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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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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看到她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打起精神。以前将感情放着不说是因为她有丈夫,现在她一个人了,他总想为她做些什么。
  
  “霍医生,我……”宴渺刚开口就觉得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回过头看见莫浩临冷着脸站在她身后,看样子是把霍明和她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见到莫浩临霍明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戒备。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你们的霸王直接导致我想虐得更加彻底,肿么办?




☆、心死

  见到莫浩临,霍明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戒备。
  
  莫浩临俯身凑到宴渺耳边,亲密万分地说:“小莫吵着找你,你赶快去吧。”
  
  他的一番话虽然是说给宴渺听的,可是他的目光牢牢盯着霍明。
  
  宴渺听见小莫找自己,也顾不上其他马上就往病房走去。
  
  霍明见宴渺离开免不了一阵失望,正想去病房看看就听莫浩临对他说:“霍医生倒是很关心病人家属。”
  
  “小宴不一样,我对她的关心是出自真心。”霍明皱眉。虽然不知道莫浩临是何用意,可有些话他不愿不清不楚的带过。他不是傻子,知道刚才莫浩临是故意表现的和宴渺很亲近,恐怕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真心?”莫浩临目光一凛,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结,“收起你当医生的那套仁心仁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真心。”
  
  霍明不卑不亢地说:“你可以不是真心,但阻止不了别人对她真心。”
  
  第一次见到莫浩临的时候霍明就不喜欢他,那次在医院莫浩临向文娟问宴渺的事,他留心问了文娟他是谁,这才知道他是在国际上都十分有名的律师。霍明注意到莫浩临提到宴渺时眼神里总有许多情绪,但他肯定的是那绝非纯粹的爱慕之类,更像是深刻的怨恨。后来知道他是宴渺儿子的父亲,除了惊讶外,对他的排斥也更多了。
  
  霍明上前一步说:“我知道小莫是你和小宴的儿子,可你不是她的丈夫,你管不了她这么多。”
  
  “成不成的了她丈夫不是你说了算的。”莫浩临浑身散发着压迫感,让霍明差点透不过气来。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霍明目光中带着精明,“你和小宴的关系不好,从她时不时地躲开你就能看出来。”
  
  莫浩临冷笑,“霍医生对她可谓观察甚微啊。”
  
  霍明说的不错,宴渺对自己始终刻意保持着疏远。他并没有因此着急而是在旁边冷静地看着,等着她迟早的投降。原本觉得有趣才会放任她,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却没想到在这时候被霍明拿来当话柄,看样子他对人太仁慈了。莫浩临黝黑的瞳仁泛起丝丝寒意。
  
  霍明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挑明了说:“你不是真心喜欢她,不过是利用她而已。你对她好不过是想她接受你,让小莫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脐带血,你只是想让她帮你再生个孩子救小莫。”
  那日赵兴鸣找莫浩临过来,告知他小莫的病情后,莫浩临问了赵医生一个问题,让他耿耿于怀。
  
  “找不到适合的骨髓,脐带血是否是最有保障的?”
  
  当时他愣了足足有一分钟,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想到用脐带血来救小莫,对宴渺莫名其妙的好不过是为了要利用她。看着宴渺替小莫担心的模样,霍明很想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可过去这么久了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老实的医生会想到这一层,还以为他傻得很。莫浩临眉梢微扬,薄唇滑出嘲讽的弧度,“你可以把你的猜想告诉宴渺。”
  
  “告诉她只会伤害她。”霍明双目澄清,完全不惧怕莫浩临。之所以不说是怕宴渺困扰,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我没你那么神圣,我会的四个字不会出现在你的字典里,不过我很肯定你有听过。”莫浩临斜眼看他,神情居高临下,仿佛只是在愚弄一只蝼蚁,“不——择——手——段——”
  
  “你!”霍明气得涨红了脸,顿时拂袖而去。他不奢望和这个霸道的男人沟通,他会以他的方式好好保护宴渺。
  
  霍明走后,莫浩临面无表情地望向不远处的立柱,用冷冰冰的声音说:“听够了就滚出来。”
  
  立柱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站出来,她的目光笔直地看向莫浩临,毅然决然地说:“我不会再和你有孩子,不会。”
  
  宴渺走到一半始终放心不下霍明,也想把事情和他说明白了,于是匆匆赶回来,没想到会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莫浩临巍然不动,凛冽的眼没有逃避宴渺的视线,“你连夜总会小姐都当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宴小姐只要开口,我马上准备支票给你。”
  
  宴渺脸色白如纸,细看会发现她的双腿在微微摇晃,“为了小莫我什么都肯,但惟独这件事办不到,我不会让你碰我的。”
  
  要伤她到什么程度,他才肯罢休?
  
  “我不记得给过你拒绝的权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莫浩临勾唇一笑,残忍至极,“就今天晚上。”
  
  “莫浩临,在小莫的事上我对你是有亏欠,我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不代表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应该被你随意践踏。”宴渺侧垂的双手紧握成拳,厚顿的指甲陷入掌心。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他们在一起只会有恨,她怎么能有奢望呢?真是可笑。结局明明早就知道,何必自欺欺人地想着也许能不同。这一路的懦弱和贪恋,终究什么都没能带给她,到头来她还是不得不低头承认自己的一败涂地。
  
  “你跟我谈尊严是不是可笑了些?”莫浩临眉宇间尽是冷漠,仿佛要将她逼进死角,“七年前在同一间医院,你是如何踩碎别人尊严的?这种滋味怎么能不让你亲自尝过。”
  
  “我没有忘!”宴渺尖声反驳。苦涩的泪水迫不及待地涌出眼眶,右手难过地捂住闷疼的胸口。
  
  他举着刀一寸寸削去她心间骨血,悲鸣的灵魂在为血肉间的疼痛歇斯底里。一直以来,唯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伤她如此,就算她想尽一切办法躲在坚固的堡垒中不出来,他都能随时随地将她一击毙命。
  
  多讽刺!七年前决定不要他,七年后仍然挣扎其中。他一出现,曾经那些闪动琉璃光彩的梦就自动跑进脑海,争先恐后地诱惑她堕落。
  
  他拿小莫要挟自己住在他家,逼迫她留在他身边,岂知也是给她一个待在他身边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卑微地贪求着他,也将无法离开的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心安理得地待在他身边不离开,哪怕他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报复自己。
  
  她自欺欺人,为的是不去看心口刻着的三个字,莫浩临。
  
  从未有一刻忘记过自己当年对莫浩临说了什么,更不会忘记如何亲手打碎他们共同的未来,她一直以来的梦。
  
  曾经背靠着背,同步了呼吸,交汇了体温,记忆中那片异常湛蓝的天空下,温热的阳光见证他们比手画脚描绘未来彩页。
  
  他说会有一间房,她说要种一棵树。
  
  他说能养一只猫,她说得有你有我。
  
  当存折上的数字达到房子的首付款,她左手拿着怀孕十三周的报告,蹲在街上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为什么在毁了她之后,还要如此残忍告诉她彼此错过的那一步何等万劫不复。
  
  她一路笑着活,不认输亦不服输,坚信莫浩临牵着她走向的世界是五彩缤纷的,爱她的丈夫,可爱的孩子,慈祥的奶奶,围坐在一起谈笑吃饭的地方是她温馨的家。
  
  可现实却只剩她一个人在彷徨无助中哭泣,黑夜里她害怕闭上眼梦中也是那些痛苦和不堪。
  
  听他说“那是我们的家”时,她有多欣喜就有多痛不欲生,那份欣喜硬生生折磨得她几近崩溃。用恶毒的违心话来伤害他,她又如何忍心?他是她一生最爱的人啊。他没看到走远的一瞬自己差点撑下去而小产。伤他一分重,她必定比之承受十分。
  
  为什么一切不能再早一些?这么多年她总在问这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她若早一些找他,他若早一些回来,他们就不会分开。
  
  他一定不知道她去看过他们的家。在不熟悉的新建小区里,她毫无目的地一间间去找他说的家,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房子究竟哪一间是他给的家。
  
  到大半夜还没找不到,她无助地在漆黑的夜里一遍遍大喊他的名字,却最终只能哭着被保安赶出去。 
  
  “你……”莫浩临复杂地看着宴渺一点点跪坐在地,满脸泪水的她,抽泣时耸动的双肩,似乎在告诉他一些什么。心中泛起的不适酸涩难道是对她的疼惜?
  
  倦了,再也动不了了,不该有的贪恋将自己逼到这样的绝境已经够了。宴渺猛地抬头望向莫浩临,空洞的双眸已经万念俱灰,“我要搬出你家,小莫的抚养权我跟你争。”
  
  “我不准!”莫浩临暴怒地走过去一把将宴渺从地上拉起来,用力之大似乎想把那纤细手腕折断。
  
  宴渺连喊痛都厌了,目光不再去看莫浩临,平静地说:“放开吧。”
  
  阴鸷的眼神藏不住刮骨般的凛冽,一字一句仿佛卷上滔天,“我要你还债。”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觉的虐吗?大家能回馈一下不?我找个尺度,确保自己不用挥剑自宫(挖鼻
最近全民都在甄嬛传,昨晚偷瞄了一眼安陵容死了,觉着这姑娘也挺可怜的




☆、还债

  莫浩临拖着宴渺开车回家。一打开门他就粗暴地将宴渺扔上床,毫不怜惜地撕掉她身上遮蔽的衣物。
  
  宴渺此时已然察觉到莫浩临的意图,手脚并用地奋力推拒他,慌乱惊呼道:“不要碰我!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
  
  “你不是要搬出去,不是要和我争小莫的抚养权么?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还会怕被我上么?”莫浩临无情地挤进宴渺的双腿间,一手扯下领带绑住她乱动的双手。
  
  她想这么轻易地和他撇清关系?做梦!既然如此,就让她更加无法逃开自己好了。莫浩临握住宴渺的胸部,掺杂怒气的手大力在上面揉捏。
  
  “求求你先听我说!啊!”宴渺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莫浩临,胸前传至大脑的疼痛感让那双瞪大的眼里满是恐惧。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宴渺举起腿打踢向莫浩临,但被他松动压制,她满脸是泪,拼命挣扎,“你不能这样对我!莫浩临!全世界只有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不用你给我资格,我也这么做了!”莫浩临的理智早就不见了,况且他现在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儿束缚自己,他只想将身下的人占为己有。
  
  全世界只有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直到很久以后,莫浩临才明白宴渺的话,可却已经晚了。那时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疼惜地亲吻过发顶,就连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能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她转过头对他莞莞尔笑,微凉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将温暖的唇贴上他的轻轻磨蹭,像极一只在讨好主人的猫儿,过了好一会儿她问:“浩临,你怎么哭了?”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许久都不曾抬起来,声音闷沉,“不许走。”尾音拖着烫心的颤抖,他恨了她七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浩临解开彼此的束缚,火热抵着她的凹陷。宴渺突然疯了一样地失控尖叫,她的样子像是有人在一点点将她的灵魂抽离,躯壳反抗得身心在瞬间崩溃,宛若经历阿鼻道地狱最残酷的刑罚。 
  
  莫浩临停了下来,静静地看她疯狂的样子。若是以前他会疼惜地紧紧抱着她,告诉她不要害怕,他不会伤害她。但现在他就是为了要伤害她,冷漠地用身旁的衣服塞住她的嘴,接着□一挺而入。
  
  没有任何前奏的进入,他狠命刺穿身下的女人,意图撕裂干涩的她。莫浩临一只手掐住宴渺的脸颊,不许她逃开他的眼,他还没看够这双眼瞳里的痛苦呐喊。
  
  在莫浩临进入的瞬间宴渺就已经不动了,睁着空洞的眼,像是尸体一样一声不发地任由莫浩临逞凶。
  
  莫浩临的手缓缓滑到宴渺的脖颈,慢慢用力收紧,“恨吧,像我恨你一样恨吧。”
  
  宴渺的瞳仁闪了一下,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恨意一点点侵蚀眼眸,如同饥饿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冲了牢笼,将他撕得体无完肤。
  
  记忆里,阳光下灵动闪耀的黑瞳,会带着笑意向他撒娇,会带着眷恋让他心疼,会带着羞涩使他着迷。曾经,他不许任何人浸染这份洁白无垢,此刻他要亲手将它给毁了。替自己埋葬它们有什么错!她不值得自己去爱,不值得拥有!
  
  达到顶峰的瞬间,莫浩临用手盖住了她的双眼,没有去看那一刻她看自己的眼神,没有去确认里头是否有对自己的审判。
  
  一切结束,莫浩临解开绑住宴渺的领带,替她拿掉了嘴里的衣物。将宴渺当成扔掉的破烂玩偶,对她不再理会,莫浩临厌恶似地摔门而出。
  
  等他半夜回到家,宴渺仍旧保持他离开时的样子,莫浩临点了根烟关了灯坐在椅子里看她。
  
  房间开着窗,那股糜烂的气息早被风带得一干二净。淡淡的银白月光照得一地狼藉,也照清了宴渺身上的淤青,一切都在控诉他不久前的暴行。莫浩临抿紧唇瓣,烟夹在指间安静地燃着,如碧潭般深沉的黑眸岑寂熠熠。
  
  “没用的。”床上的宴渺动了动,微张干裂的唇马上就能尝到血腥味,破哑的嗓音让人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什么?”莫浩临原本就清冷的音调比寒夜还冷情。
  
  “多少次都没用的。”宴渺坐起身,像说给他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手中的眼燃到尽头,烫上莫浩临修长的指,他没有在意,掐灭后又点了根。
  
  “我不会再有孩子了。”宴渺一件件将衣服穿上,哪怕那些已经残破。
  
  莫浩临呼吸有些乱,他掐了烟起身,不想听她再说下去。
  
  宴渺转过身子正对他,字字惊心,“我没有子宫,生不了孩子了。”
  
  玻璃与地面的撞击比窗外突然的刹车声还要刺耳,宴渺清楚地看见莫浩临失手打翻了手边的烟缸。
  
  “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你不必为了救小莫而接受肮脏的我,不必特意对我好。”寂静的夜幕里,宴渺平静得诡异。她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莫浩临身前,“债,我还了。”
  
  “谁准的?”莫浩临目光一滞,冷冷地俯视她,“如果你生个孩子,或许我还能当还清了。”
  
  “我究竟欠了你多少,而经历的这一切是否能够抵消,你心里都清楚。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再qiang暴我几次才够?”
  
  莫浩临眼底爬满怒气。她宁愿轻贱自己也不愿在他身边么?
  
  宴渺伸手贴上莫浩临的脸,手腕上残留明显的捆绑痕迹。
  
  莫浩临没有闪躲,她冰冷的手如同她冰冷的心,也冰凉了他的体温。
  
  “为了小莫我要好好活着,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因为我不爱你了,不爱你就不会被你伤害。你要是有需要,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等不到莫浩临的回答,宴渺就开始慢慢脱去衣服,将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够了!”莫浩临推开她,胸前的起伏表明他内心并不平静。
  
  宴渺走上前一步,轻柔地说:“没关系的,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熟练抽出一根烟含着唇间点上,宴渺把烟递给莫浩临,无言地缓缓转身跪坐。
  
  白皙的背上,密密麻麻的烫印和细长交错的伤痕在柔和的月光下触目惊心。
  
  “你……”
  
  莫浩临震惊得倒退一步,踢中了身后的椅子,划过地面的摩擦声刺耳地撞击灵魂。
  
  “七年里一直有人代替你来惩罚我,我知道如果不是亲自动手,你是不会满意的。如果你不喜欢用烟,可以试试用鞭子。”像是想到什么,宴渺顿了一下说,“我忘了这里没有鞭子,皮带也是可以的。”
  
  感觉到有只手在背后游走,宴渺微不可见地收紧身子,紧接着一件西装披在了她身上。
  
  她身上的伤痕都是钱杭宇弄出来的?莫浩临不自觉垂眸。
  
  宴渺听见身后的人说:“七年,在我身边爱我七年,七年间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离开,七年后无论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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