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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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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脸上的泥印擦干净,伸出指尖顺便将脸颊边已经松动的OK绷按回去。
  然后提起藤篮,握着他脏兮兮的手说:“走吧,我们去道歉。”
  做错了事,就该道歉呢。
  要一个将“你好”都能说得满脸煞气的人说“对不起”,那是件多难的事情?
  我发现当他端着一张笑容可掬的面具脸时,什么话什么表情都可以自如地说自如地做出来,可一旦要他放下这些用真实一点的态度来面对别人时,基本上几乎所有最常见最简单的礼貌用语就没有一个是可以自然地说出口的,而且不仅脸部会变得特别面瘫,连眼神都面瘫了,一句简简单单的“你好”就把他搞得无所适从,道歉这么高难度的活还得我来干,我可不想他又用那张“我就是想哄骗你”的可恶面具脸来敷衍大花田的花匠们。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把双手放在身前,抱歉地弯着身子。
  大胡子花匠正蹲着身子在修剪橙子花枝,转头淡淡地看了我们一眼,站在身边的他将洗好的手放在裤袋里,姿态有种懒洋洋的散漫感,反正是怎么看都是没一点给人添麻烦的不好意思。
  “紫玫瑰我让花徒帮你收集,其余十种常见花都已经摘完开始在大花厅里包装,你到柜台上签个字,让绿协的运花车来载走,至于被踩烂的花……”花匠的大胡子开始一抖一抖,他是看着我身边的人在抖的,我疑惑地往旁望了下,见他正冷冷地勾起嘴角,用一种阴森森的“温和笑容”瞪着花匠,怎么看怎么都是赤果果的胁迫。
  我嘴角的笑彻底塌了,突然觉得会不会让他戴着面具出来哄骗世人比较好,至少比现在真实地告诉你“我很想对你干嘛干嘛”好那么一点点吧。
  脚一挪,将他挡住,不要再看这小子了,花匠师傅,你还是看看拥有真诚笑脸与歉意的我吧。
  大胡子花匠望向我,表情抽了抽,最后也不知是妥协还是不想浪费时间,“算了,那些花跟破坏的花土协会会以二点五倍的罚款单寄到你家,要是你还觉得抱歉,吃完饭后过来帮我种一种雪英花吧。”
  “是,真的是非常对不起。”我边不好意思地笑着边移步退开,拉住身旁的他立马走人。
  又是二点五倍罚款单,这个月的开支超过预算,还是去问问梅雅上次翻译的古文字的那笔稿费到了没,养两个人不容易啊。
  在一棵开着火凤凰花的树下铺了块浅色花纹的四角野餐布,十几步外是隔着藤围栏的大花田,鲜艳的花朵炽烈得都快燃烧起来。
  他从我手中叼走一块夹肉三明治,几口就啃下去一大半。
  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是最安静的,想起一开始一起同桌吃饭那会,他那叫一个冷冰冰的戒备,好像非常不习惯进食时有人在旁边陪着,所以吃得又快又狠,搞得像自我虐待,看了都心疼。
  现在,好多了,虽然还是很喜欢不用牙齿用吞。
  我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咬着,望着前面见不到边的鲜花田,天空蓝得晴朗,浓浓的花香闻着舒服。
  进食间歇偶尔问一下,“是什么味道?”
  “香的。”
  “不是闻,舌头的味道。”
  “很软。”
  “还有呢?”
  “很香。”
  …………
  也许,还得慢慢来,一切都会在潜移默化中好起来。
  吃完饭本来可以直接走的,不过答应大胡子花匠帮忙下午种花所以留下来等待。
  野餐篮底部放了本袖珍小说,我靠着树杆翻读起来,他头枕在我大腿上闭着眼睛假寐着,柔软的黑发有些散乱,睫毛下有淡淡的阴影。
  我翻几页书就不自觉伸手帮他顺顺被风吹散的头发,树荫外的阳光灿烂明亮,火凤凰花时不时会掉几朵下来。
  我轻声说:“下午我们去种花,雪英花的根茎很强韧,不过很注重坑的深度及土质的变化,所以在调和水跟土的比例时一定要小心,雪英花的叶子不能碰伤一点,不然以后会无法开花。”
  他闭着眼,像在低声自语,“雪英花,夹竹桃科,热带区植物,七至八月花期,花朵有汁液有麻痹功效,能当麻醉剂原料。”
  “嗯。”我又翻过一页书,轻轻回应。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呢。
  “今天麻烦你们了,还有花祭节快乐。” 我对坐在小花棚下那个负责招待的女孩说,鲜花义工卡被盖上了大花田的戳印,代表任务完成。资料传回绿化协会后会有专人负责记录,这也就代表我的义工表上多了一个鲜花印章,真期待年底协会派发给义工的徽章会做成什么模样,一定很精美。
  “不麻烦,花祭节快乐。”女孩笑得很甜美。
  我到柜台上领取自己的自行车,见他站在花棚边等我。一想到下午种花时的情景就很想笑,大胡子花匠肯定看他很不顺眼,一会“年轻人你是多久没吃饱饭?种那么慢,花都快等哭了。”
  他冷冷地斜瞄了花匠一眼,掂量了下幼苗的重量,然后加快速度。
  接着花匠又冷哼数声,“就说啊,现在的小伙子太急躁,你想吓死我的花啊?就是石头被你这么乱扔也要喊痛,急什么急,你吃撑了吧。”
  然后难得见他青筋浮上额头,表情语气全往零度那边沉下去,他望着大胡子花匠,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口气说:“要我帮你把大花田烧掉吗?我应该可以做得比这好点。”
  “小子,你说啥?小心老子把你做成花肥。”花匠脸色狰狞,那种力求“我很平淡”的狰狞。
  “哦,花肥我已经帮你埋了一个,如果还有需要我不介意再埋一个。”他的眼瞳变得黑漆漆,连嘴角的勾痕都是种看不起人的嚣张。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在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笑出声的我一定很不合时宜,但看他们一老一小在那幼稚地斗嘴,总觉得很可爱。
  我捂着嘴背对着他们闷笑道,“嗯,你们……你们继续,我不介意,呵呵。”
  最后他们被我笑没了声音,两个相看两相厌的人一老一少地背对着,这才平静过完这一下午。
  我牵着自行车笑着对他说:“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去时是牵着自行车悠闲地走回去的,太阳在地平线上,西边的云彩是一大片的紫色。
  回家的路还有长长的一段距离,他又剥了个橘子,我们边吃边讨论87新版的遗迹历史文化。
  我想走回家后还得将他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缝一缝,T恤衫图案上的那条裂缝也不知是刮到什么,幸好刮在颜色深的地方,只要处理好线尾就看不出缝补的痕迹。还有,今天晚上会热闹啊,艾斯米最传统的花祭节,花朵的海洋。
         

 幸福就好

“紫槿花火凤凰花橙子花青百合猪灯草花花花花花……背花人来了通通让道!”
  经过大广场时跟一大队迎面而来的艾斯米居民相遇,他们头绑红色布条,条上有一个大大的“祭”字,每人身后都背了一大桶各色花朵,满身溢香。嘴里都开心地数着丰收的鲜花种类,个个脚步飞快地往街尾狂奔而去。
  擦身而过时有人向我们狂撒了一大把小花,我拽住他不准躲,“人家向你撒花是种祝福,怎么可以躲开拒绝。”
  他甩甩头发,好几朵小花掉落,语气平静地陈述,“都是花。”
  我低声笑着,“嗯,都是花。”
  繁花之城,在花祭节这一天名副其实。广场上触目可及的每一个角落都放满了各种颜色经过对比搭配盛开着的鲜花。
  人来人往很多都在身上佩戴鲜花,有的顶着花冠,手扎花环。
  大广场的喷泉雕像被移走,代替放在上面的是一个用各种花朵堆叠交织起来的的大花篮形状的花艺品,花篮中间,环形的七彩花束在纤细的绿水枝藤中如悬空在天,喷泉水洒出,晶莹华丽。一看就是出自绿化协会的花匠们的巧手。
  在泉水里,开满了早上新移植过来的七色水莲花,无论经过哪一个居民的门口都能看到一大蓝可以随手拿走的自家花。
  其实不止你看到的大广场这样,今天无论你走到艾斯米的哪个地方,花朵是唯一的主题。
  又有一队头扎红布祭条背着大桶鲜花的人朝我们奔跑而来,看年纪都是三十四十岁的男人,他们喊着:“背花人来了,让道让道。”
  很多人自觉地侧身停步等他们跑过,我拉着他到一旁,对他说:“他们在比赛背花,这是艾斯米花祭节当天历史最悠久的节目之一,最优秀的背花人是跑得最快,而且到达终点时桶里娇嫩的鲜花折损最少的人。前三名能得到绿化协会的奖章及奖金,而且可以得到许多观众的馈赠。”
  刚说完见他抬头望天,我跟着看去,一个黑影从头上飞过,看清楚才知道是一个拥有一头深棕色头发的年轻人背着一大桶鲜花后来居上地跟上背花队伍。见他窜东跑西,身手好得惊人地越过众人头顶,又蹦到别人的墙上超过好几个背花大叔追着第一的宝座而去。
  背花队伍一下就炸锅了,“执法队的小子,你丫的脸皮忒厚了,哪有像你这样乱来的?会飞了不起啊,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小心我到十三号街投诉你去。”
  “对啊,跑屋顶了不起啊,敢跨着你大叔我的头顶抢道,先前你来我家修理浇花水管也不见你这么快的,要是你们执法队都像你这样,我们还比赛比个鬼。”
  “干嘛干嘛,歧视执法队啊,难道我执法队的就不准比赛?你们一群大叔欺负我一个年轻小伙不羞吗?谁规定背花比赛就不准跑屋顶不准踩人家的头?我就要我就要,不爽追上来咬我啊。”
  棕发年轻人回头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鬼脸,搞怪的模样让广场很多人忍俊不禁,我也笑起来,原来是久石的下属。
  “啊,这还有理了,兄弟们,上啊!抓到这小子用鲜花活埋了他,想当年你穿着开裆裤时老来偷吃我家阳台上的紫槿花蜜大虾,有种你现在把虾给老子完整吐回来。”
  “还有我放在窗台边的花糕枣你小子也吃了多少年了,现在吃撑了就来抢大叔我的第一,我活埋你了。”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见所有人一窝蜂都跑来抓他,年轻人怪叫一声就奔上人家商店的屋顶,背着花桶溜得特别快。
  “执法队的吗,实力还可以。”他望着那跃走的年轻人,自语了一句。
  头痛,我无力了,话说你又在冷笑什么啊。拽着他,走人吧。
  我小心地剪下七枝月光花,半含半放,晶莹可爱。
  梅雅从他家的大窗户钻出来,他戴着鲜花草帽,穿着一身花花草草的宽布长衫,还在自己眼下贴着两瓣有粘性的红色花瓣,这身打扮让他的年龄无限偏小,往儿童风格奔去,不过如果他青胡渣可以刮干净点会更好。
  他拍拍挂在身前的古典吉他,隔着篱笆对我说:“米露,插花大赛不要迟到哦,今年的奖金又提高了,三百万戒尼啊。”
  “你打算跟那些优秀的园艺师争第一吗?难道梅雅有什么很优秀的好点子?”
  “当然,今年我要摆出一盆下可横扫千军上可翱翔九天的超级花篮,名字就叫‘梅雅大人勇夺第一的最唯美花篮’,哈哈,就算没有三百万给我一百五十万也可以啊,超市推出三款新的方便面品牌,有一百五十万我就可以每个牌子都买上一打回来。”梅雅摸着下巴自我感觉良好。
  这形容怎么杀气腾腾的,跟龟派气功似。
  “老吃方便面迟早会出问题的,你难道想当一辈子光棍啊。”总是端着个不正经的态度,良家好女孩怎么看得上你。
  “那我总不能每逢上街就拉住看得过去的女人问,可以帮我做饭吗?我娶你。我又不是真的流氓,不过我今天完成了鲜花难度卡,嘿嘿,不知道协会送的神秘大礼是什么?就让我许个愿吧,送个完美的女人给我。”
  你以为绿化协会是拐卖人口的?
  我挠挠颊,“嗯,所谓完美的女人是像米诺儿那样的女人吧。”米诺儿漂亮得不像话,而且又会创业又有很好的品味,新新世纪的女强人,真是女性的楷模。
  梅雅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像刚吃进一百只苍蝇,“别跟我提米诺儿那疯女人,她哪点完美?是完全倒楣的楣吧,如果说贝拉是折磨男人的肉体,米诺儿那疯婆子就是来搞崩你的精神,谁遇到她谁倒一辈子楣运。都不敢想象娶到她的男人是上几辈子造了多少孽,别提她了,我的好心情啊。”
  见梅雅脸都青了,我想不明白,有那么夸张吗?
  “而且就米露的眼光来看,就是别人牵来一头大肥猪你都能说出它一百个优点,你的目光是贝贝街公认最不准的。”梅雅一脸不屑地朝我摆手。
  “哦,可是我也没看出梅雅身上有一百个优点。”我捧着花笑着转身回屋。
  身后传来梅雅刚反应过来的吼声,“什么,你是说我连头猪都不如。”
  进门见他从楼梯下来,头上披了条白色的大毛巾,从毛巾中垂出的黑发淌着水,身上穿着那套米诺儿家的男生水手服,白蓝相间的大翻领线条简约流畅,改短的深色领带,精美的藤叶枝纹含蓄舒展在白色的衣角、袖子,短裤沿边上。
  我看着自己身上及裙边的花朵,没穿时没什么感觉,一旦两人穿上后就有特别协和的统一感。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两套衣服是从同一块布裁剪下来的,花叶枝条是一棵完整的花,花纹手绣的师傅技艺高超,栩栩如生的美丽花图得两套衣服合在一起才能看得出是完整的一幅,衣服分开时看着精致,走在一起就是惊艳。
  也难怪米诺儿要两套当一套出售,这一看就是不可代替的情侣装啊,而且非一流手工做不出来,奢侈品不愧为奢侈品,被它宰一定有被宰的理由,贵的没边也是因为功夫深。
  而且不得不说,他穿起来真的很可爱,我可以肯定他从没想过要去照一照镜子,不然他表情也不会这么茫然随意,完全就是一个无辜青涩的大男孩啊。
  我将月光花放下,过去帮他擦头发。
  他任由我的动作,只是有点不适应地扯扯身前的领带,“这衣服的点缀太多余了。”
  我将手中的毛巾扔到一边,然后看着他乱七八糟头发下那张完全没有自觉的脸,蹲着身子笑得捶地板。他偶尔一次的迟钝真的很可爱,哈哈,四十万也值了,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去管他的表情能变得多阴沉,保管再也没人能被他吓到,因为太可爱了。
  如果有人走过我家门口也不知会不会被吓到。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孩穿着大翻领的蓝纹白色水手服,用手捂着嘴一脸沉思不知所云的表情,望着一个穿同款水手服,正笑得肚痛的女孩。
  这到底是幅什么莫名其妙的场景?算了,幸福就好。
         

 七愿你一生平安

七朵月光花用红绳结成一束,拿在手里散发出清淡的荧光,他提着花篮跟我一起走上街。
  街上的灯全部被一种绿化协会新培育出来会发光的珍贵花种所代替,那些花发出的光清亮不刺目,地上如阴天的白昼,天上的繁星也不会被遮去半点光彩。
  人很多,我不得不牵着他的手,怕被冲散。我发现他的水手服打扮真的很吸引回头率,特别是年轻女孩子及中年妇女的目光。
  甚至有些小女孩都会嘻嘻哈哈地看着他跑过,大妈级的则是明目张胆,还有那些声音很大的“窃窃私语”时不时在耳边响起,“还是初中生吧,谁家的孩子,真可爱。他们的父母真有福气,不过也太小了,手牵那么紧……”
  有那么一刻,我多么想甩开他的手。果然贪便宜的成套装就是易让人误会,算了,被人围观也不会少块肉,虽然理由有些让人脸红。
  反观身边这小子,完全就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好几次都觉得他跟街上的热闹格格不入,人越多,他那种强硬的戒备就越是冷。
  虽然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可牵着他的手的我还是能察觉到他那几分不适应人群的反射性戒备。
  真是的,学会放松会很难吗?
  经过一间小商店,见一大篮绿色的艾尾花放在门口,我松开他手,有一秒感受到他在我松开时不自觉的反握。
  我笑了笑,从篮子里拿起一条长长的藤条状的艾尾花,又跑到隔壁人家放的一大篮各色鲜花里择选出十几朵来,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快速地编绕起来,一会一个可以戴在头上的花环就编好,以绿色艾尾花为主色的花环很鲜嫩。
  “花祭节大家都会在身上佩戴鲜花,头低点。”我踮了下脚尖,将花环戴在他头上,因为那顶与衣服一对的帽子被归为多于的饰物,所以他一甩手就扔得老远,我也只能由他。
  “佩戴鲜花的习俗……”
  完了,又来了,见什么都要刨根问底,你脑子就没一刻停歇。
  “哦,习俗啊。”我看着那顶跟他黑色的头发异常匹配的花环,忍着笑意,从别人家门口的花篮里拈起一朵红色的多瓣形花朵,簪到有蓝色镶边的帽子边,问他,“可爱吗?”
  他沉默几秒,然后眨了下眼,瞳光在清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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