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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7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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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绛禾最终是卖给了阎墨厉,此刻这两个小厮却绝口不提此事,更是看都不敢看阎墨厉一眼,便是不小心瞥到一眼,也只做不识。
陌上花眸底顿时划过一抹冷色,目光在阎墨厉面上转了一圈。
此刻他面容已然恢复了平静,面对陌上花看来的目光也同样安然视之。
还未多想,另一个小厮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了口:“我们二老爷不过是个商贾之人,当日又身在禹州的地界,最后便是我们大老爷派了人来,此事还是不了了之。”
言下之意,便是阎北城的有意维护了。
武儒闻言,面上也露出几分悲戚,“神国地大物博,今日定然不会再让我状告无门,恳请大人为我死去的二弟做主。”
说完,深深做了一揖。
京兆尹目光在阎墨厉阎北城面上扫了一圈,正思虑着如何开口,阎北城便已了冷不丁的道:“只一人证,便可作数了?”
顿了顿,他转头悠悠看了阎墨厉一眼,“若我说看见皇兄贿赂了京兆尹,你们可信?”
阎墨厉面色顿时一黑。
京兆尹也惊的满头大汗,忙挤出一抹笑来,“殿下严重,殿下严重,区区两个人证自然不够。”
“武儒,你可还有什么物证?”擦了擦额上的汗,武儒继续问案。
武儒显然是早有准备,立刻从修中掏出一令牌,由衙役呈上前开。
“此物便是我二弟临死前从加害他的人身上拽下的。当日那些人借着混入了强盗之中,杀了我二弟,这东西也是我二弟身边的小厮趁着禹王妃的人前来验尸前悄悄藏起来的。”
其中一个小厮立刻上前,道:“小人当时不敢声张,到了如今才敢拿出来,还请大为二老爷申冤。”
陌上花见状,清冷绝美的面上一丝表情也无。
待京兆尹看了过来,她才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秦雅,“将你的牌子拿给大人看看。”
秦雅应了一声,在腰间摸了摸,取下一块一模一样的木牌,递给衙役。
“这是我们禹王府的下人们都有的身份牌,还请大人过目。”秦雅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开口。
若仔细观察,便可见,她这副做派同陌上花极为相似。
禹王府的身份牌上刻的都是府内每个下人的名字,做牌子的木也是上好的梨木,表面包了浆,入手光滑轻盈,上面墨笔小篆写了“秦雅”一名。
另一个牌子自是与这牌子一般无二,连书写的字迹都是一模一样,同样用墨笔小篆书写着“刘五”一名。
京兆尹转头看了阎北城一眼,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在不受宠也是藩王,不能怠慢。
只是,他明明看的是阎北城,阎墨厉却突然开了口,“可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京兆尹忙转过头去,又仔细看了看,道:“并无不同之处,想来这小厮所说为真,此物可以作为证物。”
“你不了解木料,只肉眼看来便能识得其中不同?”阎北城轻哼一声,毫不留情面的反驳。
京兆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求助的看向了阎墨厉。
阎墨厉面色微沉,皮肉不笑的张口:“皇弟,你只是陪审。”
阎北城轻哼了一声,道:“皇兄也只是监察而已,京兆尹还是不要总是看皇兄的好,免得让皇兄个徇私的罪名。”
阎墨厉眸内闪过一抹阴郁,硬生生接道:“皇弟说的是。”
“不敢不敢。”京兆尹又擦了一把额上的汗,转过头来道:“来人,去请个木匠前来辨别。”
“不必了。”京兆尹的话刚刚传下去,陌上花便抬步上前,先拿了其中一块木牌在手中。
在京兆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陌上花两手各自捏着木牌一端,略一用力,木牌就断成两块。
而后,她又拿起来另一块,再次徒手掰断。
京兆尹已然目瞪口呆。
一指厚的小木牌,成年男子掰断都是不易,一个弱女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最主要的是,陌上花的表情从始至终就没有变过,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此事于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阎墨厉面色微沉。
阎北城则是唇角微勾,眸内担忧之色大大减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家媳妇胜诉而归的场景。
跪在下首的两个小厮也看傻了眼。
武儒也是惊讶于陌上花的大力,心中不知怎么隐隐不安起来。
堂外有眼力好的瞥见这一幕,也惊呼起来,顿时议论纷纷。
武儒虽有些不安,但面上不敢有分毫退让,立刻叫嚷起来,“你竟当堂毁坏证物!”
说罢,一脚悲愤,“即便你是禹王妃也决不可如此仗势欺人!真是没想到,神国竟然是这样的风气,看来,我二弟注定是要蒙受不白之冤,含冤而死了。”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也指责起来,看陌上花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正在京兆尹满脸为难犹豫之时,陌上花这才极为从容的将两个被掰断的木牌各自拿了一半过来。
“我禹王府的木牌都是梨木所做,梨木所造,两者虽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可色泽上还是有些许区别的。梨木颜色偏黄。”
顿了顿,她又拿了一块匕首过来,将那块武儒那边拿出的木牌横切一刀,“这枣木的花纹较多,两者一对比,便可看出。”
一面说着,一面将秦雅的那块牌子也横切一刀,两块一起放在了京兆尹面前。
京兆尹拿过来按照陌上花所说细细比对了一番,见果然如此,目中顿时露出惊叹。
“王妃如何懂得这些?”
“不止这些。”陌上花倏而一笑,又道:“这梨木包浆磨开里面还有细细的金粉,就算是这令牌做的一般无二,这一点也绝不会做到。”
京兆尹更是惊叹不已。
陌上花面色淡淡,并无半分骄矜,“王府内宅皆由我打理,我不得不多做些准备,以防止旁人构陷。”
说着,她转头看了立于一旁的阎北城一眼。
阎北城微微一笑,一个眉目清秀的生面孔小厮上前,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陌上花上前将托盘上覆盖的红布掀开,只见里面是排放的整整齐齐的木牌铭牌,还有一本册子。
“这里边是一部分王府下人的名牌,大人都可一一对比,这册子上是所有下人的姓名家世,该有的人都在,唯独没有这个什么刘五。”
册子内不止有每个下人的家室,还有他们各自的卖身契,因此,这册子是盖过官印的,伪造不得。
再加之纸张泛黄,一看便是时日已久,是真的无疑了。
京兆尹敛目一一看过,没有出声。
武儒心中“咯噔”一下,眸中露出几分慌乱。
然而,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阎北城悠悠的话语便传了过来。
“京兆尹,伪造证物该当何罪?”
话是对着京兆尹说的,目光却看向了阎墨厉。
阎墨厉眸底的阴郁之色已然加重,脸色也稍稍沉了下去,没有同阎北城斗嘴的心情也索性闭嘴不言。
京兆尹不敢看阎墨厉的眼色,会意过阎北城的意思,立刻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呵斥道:“大胆,你们警告伪造证物!这册子根本没有刘五此人!”
两个小厮登时吓的面色一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半晌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武儒面上微露仓皇,脑中飞速想着应对之法。
“武大老爷不说,我可要说了。”陌上花目光从阎墨厉脸上到武儒脸上一一扫了一圈,倏而开口。
“这两个小厮献了假的证物,可见是另有目的。如此一来,他们先前所说便全都不可信了,先前所说的一切,都是推卸责任,故意构陷之举。”
武儒见状,立刻上前反驳,“你,你怎知他们的话不可信,或许是有人故意误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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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化为乌有!()
陌上花这才扯了扯唇角,眸中微带嘲讽,“武大老爷的话变得当真是快,证词如此紧要的话都可以不听不停更改,更莫说这两个小厮了。手机端 //”
武儒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还来不及辩驳,陌上花连珠炮弹一般的话语又席了过来。
“听闻商人之间最广为流传的便是无商不奸这一句,今日倒真是开了眼界了。”
堂外看热闹的人们听得云里雾里,看陌上花的眼神再次变了。
“这怎么越说越听不懂了,这禹王妃当真是绵里藏针的人物。”
“分明就是有理在身,腰杆子才挺的直。”
“这个月国的竟然如此陷害咱们神国的王妃,简直欺人太甚!”
“我以后都不买武家的东西了!”
“……”
武儒将一些人的话听在耳中,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目光在人群中寻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喷。
未能看到熟悉的身影,武儒心中彻底乱了阵脚。
陌上花眸光淡淡的盯着面色仓皇的武儒,倏而道“武大老爷是个头脑精明的商人,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也不会做不值当的营生,要知道,若是一小心走错一步,日后在神国的生意上想在进一步就难如登天了。”
顿了顿,她继续道“依照我看,此事全然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构陷,这两个小厮先前的那些话恐怕也是为了推卸责任,没几句是真的。武大老爷根本就是被蒙蔽其中,还被骗来出头。”
“若是最后因他们落个诬陷之名,只怕在神国的心血也要毁于一旦了。”
这这一番话便是给武儒一个台阶下了。
陌上花阎北城再不济也是宝荣帝的儿子儿媳,是皇亲贵胄。
如今武成刚刚准试图打开神国的市场,在其中投入了五万两银子左右。
若是再此时得罪了精明聪慧的陌上花,怕是不好做,这钱也不知如何便会算计的尽数亏损。
该死的小厮,为何先前没有同他说过,陌上花竟是如此的聪慧敏捷。
此次可是连为自己辩解的事物都准备好了。【¥#爱奇文学i7wx …*最快更新】
再多的话语也比不过一个实实在在,能直接力排众议,自证清白的证据了。
电光火石间,武儒便已经思虑诸多,急忙上前来,狠狠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小厮身上。
“小杂种,你竟敢骗我?若之时骗骗我就罢了,如今到了朝堂竟然敢如此?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月国人便可以做下任何事都不必负责任了?”
最后一句话,还是忍不住带了些许试探之意。
陌上花眸光淡淡扫去,黑白分明的眼眸内泛起一丝微妙的暗色。
“无论是神国人还是月国人,但凡做错了事情,都该受到惩罚,便是我神国不能茶月国事物,也是有小惩大诫的权利的。”
她微微一顿,意有所指一般开口“我曾听说,往年若是他国人在我神国做错的了事情,都是直接遣送回去,交由月国刑部处置在将犯错之人在我神国所有东西都查封下来。”
京兆尹点点头,道“的确有这样的先例。”
“如此便好。”陌上花略一颔首,转眸看向武儒,“武大老爷,虽有案例在前,可我身份不同,我的脸面代表的就是神国皇家脸面,无论是谁折辱污蔑了我,我神国都不会轻易放过。”
“这是自然。”站于一旁的阎北城也是同样的语气。
说完,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阎墨厉,“皇兄觉得这样说可对?”
阎墨厉强忍着心中几乎呕血的冲动,只微微点头,未曾多言。
武儒心中陡然一寒,面色彻底变了。
先前那位相府的柳小姐,明明同他说好了,会有贵人相助,可如今这些神国的皇族们都向着这禹王妃!
到如今他才想明白,他是彻底被人当做了棋子利用了!
今日若是不能成功脱身,只怕他在神国偌大的产业,都将化为乌有!
那等同于要了他半条命,族中长辈那里更是无法交代。何况,武儒虽死了,可像是他们这样的富贵人家,子嗣众多。那些庶兄庶弟们可都眼巴巴的等着揪他的小辫子呢!
不过片刻,武儒便已想清楚,他突然转身,对着其中一个小厮又是一脚,怒道“小杂种,这木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给我说清楚楚?”
小厮被武儒这接连的两脚彻底踢懵了,下意识便道“老爷,不是您……”
“你个畜生东西!还想胡乱攀咬我的不成!”还不待一句话说完,武儒面色猛地一沉,忙一脚踹在了那小厮的脸上。
小厮被踢中鼻骨,一瞬间便鲜血直流,痛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小厮见状,身子顿时抖如筛糠,趴扶在地上喊道“大人,那木牌是他捡到的,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陌上花古井一般的眸子扫了过来,淡淡道“那我问你,你先前所说句句属实?”
小厮抖着身子,犹豫着吐出一字,“是……”
陌上花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阎北城。
阎北城上前两步,转身跟身旁小厮吩咐一声,不多时,堂外又走进一男一女。
领头的竟是一身绿色衣衫,摇着折扇,格外骚包的花千柳。至于他身后,则是一双十年华的女子。
花千柳上前略有些敷衍的拱了拱手,便算是行礼了。
“大人,在下花千柳,是禹州阁阁主……”
话说了一半,他却倏的一顿,悠悠笑道“不,应当是禹州阁分铺的阁主,大人,你我之前可还是有些交情的。”
阁明面上是秦楼楚馆,又开遍了整个神国,处处皆有分铺,京兆尹也是男子,少不得便要去看上一看,与花千柳自然不能说没打过照面。
京兆尹有些不自然的掩唇轻咳了一声,老脸一红。
阎墨厉眸色略沉了几分,掌心微微收紧。
陌上花也颇有些诧异,如何也想不到花千柳竟然亲自前来了。
花千柳悠悠笑着,便是在公堂之上,也从容自得的摇着他那把折扇,“本阁主今日特意前来,也无他事,只是听闻我禹州分隔的管事要来为人做证词,索性也闲来无事,便随着一起前来了,免得有些人不识得我阁之人,借机胡乱攀咬。”
说着,目光朝身后的年轻女子看了一眼。
那女子的面容姣好,上前微微行了一礼,又朝陌上花善意的笑了笑,道“禀大人,我一言要说。”
京兆尹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阎墨厉不怎么美妙的面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神色极好的阎北城,清了清嗓子的,道“有何要作证的,你今可说来。”
“这两个小厮奴家是没有印象,但你们口中所说的武成武二老爷奴家倒是印象颇深。”女子低眉敛目,不卑不亢的陈述,“那位武二老爷出手阔绰,行事作风又格外张扬,连着几日都来了阁寻欢,可皆是自己一个人,未曾见过与旁人一起过,更何况王妃了。”
“倒是有一日,这武家二老爷吃醉了酒,在阁不远处的一小巷子里意图调戏禹王妃,奴家还派人去看了呢,好在王妃身后敏捷,未让他得逞。再后来,这武家二老爷在来阁内,便是与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公子一起。等后来在听说消息的时候,便是这武家二老爷死在城外的乱民手中的事情了。”
行为逻辑尚算清晰,细节之处也观察的极好,竟是一丝错漏也寻不出。
更绝妙的是,她从头至尾都未曾抬头看过谁,一副谦恭知礼的模样,分毫不像出身青楼的女子。
这便是阁最为出众之处了。
阁内女子虽出身青楼,却个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如何能不令男子心动?
只是,如今并非注意这些的时候。
众人听了女子的话,神色各异。
尤其是阎墨厉,眸光轻轻闪了闪,薄唇微微抿起。
如今,是半分在开口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此事他并非毫无牵扯,若此时在冒然开口,将自己也拉下水,便是得不偿失之事了。因此,此事他便是在想插手,也必须置身事外了。
该死,都是柳芊芊那个蠢货!
若非她自作主张,暗中部署,又先斩后奏,计划开始了才通知于他,事情怎会出这样大的纰漏?
更为重要的是,此事显然早就走漏了风声,若不然陌上花怎会早有反应。
“大人。”陌上花清冷淡然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道“阁是什么样的地方,想来在做的各位都是清楚,我一介女子,若无故怎会前去?那日前去不过是去寻人,只为了方便才换了男装,没成想竟还是招人觊觎。那武成强求不成,自然是怀恨在心,后来知晓我的身份还寻衅去我王府前闹了一通,此事在禹州是人尽皆知,在禹州略一打听便知真假。”
京兆尹听得连连点头,下意识问道“去寻何人?”
陌上花眸色微转,却未开口。
倒是花千柳,颇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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