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之宝-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小宝顿时有一种身在某某怡红院的感觉,不过人家赵档头才是找花姑娘的大爷,他是羞答答的花姑娘,至于那个李公公嘛,自然就是大茶壶了。
见丁小宝抬起来,眼皮下垂不敢直视,严格符合宫廷礼仪。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对小太监媚笑道:“赵档头,你看看怎么样?他就是我跟您说的丁小宝,今年一十六岁,广渠门外丁家庄人氏,世代居住丁家庄,祖上可追溯到六代前,家世清白,绝无可疑之处。”
赵档头上上下下打量小宝,上来伸手托起小宝低垂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小宝腰间掐了一把。
小宝被他这么一摆弄,全身鸡皮疙瘩炸了起来,顿时生出一股想掐死这个死太监的冲动。
忍耐,忍耐,他心头哭着狂喊。
不忍耐又能咋地,一旁的李公公不但是个死太监,还是个武功高强的死太监,自己肚子里还有颗穿心烂肚丸呢。
自己的小命在这里就跟一个蚂蚱没什么区别,谁都能伸出一只脚,懒洋洋地踩死他。
他浑身哆嗦着被这死太监抬起下巴,眼睛都不敢睁开,面红耳赤。
是吓得。
赵档头咯咯地笑起来,好像很欢快地样子:“瞧这小崽子,还害羞呢。”
小宝心头大骂:“你才是小崽子,你全家都是小崽子。
赵档头又在他脸上摸了几把,手掌心又冷又湿,软软的,差点没把小宝摸吐了。
万幸,那个李公公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样?赵档头,满意吗?”
赵档头停下手,嗯了一声道:“好了,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他了。”
“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他又道:“人可是你推荐的,要是出了任何差错,东厂的规矩你也知道,到时候厂督大人追查下来,什么后果你很清楚。”
李公公赶紧陪笑道:“哪能呢,赵档头说笑了,这小崽子家世我们是调查的清清楚楚,绝无一丝差错,要是出了问题,绝对不敢让赵档头担责。”
赵档头满意地咯咯一笑,说:“好吧,拿着他的户籍材料,咱们去办交接手续,这次你也算帮了我个忙,日后要是有什么好事,咱家忘不了你。”
李公公大喜道:“好说好说,多谢赵档头照看,我们净身房能给赵档头和厂督大人办点事那是我们的福气,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赵档头您尽管吩咐。”
说完又扭头冲小宝道:“小丁子,你的运气来了,东厂赵档头看上了你,你以后进了东厂做事,记住一定要勤勉做事,踏实做人,万事都听赵档头的吩咐,以后有你的出头之日,听清楚没有?”
说完,冲着小宝一瞪眼,使了个眼色。
小宝知道他的意思,心头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弯腰躬身道:“是,多谢赵档头栽培,以后小宝的一切事宜,皆听从赵档头安排,绝不敢有任何违背。”
赵档头闻言一笑,不过又面色一正,认真地道:“嗯,小丁子,有你这句话,说明你也是有心之人。不过你要记住了,一进东厂,我们就只有一个主子,就是我们的厂督大人孙公公,你我的一切,包括身家性命,都是属于孙公公的,以后再也不要提什么任凭我安排,可记住了吗?”
小宝一愣,不过马上明白过来,随即躬身道:“是,小的记住了,一进东厂,小的的一切,包括身家性命,都属于孙公公的。”
赵档头满意地点点头,说了声跟我走吧便要出院门。
魏忠贤被晾在一旁不敢抬头,早就躬的腰疼。他本是千机百灵之人,见赵档头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要走,心道这可是个机会,便赶紧大声喊道:“小的魏忠贤恭送赵档头大驾。”
说完,将六十度的腰弯到九十度。
已转过身去的赵档头闻声一愣,转头看了脑袋快贴到膝盖的魏忠贤一眼,淡淡问道:“哟,这儿还有个兔崽子呢,你谁呀?”
李公公抢先一步笑道:“赵档头,这是个市井破落无赖,叫魏忠贤,听说欠了人家几两赌债,自己把自己给卖到净身房的。”
赵档头乐了:“哟,还有这种狠人儿呢?几两银子就卖了自己的宝贝儿,咱家今儿开眼了。”
魏忠贤连连躬身:“是是是,让赵档头见笑了。”
赵档头噗嗤一声笑出来:“兔崽子嘴巴倒也机灵,好吧,既然遇到咱家,也算是你的机缘,李公公,我想起来了,净军还缺少倒恭桶的小火者,就是他了。”
说罢,理也没理傻眼了的魏忠贤,扭头扬长而去。
魏忠贤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小宝知道宫内太监最低贱最下等的工作就是倒恭桶,明代被称之为“净军”,一般都是得罪了宫里的大人物被罚去干这活儿的。新进的小太监要是没有得罪人,一般也绝不会被派去干这等活儿。
本想着讨好一下赵档头,万一也能跟着进了东厂岂不是走了吃屎运。再说了,即使赵档头懒得理他,也损失不了什么啊。
可万万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尼玛还有没有天理了。
魏忠贤直起身,愣愣地看着扬长而去的赵档头,心中悲愤地狂吼一声。
李公公自然是满口答应,跟在赵档头身后小碎步陪笑。
只有丁小宝回头看了他一眼。
魏忠贤跟丁小宝眼神一碰,脸上沮丧之色愈加明显。
丁小宝给了他一个同情加安慰的眼神,便跟着李公公身后一溜小碎步走远了。
他没看见丁小宝回过去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历史书诚不欺我也,小宝想。史书记载,魏忠贤进宫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倒马桶的,而且一倒就是十几年。
小宝也没看见走在最前面的赵档头嘴里在嘀咕什么。
因为谁也不知道,赵档头就是因为他爹赌博赌输了,亲手把八岁的他卖到净身房换了二两银子去还债的。
所以,他痛恨赌博,更痛恨赌输了卖宝贝儿还赌债的人。
所以,他进了东厂后没多久,他老家的爹娘莫名其妙被县衙抓起来丢进班房,后来死在班房里。
魏忠贤今儿是树撞猪上了。
赵档头因为触动了心中的痛处而大步流星,李公公和小宝一路小碎步紧随。
这条路丁小宝走过一次,上次顺着这条路他就被塞到嘴里一颗穿心烂肚丸。
还是那间大屋,屋门口他那位便宜大伯,净身房七品总管太监洪公公,正等在门外恭迎赵档头。
远远看见洪公公,小宝下意识地夹夹腿,感觉自己的宝贝儿还在,就是被拉了一刀的大腿根部那道伤口有些痒痒的。
“见过赵档头。”洪公公老远就迎上来,打躬陪笑道。
面对洪公公,赵档头显然也不敢太托大,也拱手笑道:“哈哈哈哈,劳驾洪公公久等了,咱家有礼了。”
洪公公笑的老脸上皱纹都像盛开的菊花,将赵档头迎进净身房公事屋,分宾主落座,李公公坐在下首相陪,早有小太监送上茶来。
丁小宝自然懂的规矩,垂手低头,站在赵档头身后伺候着。
想起前世刚考上公务员,被分进县政府的时候,有一次跟着领导去办事,领导还没坐下,他自己先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大模大样地喝起来。
一个和他一起考进来的同学赶紧忙前忙后,帮领导拉椅子落座,给领导端茶倒水,然后就这样垂手低头站在领导身后伺候着。
领导当时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
当时他并不明白领导这一眼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当时他非常鄙视那个伺候领导的同学,暗地里还嘲讽过人家好多次。
直到后来,他被调到文史室。
而那位同学,被分到政府办公室,做了领导的秘书。
那时候要懂得现在这些规矩,何至于以后混的那么惨呢?他心里叹息道。
唉,现在混的也不咋地,都混成死太监了。他悲愤地想。
“小丁子。”洪公公的声音传来。
他立刻停止遐想,侧身出来一步,脸上换上恭顺的笑容,弯腰答道:“小的在。”
洪公公满意的点点头,嘱咐道:“你的运气比咱家好,进了东厂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现在咱家还要叮嘱你几句,希望你牢牢记住喽。”
丁小宝腰弯的更低了:“请洪公公训示,小的铭记在心。”
洪公公点头道:“嗯,东厂是万岁爷最倚重的内卫衙门,哪怕你刚进去做个小小的杂役,也要时刻牢记,做任何事都要勤勤勉勉,任劳任怨,不可放肆而为之,可记住了?”
丁小宝重重点头:“是,小的记住了。”
洪公公又点头道:“嗯,咱家还要告诉你,咱家在宫中做了五十多年奴婢都平安无事的经验,那就是听话,绝对的听话,只有听话,听你主子的话,才能永保你平安,可记住了?”
小宝当然知道这听话两个字的意思,肚子里还有一颗穿心烂肚丸呢,能不听话吗?
他略微抬起头,和洪公公貌似慈祥的目光碰了一下,假装心领神会道:“是,小的牢记在心,一定做一个听话的奴婢。”
洪公公笑了。
丁公公也陪着笑。
赵档头也笑了,对小宝道:“好啦,洪公公是老前辈了,这些话对你而言,就是金玉良言,值得你一辈子去记住。我们走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在洪公公和李公公的恭送下,领着丁小宝往更深处的宫内行去。
小宝跟在他身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洪公公。
洪公公一脸正气,慈祥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他赶紧回头,一路小碎步,跟着赵档头往前走。
尼玛的死老太监,到底要叫老子做什么才肯给老子解药呀。他心里哀叫着。
东辑事厂,越行越近。
 ;。。。 ; ; 丁小宝一愣。
东厂他自然是知道的。不但知道,在大学里还曾经深入研究过。
东厂是由明成祖朱棣于永乐十八年(1420年)十二月建立,全名为“东辑事厂”。
“靖难之役”后,朱棣抢了侄子朱允炆的皇帝宝座,自己在京师建都,改元永乐。但朝中很多老臣与读书人不齿这种谋朝篡位的叛逆行径,或公开或地下抗拒新皇帝的政令,威胁新政权的稳定。
朱棣觉得当时设在宫外的锦衣卫镇压老臣并不得力,只能相信自己身边的太监内侍等人。于是建立一个全新的机构,打破太祖皇帝宦官不得干政的禁令,重用自己身边的太监来维护自己对百官的监控。
于是,东厂从创立的一开始,地位就超过了锦衣卫,成为皇帝最信任的一支秘密力量。职责为监视朝中文武百官一言一行,稍有怀疑,便立即锁拿拷打,酷刑逼供,可不经任何司法程序便取人性命。从此将宦官在历史上的地位推到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
而在东厂最辉煌的时候,就是魏忠贤主政的时期。
他当时身为司礼监秉笔大太监,东厂厂督。在皇宫内将太监组建成一支万人规模的武装队伍,把持大内。
在皇宫外勾结文臣“五虎”,武将“五彪”,还有“十孩儿”,“四十孙”等,秉笔批红,执掌朝政,史称阉党之乱。
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生死诛杀大权尽在掌握。普天下只知有九千岁威慑天下,而不知深宫内还有皇上。
当然,这一切现在还无人知晓。那个日后权倾天下的魏忠贤,此时正蜷缩在宁养院阴暗潮湿的矮房内,忍住下体阵阵疼痛,盼望着晚饭时菜里能多一些肥肉吃呢。
丁小宝忍住心中的诧异,装疯卖傻道:“东厂?小的自小家境贫寒,不知道东边还有什么厂子?莫非洪公公要让小的去厂子里做工吗?”
洪公公正在喝茶,闻听此言,一口茶水自口中喷出,笑得前俯后仰。指着跪在下面的丁小宝笑道:“这个傻犊子,哈哈,你逗死咱家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李公公也伸着脖子咯咯直乐。
两人对视一眼,洪公公便将面色往下一沉:“小丁子,咱家告诉你,东厂不是什么厂子,乃是当今最最厉害的一个衙门。厂内的番子们杀人如麻,要是看见你不顺眼,一刀就将你剁为两截,根本不分青红皂白。你怕不怕?”
丁小宝战战兢兢道:“我的娘啊,那不是比县太爷还厉害?”
洪公公微微一笑:“就是县太爷,他们看了不顺眼也一刀杀了。”
丁小宝暗暗伸手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直疼的大汗淋淋,眼睛直勾勾盯着洪公公,战栗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洪公公见威吓有效,接着道:“你莫要怕,咱家这次差遣你的事,就和这东厂有关。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帮助咱家把事办成了,不但能保住性命,咱家还能包你个一辈子衣食无忧。”
“要是办砸了,别说咱家放不过你,那东厂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可听明白了?”
丁小宝心中知道这趟差事肯定跟东厂有关了。心中大呼倒霉,嘴上却如临大赦:“小的,小的一切都听公公的。”
洪公公点点头,嗯了一声道:“那就好。你听着,过些日子,内宫就要来为东厂厂督孙公公挑选杂役小太监。咱家早就安排好了,在这次所有的净身新人中,你的家世最清白,年纪也刚合适,因此你一定会被选上。到时候,你只管去好了。”
丁小宝茫然道:“那,那洪公公不知道要让小的去做什么?”
洪公公神秘一笑:“你先进去做你的杂役小太监,后面的事咱家自会安排。”
说罢,在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慢慢打开,露出一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在手心递过来:“吃了它。”
丁小宝面色大变,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这尼玛是要给老子下毒啊。
没待他有所反应,身旁的李公公一个箭步上前,自身后掐住他的脖子,一用力,丁小宝忍不住张开嘴荷荷直喘气。
洪公公手疾眼快,将手中药丸顺势塞进他嘴中,另一只手在他咽喉处一抹,那药丸便骨溜溜顺着咽喉滚下肚。
完了完了,老子死定了。丁小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干呕也无济于事。
洪公公冷笑道:“这颗药丸叫穿心烂肚丸,一年之内不会发作。一年之后若没有解药,到时候药力发作起来,肚子从里面开始烂起,五脏六腑全部烂成臭肉,最后烂到心脏上,哀呼惨嚎个五六天才咽气,这才叫生不如死。”
丁小宝边干呕边哭丧着脸道:“小的命都在洪公公手上,您怎么就不放心小的呢?万一这药提前发作了,万一这药在肚子里变了药性,万一到时候您老人家把解药丢了,万一……”
“闭嘴。”洪公公叱道:“哪有那么多万一?咱家说过了,只要你好好听话,一年内把事办完了,解药自会给你,没有万一。”
“你要是办不成,或者嘴巴不严实,泄露了今天的一言半语,恐怕等不到药效发作,咱家就活剐了你。滚吧。”
说完,洪公公起身拍拍手上的茶渍,嘎嘎一笑,起身往后堂去了。
丁小宝着实被穿心烂肚丸吓住了,手足发软瘫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把手指往嗓子眼里塞,拼命想把那该死的东西吐出来。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呕呕地吐了几口清水,哪里能吐得出来。
一旁地李公公嘿嘿地笑了几声,一把拎起他的脖领,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从地上拖起来,足不沾地地拎着往外走。
绝望的丁小宝突然发现一件事,这死太监一只手毫不吃力地把自己如同拎小鸡一般拎着,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这得要多大的力气啊。
这,这尼玛不但是个死太监,还是个武林高手的死太监啊。
丁小宝绝望了。
回到院子里,丁小宝垂头丧气往屋里走,迎面撞上刚想出来晒太阳的魏忠贤。他见小宝被李公公带走,心里好奇心大作,正等得不耐烦,眼见得小宝自己回来了,且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赶忙问道:“小宝,那李公公唤你作甚?”
丁小宝心里发苦,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唯恐魏忠贤问得太多,话里露出什么纰漏,只好装模作样道:“唉,大哥,别提了,兄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