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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逃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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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政法大学法律系的女生凤毛麟角,五个年级加起来才两个人,另外一个是大四的学生,玛雅和这个大四的学姐住在一个设计为四人间的寝室。门虚掩着,玛雅推门进去的时候,学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提电脑的屏幕,由于电脑的屏幕正对着寝室的门,玛雅很容易便看到了那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呻吟着纠缠在一起,隐私部位也一览无余。

十六岁的少女,从来没有看到过男性私密的部位,玛雅也是发育健全的花样少女,身体当然也起了反应,就如同看到了真实的男欢女爱一般,娇羞的尖叫了起来。

“小妹妹!你怎么啦!”学姐也吓了一大跳,慌忙关掉视频,站起来,关切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玛雅,“其实,看看这个没什么的,我们都是正常人,性爱是我们所需要的啊!”

“对不起,吓着你了!”玛雅掩饰着心里的慌张,装作若无其事的道,“你继续看吧,我累了,先上床睡了。”说着便掠过电脑,踩着梯子上了床。

“你鞋都不脱就睡啊?大学第一堂课,感觉怎么样?”学姐干脆关掉电脑,略带尴尬的问。这学姐长相甜美,身材火爆,打扮前卫,透着一股与玛雅截然相反的成熟美。

“还好。”玛雅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平淡的说。

“玛雅啊,告诉你,四年前刚进校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青涩。那时候,整个法律系就我一个女生,我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回到宿舍,我就觉得好孤独,好无助,除了睡觉,我再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班上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追求过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们,不过我真的很寂寞,很空虚,我就随便答应了一个人。刚开始我们只是牵牵小手,后来便发展到接吻,后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我们便那个了。其实,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自那以后,我便经常把他带到我们的寝室,反正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们天天睡在一起。后来我腻了,反正大把的男生追我,我又换了十七八个,据说他们都被我伤透了心。现在,没人敢惹我了,我暂时单身。”学姐回忆起往事的时候,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玛雅,我说你这么好的条件,你们班乃至我们系的男生任你挑,不过你可得慎重选择,一定要请我帮你把关,别便宜了他们!”

玛雅穿着鞋子,斜倚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响起了低低的鼾声。学姐也发现了这一点,一副无比失落的样子,满脸酸楚,小心翼翼的为玛雅脱掉可爱的帆布鞋,将他略微带臭的脚移到了床铺上。

玛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开始,是在华龙监狱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被关进了监狱,所有如狼似虎的死囚将她围在角落里,恶狠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哀嚎着怒骂着挣扎,却无法阻止身上的衣衫一层层被撕碎。就在她要学肥皂剧里的女人咬舌自尽的时候,魏天明出现,双手都握着枪,一阵疯狂的扫射,囚徒们的血流成了河,将她淹没。然后,魏天明抱起虚弱的她,冲出了戒备森严的华龙监狱,枪林弹雨从他们的耳畔呼啸而过。

在凤凰山盘山公路边的草地上,她和魏天明席地而坐,偎依在一起,魏天明亲亲吻了她的嘴,然后,两人缠绵在一起,他一层层褪去了她的衣服,她紧紧闭上眼睛,感受他粗重的喘息。然后她就醒了,怅然若失。梦便是梦,先前衣衫已被撕成碎片,魏天明又如何再褪去她的衣衫了?玛雅禁不住自嘲的笑了。

玛雅再也睡不着,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多。她大约是下午三点钟上床睡觉的,也就是说差不多已经睡了五个小时。她的睡眠本就不太好,自从魏天明出事以后,她的睡眠质量变得更差了,总是被噩梦惊醒,如果中途醒来,那就别想再入睡了。

学姐的叹息声传入耳朵,她探着脑袋往下看,发现学姐正在试一些旧衣服,很可爱的款式,一件一件的试着,但都给人感觉得不合身,并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整个气质的问题。玛雅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居然穿在学姐的脚上。她感觉有些惊讶,低声道:“璐璐姐,你在干嘛?”

学姐尖叫一身,几乎跌倒在地,慌慌张张脱掉鞋子,规规矩矩摆在地上,赤着脚,歉意的低头笑着道:“不好意思,你的鞋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就忍不住试了一下,可惜我穿着不好看!”

“没关系啦!璐璐姐,这鞋子太土了,你穿不合适!”玛雅微笑着坐了起来。

学姐陷入了沉思,良久,双手捧起玛雅那粉嘟嘟的脸,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充满深情的道:“玛雅妹妹,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是所有女人最最羡慕的年纪!当年我也和你一样,什么都不懂,土里土气,那时我是那么的无忧无虑,那是我永远都回不去的从前!你知道吗?你的这种美丽是你自己无法意识到的!”

玛雅愣住了,说心里话,这个叫肖璐璐的女孩,穿着洋气,长相甜美,身材火爆,是玛雅所崇拜的大姐姐,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无法像这个学姐一样光彩照人。在她心里,自己是那么的土,那么的邋里邋遢。她哪里想得到,在自己所崇拜的人眼里,她这个黄毛丫头居然会被羡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低声道:“璐璐姐,你在取笑我吧?”

肖璐璐无比真诚的望着玛雅,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姐姐望着自己不谙世事的妹妹道:“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我上了大学,还是大学上了我?我挥洒了大把青春,曾经以为约会、牵手、开房、变换体位就是大学,现在才知道我只触及大学的最边缘!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在大学五年,一定要保持这种简单的美丽。。。。。。”此刻,美丽的肖璐璐似乎刹那间老了四五岁,那是一种被岁月雕琢的憔悴的美。

看到风光体面的肖璐璐突然显出这种颓废之色,玛雅一时也有些慌了神,只能痴痴的看着这个学姐,不知道如何是好。学姐所说的这些,她根本就听不懂,她只能体会到学姐充满了迷茫、无助和苦涩。对于学姐的痛苦,她无能为力。

“嗨,说说你的故事吧!”肖璐璐很快就镇定下来,饶有兴趣的道。

“我。。。。。。此刻,我原本应该在施南师范大学文学系的教室里,像个诗人一样思考的。半年多以前的一个午夜,注定了我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我的男朋友被抓进了警察局,然后被判三年零八个月徒刑,羁押在华龙监狱。就在今天,我进入大学的第一课,我们到华龙监狱进行义务帮教,我才得知,他已经是一个死刑犯人!”玛雅望着天花板,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但还是失败了。

肖璐璐先是愣了一下,以为这个小妹妹是信口开河乱编的故事,但很快她便认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告诉玛雅,赶快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但是,肖璐璐居然很认真的道:“玛雅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奇迹在发生!”

“对!璐璐姐!你知道,魏天明他并没有犯任何过错,他不应该被羁押在华龙监狱!他一定能活着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玛雅就像一个在深不可测的洞底无助呼喊的人,此刻突然听到了回应,兴奋无比,脸上甚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玛雅妹妹,奇迹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肖璐璐捏捏玛雅的脸,微笑着道,“如果他真的配得上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他就会为你创造奇迹的!”

玛雅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但这是开心的微笑,开心中夹杂着些许苦涩,就像所有梦想都夹杂着的苦涩一样。

第四十七章 复活术

新一天的太阳如期升起,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朝阳灿烂。焚尸房里,地上的强力胶粘住了两只瘦削的老鼠,叽叽喳喳叫得很惨。8:00,刘新刚准时起床,未曾洗漱,滴了一滴药水,老鼠和强力胶便蒸发了。而后,他便来到了岗位上。平淡无聊的一天如同白开水,这破地方无人问津,刘新刚倒也很自在。中午时分,一个年轻狱警为他提来一个大大的塑料口袋,里面是快要发霉的剩饭剩菜。他在焚尸房胡乱炒了,有满满一锅,这几乎是他三天的口粮。

一具死囚尸体的出现,让刘新刚这个行尸走肉突然又有了生气。虽然他还是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的嘴角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就像已经枯萎的古树上长出了一颗针尖麦芒般的新芽。

此刻,这个行尸走肉居然找来了大量废旧的木头、钢材什么的,用砖头当锤子,铁丝当钉子,囚衣当绳索,变戏法一般拼凑出一个简易但很牢固的门,安在了焚尸房上。现在这个门,就像用十几种相差很大的布料拼成的一块布,缝补的技术也是糟糕至极,令人眼花缭乱,虽然不免寒碜,但也喜感十足。不过,这晦气的地方,倒也没人会注意到,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再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其实作息时间对于刘新刚来说完全就形同虚设,但他还是等到下班时间才准时离开岗位,回到了焚尸房,将四五百斤重的油桶推过来,顶得牢牢实实。这新的门虽然丑陋,但却真真固若金汤,有人再想撞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吃了几把剩饭,刘新刚便迫不及待的戴上他的矿灯,钻进了床底。魏天明的尸体依然静静的躺在床底,除了身上的灰尘多了一些,没有任何变化。借着矿灯的光芒,刘新刚小心翼翼的对魏天明左手无名指的创口进行了清洗包扎,还给右肩换了点药。他所做的一切显得有些荒诞,给一具死尸包扎伤口,本就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做完这些,刘新刚略带紧张的取出注射器和一小瓶儿药水,脏兮兮的,依稀可见上面一个“禁”字。刘新刚屏住呼吸,将药水吸入注射器,花了差不多两分钟才找到魏天明左手手背上的静脉,注射进去。这一剂禁药很快便有了作用,魏天明身上薄薄的那层冰已肉眼都能看到的速度褪去,包扎着伤口的绷带渐渐被血染红。魏天明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甚至奇迹般的有了微弱的呼吸,但若隐若现,一点儿也不稳定。

两天前刘新刚为魏天明注射的一剂药水也是禁药,能够起到麻醉和保鲜的双重作用,使人在短期内不会有生命体征,也不至于烂掉。当时魏天明确实已经停止了心跳,但刘新刚发现他并没有真的死亡,只是深度休克,生命体征也在快速消褪,正处于生与死的临界点。他当时觉得很吃惊,因为魏天明的身体内荡漾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那里面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强烈得让刘新刚也受到了感染。

今天,他给魏天明注射的是一剂解冻药,能够快速激活被深度麻醉的生命体,并刺激生命体进行自我修复。这两样禁药都是十年前刘新刚研制的,尚处于动物实验阶段,后来他沦为死囚,这药品的实验便终止。他入狱的时候,将这两样药品和其他重要物品一起托付给一个心腹保管,出狱后得到这些东西,他也懒得收拾,一丢在床底就是三年多。给魏天明注射这两瓶药水,他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的,他完全没有把握不会毁掉魏天明。但是,除了赌一把他的药能够救魏天明一命,他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昨天晚上,他将魏天明藏在床底,费尽力气才取出了体内的炸弹和感应器,如果不是他比较及时,张骏豪进来找不到这两样东西,他藏着魏天明的事情无疑就要暴露,这样他们两个都将是死路一条。张骏豪凌晨时分还来过问,无疑对刘新刚还是很警惕的,大门也被洞开,如果那晚再继续为魏天明注射解冻剂,被张骏豪杀个回马枪那就遭了。要行动,必须等到夜里,而且要有基本的保密措施。所以,今天他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修好了门,到晚上才行动。

此刻,魏天明身上那股强烈的求生气息再次浮现,虽然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微弱而不稳定,但刘新刚已经感觉到,魏天明的生命已经摆脱生与死的临界点。刘新刚面露喜色,他之所以会救魏天明,倒不仅仅是被那股求生之气所打动,而是因为,他怀疑魏天明是他在警校的室友的儿子。魏天明入狱那天,他并没有正眼瞧这个孩子,当他拉开尸袋看到魏天明那张脸时,他当时就一脸的恐惧,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室友魏岳海。而当他看到魏天明的囚徒档案后,更加坚定了这个猜想。他与魏岳海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在一次任务中,魏岳海还帮他挡过子弹。魏岳海的儿子有难,就算是豁出一条命,他也要救的。

一个小时后,魏天明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邋遢的狱警一脸笑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腰间还别着枪,与他隔得是那么近,他几乎都能听到那个狱警的心跳了。在死牢里混迹了两个月,魏天明已经很有自我保护意识,下意识的拔出了狱警腰间的手枪。这一拔,他便哭笑不得,这哪里是什么手枪,分明就是一把玩具枪,不过做工精巧了一点儿罢了。他警惕的问:“我这是在哪里?”

“在我的床下面。”刘新刚慈祥的笑着道,“你刚刚醒,不要乱动,先在这床下面静养几天,我去给你弄碗饭来。”说着快速爬出去。望着他那狼狈的身影,魏天明懵了,这个狱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地如此奇葩?

刘新刚兴奋无比,找了个脏兮兮的破碗,乘了满满一碗饭,回到了床底,真诚无比的递到魏天明嘴边,憨笑着道:“你躺着别动,我来给你喂!”说罢抓起一把饭就要往魏天明嘴里喂。

借着刘新刚头上的矿灯,魏天明看到了这脏兮兮的破碗,和黑乎乎的饭,以及那只脏手,顿时差点儿一阵干呕,死活都不肯吃。刘新刚哪里肯依,强行搬过魏天明的脸,便往里面塞饭。魏天明身上有伤,而且身体极度虚弱,哪里挣扎得了,怀着无比屈辱的的心情艰难的吃着,很快他就发现这饭的味道也并不差,甚至比牢里的饭要正点很多。后来,他也不挣扎了,甚至自己伸手在碗里抓了狼吞虎咽,须臾便吃了个精光。刘新刚满意的笑着又出去乘了一碗,魏天明像个饿痨鬼,一扫而空,还意犹未尽,涎着脸道:“再来一碗吧!半碗都行!”

刘新刚略带歉意和讥笑的道:“你跟你爸吃饭的样子真是一模一样!不好意思,这已经是最后一碗了。”

“你是谁?”魏天明再度恢复了警惕。从小到大,任何人只要一提到他的爸爸魏岳海,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听到这个名字,魏天明都会下意识的提高警惕。

刘新刚目光深邃而忧郁,淡淡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只是猜测罢了。我叫刘新刚,二十八年前,我十六岁,我有个最好的兄弟叫魏岳海,他十八岁,我们在施南警官大学读书,他睡在我的上铺。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大桥路分局,我则来了华龙监狱。后来我再没见过他,听说他被开除了警籍,还多次入狱。”

“你猜得没错!我爸就是魏岳海,这么说,我这是在你家里啊?”魏天明有些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爸爸的朋友带给他的温暖,“现在几点钟了?”

“算是我家吧。我没有手表,估计是晚上九点一刻左右。”刘新刚笑眯眯的望着魏天明,“你不用多想太多,你身上的感应器和炸弹都被我给取出来了,你暂时是自由的,但范围局限在床底下,如果你觉得太憋屈,那最多也就扩展到这个屋子吧。还有,说话一定要小声,正所谓隔墙有耳!如果你现在被监狱逮到,我俩都死定了!”

“你的意思是,你从牢房里把我救了出来?”魏天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狱警。他无法想象,要有怎样的身手,才能从那三十多杆钢枪之下救出一个死囚,他也无法想象,为何在指定时间离开了指定地点,居然没有被炸成肉末,总之他现在是满腹的疑问,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新刚得意的笑着,轻描淡写的道:“其实真相是这样的,狱警们以为你死了,用尸袋把你拖到了我这里。你肯定不知道,我是华龙监狱牢房看门人兼焚尸工,监狱里任何死人都要由我来焚尸,包括狱警。当然我还有个头衔是华龙监狱囚徒工会总书记。狱警们说你死了,但我觉得你还没死,而且我一眼就认出来你是魏岳海的儿子,所以我就把你救了哦。事情就这么简单。还有,你入狱那天我就觉得你和一个熟人有几分神似,只是当时想不起来那个熟人是谁,就不敢确定。两个月不见,你简直就成了他褪下的一个壳啦!太神奇了!说说你吧,怎么会挨枪子儿?那两个狱狗都是你杀的吧?你才几岁啊,这么毒辣!”

“我靠,你这人有病吧?居然称自己的同事为狱狗,那你不是等于说你自己也是狱狗?”魏天明不解的问。虽然这个人自称是魏岳海的校友,还救了他的命,但他毕竟是狱警,他那一身衣服虽然脏得不堪入目,但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天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当初寒末也正是搬出一副无比关切的样子,结果却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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