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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亡曙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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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刚抄起挂在雪地车上的机枪,单手持枪,用肩膀抵住枪托,对准正朝自己冲来的异形扫射起来。密集的子弹毫无章法地扑向异形,如同一张凌乱的大网,看似漏洞百出,实则无处可躲,把异形牢牢地网住。灼热的子弹敲碎了异形的外骨骼,撕裂了异形的肌肉,在异形身上绽开了无数朵鲜艳的血花。

    在方刚的猛烈攻击下,异形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雪地中。

    “靠!打了大半个弹箱才弄死它。”方刚掂了掂手中的机枪,郁闷地说,“算了,还是不用这玩意儿了。”

    说完,方刚随手把机枪扔了出去,反手从背包里掏出了战矛。方刚手腕一抖,战矛瞬间变长,锋利的战刃弹射出来,泛着寒光的刀锋上映照着方刚微微发红的面孔。

    同伴的死亡激怒了其余四只异形,四只异形愤怒地嘶吼了几声,从不同的方向朝方刚扑来。

    四只异形完全堵住了方刚的去路,方刚若要突围,只有先干翻一只异形,可一旦方刚无法一击必杀,必然会被异形纠缠住,最终被及时赶来的其他异形撕成碎片。

    “嗬!”方刚怒吼一声,加速冲上了一个雪坡,飞速转动的轮胎溅起漫天的雪花,撒向朝自己扑来的异形。等异形从扑面而来的雪花中回过神来后,方刚的雪地车早已从雪坡上飞了出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异形身后。

    雪地车落地的瞬间,方刚手起刀落,挥动战矛斩断了一只异形的尾巴。

    异形恼羞成怒,放弃了周凡亚等人,转身朝方刚追来,大有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方刚碎尸万段的气势。虽然这些北极熊变种异形继承了北极熊的强悍体格,但也同样继承了北极熊暴躁、易怒的性格特点,无法像普通战斗异形那样冷静地思考。

    这就是北极熊异形最为致命的弱点。

    “开火!”洛林萨沙喊道。

    卡帕素等人立刻扣动扳机,肆无忌惮地朝异形扫射着,无数子弹蝗虫般扑向异形,慢慢啃噬着异形那坚固的外骨骼。

    “你们小心点!别打中我!”方刚猛地一使劲,自己连同雪地车一起向右倾斜过去,躲开了左边异形砸过来的尾巴。方刚转动手腕,雪地车拐了个小弯,朝左边的异形撞去。雪地车撞上异形,翘起的轮胎顶住了异形的膝盖,方刚跺了下左脚,雪地车顺着异形的腿部向下压去,瞬间把异形顶倒在地。

    这时,周凡亚和陈默乘坐的雪地车刚好从雪坡上落下,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异形的脖子,扭断了异形的脊椎。

    又一只异形追上了方刚,这次方刚没有再进行任何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战矛拨开异形的利爪,把钩镰形态的战刃送进了异形的胸膛。战刃齐根没入异形的胸膛后,勾住了异形的肌肉,任凭异形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就这样,异形被战矛拖拽了一百多米后,终于因为肌肉撕裂而摆脱了战刃的束缚,但仅仅过了几秒钟,这只可怜的异形便被卡帕素拿霰弹枪轰爆了脑袋。

    “北极熊变种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周凡亚望着逃之夭夭的两只异形,得意地说,“真不经打!”

    “要是没有雪地车的话,你觉得我们能有几成胜算?”陈默冷笑道,“方刚几乎打空了一整个弹箱才打死一只异形,你觉得它们很好对付吗?”

    “快走吧,谁知道那两只异形是不是回去搬救兵去了。”方刚回头喊道。

    (本章完)

第139章 各方天涯() 
飞机尾部的舱门慢慢关上,把暖和的机舱与外面的冰天雪地隔绝开来,最后一朵雪花从舱门留下的最后一丝缝隙中飘进来,落在方刚的脚上,很快便化成晶莹的水珠,流了下去。

    “都系好安全带,要起飞了!”洛林萨沙喊道。

    “介绍一下,这是谢宇,这是呼延若。”方刚对陈默介绍道,“我们几个在华夏的时候就认识了。”

    “你们好,我叫陈默,跟方刚也算是老相识了。”陈默裹了裹身上的毛毯,“这次多谢你们了。”

    “我听大刚说,你是为了调查始祖药剂才加入ULC的?”

    “没错,你们两个呢?你们为什么要加入ULC?”

    “我是被逼的。”谢宇举起手来,“我早就想拍屁股走人了。”

    “我。。。。。。我是为了找我女朋友。”呼延若声音低沉地说,“我为了找到她才加入的ULC,几个月来,我借着出任务的机会去了许多地方,问了许多人,可是仍然没有她的任何线索。”

    “他女朋友乘坐一架从舟山机场起飞的飞机飞走了。”方刚对陈默问道,“你知道那架飞机吗?”

    “飞机编号H…10623。”呼延若补充道。

    这不是被信天翁炸掉的那架飞机吗?陈默心中一惊,他该不会就是信天翁的男朋友吧?

    不对,我记得信天翁说过,她男朋友只是个普通的医学生,而这哥们怎么看都像是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看来,他女朋友十有八九被信天翁给炸死了。

    跟他实话实说绝对不是个好主意,或者我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告诉他?嗯,就这样决定了。

    “似乎是见过,嗯。。。。。。应该是去年秋天,在东南亚,是不是一架蓝白相间的大型空客?”打定主意后,陈默这样问道。

    “对对对!”呼延若激动地抓紧了呼延若的手,“你见过那架飞机?”

    陈默怎么也不会想到,信天翁白诗诗就是呼延若的女朋友。

    如果此时呼延若把白诗诗的名字告诉陈默,恐怕以后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可惜,没有如果。

    “我很抱歉。”陈默把手放到了呼延若的肩膀上,“那架飞机。。。。。。在空中爆炸了,无人生还。”

    “什么?”

    “当时我在船上,亲眼所见。”陈默叹了口气。

    呼延若顿时感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呼延若!”周凡亚等人急忙围了上来,洛林萨沙也把驾驶位让给劳伦斯,急匆匆地跑过来,开始给呼延若做心肺复苏。

    “你确定吗?”方刚对陈默问道。

    “确定。”

    “我没事。”呼延若睁开眼,推开了正在给自己做心肺复苏的洛林萨沙,深吸了几口气,对方刚等人说,“让我静一静吧。”

    蹲在谢宇脚边的哈士奇歪着脑袋,好奇而又关切地注视着呼延若。

    正当呼延若还未从白诗诗的“死亡”中缓过神来时,白诗诗则与一群迷彩服上满是泥土和血渍的士兵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白姐,我敬你!这次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们可不一定还得多久才能打下这座破县城”一名士兵站起来,端着满满一大碗酒走到白诗诗面前,“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说完,士兵昂起脖子,把满满一大碗酒一饮而尽,清澈的白酒顺着士兵的嘴角流下,流进了领子里,混着沾在脸颊上的泥土与鲜血。士兵喉结耸动,把嘴里的白酒咽了下去,随即“啊”了一声,举起碗来,示意自己把酒喝得一点不剩。

    白诗诗见状,笑了笑,举起碗来,一饮而尽。不同于士兵们喝酒时的狂野与粗犷,白诗诗喝酒的方式更加优雅从容,哪怕喝的是劣质的乡下白酒,也像是在细细品尝一杯窖藏百年的葡萄酒。整整一碗酒下肚,白诗诗雪白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红晕,显得妩媚而又迷人。

    “好!”士兵们大声叫好。

    “小王,跟你打听个人。”白诗诗把胳膊肘搭在敬酒士兵的肩膀上,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见过没?他叫呼延若,是我男朋友。”

    士兵睁大眼睛,仔细看了好几遍,最终果断地摇了摇头。

    “没有,从来没见过。”

    “你们呢?”白诗诗又把照片递给了其他士兵。

    “没有。”“没见过。”“没印象。”

    令白诗诗失望的是,在场的几十名士兵没有一个见过呼延若,不过也都习惯了。几个月来,白诗诗几乎走遍了东南沿海所有的集中防御区,但仍没有一丁点关于呼延若的消息,呼延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事,凭你的本事,在集中防御区里混得一定挺不错的。”白诗诗望着跳动的火苗,笑着说,“当然,你还活着的话。”

    白诗诗轻轻抚摸着胳膊上的伤痕,这是上周与一只信使异形搏斗时留下的,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受过的伤与流过的血,白诗诗忍不住还想喝一碗,于是拿过酒坛子来,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酒。

    这是坛底的酒了,里面混着许多渣滓,但白诗诗并没太在意,举起碗来。

    当白诗诗再次放下碗时,美丽的脸庞早已湿透了,顺着红润的脸颊流下的,不知是酒水,汗水,还是泪水。

    没有人注意到阴影处的白诗诗,士兵们大碗大碗地喝着酒,尽情享受着此时此刻的酣畅淋漓,这就是末世,这就是战争,没有人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只有及时行乐才能安抚那颗受伤的心。

    醉了,困了。白诗诗自言自语着,把碗放到脚边,抱着枪,靠着一截断裂的墙壁,慢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呼延若则靠在座位上,呆滞地望着手中的项链,这是五年前白诗诗送给他的,情侣项链,合二为一才是一颗完整的心。

    两个人,只因为一句话,再一次无情地错过,等到终于有一天意外地遇见时,已经不是这幅模样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

    几经周转,方刚等人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悉尼机场,方刚一下飞机,就看见了早已在下面等候的舍曼。

    “试剂找到了。”方刚走下舷梯,把手提箱递给舍曼,“卫星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只剩下一个试管了。”

    “没事,不是你们的错,再说哪怕只是一支试管,上面也应该有试剂残留的。”舍曼把手提箱放到了车上,“陈默在哪?他怎么样了?”

    “在旧金山集中防御区接受治疗,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

    “他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啊?”舍曼望向方刚身后的呼延若,“他有什么心事吗?”

    “这你就别管了。”周凡亚凑到舍曼耳边说,“任务完成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你们要去哪?”

    “当然是去休假啊,再见!”洛林萨沙站在舱门口,给了舍曼一个飞吻,“达尔文基地,半个月后再来找我们!”

    (本章完)

第140章 不正常的哈士奇() 
一周后,特战部达尔文基地。

    “大刚,你说呼延若他到底有没有事啊?”周凡亚把排球颠起来,传给了方刚,“要不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他看起来好得很,最近几天吃的比你都多。”方刚跳起来,把排球拍向拦网对面,“当然,只是看起来没什么事而已。”

    谢宇和洛林萨沙同时跳起来,试图拦住方刚拍过来的球,没想到却撞到了一起,一下跌在了沙滩上。

    “跟你没法合作,我还是去晒日光浴吧。”洛林萨沙嫌弃地蹬了谢宇一脚,站起身来,扭着屁股朝沙滩垫走去。

    “咱哥几个都不懂心理,等有时间找人给他看看。”谢宇也站了起来,“喂,明明是你不懂规则的!”

    “他很有可能是在逃避现实。”方刚小声地说,“假装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实际上心里难受的要死,并且有做一些大事情的打算。”

    “那咋整啊?”

    “照他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自己发泄出来。”方刚朝海面望去,“不过,暂时是不太可能了。”

    远处的海面上,呼延若开着一艘快艇在浪花中飞驰着,时不时做几个危险的特技动作,惹得岸上其他战队的女孩惊叫连连。

    休假一周来,众人享受到了自从灾难爆发以来难得的平静与安宁,没有异形与抱脸虫,没有四处弥漫的硝烟与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打沙滩排球,冲冲浪,晒晒日光浴,享受一下特级厨师精心烹制的美食,或者坐在海边别墅的窗台上,吹着夜晚的海风,静静地读一本一直想看的书。

    卡帕素从海里走上来,摘下泳镜,披上浴巾,走到桌子边,拿起一瓶冰镇啤酒,拉开拉环,一饮而尽。

    “这才是生活,噢!”卡帕素露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把空酒瓶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大海,沙滩,烤肉,啤酒,还有妞,男人就该这样活着!”

    “那你做男人的时间可不长了,再有一个多星期我们又得重新回到战场上去。”洛林萨沙说完,转头对正在沙滩上做俯卧撑的拉兹瓦多问道,“拉美小子,你是不是傻啊?难得休假一次,会不会享受啊?”

    “我可不想在休假后因为体能下降而死在战场上。”拉兹瓦多头也不抬地说。

    “啧啧,看看人家的觉悟。”谢宇咂了咂嘴。

    卡帕素耸了耸肩,又拿起了一瓶啤酒。

    “伙计们!我有重大发现!”劳伦斯牵着那只从格陵兰岛带回来的哈士奇,跑到方刚等人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兴奋地说,“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哈士奇一脸鄙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劳伦斯。

    “这狗。”洛林萨沙看了眼哈士奇,“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难道这不是哈士奇,而是一只狼?”方刚的视线落在了哈士奇快摇出残影的尾巴上,“算了,当我没说。”

    “这哈士奇能听懂我们说话!”劳伦斯激动地拽紧了狗链,“能听懂我们说话!”

    “切。”

    “什么呀。”

    “多大点事嘛。”

    “这哈士奇是蟒蛇战队训练的雪橇犬,听不懂我们说话才怪。”方刚撇撇嘴,“劳伦斯,你怎么跟卡帕素一样说话不动脑子了?”

    “不是,你们听我说完。”劳伦斯快速说道,“它不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它能听懂我们说话!”

    众人开始以一种哈士奇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劳伦斯。

    “你们不懂,这哈士奇实在太正常了,简直正常得不正常。”劳伦斯跑到方刚身边,把狗链缠在了方刚胳膊上,“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养几天就明白了。”

    哈士奇回头冲劳伦斯吐了吐舌头。

    “过几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这哈士奇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说完,劳伦斯丢下众人,独自跑开了。

    “莫名其妙。”方刚看了眼脚边的哈士奇,“我也懒得给你取名字,就叫你小哈吧。”

    小哈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像是微笑的表情。

    方刚摇摇头,把狗链拴在拦网上,捡起冲浪板,朝大海走去。

    截止到目前,一切还很正常,直到晚上的时候,事情变得不正常起来。

    方刚等人吃过晚饭,回到屋里时,正好看到小哈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的科教节目。

    “嗯?我记得临走时把DVD关了啊。”周凡亚挠了挠头,“难道我记错了?”

    听到周凡亚的声音,小哈扭过头来,冲门口叫了两声,算是打招呼。

    “去去去,狗不能上沙发。”方刚走了过去,抱住小哈的脖子,试图把小哈从沙发上拉下来。出乎意料的是,小哈并不像其他哈士奇一样立即认怂,反而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

    “我看到了什么?”方刚眨眨眼,“它刚刚在摇头?”

    “你怎么也跟劳伦斯一样疑神疑鬼了?”谢宇一边嘲笑着方刚,一边走到小哈前面,拍了拍小哈的脑袋,“你要真能听懂我们说话,你点点头啊,我还从来没见过狗点头的。”

    这是由犬科动物的骨骼结构所决定的,点头这个动作会让它们的脖子很难受。

    说完,谢宇鄙视地看着小哈。

    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小哈不负众望地点了点头,随即还给了谢宇一个鄙视的眼神。

    “卧槽。”谢宇手中拎着的啤酒瓶一下掉到了地上,“我一定是喝多了。”

    周凡亚扇了自己两巴掌,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什么情况?”方刚猛地蹲下,不停地搓着小哈的狗脸,“到底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小哈被方刚搓得难受,忍不住冲方刚呲了呲牙。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它送到研究部的实验室检查一下。”谢宇一边打量着小哈,一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啤酒瓶,“我现在相信了,这哈士奇绝对有问题。”

    “果然能听懂我们说话啊。”呼延若感慨道。

    “不行,不能把它送到研究部的实验室。”方刚否定了谢宇的提议,“我想,我已经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说完,方刚把手伸进了小哈嘴里,从小哈的牙缝中捏出了一块玻璃碴。

    “形状完全吻合,我不会记错的。”方刚把玻璃碴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与装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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