡,她问剑羽道:“薛老爷为什么留婉珠姑娘留下养伤?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剑羽看了熙若一眼,道:“你想得多了!薛爷怎会有目的?他认为婉珠姑娘和我们在一起,行动不方便,才执意挽留!”

    “你不认为婉珠姑娘在薛府会有危险吗?”熙若还是不放心。

    剑羽紧紧盯着熙若的眼睛,问道:“危险?你是指哪一方面?”

    熙若失落道:“我也说不清!”

    剑羽想起亲眼所见的那个黑影,也和熙若一样担心起来,便说道:“昨晚偷袭我们的三个黑衣人消息来得很快,实在有些蹊跷!”

    “黑衣人?与你交手的黑衣人?”

    “是的!”

    “你可知道是谁?”

    “不知道!但从身手来看,不是平庸之辈,在交手的时候,我听见有个声音‘又是这臭小子!’看来不是冰魔教的人就是那个老道的手下!”

    “那婉珠姑娘岂不是真的有危险?”熙若很后怕。

    “我猜想不会!他们的目标是你,不可能去理会婉珠姑娘,再说这个薛爷甚有威望,就算有人知道婉珠姑娘留在那,也不敢从薛爷手上把人抢走!”剑羽安慰熙若道,其实他心里有多大的把握,自己也不清楚。

    “那样就好了!”熙若自言自语道,突然,她转个话题,道:“薛老爷的六夫人真得很美!”

    “端庄典雅,仪态华贵!”剑羽赞赏着。

    熙若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夫人看你时的眼神很特别!”

    剑羽惊奇地问道:“你在胡说!我们和六夫人只是一面之见,她怎会特别?”

    熙若若有所思道:“今天早晨我发现六夫人特别的眼神后,与她分手时故意回望了一眼,你猜六夫人在干什么?”

    “干什么?”

    “还在痴痴地望着你!”

    “这怎么可能?”

    “不是可能,而是事实,六夫人那种眼神以前我见过!”熙若低头想了想,猛地一抬头道:“对!就是那种眼神,没错!绝对没错!”

    “哪种眼神?”剑羽感到很有意思,连忙问道。

    “我娘看我时的眼神!”

    剑羽淡淡一笑,道:“你净胡说!六夫人也不是我娘,怎会有那样的眼神?”

    熙若嘟囔着小嘴,盯着剑羽道:“你不信就算了,我的直觉很灵验的!如果六夫人是你娘,那该多好?”

    “呵!你是说六夫人是我娘?更不可能!我印象中的娘不是六夫人这样的。”

    “干嘛非得是娘!姨呀姑呀都可以有这种眼神的!只是一定没有娘的眼神亲切!”熙若想起娘,渐渐低了语气道。

    “说的也是!”剑羽被熙若这么一说,也想起自己的娘。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奥妙!”熙若突然上升了语调,断言道。

    “你又在胡说了!我怎么能和大名鼎鼎薛府扯上关系?”

    熙若显出很自信的神情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相信我自己!”



………【【012】夜闯薛府是冰魔教的人】………

    剑羽判断得一点儿没错,那三个蒙面黑衣人的确是慕容俊派出去劫持熙若小姐的邓左、邓右和郎辛三人。

    那天在客来酒庄,邓左被剑羽的威势吓趴下了,愣是没敢动手,眼睁睁地把送到眼皮底下的熙若小姐给弄丢了,让刚刚赶到客来酒庄的慕容俊非常不满意。

    慕容俊使劲儿摇动手上的铁扇子,铁青着冰冷的面孔,看着酒庄窗外那一树颜色已经黯淡的芙蓉花,责问道:“邓教护,明明煮熟的鸭子从你手上从容飞掉了,这做何解释?”

    邓左为人非常狡猾,他不但在强硬的对手面前可以表现出温顺的一面,就在要兴师问罪的上司面前,也能妥善地圆滑过去。

    见慕容教辅真的生气,想追究责任,邓左便小心翼翼表白着:“慕容教辅,不是属下办事不力,而是出现一个天大的差错,正当属下志在必得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胸前抱剑的小子,结果都叫这个小子给搅和了!”

    邓左说着说着,哭丧着脸儿病,好像剑羽正用流云剑逼着自己额头一样难受。

    “你交过手吗?”慕容俊继续摇着铁扇子,身体动都没有动,问道。

    “没、没有!”

    慕容俊停止了手中摇动的扇子,慢慢转过身来,瞪大眼睛问道:“一个小子?什么样的臭小子竟能把冰魔教堂堂的邓教护吓得如此狼狈,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邓左显出十分委屈道:“慕容教辅有所不知,那小子内功深厚,在属下意料之外,不是属下不肯与之交手,而是凭多年经验,如果真的交起手来,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邓教护怕吃亏?”慕容俊冷峻着,斜眼反问道。

    邓左辩解道:“属下决不是怕死之徒,但也得权衡双方的势力,尽量不做毫无意义的拼杀,况且熙若小姐当时在场,刀剑无眼,如果不小心伤了熙若小姐,教辅您和属下恐怕都吃罪不起!”

    慕容俊又摇起了铁扇子,心想,这家伙果然有借口为自己开脱,可说得也不无道理,真的伤了小姐,怎么去向教主交代?

    “那小子真的很厉害?”慕容俊不相信似的追问道。

    “真得很厉害!”邓左有声有色地把剑羽当时的表现玄乎一番,尤其在那一掌上还添了枝加了叶,说就那么轻轻一拍,手掌模样的桌木掉在地上不说,连小酒庄的房盖都差点飞上了天!

    桌木还在那张桌子下面,邓左的手下连忙跑过去,拿过来呈给慕容俊,慕容俊翻来覆去端量着,也唬了自己一跳,的确是手掌模样的桌木,比锯子锯下来的还要齐整,他看着邓左问道:“你没探探他的虚实和来路?”

    “没有!”邓左心想,虚实已经有了,你手里拿的不正是虚实吗?否则我怎么连交手都不敢?至于来路如何能探得着?我能腆着厚脸去问人家,人家能告诉我才怪!

    “他把熙若小姐抢走?”

    “不是抢,而是保护!”邓左纠正慕容俊言语的错误,自己根本就没把熙若小姐捉到手,所以,还谈不上抢这个字眼。

    慕容俊横了邓左一眼,指责道:“你呀你!邓教护,真是精明过了头了!”

    “教辅,不是属下精明过了头!那小子连我们冰魔教和教主都没放在眼里,你想想!我一个小小的教护岂不更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见慕容俊渐渐消了火气,邓左还在添枝加叶地辩解着。

    慕容俊又端量起手上的桌木,恶狠狠道:“这小子狂妄之至,小心栽在我的手里!”

    面对那么多的手下,话是这么说的,可慕容俊自己也感到莫名的头疼,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除了教主的血煞冰寒功外,还没听说过有这等功夫的人,毫不费力地拍掉比锯子锯得还要整齐的桌木,如果像邓左所说的那样是保护熙若小姐,那小姐身边就多出个护驾的,追回的难度就更大了!

    见邓左和其他人还傻乎乎地站在那儿,慕容俊把余火全部卸了出来,严厉地命令道:“还在那儿发愣!赶快带人追呀!”

    “是!”邓左回应一声,就带着所有冰魔教徒冲出门。

    邓左在辽州城里搜个遍,大小酒楼、边边角角的胡同,统统不放过,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好灰溜溜地回来复命。

    慕容俊道:“城里没有,那小姐一定是出城了!”

    于是,他和邓左带着人奔向城外。

    等到了城外,在剑羽和江正夫打斗过的小山坡上,江南孤独怪郎辛眼尖,看到不远处地面上有打斗过的新鲜痕迹和斑斑血迹,用手一指道:“教辅,你看!”

    慕容俊抬眼望去,地面上果然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和像凄厉红花似的血迹,赶忙跑过去,蹲下身,捏起沾满血迹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他断定打斗就在十分钟前。

    突然,不远处一朵被蹂躏的红色头花映入慕容俊的眼帘,那朵头花在昏黄的泥土中,那么惹眼!他脑袋急速转动,不好!一定是小姐的!便像疯狗一样奔过去,抢了起来,甩掉上面的泥土,暗暗祈祷着:熙若大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

    慕容俊下令收兵,垂头丧气地回到在辽州城内设置的临时指挥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邓左站在一旁,小心问道:“教辅,我们不追了?”

    “追什么追?还能追得上吗?快派人四处打探!”慕容俊被头花闹得火气上升,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邓左泱泱不乐地领命而去。

    邓左走了,慕容俊比邓左的脸儿还哭丧,他坐立不安,怎么还会有人纠缠小姐?为什么要纠缠她?小姐会不会落在别人的手上?

    不可能!慕容俊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小姐身边不是有个内功非凡的小子吗?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自己安慰自己;

    慕容俊拿起带血的红色头花看了又看,这分明是小姐的,由此判断,就算小姐没有被别人掳了去,也要受了伤,恐惧紧紧抓住慕容俊抖个不停的心。

    当天夜里十一点左右,有个驼背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溜进辽州城,来到慕容俊的指挥所,对守门的魔教徒说是要找东山王郎辛,有重要机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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