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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女-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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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之说。
太后想出声阻止,却被明德帝制止了,“母后,阿君有办法。”
他说得没错,赵淑确实有办法。
既然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若再后退,那就是软弱,软弱之人可欺,她赵淑今生不是个可欺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先比文吧,大王子不精通汉文,那么本郡主也不为难王子,咱们猜个谜语如何?”
图列夫想,这猜谜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哪一种?
赵淑肯定是不会在国宴上丢人现眼,因为她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造诣称不上大师,不是大师,自然没必要搬到庙堂上来。
图列夫原本想问,但赵淑却已出题了,“请问,如何才能长生不死,打一动作。”
老生常谈的谜语,代表霍家出席的霍古贤立刻就知道了,在座的好些大臣,也知道了,毕竟不是新谜题。
图列夫恼怒,觉得赵淑是在耍他,他若能知道怎样能长生不死,就好了。
想了许久,他觉得比武赵淑一定会输,故此比文,也就不那么在意了,“猜不出来,敢问是什么动作?”
“保持呼吸不断。”赵淑说完,抿了口茶润喉。
答案如此简单,图列夫再一次觉得自己被耍了,他迫不及待要跟赵淑比武。
“郡主,该比武了。”
“好,但在比试之前,我想跟大王子谈谈规则。”赵淑慢条斯理的说。
图列夫觉得一定能赢得了赵淑,毫不在乎的道:“说说说。”
“甘露殿乃天赐恩泽的地方,这里的一物一件都是天恩,万万破坏不得,我们在中央画一个圈,谁先出圈,谁便输,如何?”
“好,都依你。”图列夫看赵淑柔柔弱弱,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立刻便同意了。
粱允四得到明德帝的示意,他立刻找来笔墨,在殿中央画了个圈,不大,但却也不小。
赵淑从座位上站起来,给太后和明德帝以及皇后行礼,行礼后走进圈内,她手里什么也没拿,而图列夫却有佩剑。
他见赵淑手无寸铁,很霸气的将佩剑留在了圈外。
按理说,图列夫与女子比试,实在是太跌份,好些人不明白,但他一上场进圈赵淑便看出来了。
这厮不满意赵婉诗,他想娶自己!
大庸女子极为保守,不能被陌生男子碰,若赵淑被当众抱一下,这图列夫是嫁定了!
瞄一眼太后身边的赵婉诗,她紧张的看着两人,脸色已经惨白,半点无方才的得意。
她都看出图列夫的打算了,其他人定是也心如明镜,啧啧,当她赵淑是白菜?什么猪赌能拱?真是妄想。
“郡主,若不敌,可求饶,本王子向来都是个怜香惜玉的。”
“王子汉语说得不错,可惜,却糟蹋了那么美的成语。”她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握在手里,“王子可以用兵器。”
“不用,本王子是真心怜香惜玉。”他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士优先嘛,赵淑也不客气,这么些年的太极也不是白学的,她扑过去,图列夫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而后赵淑却退开了,他立刻追。
赵淑的身子犹如绸缎般柔软,他想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甚至连赵淑的方位都拿捏不准。
幽香,一次浓过一次,开始还好,后来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赵淑仿佛会分身术般。
突然,赵淑将手中金钗一掷,金钗碰到他的身体,哐啷掉了下来,而他却顿住了,手脚突然失灵,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赵淑走过去,俯视他,“大王子,你出圈了,匈奴国便是如此武力?真是让本郡主大开眼界。”
“好,哈哈哈哈,阿君休要胡闹,快到朕这里来,你父王不在,你便无法无天了,朕今日便替你父王管管你。”明德帝嘴里这般说,脸上可半点不喜也无,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赵淑走到他身边,屈膝行礼,“皇伯父,我错了,不该随便与人比试,下人面子。”
“噗……”谢运忍不住了,哎呀,这个亲家不错,真希望她快点成亲,然后生个可爱的小姑娘给他做孙媳妇,那一定很聪明很可爱。
对了,方才那股幽香,也很特别啊,不知道配方能不能外给?
“你知道就好。”明德帝装作说教的样子,说罢又对已被美男多力塔扶起的图列夫到:“大王子,实在对不住,朕这侄女顽皮了些,不过小孩子嘛,你多体谅。”
满朝文武,再次体会到了明德帝的厚颜,赵淑马上就要及笄了,还是小孩子?跟她一般大的,都成亲生子了!
图列夫是一万个不服气,他刚才连赵淑的手都没碰过,就输了,实在是岂有此理。
“敢问方才那股香味是怎么回事?”他就算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赵淑无辜的耸耸肩,“就是三顾斋和春园卖的香粉,还是彭老太医研究出来的呢,是吧彭太医?”
突然被点到名的彭老太医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是春园新品种,欢迎各位去选购。”
这个广告打得好,明德帝都看不下去了,挥挥手,“天色不早,都散了吧。”
赵淑没有再回郡主之中去,直接跟太后回了慈宁宫,一回到慈宁宫,太后便怒砸了几个茶杯,“岂有此理,给哀家去查,看谁如此大胆,竟敢算计哀家的乖孙!”(未完待续。)
第五章 算计
闻言,张楚与积云等人对视一眼,默默下去查去了。
其实不用查赵淑就知道是谁干的,但太后不是她,太后垂帘听政,除了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利,还代表正义和权威,若堂堂太后行事都可不用证据,那么这个朝廷也走到尽头了。
默默走到太后身边,给她捏肩,“皇祖母,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太后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哀家让你受委屈了。”
“哪有,那些人就是想攻击我,然后达到打到皇祖母的目的,所以,您千万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更何况,阿君又不是那容易被欺负的。”
太后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臂,“阿君,真是长大了,是哀家的乖孙,你放心,皇祖母不会让你受欺负,谁也不行。”
有了上次的大病,她似乎变了个人,变得比以前更在乎情感了,若此事放在以前,她一定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正说着话,小太监便来禀报,“太后,太子殿下来了。”
听到太子来了,赵淑第一个出声,“快请进来,好久没见太子哥哥,他都老了。”
话音刚落下,太子的声音便起了,“阿君说谁老了?。”他状态极好,又恢复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不过却是那种厚积薄发的感觉,看来几场胜仗,将他的自信心彻底找回来了。
赵淑迎上去,仔仔细细的看他,“太子哥哥,你都长胡子了,还不是因为老,啧啧,皇祖母看着都比你年轻,是吧金夕姑姑。”
刚端着吃食进来的金夕含笑点头,屈膝行了礼,然后将盘子里的茶点一一摆下,又退了回去。
太后被赵淑拐弯抹角的夸,乐得合不拢嘴,又见太子比以往成熟许多,心里高兴,招招手,“不用行礼了,到皇祖母跟前来。”
她视力似乎有些下降,太子站得远了,他看不清太子脸上的表情,此处也没外人在,便未做掩饰。
太子与赵淑微不可查的对视一眼,两人都走过去,一左一右坐在太后身边,“皇祖母,孙儿与皇叔已经平定东北,皇叔不日便凯旋归京,让孙儿带话,让您注意凤体,切莫劳累。”
太后笑吟吟的,心情极好,“都是赵家的好儿孙,能干,哀家将江山交给你,放心。”
赵淑微讶,太后对太子态度的转变,竟如此明显,太子也有些受宠如今,以前他虽是太子,但太后却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今次却将话说得这般明朗。
短暂的惊讶后,太子立刻跪下,“孙儿不敢,父皇和皇祖母身体康健,孙儿能为国朝出一份力,已心满意足,更何况,今次能如此快速评定东北,全仰仗皇祖母英明神武,留蜀王一脉性命,其他藩王才前来投降。”
他说得没错,太后留了蜀王一脉性命,其他藩王才放弃抵抗,他们才能那么快的平反。
太后含笑,拍拍他的手背,“都好,都好。”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看得出,她现在很疲惫,只不过是强撑着,纵是施了了厚厚的脂粉,也掩饰不住了。
守在门外的金夕很适时的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应该是她出门后,丫鬟刚送来的。
“殿下,郡主,太后得休息了,到了用药的时候。”
赵淑与太子站起来,“皇祖母……”
话未说完,太后便摆摆手,“哀家没事,只是人老了,精力不济,太子刚回来,想必是有话对阿君说,你们先去,哀家歇会儿。”
“那皇祖母,您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阿君。”她说罢上前一步,手搭在太后脉上,发现只是太累,身体没太大毛病,又闻了闻那药,也是健脾补身的药,才稍稍放心下来。
太后知道赵淑懂医理,任凭她突然而来的把脉,手也不动,见赵淑松了口气才笑道:“好了好了,快去罢。”
她是真的太累,朝廷上纷乱复杂的事太多,她有些心力交瘁,左右太子也回来了,永王没事,去查图列夫的人不会那么快回来,故此见到赵仪那一刻,心一落,便困意来袭。
“皇祖母好好休息。”最后赵淑也不多留,太后要管的事太多,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能草草了事,必得花费太多心力去处理,疲惫是难免的。
所以啊,皇帝没那么好当,太后视力下降,怕是熬夜批阅奏章,加之年岁已高造成的,哎,这个年代,也造不出眼镜来。
从慈宁宫出来,赵淑跟着去了东宫,一路上太子说了好些打仗时的趣事,说到北钟家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想来平定北钟家是他彻底找回自信的关键。
“阿君,北钟家的人太多,几百口全是他们家的人,可惜啊,没出什么人才,最后你猜怎么着?”
赵淑配合着,好奇的问:“最后怎么了?”
好些话太子怕是憋了许久,今次终于找到人倾述,几乎是赵淑问出口,他便立刻道:“最后北定府的百姓给咱们开了城门,还主动绑了北钟家的人来邀功,你父王与我便将北钟家的钱财散给了百姓,还有田地庄子……”
重金之下有勇夫,赵淑听了一路,为他的策略点赞,恐怕将来不会有人轻易造反了。
北钟家也是倒霉,若碰到对自己狠些的家族,恐怕他们也不会成功,可惜,北钟家还没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心胸。
说话间,已来到东宫,小福子未跟太子去慈宁宫,他守在东宫,见赵淑和太子过来,立刻献宝似得将一株珊瑚递到赵淑面前,“郡主,殿下给您带来的。”
“还有这只玉兔,和田暖玉,雕琢得微妙维权,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对了郡主,还有这板儿,听说冬季下雪的时候,在冰湖上滑来滑去,特别好看。”
赵淑看着满院的好东西,无奈的看着太子,太子温润一笑,“各宫都送去了,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小福子,怎么还没送去?”
“太子哥哥,玉兔我收下了,其他的就算了吧,太多了。”满院的好东西,她带回去还得开个小库房放起来,麻烦,再说了,她又不是没有,收那么重的礼,根本就没必要。
然而太子却摇摇头,“这些都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留在东宫也是蒙尘,给你你便收着,若不喜,送人还能落下个仁义。”
赵淑突然被他点醒,合着他是要借自己的手给人送礼物,给谁?她咧嘴一笑,坏坏的看向太子,“太子哥哥,说罢,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给你就是给你,半点没有其他企图,真是的,好了好了,回府去吧,宫里不安全。”他不耐烦的催促赵淑。
赵淑撇撇嘴,被戳穿了就翻脸,没劲。
“我不走,我今儿住宫里,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她坐下来开始耍赖,还大咧咧的瞪太子。
太子气结,他竟不知这个堂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看不懂。
正想再催,有小太监来禀报,“殿下,匈奴大王子来了。”
赵淑立刻收起脸上的盈盈笑容,与太子对视一眼,两人都神色凝重,最后还是太子吩咐小福子,“将东西送到永王府,阿君,你回府吧,皇叔不在府上,任凭谁也不能去造访。”
这倒是个办法,赵淑点点头,不得不从后门出了宫。
任凭图列夫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东宫门后堵人,加之宫里还有个秦吉呢,赵淑很顺利的回了永王府。
刚进门,今日才赶回来的初春便过来行礼,“郡主,承平公主来了。”
赵淑皱眉,赵婉诗来做什么?
不等想明白,两人便见面了,如今的赵婉诗公主派头极重,见到赵淑不但不行礼,还鼻孔看人,颇为傲气,看样子是等赵淑给她行礼。
然而,可惜了,太后为了她不受委屈,封的品级极高,在懿德面前都不必行礼,更何况一个半路出家的公主。
她走过去,在主位上一坐,“找我做什么,说吧。”
赵婉诗脸上微怒,心口起伏,脸上的微怒是极力忍耐的结果,她用了几个呼吸才平复心中的不满,不等赵淑让她坐,自个便坐了下来。
“阿君妹妹,自你离观州,也有些时日了,这般久不见,做姐姐的想念你,来看看,不过分吧?”她比之之前,端庄了许多,言语之间,也透着股大气,语调不急不缓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派头表得足足的。
宫里的刁蛮公主,怕是也没她有公主样。
果真,人会因为身份的不同,而改变一些东西。
“不过分,怎么会过分,只是不知公主殿下是打算与我秉烛夜谈,还是长话短说?”她连手都不抬,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示意初春沏茶。
赵婉诗没想到赵淑这么不给面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上来了,“阿君,就算你不认我这个姐姐,也好歹尊重一下公主的身份。”
赵淑撩眼看她,“你要怎样?让我给你下跪请安?”
赵婉诗不接话,别过了头,意思已经很明显,看来当初自己对她的无视,伤到了她的自尊心,现在是来找回场子的,好,很好,她喜欢会反抗的女人。
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赵婉诗身边,俯视她,“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本郡主只需要给五个人请安,你?算哪根葱,承平公主,承平是什么意思,你懂吗?若你做不到,我立刻进宫让皇祖母再封一个,赵家人多,别的没有,公主,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赵婉诗知道赵淑说的是实话,她有些懊悔,今日她来,除了想压一压赵淑之外,还有重要的事,别压不住赵淑,事也没办妥,便不好交代了。
赵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将她眼里的顾忌和不甘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年纪想在她面前玩心计,实在不够看。
赵婉诗被赵淑看得心里发毛,她别开眼,不敢看赵淑,“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瞧,有些人就是这样,分明是她无礼在先,现在又怪她咄咄逼人,所以强者就要像保姆一样将就、迁就弱者,才不会被说成咄咄逼人。
做人,真难。
可惜,她赵淑半点不在意那些个名声,再说了,当年的臭名昭著,都能洗白,还怕区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公主?
她冷笑,“没事,我可要去歇息去了。”她还是很想知道赵婉诗打什么注意的。
“有,有事。”她忙回头看向赵淑,然而接触到赵淑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她的气势又矮了下去,“阿君妹妹,我求你帮我个忙。”
赵淑退回主位,慢条斯理的说:“我从来不无偿做好事。”
“这件事和你有关。”赵婉诗慌了,她根本就不是赵淑的对手,在赵淑面前,气场不是一般的弱,她说完,生怕赵淑打断,一口气将嘴里的话说了出来,“我……我听到四皇兄和大王子说,要让大王子娶你。”
赵淑扫了她一眼,发现她已双颊通红,低着头正娇羞,叹了口气,宗室的后人若全是这般,那大庸也走不久了!
久久得不到赵淑的回应,她抬起头,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问,“你难道想嫁给他?”
“别以己度人,你当我跟你一样没追求?”赵淑被她气乐了。
赵婉诗立刻反驳,“嫁过去可是王后啊,难道你不想?”
“我问你,你在哪里听他们说的?一个是四皇子,一个是大王子,凭你能近得了他们的身?”赵淑不留情面的质问。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赵婉诗一跳,她也是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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