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锁-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彭因坦进门什么都没说就上楼了。索锁就给他把东西放好,站在楼下好一会儿都没见彭因坦下来。
她想也许彭因坦的意思就是——不是非要送他上来吗,送上来也该滚蛋了……她也确实该走。但她还是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她先取了鸡蛋出来,又拿了新鲜香菇和青菜。打开冷藏区看看有新鲜的肉馅儿,也取了出来。
把粥煮上,她开始做蛋卷儿。橱柜里有酱瓜,冰箱里有胡萝卜和青椒,她又做了个凉菜放在桌子上。
她也不知道彭因坦会不会吃。不过他晚上确实没吃什么东西。总归该在他想找东西吃的时候,能找到一两样吧……
她做饭速度很快,彭因坦就是洗了个澡下来,她已经把他的夜宵都预备好了。
彭因坦看到她还在这里似乎也并不是很意外。
“嗯,你可以吃了。”索锁解下围裙来。已经十一点了,她是赶不上过去练车的了,姥姥还在家等她呢。
要是在以往,太晚回去还不打电话告诉姥姥,姥姥也许就打她的手机询问了。今天晚上竟然没有……她还是应该快点走。这么晚了,还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就算是毫无瓜葛,也是不合适的。
她再看看厨房和餐厅,确定每样东西都收拾好了,而且食物也都在该在的地方。
“你快点吃啊,一会儿就凉了。”索锁出来说。
彭因坦换了家居服,但没穿拖鞋。裤子有点长,他一走动,就踩了裤脚。
索锁看他随意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象牙白色的毛衣灰色的长裤,头发没吹干,湿漉漉的……好像洗了个澡人都缩小了一圈儿……手臂还是那样子,不知道他这澡是怎么洗的。
她庆幸还好只是左手,不然他更不方便。
“帮我接个电话。”彭因坦说着,手机递过来。
索锁愣了下,接过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又是隐藏号码。她皱了下眉,把手机还给彭因坦,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我可不……”
彭因坦连手机带她的手一起抓过来。
索锁看着他脸色难看地接了电话,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开口道:“爸爸,都这么晚了,您怎么有空打给我?”
索锁本来想挣开的,但是彭因坦是用他伤了的左手握着她的手的,她没有用力。
彭因坦这么恶劣的情绪和直冲的口吻,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她抬头看着他,这时候的彭因坦可不是个可爱温和的男生……她禁不住皱眉。
彭因坦说话间,看到她的表情。
“……太晚了不太方便……您也不给我留点儿**啊,我有朋友在这里……小锁,跟爸爸打个招呼……”彭因坦把手机扣在胸口。
索锁吃了一惊。但想到刚刚在车上,彭因坦随口就编造说跟女朋友在一起的话来,那是什么叔叔,这是父亲,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她双唇紧闭。
彭因坦又示意她。
她沉默着表示不赞同,并且这回她指了指彭因坦的手,让他松手。
彭因坦反而把她拉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开口打个招呼,随便你提条件”,然后不等索锁答应,手机就贴在了索锁耳边。
索锁没听到听筒里有声音。她直直地瞪着彭因坦。彭因坦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沉默中隐含的爆发力,让她觉得沉重。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开口说:“您好……伯父您好。”
对方是个浑厚低沉的男声。这嗓音与彭因坦非常相似。
索锁就想他或许跟彭因坦是一模一样的高大健壮、英俊潇洒的,只是年长一些。
她只听到对方温和地说“你好”,手机瞬间便被彭因坦拿开了。
“爸爸,挺晚了,我们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说……爸爸晚安。”彭因坦飞快地挂断电话,手机被他扔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站在那里喘了口气,似乎要把胸中郁结了很久的东西都给挤出去。
索锁这时候轻轻抽了手出来。她看彭因坦额头上一层汗,说:“我走了。”
彭因坦看了她,点点头。
“刚谢谢你。”他说。
索锁低了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身打扮踩在彭因坦这丝质地毯上,可够邋遢的……她说:“不客气。反正也不是无条件帮你的。”
彭因坦笑了笑。
索锁看他笑的样子,轻声说:“干嘛要骗他呢……明明不是真的……”
“别教训我。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这也没你的事了,走。”他说。
索锁也算见识了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他之前也不算给她好脸色,好歹多数时候,风度还是有的。
她说:“好。我明天……”
彭因坦低着头看着他又响起来的手机,皱起眉来,说:“你明天不用来……喂,妈妈。”
索锁去换鞋子。她想快点离开这里。
彭因坦低声和他母亲说了几句话,之后,忽然就沉默下来。
索锁听到他笑着说:“是呀,是这样的……您打过来是问我跟他怎么说的?不是?妈……您不也就想知道今儿晚上睡这里的到底是不是碧娅嘛?不是,当然不是……什么样的人?”
彭因坦已经踱步到了索锁身后。索锁要开门,他一把按住了门锁。
第四章 孤单的心(十一)
索锁背对着他,但能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他说:“穷,坏,邋遢,奸诈,贪财,还喝酒,也抽烟……吸毒嘛,暂时还没发现……小锁,你吸毒吗?”
彭因坦低了低身子,转脸看着索锁。
索锁平静地看着他。
彭因坦微笑,说:“不,我不是成心气您……要什么样的人做女朋友,我说了算。我不嫌弃她,谁嫌弃都没有用……有什么可关心的?再说他关心的是我嘛?”
索锁手腕一沉,想开门走人,彭因坦仍然紧按着门锁。他好像把怒气都转移到了这道门和索锁身上锎。
索锁索性回过身来,放弃了和他这么沉默地对抗。
彭因坦说:“真关心我,是不是该问的是我受没受伤?妈妈,我就揍了习战辉能怎么样?多大点儿事儿?我们是三岁孩子么,干一架要叫家长?就不能让我们像男人那样解决问题?他当不知道不就行了么?我也不信会因为这点儿事,习战辉也搞的家里大人们都来兴师问罪……他不是这种人,我也不是。可我就得被我爸爸这么关心?对,他是没问……没问我就推不出来他什么意思了?是您不熟悉我爸,还是我不熟悉我爸?郎”
彭因坦的声音很克制。
索锁却觉得他好像是在重演干架的那一幕……她低头看着彭因坦的光脚。他白皙的脚趾在她漆黑的靴子边,白的刺目。
她屏住呼吸。
彭因坦根本没在意索锁在做什么,他的精神都放在了电话上。
“……既然这样,我明确告诉您,您也可以转告我爸——既然有什么事他宁可通过您来跟我沟通——碧娅已经离婚了,我跟她交往不算是介入人家婚姻;就是没离婚,我想要她,也照追不误。我本来没想怎么着,这下,我还就真得想想我是不是要再和碧娅在一起呢……我愿意交什么样的女朋友,绝对是我的自由,我不想也没必要考虑其他人的看法……我有能力保护我爱的人,也不希望你们干涉我的感情……我没靠过他,他也甭拿这个吓唬我。我早不归他管了。”
彭因坦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的声音始终不高。看得出来在电话那端的彭因坦的母亲是非常冷静克制的女人。
所以索锁就只能听到是有人在说话,但完全听不到是在说什么。
“对不起,妈妈。在我这个问题上,我没法儿尊重他的意见。您要是跟他统一战线,很抱歉我也不能听从您的意见。就这样吧,妈妈。晚安。”
彭因坦挂断电话。
索锁这个时候才回过身来,看着他。
她一声不吭,眼睛黑沉沉的。
彭因坦被她看的有些火大。
他本来今天火气就很大。
索锁轻声问:“那我可以走了吧?”
彭因坦松开手,仍然青着脸。索锁看到他嘴唇发干,想到他一晚上都没喝过水,就说:“吃的在桌上……你该喝点水。”
彭因坦不理睬她。他说了这半天话,加上嘴巴确实干了,先去餐厅倒水喝。但他去餐厅里一看桌面上的东西,就是刹那之间,他的脸色就变的更差。他抬手一挥,盘子里金黄色的蛋卷儿飞了出去,连手机都砸在了玻璃窗上。厨房地上一片狼藉。
索锁还没走,站在那里恰好看到这一幕。
“在我家里,别让我看见这个。”彭因坦抽了餐巾擦着手。语气里有种阴狠的劲儿。他回身出来,看着站在门厅里的索锁,说:“出去时候锁好门。”
索锁没立即走。
彭因坦看到,问:“还不走,在等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条件随我开嘛?”索锁冷静开口问道,“我的条件就是我欠你的债,一笔勾销。今天我出去这个门,就不来了。”
彭因坦站下。
索锁看到他背直着,好像被木板撑住似的平而硬实。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绝对不是个好的选择,但是并不是他一个人有脾气。
“彭因坦你说的没错,我很坏。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坏。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有教养的人不会对别人的劳动成果肆意践踏。”她说。
“你现在又充什么正人君子教训我?你做东西给人吃不是为了钱嘛?要是给的够多,不做饭做别的是不是也能商量?你做好了,我钱付给你了,怎么处置是我的事。”彭因坦弯身从包里抽出一把卡片和钞票,对着索锁就扔了过来。“这是你今天额外付出的报酬。以后不来也随便你。”
索锁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不动。彭因坦看着她脸由红转白。
他以为她会转身走掉,或者继续对他破口大骂。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特别希望她撒泼打滚儿似的跟他来一场恶斗。不过她可没有。
她反而微笑了。
她往前走了走,走到那些钞票和卡片中间,将那些洒在地毯上的花花绿绿的钞票捡了起来,一张张理好,拿在手里。好像要让他看清楚,她特意把钱朝着他举高些,然后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捻了纸钞数了数,拎着其中一端敲了敲手心,在钞票发出的脆响中她笑微微地对彭因坦抛了个媚眼儿,说:“彭先生出手这么大方,我不接着是我不对了。您说的对,给钱我什么都干。没错啊,只要给的够多,要我干什么,也好商量……这几张卡的密码是多少?不如您大方的彻底点儿,我再赚一笔?”
彭因坦还没有说话,索锁就把钞票叠起来放在了口袋里,卡片却扔在地上,还用脚踢开。
彭因坦的脸色她看到了,可是她根本没在乎。
但是她这不在乎的样子,让彭因坦胸口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顶了上来。
他几步就走了过来。
索锁抬手就推了他一把。
他纹丝不动,索锁却差点儿倒回去。
“干嘛,打架上瘾了?”索锁脸上也冰冻着。
彭因坦死盯着她,她真以为彭因坦说不定就一拳头对着她揍过来了……她嘴角一弯,讥诮地笑了笑,说:“彭因坦你可真幼稚。一把年纪还跟父母撒娇……”
她话没说完,彭因坦低了头。
他身上带着湿润的香气,她还能辨认出来是他用的古龙水的同款香。很淡,但是清新宜人。这只是香气的特征,彭因坦的嘴唇裹住她的……他的吻和他的人同时逼过来,逼的她要落荒而逃……她知道这不是亲吻,而是他怒气之下的宣泄。
他唇齿有力地将她制住,手臂也不管是是不是受了伤,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放。
索锁在反抗无效之后,忽然就放弃了抵挡。
彭因坦的亲吻技巧实在是好,而他柔润的唇舌,像是有魔力似的,让一种温柔而舒畅的感觉,从一点扩散到全身……她的手抓着他身上的毛衣,渐渐握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身前……
索锁的反应出乎彭因坦意料。他停下来,看着她喘息不定。
她水汪汪的眼睛在他身前的阴影中仍清晰可辨别,就这么一刹那,他忽然就像被定住了似的。
“彭因坦。”索锁低声。
她的额头也低下去,向他一倾身,额头就贴在他胸前。
“嗯。”彭因坦应声。他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但是身上有一处剧痛。
他无意识地抬手拢住她的肩膀……
“你这个王八蛋。”索锁猛的扯住彭因坦的衣领,使劲儿将他上身往下一拉,果断地抬起膝盖来对着他下身就是一下。彭因坦反应也快,急忙躲开。但是索锁却也是虚晃一招,她趁势照准彭因坦后背就擂了一下。彭因坦吃痛,索锁迅速躲到一边去,距离他越来越远。彭因坦没有追,看着她溜走。
索锁边开门,边说:“你知不知道,现在你tm还能跟父母撒娇,这是多大的福分?你tm还不领情……没错我是贪财。我爱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为了钱我什么都肯干。我端着是因为我要卖个好价钱,才不是什么清高。清高除了让自己受苦,能值几个钱……可是告诉你,就你tm这点儿钱,还真够不上格在我面前夸富。我见识过的有钱男人多了去了,就凭你?一个小嫩鸡子,毛都没长齐,恨不得还得爸妈给你喂奶,就tm来欺负我……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的,我废了你!”
她说完了,又想起什么来,回来抓起进门时挂在门厅里的车匙来就走。回手把门狠狠地关上,跑下楼去。
她跑的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车子停在院门口,她冲上台阶闯出大门去时,那白色的车子就在路灯下精光闪耀。她跑的太急了,停下来时,肺跟要炸了似的疼……她按着胸口大口喘气……刚刚被他那么亲着,她的肺就开始疼,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扶着膝盖弯身在车边终于平静了好些,才开车门上去。
她踩下油门的同时拨通电话,说:“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到。”
楼上,彭因坦坐在地毯上,好一会儿他就平躺下去。
手臂简直要抬不起来了,可能刚刚活动的太剧烈的缘故。索锁刚才打他的时候没往他受了伤的手臂上招呼,不知道是她气狠了忘了,还是手下留情。
以她的手劲儿,虽然未必能扛的过他,给他来点儿颜色瞧瞧是足够了。何况他根本没使上劲儿,等于是让她揍呢。
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眼前就是索锁那冒着火苗的眸子……睁开眼,屋子里的水晶灯光彩夺目——他坐了起来。
被索锁打的背上那一处还有点酥麻。
刚刚可是真疼。她拳头里好像握着铁蒺藜似的,直兑关节处。
他想着她那火冒三丈的表情,还有扯着他衣领的手,以及……他坐了起来,捶了捶额头。
起身想要上楼去,又停住脚步。他看了下餐厅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了。
地上有碎瓷片,漂亮的金黄色蛋卷儿落在地上。桌上有她给准备好的凉菜和不知道怎么找到的酱瓜……还有一小碗白粥,看上去清透而香甜。食物都已经凉了,不过依稀还能辨别出诱人的香味来。
她大概也就用了半个钟头,就给他准备好了这些吃的。
不算很精致,却也是用心了。尤其是那蛋卷儿。落在地上,还完好无损。
他出来时关了餐厅的灯,将这一片狼藉留在了黑暗之中。他这是一路朝着光亮处走过去,留下的就是黑暗。
他忽然听到细小的叫声,知道是那只小奶猫。不过钟点工阿姨应该每天都喂它的,它不至于因为挨饿喊叫。但是也许它也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他在黑影中走上楼梯,站了片刻又折回来,转身下楼去。
门边那间小储藏室里,安安静静的。但他开了门,却仿佛是能听到小奶猫那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他开了灯,这小家伙果然一下子就缩到了笼子的一角,弓着身好像很害怕他似的——它的眼睛闪闪发光,瞅着他的时候,一瞬不瞬……他打开笼子,捏住它的后颈,让它对着自己的脸。
小奶猫奶声奶气地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