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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王爷傲娇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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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了他,跟了他,那就绝不再是能把什么都撇得一清二白的局外人了。
  彦卿慢慢吐出一口气,定了定了心绪,站起身来,扶着南宫信的手臂,“不早了,我帮你把衣服换下来。”
  这话出现的明显不合逻辑,南宫信微怔,彦卿却一本正经地道,“我不喜欢你这身衣服。”
  南宫信哑然失笑,自己在跟她说生死的事,她居然在留心自己的衣服。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就把脑子转到这上面来的,但还是站起身来跟她到屏风边上,由着她不急不慢地给自己换好衣服,听她的话上了床,还喝光了她端来的药。
  她还好端端地活着,还能对自己的生活指手划脚,他已经很感激了。
  直到躺到他身边,看他已经从刚才的负面情绪中彻底平静了下来,彦卿才轻声道,“说实话,每天操心这么多事儿,累不累?”
  南宫信轻轻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淡淡地道,“累。”
  彦卿在他锁骨上轻吻,“说实话,你觉得我笨吗?”
  南宫信摇头,“没我笨。”
  彦卿轻笑,伸手抚上他满是疲惫之色的脸颊,“既然这样,那让我帮你干点儿活儿,行吗?”
  南宫信一时想不出她这是又拐到哪儿去了,轻蹙眉道,“什么活?”
  “保护我自己。”彦卿在南宫信开口出声前及时伸手按在他嘴唇上,“我说完了你再说。”
  南宫信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你觉得今天差点儿出事儿是你的责任,我也这么觉得。”
  南宫信微怔,彦卿没管他的反应,继续道,“但你的错不是你有事儿没想到,而是你脑子里要想的事儿太多。”
  彦卿伸手抚在他的额头上,“人脑子一共就这么大点儿,你就是再聪明,这里面东西塞多了早晚有一天就会搅合乱了。你要是想从根源上避免类似的事儿再发生,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拿出来一部分放到空地方比较多的脑子里搅合去。”
  彦卿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我知道,放到别人那儿你肯定不放心,刚好我这儿空地儿多,可以随便你往里塞。但我这脑子闲了太久了,一上来就塞太复杂的事儿估计也会搅合乱了,考虑到你操心的那些事儿里我最清楚的就是我自己的事儿,所以,为了你不再犯危及到我生命危险的错误,最佳解决方案就是让我帮你操心我自己的事儿。”
  被她这么绕下来,南宫信居然一时找不到可以有效反驳她的理由。手从她的额头慢慢滑到她的脸颊,南宫信轻轻吻她,从额头,眉心,鼻尖,到嘴唇,到颈项,越吻越深。
  把头埋在她侧颈,呼吸着她身上清浅的馨香,南宫信轻声道,“给我个改过的机会,我继续为你操心,你帮我操心些别的,可好?”
  彦卿在他耳后轻吻,“什么?”
  南宫信贴在她耳边道,“我把我交给你,你可愿管我?”
  彦卿温温柔柔地回了一句,“不管。”
  南宫信被她狠狠闪了一下,抬起头来,“为什么?”
  “管不了。”
  南宫信仍追问,“为什么?”
  彦卿有理有据地道,“你不听话我怎么管啊?”
  “我听话。”
  这人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说出这仨字,彦卿实在hold不住“噗”地笑出声来。“看在你听话的份儿上,我就暂时管你了,不过咱们说好了,你要有一回不肯让我管,我可就再也不管了。”
  南宫信点头,“好。”
  “你可是一国皇子,答应的事儿不能反悔啊。”
  南宫信又点了次头。
  “好,”彦卿一本正经地道,“那你再回答我两个问题。”
  “你说。”
  “我的事是不是你的事?”
  南宫信点头。
  “你的事是不是我的事?”
  南宫信刚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这女人给他下了个什么套。
  他要是点头,那就是承认她在管他的时候也能管她自己的事儿了,绕了半天他还是要答应让她搅合进保护她自己这项无比艰巨浩大的工程中。
  他要是摇头,那就是不让她管他,又跟自己刚刚说的话背道而驰。
  他今晚果然是被溜达的命……
  南宫信默默叹气,轻抚着她柔软的腰背,“你何时这么聪明了?”
  “不是我聪明,你自己说的,是你苯。”
  “……”




☆、77最新更新

  事实上;心有余悸的不只有这俩人。*。
  北堂墨听那个顶替彦卿在王府里晃悠了一天的女侍卫描述完当时无声无息间就你死我活的场面后,后背上出的冷汗比刚才忍伤口疼痛时候出的还多。
  万幸;那女人没在这要命的事儿上跟他瞎掰。
  之前他跟彦卿要了个南宫仪宠妾的名字,是打算着勾搭上这个女人套出点儿南宫仪的私房秘事好深入了解一下这个可疑指数五颗星的敌人,可还没着手干这事儿南宫仪就莫名其妙先解脱了;所以他在匆忙回营之前问了彦卿一件事儿。
  这里的人普遍认为南宫仪是跟谁一伙儿的。
  北堂墨的逻辑很简单;能让南宫仪死;那图的肯定不是说丢下就能丢下的小事儿,所以如果死一个南宫仪没把事儿办成;那就很有可能再死一个一眼看过去就跟南宫仪一路货色的人。
  她第一个说的是皇后。
  所以北堂墨让她再说一个。
  她第二个说的是齐穆。
  所以北堂墨让她再说一个活的。
  她第三个说的是她自己;还特别强调是以前的那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自己”。
  所以北堂墨安排了这么一出。
  本来只是以防万一,结果这万里还真有这么个一。
  不管哪一场万一,推到最后矛头都是指向他的。
  南宫仪死的时候是他秘密潜进皇城的时候;彦卿被算计的时候是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再加上那场三更半夜被他们三人搅合得乱七八糟的伪行刺,北堂墨很确定有人打定主意是让自己有来无回了。
  甭管这馊主意是不是林阡出的。
  所以趁着这会儿还活得好好的,他决定先把非得他亲自来办不可的事儿办了。
  把这些非办不可的事儿再排个轻重缓急远近亲疏,于是北堂墨大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去找南宫信。
  早到他站到床边儿的时候床上这俩人还没醒,北堂墨不得不伸手在彦卿露在被子外的香肩上戳了两下。
  他本来是想悄悄把她叫醒的,但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几天没见,他忘了这女人的本能,更精确地说是她的本事。
  因为他还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在大清早刚睁开眼的时候张嘴就嚎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嚎完感叹词还不忘指名道姓地嚎了句信息完整的。
  “北堂墨!你他妈吓死人不偿命啊!”
  所以南宫信在很无辜地被突然惊醒的下一秒就搞清楚了情况。**
  北堂墨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个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披头散发横眉瞪眼指着他鼻尖而就骂的女人,“姑奶奶,咱俩谁吓谁啊……”
  南宫信等自己那可怜的心脏跳稳当了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赶在彦卿再次开骂前问北堂墨,“有什么事?”
  他在发烧,头一阵阵发晕发疼,但脑子转得还算正常,所以他还能意识到,要是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大事儿,这个自己身上还带着伤的大夫不会这么大清早的来扰一个病人休息。
  “你继续睡你的,”对南宫信说罢这句,北堂墨把目光转投给彦卿,“你出去。”
  先戳她再吓她现在又站在她的地盘里往外赶她,彦卿今儿是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起床气,“凭什么!”
  北堂墨向南宫信看了一眼,“凭我要给他解毒,你在这儿碍事儿。”
  彦卿愣了两三秒,转头看南宫信。
  南宫信轻轻蹙起眉心,“为什么现在?”
  “因为我现在有空。”
  南宫信眉心蹙得更紧了些,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等会儿,”彦卿显然没抓到北堂墨这话里的音,“你不是说得把他养胖点儿再说吗?”
  北堂墨瞅了眼不过几天工夫好像又瘦了一圈的南宫信,“你能当我没说吗?”
  “……”
  她相信北堂墨在行医方面是比较靠谱的,尤其当病人是南宫信的时候。但相信归相信,担心归担心,彦卿在离开这即将成为手术室的屋子前给了南宫信一个深深的吻。
  南宫信接受得很坦然,回应得很自然,北堂墨被晾到一边儿默默看着这俩人完全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吻了足有一分钟才分开。
  分开了还不算完。
  彦卿轻抚着他的脸,“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南宫信轻笑,摇头,“哪儿也别去,就在外面等我。”
  作为终日混迹在女人堆里的情场杀手,北堂墨愣是被这俩菜鸟酸出一身鸡皮疙瘩,为了保证一会儿还能把精力全集中在乱七八糟的经脉穴位上,北堂墨不得不干咳了两声,对彦卿道,“你在外间等着就行,没准儿一会儿用得着你。”
  彦卿应了一声,又给南宫信留了个轻轻的吻才出门去。
  北堂墨哭笑不得,“你女人还是不相信我啊?”
  南宫信一时没找着重点,“为什么这么说?”
  “她刚才不是在跟你吻别吗?”
  北堂墨并没可以压着声音,这话在外间里听得很清楚,彦卿差点儿要冲回去把刚才没骂完的话掏出来重新再骂他一回,但紧接着就传来南宫信的回答。
  “她有必要每天跟我吻别好几回吗?”
  “……”
  绮儿站在她旁边还没偷笑够,她也还没把这句话的后续反应消化掉,就听到北堂墨淡淡然说出句让她彻底消化不良的话。
  “你们俩这两个月还是收敛点儿的好,否则动了胎气后悔都来不及。”
  胎气?!
  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想多了,转头看绮儿,绮儿也是一副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的表情。
  显然南宫信也觉得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北堂墨又把刚才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叹气道,“我就知道……你自己的女人俩月癸水不至你都不知道问一句吗?”
  俩月癸水不至?
  她确实是两个月没来例假,但这在她原来那个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的身体里是很正常的事儿,她自然而然就只当是心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的正常反应了,谁没事儿动不动就往怀孕上想啊!
  北堂墨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一并说给彦卿听的,“你俩一个有知识没常识,一个有常识没脑子,指望着你俩发现那孩子都生出来了!”
  彦卿正傻愣着,突然听到南宫信错愕中还带着静定的声音,“你给她诊过脉?”
  对啊,北堂墨从来没给她号过脉,怀孕这种事儿总不能相面就能相出来吧!
  “我没有,是如沐无意中摸出来的。”
  如沐?!
  那晚和如沐东拉西扯的时候俩人好像是交流过作为厨娘如何保护手部皮肤的问题,那会儿如沐似乎还真是抓过自己的手腕儿。
  “我本来还以为是你俩故意瞒着,昨儿越看越不像,就知道是这倒霉孩子落给你们这对儿糊涂爹娘了。”
  绮儿比彦卿先回过神来,激动地挽着彦卿的手臂,“恭喜姐姐!”
  彦卿还没来得及决定要不要这么快就把惊转为喜,就听到南宫信沉静的声音传来。
  “你会打胎吧?”
  这比突然听到自己怀孕还要惊愕百倍。
  她也曾想象过他听到她怀孕消息的反应,但脑补的所有反应里都没有打胎这一项。
  她想过也许他童年的经历会让他不那么喜欢孩子,但从没想过他为自己孩子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要杀了他。
  赶在北堂墨回答他之前,彦卿挣开绮儿冲回了屋里。
  她以为北堂墨会跟她有一样错愕的神情,但这人的脸上居然分明全是理解,彦卿不由得心里一寒。
  如果北堂墨决意站在南宫信那边,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保得下来这个孩子。
  所以她在北堂墨表态之前先坚决地表了自己的态,“想打胎是吧,我教你,拿把刀砍了我,你以后都不用再操心打胎的事儿了。”
  南宫信紧蹙着眉一言不发,倒是北堂墨说了话,“你就不想听听他为什么不想要这孩子?”
  “甭管为什么,想打胎就直接杀了我,不杀我就别想杀这孩子。”
  南宫信靠在床头的身子微微发抖,手紧抓着床单,指节显得格外苍白突兀,“这是为我们好,为孩子好……”
  “你少来,”彦卿冷然打断他,“我告诉你,在我来的地方打胎是犯法的,是杀人大罪,什么理由都不行。”
  南宫信抿了抿嘴唇,苦涩冷笑,“你好好看看我,你愿意让孩子生下来是我这种鬼样子吗……”
  话说出来,南宫信沉沉咳嗽起来,彦卿僵在原地一时都没想起来要去扶他,北堂墨浅浅叹了一声,过去在南宫信手臂上连施了几针,南宫信在绢帕上吐出了一口淤血,咳嗽也停了下来,北堂墨扶着他慢慢躺下去。
  彦卿怔怔地看着他吐出的一片殷红和他苍白虚弱的面孔,倏然想起贺仲子为他保存的那满满一屋子的病历。
  她只想过他们的孩子会遗传他的容貌,他的聪敏,却从没想过或许他们的孩子就会遗传他某一样病痛,或许还会是他的眼睛。
  作为一个照顾者,她会习惯成自然地忘记这些事儿,但痛苦在他身上,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他只会越记越深,越想越多,以至于足以静静定定地做出这么个残酷的决定。
  北堂墨转头,见彦卿看着南宫信默默落泪,瞬间就不淡定了,“等会儿等会儿……你不会就这么就被他说动了吧?!”
  南宫信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彦卿咬着牙不说话。
  北堂墨啼笑皆非,“以后这孩子长大了我非得把今儿这事儿一字不差地讲给他听,让他也知道知道他爹娘有多狠心。”
  彦卿一愣,诧异地看向北堂墨。
  北堂墨苦笑,对南宫信道,“我就知道你一准儿得惦记这档子事儿……打知道她有身孕起我就查了你的病案,路上这几天什么事儿都没干就把你的病案都看完了,我以我的招牌保证你这些病一样都不会传给孩子,包括你的眼睛。你要是还坚持要打胎,那还是再找个别的理由吧。”
  北堂墨说罢走过来轻轻拍了拍还傻愣着的彦卿的肩。
  “给你俩一炷香时间,讨论完了让人叫我,过时不候。”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包子了!!!




☆、78最新更新

  “等等。。。。”
  彦卿抬手胡乱抹了两下脸;在北堂墨走出门前叫住了他,“你先给他解毒吧。”
  北堂墨愣了一愣;照刚才的架势他以为这俩人要么打嘴仗要么诉衷情反正肯定不会立马消停,他还想着这俩人肯定不搭理他什么一炷香两柱香的,正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再来。
  但现在这女人居然这么说;南宫信居然也没反应;他不得不问;“你俩没话说吗?”
  彦卿看向南宫信,南宫信闭着眼睛;结果就是这俩人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他能明白南宫信为什么没话说;但他也明白用正常逻辑来考虑女人的想法是多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尤其是这个女人的想法。所以他直接忽略南宫信的存在,毫不避讳地对彦卿道;“给他解毒没你想的那么容易,他身体状况比我预料的差不少,一旦着手我可没法保证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你真没话要说?”
  “我出去等。”
  彦卿淡然丢下这句话,没等北堂墨再张嘴就干脆利索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这回她拐了个大弯,直接拐出了静安殿。
  不愿跟他说什么,因为这会儿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要是还有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反正她无论如何不会去干打胎的事儿,所以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在她这儿一概都是反对无效,说了也白说。
  他要是就此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那剩下要说的无非就是那些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私房话,这些话早说完说都一样,也就没必要非在他上手术台之前让他各种情绪乱搅合。
  比起扯半天废话之后带着波澜壮阔的情绪干杵在门口,她觉得这会儿最好去做另一件稍微有点儿实际意义的事儿。
  所以一大清早贺仲子刚把屁股落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就见到彦卿花着脸红着眼冲到了他面前。
  这个场景就只能让贺仲子联想到一件事,所以彦卿还没站稳贺仲子就站了起来,就在他火急火燎拎起药箱的工夫,彦卿淡淡定定地道,“贺先生,我怀孕了。”
  贺仲子瞬间石化在弯腰拿箱子的瞬间,僵了半晌才微黑着脸色直起腰拧过头来盯着彦卿,一边听着自己心脏慢慢跳回正常频率的动静,一边尽可能不带脾气地道,“那你哭什么?”
  彦卿又狠狠抹了两下脸,“有人要害我的孩子。”
  贺仲子微愕,“什么人?”
  “坏人。//**//”
  “……”
  作为一个当过御医的大夫,贺仲子很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种与行医无关的事儿,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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