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王朝-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条江里寻找最吸引我的东西。”
丁宁说道:“这种做法是对的。”
南宫采菽道:“现在好像吸引我的是江里的数朵浪花,那数朵浪花似乎也很有意思,好像寻常的浪花不会那样生成,也不会那样起落,只是其中的真意,却是全无头绪。”
丁宁沉默的看着画卷,看了半炷香的时间,说道:“若那些浪花是被江水中逆流而上的鱼尾激起的水花,便算正常了。”
南宫采菽愣住。
她再看那些浪花,心中便不自觉的想,那下面似乎真藏着几尾逆流而上的鱼?
……
时至傍晚,茶案上已经换了参茶,添了精致的小点。
周云海的面容虽然平静,但心神却略有不宁。
“当!”
便在此时,一声钟声在空中响起。
他的心蓦然一沉。
和两个时辰前响起的那声半截钟声相比,这声钟声分外悠扬,甚至给人一种引起远处山谷回响的感觉。
……
墨园西北角,丁宁感知里气机最为强烈的那片小院白墙黑瓦,看上去和普通村落中的小院没有什么分别。
然而在其中一间厅堂里,却是都铺着虎皮。
每一张虎皮都显然是取自壮硕的成年巨虎,每一张在地上铺开都是极大。
这间厅堂的一张软榻上,吊着一颗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珠子。
这颗珠子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的同时,还散发着一股血腥和暴戾的气息…唯有在一些凶兽的体内,才有可能结成这样的内丹。
灼热的气息偏又沉重,缓降在地面的虎皮上,热意又随着毛皮的纤端往上散发,是的这个厅堂里温暖如春,且热意出奇的平均。
铺着比少女的肌肤还要丝滑的锦缎的软榻上,坐着一名老人。
他满头银发梳理得光可鉴人,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肌肤散发出玉般的光泽。
他身体上散发出的热气同样浓烈,让任何修行者都会感到气血旺盛,生机强大。
然而偏偏又有一种苍老的意味,从他的身体里不断散发出来,似乎有许多污秽的尘埃,始终萦绕在他的周围。
他身上绣金锦袍下,小腹部如同怀胎十月的女子般异样的高高隆起。
但他的腹部左侧,却有些异样的空虚。
那处地方,就好像被人斩了一剑,不仅是大块的血肉和骨骼都失去,就连内里的脏器都似乎缺了一部分。
这样严重的伤势能够活下来,便真是很不简单。
这名老人的目光始终像窗外飘去,似乎对自己的身体都有些恐惧和厌憎一样,目光极少触及自己的身体。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许多负面的情绪,怨毒、不甘、贪婪、狠辣…这使得他光洁的面容有些狰狞。
夕阳将要落山。
钟声已然消隐。
然而却是又有几道独特的剑意,好像游鱼般出现在清冷的空气里,出现在墨园的半空。
然后又是一道如雷般的宏大声音,从极高空不断滚落。
在听到之前的钟声时,这名老人便已经明白今日墨园里有极不寻常的事发生,再感觉到这样两股气息接连从写意残卷上喷薄而出,他便不再有任何怀疑。
他想要知道造成这样不寻常的事的真正原因。
所以他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他眼睛里所有负面的暴戾情绪全部消失,尽化为和蔼。
他又披上了一件狐毛大衣,遮掩住了自己的腹部。
看上去,他便是一个极其善良、和蔼慈祥的老人。
第五十二章 点拨
丁宁静静的看着这山、这云、这水,很快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金重于水,落入水中则沉于底,寻常干木投于水则浮于表面,清气上升,飘于高空,浊气下沉,积为尘土。
万物运行,都有其特性,都有其规律。
各种本源的天地元气,组成天地万物。
再细微的东西,在这世上经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细心的猎人,能够在草丛里发现梅花鹿的脚印,无知却有闲的孩童,能够发现清晨草叶上蜗牛爬过的痕迹。
修行的本源,便是探究万物生灭的规律,感知极细微的天地元气流动留下的轨迹,悟出可以改变或者引导这些轨迹的线路。
文字和图录想要描述的是这种线路,而这种写意残卷,则是直接舍弃文字和图画,直接来描绘这种线路。
这是表述的不同手段。
只是和那些文字描述的相比,写意残卷本身也就像是一道符,一个法阵,因为其中的这些墨线,本身就是可以改变和引导天地元气的符文。
大多数修行手段相通,很多线路都有着规律。
所以许多修为高深的修行者,都是举一反三,都是通过很多修行图录、符文的规律,来参悟未知的轨迹。
而即便是这些境界已经能够达到举一反三,看到某些线条就已经油然产生熟悉感觉的强大修行者,在看这样的经卷参悟时,最先要做的,便是要寻找起笔。
寻找留下这份经卷的修行者落的第一笔。
叙述道理,说话也会有先后顺序,按照留下这份经卷的修行者的叙述思路,自然就会更加容易理解其中隐含的修行之法。
然而丁宁却不同。
丁宁直接以“意”入手。
无论是以他对修行过写意残卷中真元修行之法的修行者的了解,还是从第一步走入墨园感受到的气机来看,这份写意残卷在真元修行方面的领悟,距离九死蚕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他不需要浪费时间去研究写意残卷中的真元修行方法,他只需要得到里面一些有用的对敌手段——剑术、符道!
所以他只需要首先分辨,这些墨迹里那些有剑意,是代表着剑痕,哪些有剧烈的改变和扭转天地元气的符意,是对敌所用的符道。
这对于别人而言很难,或者根本难以做到,然而对于丁宁而言不难。
只是此刻让他深深皱起眉头的是,这份画卷上,剑意最浓烈处却是在残缺的纸张边缘戈然而止。
那数条刚刚起势的墨线,消失在那残破处。
也就是说,这副画里对他价值最大的部分,就在那个残破的右上角里。
所以那右上角缺失的,不只是那座淡山的一个角,不只是大江的一段尾巴,在淡山之侧,还应该有更为重要的东西。
丁宁知道,那应该是一颗星辰,或者是一轮寒月。
因为他知道周家曾有人使用过那样的剑意,所以这份写意残卷本不应该残到这种地步,那一角上的某些部分,应该是被周家的那人故意挖去了。
就是这个缺失的地方,才是他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眼中其余的墨线全部剔去,眼睛里只剩余剑意浓烈,和那处残缺处有关的墨线。
时间缓缓的流逝,他记清楚了所有这些墨线,然后将目光从这副画卷上抽离,缓缓转身。
已然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谢长胜等人依旧看不出任何的门路,依旧看画只是数息的时间,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此时丁宁身体一有动作,他们便顿时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
谢长胜疑惑不解的看着转身的丁宁:“看完了?看不出来,还是?”
丁宁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些疑惑,我先在外面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周写意一直在观察着丁宁的神色,看着丁宁方才深深皱眉的样子,他便自以为丁宁是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此刻已然有些烦躁难耐,需要平复心情。
所以他便心中微冷的说道:“如此请自便。”
“你们不要浪费时间,慢慢看着,我等会便回来。”
丁宁交待了一句,便走出这间古殿。
他在这古殿外的道路上,也只是走出了数步,然后他便抬起头,感受着这墨园中天地元气流动的轨迹。
“果然如此。”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起,显露出一丝冷讽之意,“你果然还未死。”
周家修建墨园时,本身也是将对写意残卷的领悟融汇其中,只是其中大部分的领悟都未真正透彻,或是有所偏差,所以整个墨园才没有变成一个极其厉害的法阵。
但或许许多年后,写意残卷自然的气息浸染,能够使得墨园的一些景物发生细微的改观。那些对这写意残卷有足够理解力的周家人,便能感觉到自己的错误,对错误进行一些修正,同时悟得更多的道理。
这是一种有效,但很笨,很漫长的参悟之法。
但在已至极限的情况下,也是唯一再有寸进的方法。
而现在,感受着这整个墨园之意,在丁宁的感知里,其中大部分都依旧是错谬丛生。
周家许多代的修行者,对写意残卷的领悟,也只不过如此。
然而在这墨园的一角,却有一处气机最为强烈,那是一片弧形的院落。
所以即便对于写意残卷许多地方都不能理解,或者理解错误,但对于写意残卷上那剑意最浓的一处,周家却有人恰好理解了出来。
而且此刻那处暗合画卷上剑意最烈的地方的院落,还比画卷上多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机。
所以周家领悟出了残卷上那处的人还活着。
残卷上多缺失的部分,便是被他挖去的。
而此时,那个人便生活在那片院落里。
“那么多人都已经死了,甚至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你却还活着…”
丁宁心中的冷讽之意越来越浓烈,但他的脸色却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他甚至真正凝视那片院落片刻,然后他缓缓转身,开始走回封着画卷的古殿。
……
谢长胜感觉到了身后有微风扰动,他还未来得及转头,丁宁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
“你看到了什么,有悟出什么没有?”
他忍不住轻声的问丁宁。
丁宁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根本没办法看。”谢长胜有些懊恼道:“看了这么久,勉强看到两团墨团,好像是两座山。”
“你只看得到这两座山,你便只看这两座山。”丁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用唯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连两座山都看不清楚,你又何必贪心看别的?”
谢长胜顿时一愣。
丁宁接着说道:“两座山都太多,两座山上,哪处你感觉看得比较清楚,便只看那处。”
“这是超越现在绝大多数宗师的宗师,你就算是现在的宗师…你以为你能纵览全局?”丁宁说完这一句,伸出了右手,放在谢长胜的面前,慢慢移动而过。
他的右手遮住了谢长胜的双目,但是食指和中指之间,却有一小点缝隙。
随着他的手掌移动,只有一小段一小段的墨线,透过这个缝隙落入谢长胜的瞳孔里。
谢长胜根本感觉不出丁宁掌指之间的无比精妙而细微的气机变化,然而他却终于借此看清了数根墨线,数根很有“感觉”的墨线。
他的呼吸都彻底停顿了,在丁宁的手掌在他眼前消失的时候,他顿时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将手掌放在面前,缓缓移动。
丁宁走向他身侧的张仪。
张仪是此刻眉头皱得最深的一个。
“师兄你有何难解之处?”丁宁轻声的问道。
张仪霍然一惊,这才发现是丁宁一般,随即凝重而愁眉的轻声道:“我取最简之处观,这副画卷最简之处在上端,线条极疏,像是几朵白云,但这几朵白云的淡线,却都极其难懂。明明感觉出有真意,却是感觉不出到底是什么…这一日的时间,显然不够。若有数月时间,可能有所悟。”
丁宁平静前视,他也看着那数朵白云,认真说道:“师兄你果然天赋不凡,已然有所悟…只是我觉得这几朵白云好像只是有形而已,下端淡却有水意,淡线虽平,但好像都有往下之意,似是这云就将化雨。”
张仪的身体陡然微颤,目光却再也不敢离开那几朵白云。
随着丁宁的述说,他的心意所致,那几朵白云便似流动一般,在他的眼中真是化为雨珠!
第五十一章 今日之机缘
长陵旧贵族门阀,家中要养得人太多,平日里又花销得惯了,一旦没落,失去了庙堂里的支柱,破落的速度往往超出人想象。
昔日聂氏门阀便是最好的例子。
聂氏曾是长陵公孙氏下的最强门阀,一度掌大秦兵权,但当彻底失势,族中最强的修行者聂让也陨落之后,聂氏便以惊人的速度陨落。
族中各方纷纷设法变卖家产,只是数月的时光,聂氏一些价值惊人的古董、甚至对于修行者而言极有用的物事便被变卖完了,只留下一个偌大的聂园。
便是那聂园,看园的那房也监守自盗,每日夜间盗运的车辆不绝,最后不仅是其中珍稀草木都被盗挖光,连一些精美的石制雕像都被挖掘一空。
现在长陵很多大户人家用于装饰的石雕木刻,甚至很多都是来自于昔日的聂园。
同为长陵旧门阀的周家,虽然没有像昔日的聂家一样彻底烟消云散,然而境况却显也不佳。
载着丁宁的等人的马车在周家墨园外停下,丁宁等人下了马车,只见周围景物萧瑟,连墨园院墙上的许多黑瓦都已经出现了残破,长出了蒿草,露出了下方的瓦泥。
目光越过高高的灰色院墙投入墨园,墨园深处中的一些亭台楼榭色彩也已斑驳,很多油漆已经剥落,一些开裂的梁柱也没有得到更换。
谢长胜虽然年轻,但也无数次听过长陵旧贵昔日的辉煌奢华,知道这些旧贵当年比起现在的王侯还要显赫,尤其看着亭台楼榭的格局都似乎暗合大道,和现今一些富贾的家园无可比拟。他便一声真诚的喟叹:“真要彻底修缮这里,看来数万金也不够。”
前方的周云海闻言微微一笑,道:“你若是有心多给一些,我倒也不会拒绝。”
这显然是句玩笑话,但是谢长胜却是点了点头,笑道:“若我真能在写意残卷里得到很大的好处,说不定我姐和我父亲一高兴,直接将整个墨园修缮了也不一定。”
“那便希望贤侄有足够机缘,多感悟到一些修行之理了。”周云海也是笑了笑,说道。
然而他的心中,却是鄙夷着说道,就凭你这个关中土包子,一天之内还能看出什么东西?
墨园里古树成荫,阳光成束从枝叶间透过,在下方青石道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光斑,显得清幽而又有意境。
真正进了这墨园,走在这样的道间,才明白为何大多数亭台楼榭都已经许多年未作修缮。
因为绝大多数亭台楼榭的壁上、柱上、檐间,都是雕花嵌玉,粉彩花鸟,金银为饰。许多油漆甚至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石粉漆彩,或者是海外极其珍稀的云母贝粉漆,即便是放在今日,奢华也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若用普通的饰材,放上去反而是不搭,还不如令其陈旧,倒是令人可以感觉岁月之沧桑,昔日只堂皇。
和长陵所有旧门阀的私园一样,墨园占地极广,绕过了园中的一座人工堆砌而成的小山,所有人眼前的景物都是一变,一切都似乎变得彻底黑白起来。
墨菊、墨树、白草…;面前种植的一切奇草异木,竟然都是纯粹的黑白两色,深深浅浅的黑白。
看到这纯粹的黑白,薛忘虚一声轻咦,接着便对周云海平和的说道:“周家墨园的写意残卷果然耳闻不如目睹,既然如此,我便到此为止,先前来时路上,随便找一处帮我备壶热茶便是。”
周云海恭谨道:“既然如此,我便陪薛洞主到山巅云海阁小憩,那是我的书房,可以看到大半个墨园的景致。”
说完这句,他便示意周写意带丁宁等人继续前行,他同时走至薛忘虚的身侧,身上缓缓释出柔和的天地元气,托扶住薛忘虚。
感受到周云海身上散发出的极精纯天地元气的味道,谢长胜面容一肃,只是他很不理解,忍不住问道:“明明还未见到写意残卷,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