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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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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到家,停车的时候遇上隔壁邻居黄太太,她笑着向莫浩临和宴渺打招呼,“莫先生,莫太太回来了?”
莫浩临大方地搂着宴渺,微笑回应,“是啊。”
黄太太羡慕地说:“你们两是新婚吧?光看着就能感到甜蜜,哪像我和我们家老黄,他从来不陪我去买菜。莫太太,你真幸福。”
宴渺还是低着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是啊。”
莫浩临看了她一眼,对黄太太说:“我太太有些不舒服。”
“那赶紧回家休息吧,我们下次聊。”黄太太识趣地挥手往自己家走。
莫浩临从车里拿过一袋袋东西,对宴渺说:“走吧。”
宴渺站在原地不动,莫浩临担心地问:“怎么了?真的很不舒服么?”
哪知宴渺刷地抬起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老……老……”
似乎有些明白宴渺要说什么,莫浩临心中期待不已,连看着宴渺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了。
宴渺在那儿“老”了半天也没下文,惹得莫浩临噗嗤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别总是老了,你还不老呢。”
宴渺气恼地扭头,一半是气自己的没用,一半是气莫浩临的揶揄。
莫浩临笑眯眯地凑到宴渺耳边说:“老公叫不出口,就叫相公吧,反正都一样。”
宴渺不满地瞪他,莫浩临笑得就更放肆了。他喜欢看她娇嗔的模样,喜欢的不得了。
☆、秘密
下午的时候莫浩临带着宴渺去了青合墓园。
宴渺仔细地擦拭小莫的墓碑,孩子的笑容依旧;却已经没有了鲜活颜色。宴莫白;她替小莫取的名字带着对未来的决断。她是宴渺不是白缈,她将忘记莫浩临;开始新的生活。可谁又知道她摆脱不了命运;连小莫也离开了她。
宴渺留恋地站了一会儿,向莫浩临说道:“走吧。”
莫浩临牵起她的手;带她缓缓离开墓园,“那天带你来墓园的时候天太黑,你的注意也全在奶奶那里,所以没有看到小莫的墓。当年我以为孩子没了;虽然立了碑,但里头一直是空的。如果我知道小莫还在,一定不会让这个墓存在的。”
宴渺心中刺痛,莫浩临不是个迷信的人,但他却在自责,觉得也许是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克死了小莫。摇了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宴渺带着些许哽咽,“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小莫,都是我的错。”
莫浩临的步伐停了下来,神情严肃地看向宴渺,“我带你来这里,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自责内疚。对小莫我们都有遗憾,可无论什么样的遗憾都改变不了现实。小莫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一直希望你能高兴,你满足过他么?小莫是我的儿子,他想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我想尽我所能地让你高兴,哪怕只有一点。”
“浩临……”宴渺的声音干涩。她的心中有太多结放不下,而莫浩临正用他的方式在帮助她。对这个男人到底还是有亏欠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那份亏欠只会越积越深。
晚上回到家,宴渺做了一桌菜,莫浩临闷声不响地吃了个精光。收拾完碗筷,宴渺走到庭院的白色秋千处坐下,脚尖点着地,轻轻晃动秋千。
莫浩临双手环抱,身子斜靠在一旁的树边,凝视正在发呆的宴渺。
一阵清风吹过,拂起宴渺耳畔变长的发丝,她抬眸问:“这棵树你什么时候种的?”
莫浩临淡淡地回答:“一星期前吧。”
“骗人。”宴渺的声音轻轻浅浅,仿佛能被这风给吹散了似的。
树长得这么好,泥土也没有被被翻新过的痕迹,怎么会是一星期前才种的呢?
莫浩临修长的食指摸了摸身边的树。他的确说了谎,树是七年前种的,从构筑家起,就已经在了,在一年多前他把树移植了过来。骗宴渺是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他知道一旦说实话她一定会愧疚。
宴渺向莫浩临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莫浩临自然不会拒绝。刚坐稳,宴渺就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这棵树一定种了很久了吧,你不想让我难过是不是?你替我安置了家,如言给了我小莫,还有大树,你为了做了太多了,可我却什么都不能替你做。”
莫浩临笑若清风,宁静柔情的人心疼,“我不要你替我做什么。如果要你为我擅自决定的举动付出什么,那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他什么都不需要,他什么都不缺,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有她,但他明白这有多奢侈。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如果宴渺能放下当年的事,又怎么会想方设法逃离自己呢?所以就算逼她留在自己身边,也只会使她痛苦。他看够了宴渺绝望悲恸的表情,不愿意她再承受任何苦楚。
他对她的爱一直是强烈的,偏执的,从始自终都没想过宴渺在承受什么。现在自己只想知道一点,莫浩临单手搂着宴渺羸弱的肩,目光遥遥地看向远处,“小渺,你爱我么?”
也许夜晚漆黑,星辰朦胧,也许无关一切,宴渺只是想对自己坦诚些,她双手环住莫浩临的腰际,开口说:“七年前离开你是因为爱你,我怕自己会连你一起恨,那是我不想看到的,我不知道自己若是崩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当然我也害怕被你知道那些不堪。就算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能忘记他对我做的一切。从我清醒过来开始,我不断地梦到当时的每一个细节,我真的很害怕。浩临,为什么他是你的父亲?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你帮帮我好不好?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忘记,怎么做才能不去计较?为什么有时看着你也会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
说道最后宴渺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是不回答莫浩临的问题,是无法回答。她很清楚自己是爱他的,可是她的阻碍太大了。成浅曜正在收集证据惩罚莫振霆,自己则会在看着莫浩临的时候想起莫振霆对自己做的事。他们之间真的还有可能么?她又要怎么做呢?
还有一件事是连成浅曜都不知道的,她自己更无法启齿。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更为愧疚。这个秘密她一辈子都不想让莫浩临知道。
莫浩临紧紧搂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宴渺第一次对他说出心里藏着的话,他原本应该高兴的,因为她肯面对他了。可看到宴渺茫然无助的眼泪,莫浩临慌了,她的字字句句都让他心疼不已,却无法替她分担分毫。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任何的语言都是如此的苍白乏力,没人能帮得了宴渺解除心里的结,莫浩临一早就知道了,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她,爱惜她。
他不怪她,他怎么能怪她,怪她的看不开还是怪她的日夜痛苦?莫浩临将怀里的女人如珍宝般藏入怀里,只要求得她一时的安宁,他做什么都愿意。
莫浩临亲吻宴渺的发顶,温柔地说:“小渺,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宴渺的手揪紧莫浩临的衣角,似乎很紧张。
莫浩临拍着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慰她,“早点睡吧老婆。”
“你陪我一起睡么?”宴渺轻声问。
莫浩临缓缓而笑,在宴渺看不见的地方,笑得悲戚笑得苦涩,“我会陪着你的。”
那一晚,莫浩临搂着宴渺,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她沉沉入睡。看了宴渺一夜的睡颜,莫浩临起床准备了早餐。
宴渺醒来后在厨房找道莫浩临,她盯着莫浩临手里的煎蛋问:“这是你做的?”
“不会很难吃的,放心吧。”
莫浩临走出厨房,宴渺在后头跟着,谁知莫浩临突然转身,宴渺吓了一跳,莫浩临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
宴渺捂住嘴,神情狼狈地说:“我没刷牙?”
莫浩临笑若春风,眉梢眼底映着浓浓的宠溺,他伸手捏了宴渺的鼻尖,亲昵地说:“还不快去刷牙,莫太太。”
“哦。”宴渺呆呆地转身进了浴室。
拿着莫浩临替自己挤了牙膏的牙刷,宴渺有些郁闷,莫浩临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可到底哪里奇怪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宴渺坐在餐桌前吃了口莫浩临做的煎蛋,意外地挑眉,味道似乎真的不坏。
莫浩临柔柔她睡乱的头发,“我一个人在英国生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会做饭呢。晚饭我来吧,你只要负责吃就好。”
“你……”宴渺拿着牛奶,垂眸说,“会不会太宠我了?”
是的,她终于知道什么地方怪了。莫浩临对她的态度,好像打算把她宠坏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她动手。
莫浩临从宴渺身后将她搂紧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暖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你是我老婆嘛,宠溺疼你是应该的。我啊,要一直宠着你。你要是觉得我烦也没办法,莫先生就是喜欢烦着莫太太。”
宴渺鼻子发酸,内心涌上来的陌生幸福感让她措手不及,这是她想要但不敢要的。
莫浩临将宴渺转过来正对自己,他低头抵着她的额,“老婆,不要去想别的,只要当好我的老婆,好不好?”
宴渺含着泪却也能看清莫浩临墨黑的眼瞳传递而来的深情,她凑上前在莫浩临的唇角落下一吻,“好,我会当个好老婆的。”
莫浩临将她拥入怀里。不管六天之后会发生什么,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小渺……小渺……小渺……不要怕伤害我,不要怕爱我,不要离开我……
第六日的晚上新闻里播了一则消息,莫振霆挪用公款加上逃税已经被警方逮捕。
莫浩临关上电视,宴渺恰巧从房间里走出来。莫浩临对宴渺招招手,宴渺自动自发地窝进熟悉的温暖怀里,一旁的小莫趁机跳进宴渺的怀里撒娇。
宴渺歪着头看莫浩临,问道:“怎么了?”
莫浩临摸着她的脸,“没什么。”
宴渺的眸子闪动,明天一过她就会去找成浅曜,她要知道莫振霆的结局。
莫浩临看着宴渺逗弄小莫,“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宴渺抬眸问。
莫浩临神秘地眨了眨眼,“暂时不能告诉你,明天晚上带你去。”
宴渺用脸蹭莫浩临的手掌,微笑着说:“你带我去哪儿我都高兴。”
莫浩临跟着她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更像苦中作乐,他们彼此都很明白,时间走得飞快……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完结
顺便说一句今天孕夫之道有更新,刺爱完结之后会日更o(*≧▽≦)ツ 孕夫之道
☆、真相
翌日大早莫浩临就出了门,他刚走就有不速之客到访。
“你……”宴渺忍不住皱眉;她以为不会再有机会看到她的。
那人推动了一下轮椅;“我不是来找莫浩临的,我是来找你的。”
这人正是于锦溪;她派人跟踪莫浩临和宴渺;他们这几天去过哪里做过什么她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莫浩临和宴渺结婚的事。原本于锦溪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要过来的,但是她必须查清楚她和莫浩临的夫妻关系是否真的无效。
一切来的太突然;就在昨天莫振霆倒了,她也没能从成浅曜那里得到回应,英国那边明确的表示她和莫浩临的婚姻无效,她现在一无所谓。宴渺她什么都没做;却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她好恨!
宴渺冷淡地说:“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你走吧。”
于锦溪诡异一笑,“应该是你跟我走才对。”
下一秒宴渺便被人从身后击打,失去了意识。
宴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和于锦溪在一间废弃的木屋中。她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应该离海边不远。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于锦溪并没有捂住宴渺的嘴,她能自由地说话。
“我想做我早就想做的事情。”于锦溪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推着轮椅缓缓向宴渺移动。
宴渺没有多做反抗,平静地望着于锦溪说:“你这真的很可怜,其实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依附谁活下去,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啊,我是错了。我错就错在当初不够狠,没把你推倒卡车底下,送你去黄泉。否则你怎么能搞这么多事。”于锦溪看宴渺的眼神厌恶至极,“我真见不得你这张脸,为什么莫浩临对你这么痴情,无论你怎么伤害他都不在意?而我为他做什么,他都不动心。”
“你为他做过些什么?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宴渺异常冷静,“七年前你的算计是为了他么?你做的只是在伤害他。他答应照顾你,而你又做了些什么?你甚至在他重伤的时候不救他。于锦溪,你爱的人一直是你自己。”
于锦溪挥着刀激动地反驳,“不是的!你知道什么!若不是他对我无情,我怎么可能……”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宴渺的左脸,宴渺连怜悯都不想浪费在于锦溪身上,一针见血地说道:“在他心里还没有你的时候,是你设计让他娶你,你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爱你,事到如今却责怪他不爱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你想要莫太太的位置,得到之后又想要莫浩临的爱,你贪心了。你做的一切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你自私。你若爱他,怎么舍得伤他。”
于锦溪恶狠狠地瞪她,“那你呢?他这么爱你,你又怎么舍得伤他?说到底伤他最深的人是你宴渺!”
宴渺苦笑,“是啊,一直以来都是我伤他最深,如果彼此没有遇见,也许他过的比谁都好。”
“你总喜欢说废话。”于锦溪嘲讽地将刀尖抵着宴渺的脸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如果。不过,只要你消失,让一切回到原来的轨道,那就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若能替我好好照顾浩临,我会自动消失的。”宴渺半垂眸,“我和他仅约定了七天,今天一过我就会离开,有这七天的回忆就够了。”
于锦溪眯起眼,“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你不是已经知道他没有和我结婚么?”
“是,我知道。我知道他爱我,我知道无论做过什么,他都不会介意。但是我介意,浩临他不知道,其实我早就不干净了,我一直在骗他,在这七天里我还是骗了他,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宴渺的脸色惨白,这个埋葬在她心里多年的秘密,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对别人说起。
于锦溪好奇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莫浩临只知道我被他父亲□过,他不知道的是在高三那年,我把自己给卖了,卖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直到莫振霆□我的那一天,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那是宴渺最不堪的回忆。那年她正准备高考,奶奶却在此时病了,医药费和学费都不是她能承受的来的。她不想的,可是没办法……贫穷让她只能靠出卖自己换取金钱。
那次过后,她更加发奋努力,不愿靠任何人。她本来打算和奶奶两个人生活一辈子,但莫浩临的出现太过始料未及了,她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对他的感情。
“哈哈哈哈哈哈……莫浩临这么疼惜你,没想到你不过是个贱人。”于锦溪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你说他要有多伤心啊?”
宴渺沉默。她既然说出来,就表明不打算隐瞒下去。她没有勇气亲自和莫浩临说出事实,由于锦溪说反倒更好。
于锦溪手腕一用力,宴渺的脸上被滑出了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几乎流满了她半张脸。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放过你?你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怎么都不可能放心。”于锦溪又把刀抵着宴渺的右脸,“我真是看不惯你这张脸,那么高傲那么自我,看着就生气。毁了它,好不好?”
说着于锦溪手中的刀划了过去。
宴渺忍住疼痛,勉强开口:“你真的杀了我你怎么向所有人交代?”
“我还怎么交代?我就是给了太多人交代才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于锦溪又在宴渺脸上划了一刀,看到鲜红的血液她眼里透着兴奋,“你死了,我就高兴。”
大量失血让宴渺的意识模糊了起来,她想于锦溪是疯了,自己或许真的是在劫难逃。她感到身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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