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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逃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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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妈刚才说什么?敢特妈再说一遍吗?”光头强似乎很悲痛,仰着脸望着天花板,恶狠狠的说。
“我草你祖宗八代!谁特妈陷害劳资,劳资就送他上西天!”魏天明和37号囚徒纠缠在一起,毫不畏惧光头强的质问,骂得更大声了。
光头强缓缓走到纠缠在地上的二人面前,蹲下来,喷着怒火的双眼死死盯着光滑干净的地板,双拳捏得咯咯直响,“劳资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特妈的刚才说的什么?”
没有任何的回音,光头强面目狰狞,摇头晃脑的,看上去很痛苦,似乎是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最终没能成功,双拳同时出击,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伴随着瓜碎一般的清脆响声,砸在了37号囚徒的脸上。37号囚徒甚至没来得及吭声,整个脸便被砸了个稀巴烂。
除光头强以外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都以为,光头强是砸错了人。刚才,胡江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光头强这双拳下去,他就等着给魏天明收尸。而此刻当他发现光头强那一双杀人不眨眼的拳头砸的是另外一张脸时,他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骑在37号囚徒身上的魏天明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刚才还随时可以制他于死地的彪悍的37号,此刻俨然已成为一具尸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37号囚徒不是光头强的小弟吗?光头强刚才不一直在咄咄逼人的望着他魏天明吗,还有那一对砂锅大的拳头,不是砸向他的脸吗?怎么自己完好无损,37号却生死未卜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光头强,这家伙的脸轮廓分明,鼻梁笔挺,眉毛像两把锋利的剑,眼睛深邃,英气逼人。唯一的缺陷便是左眼,完全凹陷下去,只剩一条细细的缝。难道因为他只有一只眼睛,出拳时没ωεn人$ΗūωЦ看准?这个设想连他自己也觉得荒唐无比。
“干什么?干什么?投诉时间都结束了,还聚在这里,想造反啊!”十来个狱警从电梯出来,荷枪实弹,枪口指着九个囚徒。
“长官,我们在演戏呢!马上就散!”胡江涎着脸回答着,快步走到光头强身边,拖起37号囚徒的一条腿狠狠拖着,冲魏天明大吼道,“嗨,47。,长官都来清场了,别演了,快下来!”
“散了散了!下次再演!”光头强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极度的愤怒中清醒过来,狠狠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示意一众小弟回牢房。小弟们对他真是一呼百应,护着他快速撤离。
在魏天明看来,37号囚徒早已一命呜呼了,那么这便是他第一次和一个死人零距离接触,心里发毛,强行镇定下来,慌慌张张的从37号囚徒身上下来,恐惧战胜了疼痛,逃也似的朝牢房的方向飞奔。
“特妈的搞快点儿!让张教导看到,有你们好受的!”狱警不耐烦的吼叫着。
“对不起长官,剧本是这么写的!”胡江点头哈腰的解释着,拖着37号囚徒艰难的朝牢房方向撤离。
光头强和他的一众小弟径直回了各自的牢房,倒头呼呼大睡。魏天明不顾一切的冲回47号牢房,躺倒在床板上,整个人顿时瘫软下去。他不敢想象光头强的那一双拳头砸在他的头上情景,他麻木的双手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完好无损,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在前一刻,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结束在自己的胯下,那张完全变形的脸一直不停的浮现在他的眼前,这一刻,他无比深刻的体会到,活着是多么的好,目睹死亡是多么的恐惧!
胡江将37号囚徒的尸体拖到牢房的走廊丢下,回自己的牢房躺下。三十九年的监狱生活,他几乎每天都在目睹囚友的死亡,五花八门的死亡方式,只有他想象不到的,没有他没见过的。死亡,在他眼里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东西,就像每日的食物和劳动一样普通。但是,今天的死亡实在让他久久不能平静。或许是因为他坚信原本这死亡应该属于魏天明的,所以他才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魏天明躺在床板上,感觉很困很困,困得就要撑不住,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入狱这三天以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着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相比今天与死亡擦身而过的经历,前面的种种都弱爆了。光头强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他不得而知,也毫无推测的头绪。胡江还醒着,这从他频繁的叹息可以判断出,但魏天明不想和这个总是护着他的人说话,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前一刻他还恨不得生吞活剥了37号囚徒,但此刻这家伙真的一命呜呼了,他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这可恶的监狱,给他的唯有无边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江睡着了,魏天明也睡着了。铃声响起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早上8:00。经过一晚的睡眠,魏天明显然并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而且身体的疼痛也很明显,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37号囚徒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走道里,看上去似乎还有生命体征,但谁在意呢?跨过他的躯体时,魏天明的心很硬,只要躺在这走道里的不是他魏天明,一切便都不那么重要了。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坚信了胡江的话。洗漱的时候碰到了光头强和他的一众小弟,对魏天明报以平淡的微笑。大量的囚徒试图欺负魏天明,因为昨天他们刚刚知道了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强奸犯。不过,光头强制止了这些想在魏天明身上发泄的家伙,并明确表示,魏天明是他光头强的兄弟,谁敢动魏天明,他就饶不了谁。
发自内心的,魏天明很感激光头强,但不知怎么回事,见到这个“救命恩人”,他却无法体会到太多的好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种强大的庇护太过蹊跷,他觉得他受之有愧。一个强奸犯,一个拒绝做小弟的家伙,一个当众辱骂态度坚硬的人,如何能够得到这般保护?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安。但他实在想不通,作为名义上监狱老大的光头强,有什么需要求教于他这个刚入狱三天的菜鸟?
饭前时间,两个狱警从电梯出来,并没有带来新的囚徒,看来37号囚徒并没有死,因为囚徒一旦死亡,系统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然后新的囚徒会被安排进来。不过,狱警带来了一件全新的47号囚衣,以及一份华龙监狱口头判决书,“魏天明,男,17岁,三天前因强奸未遂暴力损毁**场所罪被判三年零八个月,羁押在本监狱。7月12日,魏天明因不按监狱统一规定穿戴囚衣,被加刑至十五年,随后诬陷华龙监狱管理机制,谎称在地下工厂被牙刷刺伤,经查实属信口雌黄,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影响特别差,对监狱的和谐生活特别不利,经监狱长会议研究,决定追加魏天明刑期至五十年。”
短短十几个小时,从三年零八个月到十五年,再到五十年,这速度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不过,当狱警在一百多名囚徒面前宣布这一判决的时候,魏天明是那么的平静,甚至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冷笑。他曾经设想的出狱后的种种,此刻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他甚至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如此装修
清晨,阳光明媚,大桥路三巷四十九号热闹非凡。精神炯硕的魏长征指挥着十多个工人,一桶桶材料和五花八门的工具被有序运入破旧的屋子里。
“老爷子,不是我说你,你这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房子还装修个屁啊,随时会塌掉,你的钱有屎啊?”五十来岁的包工头一口的粗话,但语气倒是很诚恳。
魏长征爽朗的笑着道:“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八九十岁的人了,一辈子没有好好享受过。这房子我住了五十多年,五十年了它的样子一直没有变过,最近我感觉到我的日子也不多了,左想右想,觉得再不享受享受,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魏长征虽已八十多岁,但身形还是那么魁梧,站在客厅里,脑袋就快顶到天花板了。包工头指着被烟熏得黑黑的天花板,有些为难的说:“本来就这么矮了,你还要吊顶,你这不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吗?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天花板年代太久了,施工过程中跨了我可不负责哦!还有,如果我的工人受伤了,你可得负责哦!”
“哎呀,小伙子你就放心吧!按照事先说定的,包工包料,八万块,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你的!别看我这房子年代久了,质量好得很,现在的那些商品房,没一栋能和我这房子叫板的!叫你的人只管放开手脚搞就是,出了任何问题包在我的身上!”魏长征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爷子你又吹牛,这么挤,放开手脚还不把这房子给端了啊?你这得加钱,不然我的工人真无法开工,你这施工难度太大了!”包工头一副苦逼的样子,皱着眉头道。
“好吧,给你加两千。”魏长征也不跟他争论,爽朗的道,“叫你的人开工吧!翻出来的东西全都送给你了。”
“现在物价这么高,加两千,你哄小孩啊!难不成这破房子里还能翻出黄金,我们都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坚决不会拿你的一针一线!两万!”包工头坚定无比的道。
“成交!”魏长征眼睛都没眨,一口答应下来。
包工头楞了一下,看样子他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会这么爽快,心说早知这样就应该说五万,不过两万也不少了,简单吊顶,糊墙,拆地板,对材料没有任何要求,十万块赚头还是蛮大的。随着他一声令下,工人们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
电钻、斧头、钳子贪婪的啃噬,狭窄破旧的房间瞬间被搞了个底朝天。大量的电线被翻了出来,明显分为两种,一种年代比较久远,而另一种显然还是新的。还有十几个指头大的不明物体也被翻了出来,闪着刺眼的光,工人们都不认识这玩意儿,围成一圈研究起来。
大清早。施南警察局大桥路第三十八分局局长室的门紧闭着,田静在门口站着,看上去正欲推门。一个年轻女警员画了淡淡的妆,身上喷了味道淡淡的香水,锋利的高跟儿鞋在光滑的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音,天蓝色的文件夹紧贴着她那高耸的双峰。中规中矩的警服不断无法抹平女警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反而有一种制服诱惑的味道。
“田大队长,这么巧,你也找局长啊?局长一天可真忙,都三个多月没阅批文件了,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他进了办公室,我去给他送文件!”女警的声音很甜,水汪汪的大眼睛亲密的扫视着田静。
“嗯,真巧,局长不在,门锁着,要不到我那里去坐会儿?”田静顺势在女警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涎着脸道。
女警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保持着微笑,慌忙远离田静,结结巴巴的说:“田大队长,您今天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今天就不坐了,我还得回办公室听电话呢,您要注意休息哦!”
“不坐也可以睡啊,我办公室有一张好大好软和的床。。。。。。”田静色迷迷的盯着女警快速起伏的胸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田队长您忙,电话在叫了,我去听电话!”女警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慌慌张张快步跑开,短裙包裹着浑圆饱满的屁股,在走道里慌张的扭动。
田静皱着眉头看着这远去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走道里,他又朝着那消失的方向目不转睛的注视了五六秒钟,才迅速推门进去,猛的从里面反锁了。
办公室很简明,没有太多家具,一张大办公桌,一台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一把老板椅,三组皮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饮水机,三排装满资料的木柜子,一排打在墙上的柜子。遮阳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栅栏灯亮着。寒末靠在椅子上,帽子胡乱摆在桌上,领带松开在胸前。
“外面怎么回事?”寒末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严厉无比的问。
“办公室的小黄来送文件,被我支了回去。”田静皱着眉头道。
“不是跟你说过,我休年假了,小黄是怎么回事?”寒末还是没有看田静一眼,语气中明显有愤怒的成分。
“这姑娘,鬼晓得她今天怎么这么早!”田静脑门上开始冒汗,讪讪的说。
寒末缓缓站起来,走到一组沙发前,叹息着躺下,淡淡的道:“你特妈是怎么搞的,监控没关,你自己去看吧!”
田静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寒末的办公桌后,电脑屏幕上,画面剧烈的晃动着,几张脏兮兮的男人脸由于离摄像头太近,被压缩得又窄又长。从画面中隐约可见一间被翻得底朝天的房子。
“局长,魏长征那个老不死的这是演的哪一出?”田静茫然的问。
寒末从沙发上弹起来,怒吼道:“你问我我特妈问谁?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弄不到那张地图,你特妈就给劳资滚蛋!”
田静一脸的恼火道:“那老不死的家伙,每天神秘兮兮的,夜里还要起来,反复查看床下面的一个箱子,不断转移位置,但最终还是放回床底。如果我的判断的没错,地图就在那箱子里。我准备派人今天晚上动手的,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现在整这么一出。。。。。。”
“别特妈跟我说这些,一个月的时间是很充裕的,不然你就等着滚蛋吧!”寒末闭上眼睛,叹息着道,“华龙监狱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不过魏天明那小子已经被判了五十年,暂时安全了。你派去的得力干将看样子并不像你标榜的那样得力,一天时间就挂了。”
“局长,华龙监狱里面情况太复杂,监狱方面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接收我们安插的犯人了,我会想办法继续安排人手进去,确保万无一失!”田静急得满头大汗,小声道,“请局长你放心!”
“你办的这些事,叫我怎么放心?叫张市长怎么放心?”寒末重重的叹息着道,“你出去吧。”
田静一脸的严肃,硬着头皮道:“送魏天明进去花了一千万,送我们的人进去又花了一千万,账面上的钱已经不足四百万,现在我们还得安排一个人进去,你看是不是再请示一下张。。。。。。”
寒末猛的将沙发掀翻在地,暴跳如雷的怒吼道:“我草你妈的华龙监狱!送个人坐牢而已,还特妈一千万,真特妈的开得了口!”
田静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一个字,讪讪的出去了。
大桥路三巷四十九号。工人们研究了半天,还是没弄清楚那些发光的是什么玩意儿,但在居民家中翻出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工人们绝对是第一次碰到。这些本质老实的工人也不敢擅自做主,马上请示包工头这些玩意儿怎么处理。
包工头也是吃了一惊,不动声色的命令道:“这些破玩意儿有屁用啊,拖回去卖废材。仔细找找还有没其他废品,都拖回去!”心说这些玩意儿一定值不少钱,这回赚大了。
工人们也没多问,将那十几个从没见过的玩意儿收进工具箱,继续热火朝天的施工。院子里被弄得乌烟瘴气,嘈杂无比。但魏长征背着手,在院子里哼着小曲儿,看样子十分惬意。
一天的时间,施工队便完成了所有任务。到傍晚收工的时候,房子里的场景那简直是惨不忍睹,天花板上掉着木头,地板被掀了,露出潮湿的水泥地面,墙上被刷的花一块白一块,简易沙发、桌子、茶几、床上都粘满了水泥石灰,全部家什乱七八糟的摆着,立足的地方都没有。这哪里是装修,这简直就是抄家!花十万块请人来抄家,但魏长征却一点儿也不在意,甚至显得有些得意,也不收拾,便泰然入住,在一片杂乱中生火做饭,洗漱,天刚抹黑便在一塌糊涂的卧室睡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桥路三巷四十九号魏长征的家黑灯瞎火,更显得幽静无比。卧室里,魏长征那匀称的鼾声更秋蛙的聒噪遥相呼应。两个身形灵巧的黑衣人借着黑压压的夜幕,悄无声息的潜入院子,像两阵冷冷的夜风,攀墙从破旧的窗户吹入魏长征杂乱无章的卧室。二人轻车熟路的爬到床底,撞翻了夜壶,尿液溅了一脸。魏长征鼾声如雷,二人顿时长舒一口气,不费吹飞之力便找到了那个破旧的木箱子,如获至宝般撤离。伴随着两个黑衣人消失在大桥路三巷,魏长征那彪悍的鼾声也停歇下来。
午夜时分,大桥路三十八分局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依然亮着灯,田静队长像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一般,躁动不安的来回快速踱步。他的手里狠狠握着一枚年代久远的军功章,恨不得要将这质地优良的玩意儿揉成碎末。两个黑衣人耷拉着脑袋,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前,大气也不敢出。破旧的木箱子已被大卸八块,而那把老式锁倒还是安然无恙,躺在地上,锁着空气。
“我靠!这特妈就是你们所说的宝贝?!”许久的沉默,空气都似乎已经凝固,躁动不安的田静一直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最后终于爆发,“再给你们两个星期的时间,再找不到我要的东西,你们特妈的就让家里打理后事吧!滚!快滚!”
两个黑衣人头也不敢抬,像两阵颤抖的风,消失在夜色中的大桥路分局。田静在办公室低吼着,将紧紧拽在手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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